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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美人局 ...
燕支山庄失了庄主,平日里的欢声笑语已然淡去,柳逍柳遥在荷香院内相拥着睡了一宿,起身时头发未整,衣衫朴素,在房内怔愣了好一会儿,缓步走到大堂内,跪着给柳庄主守灵。
守灵要守上三天,柳彦昊昨晚一夜未眠,看到两位妹妹前来,三人抱头又痛哭一番。顾月流同林与同入了大堂看见,上前安慰。
柳彦昊一介男儿,泪水比女子少,很快就反应过来,抹尽泪角。他朝顾月流和林与同抱拳:“见笑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衣,头围白绫,大抵是因为熬夜,眼睛更加无神,往常画得又粗又浓的眉毛,这会儿淡若疏草。
大堂内放着柳庄主的棺材,围着若干白色布条,堂上“海纳百川”的牌匾也已被白色布花盖住。桌上放了些瓜果,点着两支蜡烛。
顾月流注意到,堂内并没有法师前来诵经超度,问及此事,柳彦昊道:“义父生前就交代过,不必请法师超度,他信善有善报。”
“柳庄主不过知天命的年纪,竟连身后事也交代清楚了吗?”顾月流感慨,“真不知该说有远见还是什么。”
柳彦昊虚虚地勾起嘴角,他面色苍白,眼睛下方像垂着布袋,眼皮往下,遮住了近一半的眼珠,看起来虚弱、瞌睡,疲累得很。
林与同向他建议:“柳公子不如去睡上一觉,养养精神。”
柳彦昊点点头,又向两位妹妹交代了几句,才拖着笨重的身子离开。
顾月流记挂清谈,同柳逍问起春光的下落,柳逍道:“春光早上被徐道长请走了。”
顾月流眼皮一跳,顿觉有些不妙:“林兄,你在这儿陪陪两位姑娘,我去去就来。”
他没等林与同回答,转身飞快地朝后院跑。
徐念同几位弟子一道住着,顾月流昨日.听柳彦昊称其为假石院,因院中多为假山假石,树木绝迹,连在冬天生长的杂草都会被除尽,故此得名。
雪经过一晚,已经完全化开,来不及蒸发的积在道上,聚成小小的浅水坑。顾月流不小心踩过,溅起点滴水花,水花极快地落下,渗入他的鞋袜里。
顾月流奔到院门口,还未出声,便看到春光坐在院中的石桌边,同徐念一道。桌上是各色糕点清粥,徐念正举着筷子,夹着一小块枣糕:“吃点这个。”
他脸上没有多少笑容,夹菜的动作也有些僵硬,看到顾月流到了,朝他招招手:“你小子过来,你媳妇怎么吃这么少?”
顾月流大步走过去,看到春光端着一碗白粥,正慢慢地一勺一勺地喝着。
“只吃白粥,连红糖糕都不愿吃,这样怎么会对胎儿好嘛!”徐念的眉间充斥着忧愁,又夹起一块艾草糕,“这个吃吗?”
春光反应极慢,跟个乌龟似的看上一眼,又低下头,徐念把筷子放下,开始说教:“多少也要吃一些,这样才能生出白白胖胖的孩子,也能多为顾月流开枝散叶…”
春光听着,把剩下的半碗粥搁到桌上,站起来朝徐念慢慢鞠了个躬,而后拉起顾月流的手,朝院外走。
“去哪儿?”徐念在后头喊。
“大概是想睡觉了,”顾月流随口扯谎,“春光最近嗜睡。”
“去吧去吧,”徐念摸着胡子坐下,自己解决糕点,“娶了媳妇的孩子就是白眼狼,只知道媳妇不知道爹娘。”
两人出了院门,春光便越走越快,将徐念的抱怨远远抛在了后面。顾月流胆战心惊地被他牵着,七拐八拐地入了一处无人的院落。
春光在院中站定,抬手伸入怀里,顾月流在她身后笑嘻嘻地:“娘子?”
一条鞭子破开寒风,极快地朝自己的脸上劈来,顾月流抬袖一挡,堪堪朝左避开:“清谈?”
清谈不理,继续挥着长鞭,朝顾月流的致命处猛攻,顾月流赤手空拳,连把扇子也没有,只得躲闪。
清谈用长鞭卷住顾月流的腰间,一扯,外衣像碎纸般掉落在地,顾月流拢紧中衣,严肃道:“清谈,脱衣服不能这么残暴。”
对方的眼神看向顾月流:“便宜还没占够?徐念怎么回事?”
顾月流斜靠在石桌上:“昨天扯了个无伤大雅的善意的谎言。”
清谈皱起眉,等着他的下一句,结果顾月流说:“我谎称你怀孕了。”
清谈忍无可忍地抿了抿嘴:“很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顾月流飞身躲过他的一鞭:“哪来的旧账?”
“半年前偷摘杨梅,害我少酿了两壶杨梅酒。”清谈用鞭子刮过顾月流的后背,留下浅红色的刮痕,“今日.又将我当成女子般占尽便宜,害我丢人。”
“我既没有亲,也没有睡,怎么就占尽便宜了。”顾月流强行辩解。
清谈见他说得过分,羞怒地又挥来一鞭。
此院实在偏僻,两人在里头打得不可开交,都无人察觉,也无人路过。院内又有高大的常绿树木,遮住了两人飞上飞下的身影,顾月流落到树间,摘下几枚绿叶,将它当做飞刀使出。清谈一个转身,用长鞭去迎,两股内力相撞,终究还是顾月流占了上风。
绿叶穿过长鞭,将它割裂成了四段,三截掉落在地。
清谈甩开最后一截,从怀里摸出一袋银针,使了招天女散花,顾月流抬手极快地画了个八卦图,带着掌力运转,八卦图朝外飞移,越变越大,最后散成不可见的掌风,裹挟着银针直射清谈。
清谈两袖一挥,硬生生将迎面而来的银针转了个方向,插入高大的树木枝干内。
堪堪算个平局。
顾月流赶忙飞下绿树,张了手去抱他:“别气了,我错了。”
清谈羞恼地躲开:“油嘴滑舌。”
他飞身上瓦,几步就消失在了屋檐上方。
顾月流落至地上,看着明晃晃的日.头无奈地调笑:“旧账还记着,清谈未免太过烂漫。”他用手抚过后背,触到鞭子刮出的淡淡的红痕,一阵泛疼,想起清谈毫不留情的下手,一双眼似笑非笑,“我果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种秋后算账的打斗时刻,居然想的是怎么哄他开心。”
说起来也是自己不对,确要哄哄他。
顾月流穿着单薄的中衣,站在寒风阵阵的院内,衣角翻飞,因为动武,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仰起头,一贯散漫不羁的笑脸此刻已经淡了下来,露出理智的双眸。
顾月流以手心运起内力,将地上散落的外衣碎片卷起,一下印在树木上,而后跃起,使出轻功回了竹海院。
经过柳彦昊所住的苍山院时,他想到对方投诚魔教,一时好奇,落在屋顶,小心地掀开了一片瓦,眯起眼朝下望。
柳彦昊没有躺在床上休息,他坐在桌边,手边放着一盏茶,茶内有一嫩黄色的花朵,花心深红,茶面飘着细细的黑色芝麻。
他一下一下地饮着,最后将整盏茶一饮而尽,精神似乎恢复了些,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两圈,然后出了门。
看他前去的方向,应当是书房。
顾月流回竹海院换了身衣裳,佯装寻人,在书房门口走了一圈,看到柳彦昊正吩咐下人将贵重的古玩装在箱子内,准备运出山庄变卖。
顾月流站在门口,出声询问:“要帮忙吗?”
柳彦昊转头看见是他,忙拱了拱手:“顾公子客气,这里人手已够。”
一个时辰前还是一副快要倒下的神情,这会儿却有了精神,说话也有力了些。顾月流看着对方的眼睛,若有所思。
柳彦昊见他不动,倒真想起一件事,便道:“烦劳顾公子将这些带去大堂烧掉。”
顾月流接过,发现是一些书画,字体秀丽端庄,画作均为水墨线条,多为阖家欢乐:“这是?”
“这些都是舍妹的画作,义父生前最为喜欢,特地挂在书房内,”柳彦昊道,“现下烧给他,也算是一份孝意。”
顾月流点头:“也是。”
他拿着书画离开书房,在拐角处翻了一翻,发现落款均是遥遥,顾月流啧啧称奇,柳遥性子咋呼,没想到竟能作出这等好作。
他带到大堂内,交给柳逍柳遥,之后并未久留,而是悄悄去了侠客们所在的院落。
自从徐念进了山庄,侠客们就变得十分乖巧,不在院内聚众豪赌,也没同别派发生争吵,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院里。
柳彦昊每天都让下人往各院送去膳食和花茶,照顾周到,在这节骨眼,也无人生事,生怕祸事牵连到自己身上。
顾月流不走大门,而是使出轻功,专在屋顶上行走,经过好几个院落,发现那群草包都在自己的院里,不是睡着便是坐着,懒洋洋地像头猪。
只有百事通的阮信戴着黑色斗笠,打扮地像只乌鸦,正伫立在院中,顾月流从后观察一番,落到院内,同他打了个招呼:“阮公子。”
阮信回过头:“顾公子。”
两人此前并未照过面,只是彼此的名气在江湖上实在太响,对方均有耳闻。阮信打扮张扬怪异,一眼就能认出,而顾月流更是大名鼎鼎。
阮信请对方坐下,顾月流不坐,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千两银票:“我有事所托。”
“我手上只有奇闻轶事,”阮信道,“顾公子可要想清楚了。”
“论打探情报的能力,你称第一,没人称第二,”顾月流将银票递给对方,“我要你等这次事情结束后,帮我打探一个人的行踪。”
“谁?”
“清谈。”
阮信语气漫不经心:“顾公子找错人了,你应当去问花无意。”
“你连对方是花无意的人都知道,我果然没找错人。”顾月流勾起嘴角。
清谈是魔教护法的事情,顾屈意从未张扬,就连画像也是他秘密弄到手,没有传播出去,江湖众人只知道花无意有个得力手下,不知道对方名叫清谈。
可以说,清谈是魔教左护法一事,江湖上知道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正因如此,半年前清谈面对顾月流的逼问,才会淡然地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阮信一下露了把柄,笑着接过银票:“既然顾公子如此大手笔,在下必然不负所托。”
“有劳。”
“银票既收,概不退还,千两一次,”阮信道,“顾公子爽快,在下便赠送你一个趣闻。”
顾月流兴致勃勃:“请讲。”
阮信看了眼院间,道:“名字只是个代号。”说完他腾空而起,跃上屋顶:“顾公子,后会有期。”他投下一颗烟.雾.弹,院内升起一阵烟雾,刺激地顾月流后退几步,咳了几声。
他挥挥袖子,使了掌力让烟散开。
阮信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顾月流好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你倒是去哄啊!【叉腰】
说是走剧情,但是感觉大家都知道剧情的样子,有点忧愁。【所以你们在评论区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哄哄我!】【躺在地上拼命打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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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美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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