《最毒太子妃》宋家娘子

56、成亲2

　　元帅府，天没亮杜廖雪就被人捞起来按在铜镜前梳妆打扮，今天她可是新娘子，那一身红似血的嫁衣在她身上更加明艳光彩，一头乌黑长发在五福夫人的巧手中与梳子交错，耳边回荡欢声笑语的祝福。

　　杜廖雪一双眼睛盯着铜镜里的自己，自幼跟着父亲习武出入军营，鲜少打扮自己，今日的这番变化连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来了，不知为何，便觉得胸腔一股闷胀鼻子有点酸。

　　华丽的凤冠，娇容精致。

　　门外便响起骤然一声遥唱：“新娘子赶紧出门了，咱们新郎官到门口了。”话音落，房间中的人也不由自主激动起来，送上真心的祝福。

　　杜廖雪回首，盖头同时落下遮挡住她所有视线。

　　很快，两边而上的奴婢将她搀扶起身，杜廖雪从紧张不安慢慢平静，顺着身边奴婢的牵引向外走去，房间里的所有女眷再次送上祝福跟上前方华丽身影。

　　一出房门，鞭炮齐鸣，锣鼓声天，周围如潮水一般涌来的欢呼笑声。

　　有人大步向前，豪爽的接住杜廖雪的手挽在了自己手臂上：“我们家雪儿没有长兄弟弟，今日，便破例一次，由我这个做父亲的送她出门，护她上轿。”

　　听到杜德飞的声音跟话，盖头下的杜廖雪压抑一早上的情绪瞬间崩溃，通红了眼潮湿了眼眶。

　　杜德飞目光灼热又深沉，一错不错盯着盖着盖头的杜廖雪，嘴角弧度加深：“乖女儿，出了这道门，往后便是别人家的了，但是别忘了，元帅府永远都是你的第二个家，爹，永远在这里替你守着。”

　　“爹。”哽咽出声，杜廖雪挣脱杜德飞跪地。

　　匍匐行礼，久久不起。

　　杜德飞颤抖着双手，有些踌躇不决，很快调整好情绪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眼眶却已经湿润，一把捞起跪在地上的杜廖雪，重新挽住她手臂。

　　“乖了，吉时已到，今天可不能耽误了吉时。”松快的笑声，杜德飞略带调侃。

　　人常说，父亲便是一座大山，这座伟岸的大山毫无声息，给与我们最沉默的爱还有依靠。

　　鞭炮声再次震耳欲聋的响起，锣鼓敲打喜气洋洋的乐曲。

　　杜廖雪靠着杜德飞下了台阶，跟着杜德飞牵引向元帅府外前进。

　　府门外，连绵而去的迎亲队伍，这应该是继秦妱之后又一场盛世大婚，显然，将军府跟元帅府都对这场婚礼十分看重，也确实天作之合。

　　秦歌一席红色喜服，手捧红绸大花，从高头大马上翻下疾步向前，在府门外台阶下问问站定，嘴角弧度若隐若现却不断加深，幽深而灼热的目光直射门内深处，锁定那道闯入视线中的红色身影，一寸不离。

　　被杜德飞牵引着出了大门，门外的热闹更加盛大，鞭炮声与敲锣打鼓的动静很快淹没这一片天地，漫天硝烟与红色炮纸几乎要迷幻了人眼。

　　杜德飞牵着杜廖雪不过少许停顿，继续向前，杜德飞斜昵一眼身边人再看回秦歌，面上带笑却目光深沉冷冽：“小子，今天我可是我把唯一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了，处于对你的信任，对你们将军府的看重，我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让我这辈子都不要有一丝后悔今天这个决定。”

　　“岳父大人放心，对雪儿，秦歌敢对天发誓。”

　　秦歌说完，目光落在杜廖雪身上怎么都移不开。即使隔着一片盖头，杜廖雪都觉得脸颊被那目光灼热，不由自主再次变得紧张局促。

　　杜德飞用力握了握杜廖雪的手，唇瓣颤抖却没能说出话来，即使满心不舍还是将杜廖雪交给了身边喜娘，最后一次交代：“一定要幸福。”

　　杜廖雪手臂轻颤，想要再说什么却被喜娘一声吆喝打断：“新娘子上轿了。”这一声划破半空，喜庆的锣鼓骤然加大音量，盖过了所有动静。

　　杜廖雪隔着盖头目光不舍得看向杜德飞，自己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如今，他们二人就要分开。

　　杜德飞笑着用力点头，让杜廖雪安心，看着她被喜娘搀扶向花轿走去。

　　“与你父亲兄弟几十年，她嫁给你，我这心里很踏实。”杜德飞这才看向一旁秦歌，说出心里话。

　　秦歌面上表情一点点转变，眼中流光几乎要溢出来，抱拳：“岳父大人请放心，若有一天我让她伤心，必定遭天打……”

　　“哈哈哈，有些话不要说的太满也不要说的太早，毕竟，世事无常。”突然出现的笑声打断秦歌的话，锣鼓喧天的动静不由自主轻了很多。

　　杜廖雪刚要上轿的动作也被打断，快速转身。

　　正对元帅大门口的人群向两边散开露出一条通道，藏蓝色身影摇着折扇带着两名黑衣侍卫出现，此人百姓不认识，秦歌一干人可是熟悉的很。

　　杜廖雪用力握住轿杆，红盖头后的眼骤然生冷。

　　詹天博兴趣盎然对向她，微眯起眼淡淡道：“这将军少夫人还是个狠角，到是跟秦少将军很般配。”说完，视线转向秦歌，笑眯眯道，“本太子说的对吗？”

　　太子？周围前来围观大婚的百姓都是一阵吃惊，这自称太子肯定不会是她们云夏人，那必定是与云夏敌对的高原了。

　　哗啦啦，周围人群条件反射向后退，彻底将这一片空出来。

　　詹天博不以为然，举起手动了动，身后两名黑衣人拖着东西向前：“今天可是你的大婚之日，这等重要的日子本太子岂能不到？这两份大礼还希望能入得了弟弟的眼。”

　　詹天博这番话并未引起围观百姓的疑惑，到是对他送上的东西比较好奇。

　　然而，杜廖雪与杜德飞岂是凡人？这番话瞬间令两人都是后背一凉充满警觉。杜德飞不自禁向前几步靠在秦歌身边，戒备的看着詹天博，不明对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说出这样引人遐想的话实在是居心不良。

　　秦歌紧紧攥着手中红花，眼帘动了动，扯着嘴角冷声道：“如若是来参加婚礼，本少将自然是欢迎之至。不过，太子似乎走错地方了，要去的应该是将军府。”

　　“有没有走错地方本太子清楚。”詹天博始终带笑，环顾一圈回到秦歌身上继续道，“怎么？弟弟这样似乎是不太欢迎本太子，难道，是怕本太子的出现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亦或是后果？”

　　一口一个弟弟，就算是周围百姓想要忽略都难，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吸气声人人都看向台阶上下方的秦歌，那目光有震惊的，有疑惑的，有询问的，也有完全事不关己只为看热闹的。

　　秦歌冷笑：“你若非要在这里风言风语我也确实管不着，不过，我大婚吉时已到，恕不奉陪。”说罢转身，抬手示意，“送新娘上轿。”

　　“秦歌，你到底是想骗自己还是骗这个天下？你不要以为…”

　　“你住嘴。”插入的冷喝，人群后方出现雍容华贵的身影，一席明黄凤袍威严绕身，带着婆子奴婢还有书名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出现。

　　场面一片沉寂，跟着所有人纷纷跪地：“参见皇后娘娘。”

　　“太子真是有意思，放着高原不待着，跑到我们云夏作威作福，挑拨离间。呵，到底是无所事事，整日做些无知嚼舌之事，有你这样的太子，高原恐怕岌岌可危了。”冷冷的讽刺毫不客气。

　　詹天博脸皮已经发青，感觉只要每次碰到秦妱自己就没讨到过便宜。

　　可又想不明白，这般几次三番令自己难堪挫败的女人，却又狠不下心杀了她。所有思绪在心里几番争斗，情绪平复。

　　打开扇子摇了几下，詹天博温笑：“皇后真是喜欢开玩笑，高原百年基业，人才济济，又不是专靠本太子一人。再者说了，本太子此次前来云夏也不过是为了聊表两国友好，恭贺新皇登基，哪里知道还会碰上将军府少将军大婚。”说罢，收了扇子眯起眼转向秦歌，一字一顿，“更何况，这人还是本太子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嚯~周围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响彻半空久久不散，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不可思议。

　　刚才他们听到了什么？这秦少将军是高原太子的亲弟弟？那么也就是说，他乃高原血脉。可是呢，他如今却是云夏少将军，统领云夏大军，今天又要迎娶元帅府嫡小姐，眼前这太子如若说的是真的，岂不是后患无穷？

　　围观群众开始有点混乱，往日看着秦歌的目光从尊敬跟崇拜都变成了如今戒备跟厌恶。

　　人便是如此，听风就是雨。甚至是，你做尽了好事，但凡有一个缺点你便是恶人，就要承受群起而攻之。

　　秦妱冷眼看着周围变化，身边徐妈焦急万分红了眼眶，不断看向秦妱以眼神询问。

　　秦妱慢慢转身，面无表情看着一脸得意的詹天博，冷笑声，面对众人高声说道：“我那哥哥是不是高原血脉暂且不提，这十几年来，披荆斩棘，随父从军，他多少次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为云夏谋取天下太平，你们有今天的盛世安康，也都是我父兄用血换来的。本宫不屑辩解什么解释什么，可本宫相信，云夏百姓可不都是随意就能糊弄的无知之人，我父兄所做的一切也不是一言两语就能泯灭的。”一字一顿说的理直气壮，铿锵有力。

　　她自认，秦歌最能对得起的便是云夏百姓，最没有资格怀疑秦歌的也是这群百姓。

　　周围一瞬间沉寂，刚刚那些令人不舒服的目光都在逐渐变化。詹天博用力握着扇子冷冷凝视破坏自己好不容易引起的场面。

　　秦妱嗤笑声，转身，笑看秦歌：“大哥，你若再站在这里发呆，吉时可就要错过了，难道，你要让我的嫂嫂错过吉时进门？”

　　秦歌深吸口气，嘴角僵硬下垂的弧度慢慢扬起，深深看了秦妱几眼又将场面一圈环顾，在杜德飞身上停留几秒。

　　杜德飞眼中挣扎稍纵即逝，快的像是幻觉，最终只剩坚定。

　　秦歌脚步向前，杜廖雪毫不犹豫转身钻进了轿子。

　　秦歌顿了下，嘴角弧度加深，抬手用力挥动：“新娘上轿，打道回府。”

　　半空几秒凝固，跟着喧闹的锣鼓声再次响起，混合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恢复到欢天喜地，周围沉默中的百姓一个接一个恢复，高声祝福。

　　又一声吆喝，轿子腾地而起，浩浩荡荡的队伍向将军府进发。

　　看着那队伍连绵前进，向两边挥洒的银裸子还有争抢的百姓，好似刚才的闹剧不曾发生过一般。

　　待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元帅府外恢复清冷。

　　杜德飞大步冲向前在秦妱身侧站定，双拳紧握绷紧了身子，刚要张口，秦妱快速转身冷冷逼向詹天博，一字一顿充满警告：“不要以为本宫拿你没有办法，你最好安分点，否则，本宫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你要将我如何？”詹天博嬉皮笑脸上前，倾出身子用力吸了口气。“小妖女今天用了什么香粉？真好闻。”

　　“你放肆，离我们家主子远一点。”徐妈护着秦妱后退，冷声喝道。

　　詹天博洋洋得意，眉梢竖起眯着眼笑看秦妱，如此做派反倒让秦妱冷静下来了。

　　杜德飞声音压得极低：“皇后，臣能否问上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叔伯就算是不信我大哥，不信我与爹爹，总该信皇上吧？”秦妱收敛情绪，温声反问。

　　杜德飞与她四目相对怔愣住，仔细看着秦妱那双眼，只想看入灵魂深处，可惜，一片平淡无波毫无痕迹可寻。

　　咬住嘴角，内心波澜无法平息。

　　秦妱轻笑：“杜叔伯到底怕什么？难道怕我哥哥对嫂嫂不好？又或者是，怕我哥哥对这个天下不好？杜叔伯不妨想一想，这么做的后果我哥哥又能讨到几分好处？”

　　“哈哈哈，你这小妖女，果真是对得起这个名号，妖言惑众的本事挺厉害，三言两语就能瓦解了别人内心想法。本太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詹天博讨厌的笑声又一次响起。

　　秦妱冷脸看向他，对这个人实在是厌恶至极，恨不得他下一刻暴尸街头。

　　当然，杜德飞虽然疑惑重重，怀疑不安。可不代表愚蠢到听信詹天博挑拨蛊惑，不屑的白了眼对方，冲秦妱抱拳行礼：“臣，自当是相信秦兄更相信皇上。”

　　“那便是了。”

　　“杜元帅可要想好了，这秦歌确确实实是本太子亲弟，你们如此自欺欺人，就怕往后这后果有些难以接受了。”詹天博抬着下巴，得意万分。

　　秦妱抬手轻抚鬓角摸了摸垂落的步摇流苏，斜昵过去轻蔑道：“血脉至亲这种东西信得过吗？你自己扪心自问，那生在帝王家的，甚至同一个娘胎出来的，哪一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地位与权势想尽办法谋算对方？手足相残难道见得少吗？”话落，深吸口气双手端在身前，轻描淡写笑了笑，继续道，“所以说，血脉这个东西，对你们帝王家来说，可是最假了，呵。”最后一声笑，诠释了所有不屑。

　　徐妈跟灵云一边一人搀扶着秦妱。

　　秦妱不由回头看了眼詹天博，冷冷警告：“本宫奉劝你，尽早离开云夏，只要本宫一天还是这云夏皇后，你就休想用我哥哥作筏子，这天下，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笑声，秦妱只做一声冷笑回应，带着徐妈跟灵云上了来时马车，她可没有闲工夫陪这个无耻的男人浪费时间。

　　马车遥遥而去，詹天博骤然噤声，手里握着的折扇发出咯咯声响，眯眼聚光表情十分吓人。

　　杜德飞抱拳冷声道：“太子还等什么？这里可已经没人了，本元帅忙了一早上乏得很，也恕不奉陪。”说罢，转身就走。

　　“杜元帅。”

　　杜德飞上了台阶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詹天博漫步靠近，一字一顿沉声道：“高原可不是十年前的高原了，你与秦将军便是战无不胜终究已经老了。呵，那秦少将军在秦家将中的气势可是节节高升，依本太子推测，这恐怕不需要多少时日他便能彻底代替秦将军吧？这百万大军一统在即，若是……”后面的话没说完，托的长长的以意味深长的笑结尾。

　　将军府，大厅。

　　主位上，一边秦伟平一边赵氏，两人慈眉善目，喜笑颜开，分别红了眼眶看着面前对自己叩拜的新人。

　　一声遥唱：“夫妻对拜。”

　　两道身影面对面，视线半空凝聚，秦歌那常年不苟言笑的脸上出现柔和笑意，向下深深叩拜。

　　“礼成，送入洞房。”

　　周围响起兴奋热烈的欢呼吆喝，拥簇上来的人拖着杜廖雪便往外走，要将新娘送去新房。

　　新郎官本来要跟着，被后面冲出来的几个壮年困住，各个面红耳赤显然是因为高兴。

　　“少将军着什么急？这是急着入洞房吗？”

　　“哈哈哈哈，咱们少将军娶了杜小姐这样文武双全的娇妻，着急可不是正常的吗。”

　　“那不行那不行，今天这种日子哪里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必须不醉不归。”

　　“那可不能让少将军耽误了洞房，哈哈哈哈哈。”

　　这些对秦歌没大没小的壮年都是秦歌麾下战将，从他们调侃秦歌便能看得出来，秦歌在军营是个没有架子的少将，对手下的将士也是由心的好。

　　秦歌笑而不语，不时看向杜廖雪被带走的方向，转眼已经看不见。

　　“今天以高兴为主，不用克制，好好折腾你们少将军。”豪放的笑声在半空响起，来自秦伟平。

　　秦歌回头满是无奈，有这么坑自己儿子的爹吗？

　　秦伟平背过双手脸上是遮不住的笑意，好似看不到来自秦歌的控诉，继续道：“今天谁要是能把你们少将军灌醉，本将军就赏他三天假。”

　　“秦将军威武，秦将军最棒。”

　　“这可是来自秦将军对秦少将军的爱，咱们可不能让秦将军失望，兄弟们，今天加把劲啊。”

　　“哈哈哈，那这个假期我是休定了。”

　　“秦少将军，今天就要委屈你来成全兄弟们了。”

　　场面热闹不凡，看着大闹一片的将士兄弟，其它宾客也都不由自主受到感染。

　　后方人群，朝堂大臣交头接耳，笑声攀谈。

　　有人凑近李成辉耳边，嘀咕几句，李成辉脸上表情瞬间大变，蹭的直起身子眼睛睁大，跟着意识到什么又快速侧过身子，低声道：“你确定吗？”

　　“当然，刚刚元帅府外可是闹得惊天动地，恐怕，这会儿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与李成辉交头接耳的是个年纪颇大的灰衣官员，乃钦天监陈大人。

　　李成辉一双眼睛再次不由瞪大，震惊的无以复加，悠尔眯起看向大厅中央与将士打成一团的某人。

　　突然，一道视线与他交汇，倒吸口冷气。

　　秦伟平似笑非笑看着李成辉，那种目光让李成辉莫名一阵心虚出现不安。转瞬便将刚才生气的念头压制回去。

　　回想之前太子府那场大婚，他便是冲动出头，再到登基大典，而今的秦歌大婚……一股电流从后背躺过让李成辉麻了一下跟着手脚发凉变得潮湿。

　　“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听到询问，李成辉哆嗦下，此时情绪已经平复，抬手摸了一把额头满满一把汗，吐出口浊气干笑几声，道：“没事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又折腾了一早上，这会儿有点闹腾就感觉累得慌。”

　　“不舒服就早点回去吧，身体要紧。”

　　钦天监陈大人也不敢在多嘴，只能符合：“对对对，李大人可要保重身体，皇上还需要李大人的辅佐。”

　　提到皇上，李成辉再一次庆幸刚才的犹豫，若是今天再一次闹起来……抽了抽嘴角，向身边两人分别抱拳示意，客气浅笑。

　　秦妱站在离大厅不远的地方，看着厅内一切，嘴角出现弧度。

　　“这大婚算是成了，哥哥终于抱得美人归，杜姐姐终于成了我的嫂嫂。”秦妱叹息，不禁有些哽咽。

　　徐妈比她还要激动，喜极而泣，拖住秦妱的手臂用力点头，半晌才能正常说话：“老奴心里高兴，夫人九泉之下能够安心了，她…她能够安心了。”

　　“对。”秦妱笑道，太后拍了拍徐妈手背，低声道，“随我去中堂院吧，去陪陪祖母，跟她说说话。”

　　“好好好。”

　　“皇后。”灵云突然低沉出声。

　　秦妱向前的脚步一顿抬头对视，接触到灵云目光慢慢侧身，视线射向远处，与厅内后侧方的人群中一人四目相对，两人视线交汇便意识到其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