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在路上（4） 老板：汪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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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继续前行的途中，芮修的手机响了。
他示意鹿笙帮他接通。
“喂喂——”电话那头是道粗犷的男音。
芮修：“什么事？”他低声对鹿笙解释：“是我的经纪人。”
鹿笙：“？！！”
经纪人：“哈哈，我都做好了打十个电话的准备了……咳咳！那个，芮先生，我是想问你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芮修仍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我这边差不多还得一个月，你看着预约年底的场地吧。”
“好的好的，主题大概是什么呢？”经纪人似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有些兴奋。
芮修沉默片刻：“……还没确定，过几天给你回复。”
电话挂断后，就看到鹿笙一头雾水。
“想说什么？”
鹿笙抠脑袋：“原来画家也需要经纪人啊？”
芮修淡笑：“当然，现在什么行业都能跟商业挂钩，我要是个只会画画的穷画家，还能勾搭到你吗？”
鹿笙狡辩道：“那我现在也是个一文不名的失业青年啊，你不还是跟我在一起了？”
芮修伸手揉他头发：“你这是偷换概念，我可以养你，当然不在乎你有没有钱。”
鹿笙心里明白，但嘴上还是挣扎道：“那我可以帮你做宣发，然后你的画就能买出去，自然就富裕了。——好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呢。”
芮修：“我一般两年办一次画展，刚好轮到今年，本来说秋天就要办的，结果我临时改主意了。”
鹿笙听了也很兴奋：“画展吗？！”他感到与有荣焉，不禁也激动起来，由此想到那层从未涉足的“秘密花园”。“所以，今年的主题是什么呢？”
芮修摇摇头：“我还没想好，之前暂定了‘四季’的主题，但后来画的一些画似乎不太符合……”
鹿笙见男人似乎颇有些苦恼的样子：“那你后来画的都是什么呢？你形容一下，或许我可以给你提供一点思路。”
芮修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抿着蠢，眉头微皱，仿佛不愿开口。
鹿笙见状，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但心中十分黯然。
他想，可能他还是没能走近芮修心里。这一步要怎么跨进去呢？
“喂！出来玩，你们俩怎么都心事重重的？”文谦揽着芮修的肩膀。
王从国走到鹿笙旁边，稍低下头轻声问：“吵架了？”
“！”鹿笙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哪里会吵架。”
王从国还待说什么，被芮修一根指头推开。
“一天天趁我不注意跟我宝贝儿说什么悄悄话呢？你挖墙脚之心不死啊？”芮修长手长脚，半挂在鹿笙肩上让他往酒店走。
“哎呀哎呀……你压死我了……”鹿笙被他坠得走路一摇一摆。
芮修的脸皮可厚：“嗯？光天化日怎么压你，得赶紧进房间……”
“噫呀呀……大白天说什么虎狼之词。”方圆这个纯洁小处□□本听不下去，捂着耳朵就跑。
酒店可以给他们的车开可可托海景区通行证，这样就不用坐交通车了。
酒店大堂很明亮干净，来往进出的行人也间断不绝，可见旅游业之兴旺。
几人商量，今天确实因为办通行证的事情耽误了一会儿时间，于是就先不去三号矿洞，直接进景区。
只是最近可能没有下雨，白桦树的叶子没有那么鲜亮，浅绿中似乎总是泛着点儿灰，河水倒是不怎么受影响，淙淙流淌，冲击河床激起一片片水花。
如果不是这过分明媚的阳光，鹿笙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四川老家。只是回想起来，哪怕是号称塞外江南的伊犁风景，比较起南方来说也粗犷了很多。
王从国架好单反后招呼众人拍合影。
定时连拍将鹿笙在人群中央那张懵逼的脸永远留在了内存卡里。
中午支帐篷做午餐的时候，鹿笙拿着王从国的单反翻看这两天拍的照片。
“哇，王哥，你拍的照片真的很美啊！”鹿笙一张一张看得很仔细。
“下次有空给你拍一套单人的。”王从国一边拾掇着无烟炉一边调笑。
芮修早就了解王从国恶劣本性，只殷勤蹲守在鹿笙旁边，像圈地的狗。
鹿笙抬头看见王从国对他挤眼睛，便偷偷笑起来。
人大概都是这样，在主权没有受到威胁的时候总觉得不会有危机来临的那一天，一旦被侵犯，往往才开始重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在路上（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