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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李景玖一见她来就下了摇椅,抱着李世月笑着问:“月月想皇叔吗?”
      “不可以这样,皇叔得先让月月平身!再抱月月!”李世月本想用小手想推开李景玖,奈何力气太小推不开,只得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道。
      李景玖故作模样“是吗?谁教你这样的啊!皇叔怎么不知道呢?”
      李世月小眼珠转了转,嘟着嘴说:“母妃说君臣……嗯……有,有别。可韩姑姑又说不要这样,月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刚母妃说要月月听话,月月就这样了!”
      李景玖心里一个转弯,眉眼含笑“那韩姑姑让你怎么样呢?”
      李世月笑着说“韩姑姑说皇叔你就是月月的叔叔,月月可以抱着你,可以像依赖父王一样依赖皇叔。”说着说着眼睛眯了眯“还可以像跟父王一般的撒娇向皇叔讨要零嘴!”
      李景玖见李世月一提到吃的两眼发光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完了完了,这孩子,被韩景睿带偏了,脑子里只有吃的,还会变着法的向自己讨要吃的。可听李世月这样说,他心里像吃了蜜糖般高兴。
      李景玖腾出一只手给李世月一个手栗“越变越坏,想要吃的就直说啊!皇叔还会不给你吗?来人,上上来!”
      话音未落,连串的宫女端着一碟碟的吃的放在桌上,李世月一看到那些吃的,吞了吞口水“皇叔啊,快放月月下去吧,月月饿了!”李景玖也就随她去了。他在一旁看着将嘴巴塞得鼓鼓的的小姑娘,笑意直达眼底。
      等李世月吃完后,李景玖又陪着她玩了半天,直到桓王妃派人来说宫门要下钥了,李景玖才念念不舍的放李世月走。
      李世月走到门口忽的跑回来抱着李景玖说:“皇叔别难过,月月会经常进来看皇叔的!”
      李景玖的心都被她这一抱给抱化了“嗯,皇叔等月月!”
      听到小小的脚步声渐渐远离,李景玖笑意直达眼底,对着刘子凡说:“月月很可爱吧!朕也想要一个孩子,一个跟月月一样可爱的孩子!”
      刘子凡低垂着头看不见他的脸,他静默许久后说:“会有的,圣上会有一个比郡主还可爱的孩子!”
      斜挂在天边的夕阳的光照进宫殿里,正好照在刘子凡的手上,只见他一手握拳,指甲掐进了肉里,一行血路顺着手背流下,血滴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妖艳无比。
      李景玖看见了,他笑得更开心“好了,也晚了,你回去吧!”
      刘子凡答是,起身走出宫殿。
      出了门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手上的伤,盯着伤口看了许久才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包住流血的手。这时,一个宫女向他行礼“大人,娘娘有请!”
      刘子凡一看,有点眼熟,是琬贵妃的宫女,他点了点头回个礼说:“奴才这就去!”
      跟着宫女向净月殿走去。琬贵妃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刘子凡进宫,一听到消息马上就派人来拦截刘子凡,总算是见到刘子凡了。
      琬贵妃让所有人退下,就剩她和刘子凡,她对着刘子凡说:“刘大人,我就直说了,我很害怕,害怕韩姑娘。”
      刘子凡躬身谦卑地回:“娘娘多虑了,韩姑娘永远只是韩姑娘!”
      琬贵妃嘴角斜笑着“大人敢保证?”刘子凡并未回答。
      她又点头道:“好!好!好!”
      刘子凡抬起头“娘娘怕什么呢?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没人能耐娘娘如何!”眼里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奴才告退!”说完不等琬贵妃说什么就退出去了。
      在殿门口他一招手,一个宫女走了过来。
      “撤掉那些东西!”他说,说得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
      那宫女低声回了声“是”就默默的消失了。
      刘府别院,两个身穿甲胄的士兵正偷偷翻墙,下面的一个看起来精瘦精瘦的士兵背着一个壮硕的士兵,他喘着粗气说:“刘宇邦你个废物,老子被你害死了!快上去!拉老子!娘的!你吃的什么东西!重死了!”
      仔细一看,这两人正是在轮台闹事的两人,刘宇邦和叶启,叶启本来以为就只是在牢狱里待个两三天,哪知道自己的爹爹这回是狠了心要惩治刘宇邦了,可是,自己不过是没劝住他,也得陪他受罚,叶启闹了半天还是没能改变结局。
      这才“被自愿”陪着刘宇邦来到了这刘府别院,这刘府别院本是刘宇邦家的资产,看来,这事,叔叔也有参与。
      叶启和刘宇邦随着军队带着两个囚笼住进刘府别院,一待就待了将近半月。叶启很多次想看看囚笼里的人是谁,但贺智章看得很牢,不让人靠近,尤其是他和刘宇邦。
      贺智章是这个小军队的领队。
      刘宇邦在这呆了半个多月,早就厌烦了,再加上伙食不好,这家伙的暴脾气又出来了,闹腾了几回,这回终于下定决心要当“逃兵”策反了本就对这份处置抱怨的叶启。这才有两人翻墙的局面。
      叶启为了让刘宇邦翻上墙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整的通红,额头耳边全是颗颗的汗珠。刘宇邦也用全力向往上面爬去,奈何时机地点不对,终究两人还是被人发现了。
      “干什么呢?你们两人!谁啊?下来!”贺智章正在巡逻时发现这边的动静过来查看,正看见两人奋力翻墙的模样,大喊一声。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两人被揪回房间关禁闭。
      叶启冲着刘宇邦抱怨:“天啊地啊!我做错了什么?莫名其妙被你这家伙拖累,来到这狗不拉屎的地方!好不容易鼓足胆子想出去一次,还被抓回来,有没有比我更惨的!叶一鸣,你有种你就再也别管我!”
      刘宇邦阴阴的来了句“你不就是他的种吗?呵呵!”
      叶启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能在这儿吗?要不是你,我犯得着吗?要不是你,那老头子就算想对我狠也没有理由!真的是!我摊上的这都什么人啊!”他也是真的委屈极了才说出这番话的,说完就后悔了,见刘宇邦不说话,双手撑住额头。叶启觉得自己可能说话真说重了,犹犹豫豫的说:“那什么,我就是有点郁闷,说话重了些,你别介意啊!不过你又不是小姑娘,也不至于这样吧!”刘宇邦嗤嗤的抖着肩笑了出来“其实没什么,刚刚,突然想我娘了。”嘴里很不在乎的样子,但神色却很悲痛。叶启知道,他娘是他和他爹的心结。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搂过他的肩,一下一下拍起来。
      狼烟风沙口,金戈铁甲遍布,战马嘶鸣着,一个个死去的战士的尸体与黄沙融合,在这片血汗遍布的炼狱里,一些或是手上受伤,或是脚上受伤的士兵依旧顽强的拿着兵器,两眼炯炯的看着前方,一个身穿着满是血迹的甲胄,虎口裂开的手执着银枪的士兵端坐于马上,整片天地,就剩下他和各个伤残的兵了。
      他望着身边的狼烟黄沙,望着遍地的尸体和沾着血迹的兵器,眼眶红红的,布满血丝,不知是杀红眼还是为这场战争而难过。
      背后的马蹄声和兵戈声渐起,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直到他们看见己方的军旗,才放心地瘫倒在地,马上的士兵嘴角一笑,须臾间,清风吹过,他抱着自己的战马睡了起来。
      将军营内,桓王正在清点伤亡人数“骑兵营三百五十人,伤二百二十人,亡一百人,失踪十人,被俘二十人;步兵营一千两百人,伤三百人,亡两百人,失踪者不知其数,无一人被俘……”
      清点完后手抄一份名单,叫来信使将名单递给他“送给查大人!”信使快马加鞭的去送信了。
      桓王捶了捶酸痛的手臂,揉揉肩膀,转了转僵硬的脖子,连脸都没洗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呼噜声渐起。
      约一刻钟后,桓王突然从床上惊起,抹了一把脸,喝了一口茶,出了营向士兵营走去。
      桓王走进一张小帐营里,一个士兵趴在床上,赤裸着上身,军医正给他上药,他口里咬着布帛,脸色苍白,汗水颗颗从他的脸上滴在地上。
      军医见桓王进来停下手中的动作准备给他行礼,桓王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士兵也回头看了一眼,也许是真的无力了,也许是没看见,他就那样趴在床上不给桓王行礼也不跟桓王说话。
      桓王静静的等着,军医上完药后轻轻的给士兵套上衣物,士兵已经昏睡过去了,桓王问:“怎么样?严重吗?”
      军医回:“外伤不碍事,只是他可能是第一次上战场,心里有些受不住,今晚可能会发低烧,到时候我会时时看着,将军放心,烧退之后就没事了。”
      桓王点点头“你也下去休息吧,我先看着,过会儿来替我。”军队里有时人手不够,桓王也会帮着照顾伤兵,军医见怪不怪也就回去休息了。
      桓王看着士兵的脸,他越看越熟悉。那士兵正是赫尔哈洱,他从查幼洱那里挖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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