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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二) ...

  •   随后林昀七就来到佛堂,打猎的认识的一个人,名叫秋山禾,是秋山家的外门弟子,二十五岁已成掌管三间铺子的掌柜了,林昀七来这后,秋山禾还挺照顾他的,可林昀七一提到要学武功时,秋山禾就会笑着摆摆手,表示爱莫能助。
      林昀七只好自己到处打听,这天,打听无果的他正在一个茶馆里喝茶,一辆马车呼噜呼噜地撵地而过,车里的人说了一句什么,马车停了下来,一个小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走过来向茶馆老板买了一壶茶,然后递给车里的人,一人从里面掀起帘子拿茶水,林昀七好奇心作祟,瞟了一眼,发现里面接水的是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很像当天失踪的秋山,林昀七走近一点想看得更仔细些,帘子却已放了下来。
      马夫一挥鞭,车辆渐渐远离,林昀七只好作罢。
      回到秋山禾提供的住房里左思右想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那人也叫秋山,这儿是佛堂秋山,他难道和秋山家有关系?可是那么有钱干嘛还去做山贼?回忆到这,林昀七叹了口气,抬起头,说:“我呀,偏就是个好多管闲事的人!”赫尔哈洱猜他一定会去查那个秋山。
      果不其然,在后来的叙述中林昀七真的去查了,他拜托秋山禾在去本家时带上他,这也不是什么难事,秋山禾轻易就答应了。
      于是林昀七扮作秋山禾的小厮,紧跟在秋山禾身边,来来回回了几次都没有看到那个秋山,林昀七就想放弃了。
      那天他想,要是在看不到秋山就不去本家了,去旁的家族看看。
      可也就是那天,秋山拓回来了,穿着袈裟,本家的人恭恭敬敬的将他迎了进去,本家家主年近古稀,拄着拐杖看着自己数年如一日的儿子,泪眼婆娑。
      林昀七也很好奇这个传说中的神人长什么样子,跟着秋山禾挤到人群前头,只见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左右的人,丰仪俊朗,光是站在那儿就觉得不比凡人。
      林昀七心中感慨,自己也算是见过神人的了,不知能不能活得久一点。一面痴心妄想一面暗自嘲笑,不注意被人一挤冲着秋山拓撞去,秋山拓反应极快,伸手一扶,就把林昀七稳住了。
      秋山禾吓得跪倒在地,砰砰磕头,“公子饶命,这小子才跟奴才没几天,不知分寸,冲撞了公子,奴才回去定会重重责罚他!”
      秋山拓笑说:“起来,哪那么多讲究,我那个小师妹天天像泥猴子一样胡乱就往我身上撞,也没见撞出什么事。想来他也是无心的,我又怎会为难他呢?”
      听到这,韩景睿撇撇嘴,敢在背后说坏话!
      林昀七见他没为难自己就匆匆退到秋山禾身后,这时一个女声叫到:“谁冲撞了我的秋山叔叔,看我不砍死他!”
      林昀七一听愣住了,这不是那个洛季妍的声音吗?
      他一看果真是她。跟在她身后的正是林昀七找了多日的秋山,秋山向秋山拓行礼,“侄儿拜见叔叔。”
      秋山拓拍拍他的肩,“棠儿?那么大了?”
      又转向洛季妍,“妍儿也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堂屋,林昀七也趁乱跟着进去。
      秋山禾向林昀七介绍这一行人谁是谁,正好介绍到秋山棠的爹,秋山炻。就见他向秋山拓行礼,“弟弟,二哥我有一事想求你帮帮忙。”
      秋山炻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两兄弟看起来倒像父子,秋山拓侧身,后又回了一礼,“哥哥有事就说,哪还有说求的!”
      秋山炻看了看秋山棠,附在秋山拓耳边低声说道什么,秋山拓眉心一皱,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昀七想,神人也有烦心的事?
      只见秋山拓将秋山棠叫过去,说了些什么,秋山棠只一个劲的摇头。然后秋山拓向秋山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然后就是些闲话家常了,你家的儿子怎样怎样,我家的女儿怎样怎样……
      秋山拓不主动说话其余人也不敢多去打扰他,只有家主敢絮絮叨叨的拉着他说话。一时间看上去倒也是和和睦睦,就洛季妍和秋山棠及秋山炻的面色难看。
      韩景睿听到这里,说:“听说秋山家和洛家定了个娃娃亲,想来就是秋山棠和洛季妍了。”
      林昀七点点头,“是的,可是小棠似乎并不想娶洛季妍……”
      林昀七在本家散会时想跟秋山棠打交道,秋山禾却拉着他就回了铺子,当晚林昀七打听到了秋山棠的住处,正准备出门,却看见秋山棠站在门口,“七哥!”
      林昀七笑着打了他一拳,“还以为你没看到我!”
      秋山棠又和他说了一些事,却神色不宁,林昀七看见,“有事就说,你那么不爱说话的人哪会拉家常!”
      秋山棠似乎很是愧疚,“七哥,我有事想请你帮个忙!”
      “好!”
      秋山棠一愣,“我还没说是什么呢,七哥怎么那么快就答应了?”
      林昀七取笑道:“是我也不愿意娶个女老虎!”
      秋山棠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七哥可不可以去一趟京都吕家,就是我姑姑的丈夫家?”
      林昀七虽是才出乡里的人,却也知道现如今的京都是去不得的地方!皇位更替,叛匪受审,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都是血流成河的大事,更何况两件事碰一块去了!林昀七犹豫了好一会,才点头,想来平头百姓不会被牵扯吧?
      秋山棠见他答应了,又说已经准备好所有的事,只要林昀七方便就能动身,还会给他安排几个武功高强的人保护他。直到秋山棠走后林昀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被人下套了。
      林昀七一路行到京都,发现守卫越来越严,刚开始给些银两还能进去,现在却是怎么都不让进,林昀七在京都城外转悠几天,东打听西打听,才从一个运输泔水的侧门混进去。进了城打听了吕家的位子就直奔而去,这紧张的氛围,林昀七感觉他再待一刻就会疯,城里家家闭门闭窗,巡逻的官兵一波接着一波,平日里的热闹繁华再不见踪影,街道上还有些许血迹,空气里还有丝丝血腥味儿。
      好容易到了吕家,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来开,周围的官兵警惕的看着自己,林昀七无奈只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多方打听才知道吕家也被搅进叛匪的事里去了,吕家人现在全在大牢里,林昀七直到现在肯定是进不去看不到吕家人的,写了封信给保护自己的一个人让他送回秋山家。信送出去好久都没有回信,林昀七也不是只会等待而无所事事的人,等信回的过程他多番和看守大牢的守卫套交情,起初连站都不肯让林昀七站的守卫们现在还和林昀七吃起饭来了。
      一个守卫含着红烧肉嘟囔着说:“现在这些当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分明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不满足,贪污就已罪无可恕,还胆敢勾结敌寇,这他妈的不是卖国吗?还有脸活在这世上,还有小皇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非要护着那个叛贼之子!”
      听他越说越气,林昀七拍拍肩安慰,“人心的欲望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的,不然怎么有欲壑难填这个词呢?”
      守卫笑道“就你鬼话多,欲壑难填是这意思吗?虽然我没读过书,可总感觉怪怪的!”
      林昀七也不说话,笑着和他们天南地北胡扯了一通才回了住的地方。
      夜半,林昀七睡得本就浅,一有动静就醒,窗户纸被人从外面捅破,然后丢进来一团东西,直到外面没动静了,林昀七才起身拿起刚刚那团东西,“七哥,谢谢,你回去吧,事情已经了了。”什么意思,林昀七认得这的确是秋山棠的字迹,或许真像他说的他已经把事情了了,林昀七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走,这气氛凝重的京都他片刻也不想再待。可走到城门口看见一群人往城里走来,看穿着是秋山家的人,林昀七看了看,里面没有秋山棠,一群人带着一个姑娘,他定睛一看,那姑娘羸弱无比,动辄须人扶着。
      说到这,林昀七两眼发光,其中蕴含的恨意像初春雪山融化而造成的大河涌动,翻腾不息,他不住的颤抖,梦魇一般咬牙切齿地说到:“卑鄙的小人,亏得秋山棠这样信任他们!”韩景睿拍了拍他的肩,他的眼神才清明一点,“然后呢?”然后,然后那一群人把那姑娘像是垃圾一般扔在乱葬岗,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林昀七就走过去查看那姑娘是否活着……
      韩景睿觉得这人太啰嗦了,什么大小细节都要叙述一遍,可又不好打断,只得忍耐下来,直到烈日当空,林昀七才零零碎碎的说完,韩景睿回头一看,赫尔哈洱双手抱胸昏昏欲睡,不禁笑了出来,对着林昀七说:“好的,我们知道了。”
      两人走出牢房,韩景睿深呼了一口气,对着赫尔哈洱说:“你知道七年前,查家谋逆案吗?”
      赫尔哈洱心中一窒,怎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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