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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   洛季妍不说话,可谁都看得出她眼里的回答,“是的!”
      又刺激韩景睿一般,“其实韩姑娘完全有阻止我们的方法,只要你狠下心,杀一个人,我们便群龙无首,挑事无由了。这样那人也就不必死了,韩姑娘也可以不在东奔西走了。”
      韩景睿何尝不知道,初见就有的杀心,相处的过程竟渐渐熄了。内心苦闷,她不想再呆在房内,给赫尔哈洱打声招呼出门透气去了,赫尔哈洱知道二人说的是怎么回事,心里忽的憎恨起自己来,在龟兹待的好好的,回来做甚,挑起这天翻地覆。
      洛季妍看着他,忽的笑着说,“公子真的了解所有的事吗?”
      赫尔哈洱没理她,他算是知道了,眼前这人撩拨人心的本事是一等一的,他甚至都怀疑她是故意被捉的。
      洛季妍也没管他是不是在听,自顾自的说,“向来胜王败寇,赢得那一方总会或多或少地抹黑败的那一方,南唐也是这样,李渊那阴邪小人,当年登基成王后,对……前朝也是刻意抹黑,所有王公贵族几乎无人是个好的,唯独太子殿下,李渊从未抹黑,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根本找不到切入点,不知从何抹黑,也不敢抹黑,现在公子去寻常百姓家,还可以看到供着太子殿下的牌匾,他太受百姓爱戴了,李渊不敢得罪百姓,也就从未抹黑过。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但却没有一人忘却太子殿下。”
      赫尔哈洱听着她的叙述,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堵着一口气,“人已作古,还念着他干嘛?”
      洛季妍轻轻叹口气,“是啊,人已作古,为何还念着?”
      这时门外传来一句话,“人虽已作古,可志向未变。”
      查幼洱打开门出现在两人面前,赫尔哈洱明白眼前这人自己敌不过,也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只能跟着回去,倒没有动刀剑。
      查幼洱过去解了洛季妍的绳索,“多谢洛姑娘。”
      洛季妍点点头,赫尔哈洱一直盯着查幼洱,查幼洱笑着,“公子别担心,韩姑娘没事。”她不过先一步去看桓王去了。
      赫尔哈洱讥笑,“桓王待你如知己,你却那样对他,这样看来,你们是什么人我倒有了几分了解。”
      查幼洱真心觉得自己学公子学得不像,自己哪有公子这份毒舌?“公子与桓王许久未见,难道不想见见故人?”
      赫尔哈洱当然分得清轻重,不再说这些话刺激他。
      查幼洱让洛季妍先出去,自己一点点靠近赫尔哈洱,笑说,“公子,该醒过来了。”
      话音未落,赫尔哈洱眉头紧锁,极痛苦的样子,不过三两下呼吸,他浑身虚软,想要瘫倒在地,查幼洱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时,他已昏厥过去,屋内香炉里莫名燃烧起来的沉香悄悄熄灭。
      赫尔哈洱再度醒来,身边没一人,他看着自己的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魔怔一样,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查幼洱听见公子的哭笑,却一直待在门外,轻叹一口气,他知道,那个懵懵懂懂的少年从此一去不返了。
      推门进去,赫尔哈洱听见声响抬头查看,查幼洱端着两手,恭立在一侧,申令时跟在他身后进来,赫尔哈洱看着他,“真的?”
      申令时点点头,“公子,该回来了。”
      赫尔哈洱点头,“好。”
      韩景睿挣不开束缚住自己的绳索,一旁的桓王劝导,“我被困许久,要是挣得开,早就逃了。别动了,你手都磨破了。”
      韩景睿无力的坐在地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桓王苦笑,“谁会一直提防自己身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韩景睿摇头,“你还以为查幼洱是查幼洱?”
      桓王疑惑,“什么意思?”
      韩景睿还未说话,外面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片刻后,赫尔哈洱出现在两人面前,他先将桓王的绳索解掉,“殿下,你走吧。”
      桓王看着自己的亲卫前来救自己心里还一阵高兴,可他想去解开韩景睿的绳索时,赫尔哈洱拦住了他,“殿下,自己走就行了!”
      桓王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你这是做什么?”
      赫尔哈洱没说话,挥挥手,进来几人将桓王的头用黑布袋套起来把人带了出去。
      韩景睿看着他们,直到桓王离开后才说话,“我只会中立,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事。”
      赫尔哈洱过去抬起她的下巴,“若是真的中立,又怎么会不惜一切来救殿下?”
      韩景睿嗤笑,“好吧,反正现在我失去了你的信任,想来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
      赫尔哈洱松开手,坐在她旁边,“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帮那个人吗?”
      韩景睿没说话,赫尔哈洱等了好久,她也没说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赫尔哈洱从怀中掏出药膏,解开绳索一点点的给她上药,上完药一句话没说就准备走,韩景睿突然扯住他的衣摆,赫尔哈洱蹲下面对面看着她,“怎么?”
      韩景睿蠕动嘴唇,却迟迟没发出声响,在赫尔哈洱等了许久要甩开她的时候才说出话来,“你还我的书。”
      赫尔哈洱摸摸她的头,没说还也没说不还,抬脚便走。
      韩景睿揉揉自己的手,看着赫尔哈洱的背影离开。
      皇城内,李景玖频繁召见年少的贵族官宦子弟,被召见的少年的父母家人四处拖关系打听圣上召见自己儿孙的目的,起初还有一些人为了钱财私自给人递消息,后来刘子凡挑了太出头的几人杖杀后,宫里人惶恐不已,再不敢给外面人递消息了。那些贵族官宦子弟回到家中眉宇间尽是失望,问及缘由却都闭口不言。一时间皇城内人心惶惶,加上北边耶律腾图羽的大军一日日靠近,不少百姓甚至已经备好行囊预备举家搬迁了。
      李景玖正揉着眉心,琬贵妃端着羹汤进来,“圣上休息片刻,这么多折子一下也看不完,喝碗汤解解乏再看吧?”
      已是四五月的孕妇,原先平坦的腹部凸起一些,李景玖见是她,放下手中折子接过她手中的羹汤,“好好养胎,做这些有宫女就够了。”
      琬贵妃莞尔一笑,“这又不累,倒是圣上,连日来吃住都在这里,消瘦了好多,臣妾看着都是揪心的。”
      李景玖笑着摸摸她的肚子,“皇儿,最近可好?”
      琬贵妃笑说,“这才多久,哪能听得见圣上的话?”
      李景玖笑笑,“也是,皇儿啊,快点长大,为父想见见你。”
      琬贵妃听这话的渴望与失望,心里一震,“圣上!”
      李景玖摇摇头,“是你想多了,什么都不要跟旁人说,知道吗?回去吧,好好休息,照顾好皇儿和你自己。”
      琬贵妃红着眼点头,“臣妾遵旨。”
      出门后眼睛已经恢复,看不出哭过的痕迹,皇后和刘子凡候在门外。
      琬贵妃向皇后行礼,“姐姐,圣上没事,还让我带给姐姐一句话,照顾好宫里的事,别的不用操心。”
      皇后看了看屋内,端庄的点点头,在宫女的搀扶下回了自己宫里。
      刘子凡和琬贵妃送走皇后,琬贵妃向刘子凡摇摇头,刘子凡眼里满满的失望。
      正准备离开,琬贵妃的贴身侍女却不小心将羹汤撒在了他身上,琬贵妃满是歉意,“刘大人去我那儿换身衣裳吧?”刘子凡顺从的跟着去了。
      到了自己宫里,琬贵妃再也憋不住了,拉住刘子凡,“大人,求求你,救救圣上吧!”
      刘子凡脸色瞬变,“娘娘所言什么意思?”
      琬贵妃将方才的观察猜测告知刘子凡,刘子凡听后愣了许久,才安抚琬贵妃,“别多想,先顾好孩子要紧。”
      琬贵妃哭得娇楚可怜,一个劲的求着刘子凡。刘子凡好不容易哄好琬贵妃,在宫女的伺候下换好衣裳,进到李景玖处理事务的屋子里。
      李景玖见是他,心里都是气,皱着眉头,语气略显不耐,“什么事?也不叫人通报一声!”
      刘子凡没回答,走到香炉边放了个东西进去,李景玖看见问到,“什么?”
      刘子凡这才回答,却是答非所问,“圣上恼奴才,奴才知道,这段时间奴才也一直不敢出现在圣上面前,怕脏了圣上的眼。奴才本不该来见圣上,可这事,圣上一定想知道——韩姑娘失踪了”
      李景玖心里一急,突的抬起头,“什么?她身边那些人呢?不是还有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人护着她吗?怎么会这样,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派人去找她啊!”
      刘子凡不急不忙的说,“奴才想跟圣上谈个交易,圣上若答应奴才的要求,奴才自会派人去救。”
      李景玖看看他,犹疑了一下,把一边的杯子摔碎,从窗外进来几人,李景玖吩咐他们去救韩景睿,几人却迟迟不动身,刘子凡一挥手,几人又翻窗出去了,他跪在地上,“圣上,为什么不问问奴才的要求是什么?”
      李景玖见几人听从刘子凡的话退出去后心里血气上涌,一脚踢开刘子凡,“滚开!”
      李景玖拿起一旁的佩剑,拔出抵在刘子凡的脖子上,“狗奴才!这是朕的江山,这是朕的皇宫,这是朕的影卫,你居然……居然,噗……”
      一口堵在心肺间的瘀血吐了出来,刘子凡急忙接住要倒在地上的李景玖,“来人!”
      门外等候多时的御医进来诊断,得知情况无碍后刘子凡让他退下。
      把所有的奏折叫人搬去自己的住所,吩咐伺候在李景玖身边的人不得让任何人再见李景玖,颁发圣旨,一切事务由皇后、桓王、刘子凡、申令时四人共商。
      申令时听见皇城里的响动,笑笑,“这样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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