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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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此时秋季渐深，也并非多雨的季节，但或许是因为英格兰近海，伦敦既是位于东南部的平原，也不免被这温带海洋性气候所连累。
即使深秋将要入冬，也是降水量也是如此的均匀。
连绵的阴雨加上寒风，以至于昨夜深夜归来的福尔摩斯先生差点伤寒受冻。
还好有哈德森太太热汤及时送到和絮絮叨叨的关怀，才让仍然心不甘情不愿的福尔摩斯先生免遭风寒的侵袭。
然而没心没肺的福尔摩斯先生并不以为然，并且认为自己的身体相当的扛得住，完全没有问题。
并且一大清早穿着单薄的西装在屋里晃悠。
此时屋子里还没开暖气呢！
华生一早起来就看见这样的场景。
哈德森太太咕哝着强行关上了窗户，一边质问缩在沙发上裹着毛毯的夏洛克。
“既然觉得冷为什么不把窗户关上？”
夏洛克：“因为裹着毛毯很热。”
哈德森太太：“那就把毛毯拿下来啊！”
夏洛克：“那么开着窗户就会很冷。”
哈德森太太：“？”
“为什么你必须裹着毛毯开窗户，你完全可以关掉窗户然后把毛毯扔到一边去，那样你就既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了，不是吗夏洛克？”
夏洛克：“为什么我非要那样做？我喜欢开着窗户裹毛毯，这个屋子闷的让我无法思考，因为那个该死的供暖和换气扇。”
还有她手里那台年久失修，明明已经可以退休而夏洛克都让她把费用扣在自己的房租，而她仍然不愿意换掉的吸起地来简直能震天的吸尘器。
夏洛克感觉自己思绪从来没这么乱过。
无趣，烦闷，枯燥，乏味。
不知是因为这样的天气，还是因为缺乏有趣的谜题。
他很难思考起来。
哈德森太太本来一边吸尘一边与他争执，听他的话扔下吸尘，一脸严肃。
“你知道供暖有多贵吗夏洛克？秋天刚过了一半，冬天还没有到。有多少善良的房东会像这样这么早就打开供暖的？像你这样没工作的单身汉就更应该节省好吗？”
哈德森太太简直像一个母亲对待不成器的孩子一样，恨铁不成钢。
“你居然到现在还是单身！连John都失恋过八次了！”
一边写博客，正往嘴里塞面包的华生：“……？”
？
关他什么事？
——
华生早餐还没吃完，哈德森太太下楼由上来，给夏洛克递了一张信封。
“刚刚收到的，是你的名字，夏洛克。”
夏洛克拆开，发现是一张账单，来自R.R。
“R.R？”华生叼着面包走过来拿抽纸，望了一眼，“没有案件你们也联系吗？”而且为什么是账单，咨询费吗？
不是朋友？
夏洛克没说话，打开账单，一条一条的查看。
关于咨询费用以及治疗费和额外的精神损失费。
……
每一条都罗列的十分清晰，有理有据。
最后还体贴的总计了一下。
共计380英镑。
附上了银行账户，以方便他汇款。
相当的周到。
夏洛克觉得她可能把自己当凯子了。
:)
瘫在沙发上缓慢动作吃早餐。
华生坐在一边趁着早上闲余时间赶博客，哈德森太太再给他们收拾桌子。
非常难得的闲暇时光。
吧。
夏洛克看完了账单，又认真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转头确认什么似的朝着华生：
“医生心情好的时候真的会打折吗？”
华生正沉迷码字不可自拔，听闻他的话，抬起头愣了愣，回答道：
“应该吧，医院预约的话，肯定不行，但是如果是私下，大概没什么问题……怎么你打算咨询医师？”
关于什么？精神病？
_(┐「ε:)_
夏洛克忽略那个老实友好虽然愚蠢但偶尔更愚蠢的室友。
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把那张账单叠起来压在杯子下面。
“仅仅是觉得，最近关于咨询的费用超支的有些多。”
他觉得自己要不要考虑一下关于经济的问题了，如果不多接一些案子，多咨询几次大概这个月房租都交不起了吧。
喝牛奶。
华生：“？”
“关于什么？案件？我觉得你上次的咨询似乎对你有不错的帮助。”
他记得似乎那封案情分析让他这位室友更快理清了思路，从而加快案件进程，比想象中更加顺利的结束了案件。
华生觉得那封案情分析功不可没，所以他仍然保持着对R.R身份的好奇。
不过对此他的室友却表示。
“聊胜于无。”
夏洛克如是说着。
神色如常的打开电脑里新收入的电子邮件，无视华生探头探脑的好奇，挡着电脑屏幕，仔细浏览。
之后，回复。
「言简意赅，形象生动，一语中的。
极具专业性，见解独到。
对案情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能不能打个折？」
……
也许鼎鼎大名的福尔摩斯先生，有时候低个头也仅仅是380英镑的事情？
——
【福尔摩斯先生，我脚疼。】
【理论上你的脚已经痊愈了，并不会产生疼痛感。】
【理论不代表实践，总会有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也并不代表恰好就是你。】
【你就不能绅士一点吗？】
【什么？……难道还要我抱你？】
【……】
【……Fuck you，夏洛克！】
【Language.】
这他妈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
早上十点钟的时候
华生医生穿着白大褂上班路过拉赫尔的办公室，
拉赫尔这时候才刚刚来上班。
一瘸一拐的，扶着膝盖。
“怎么了？”
他连忙走上去扶住她。
“哦，华生医生，早上好！”拉赫尔笑了一下没有客气，轻扶着他的手臂。
“没什么，昨天摔跤磕着了。”
“这几天雨大，路上挺滑的，走路要小心。”
华生接过她的包扶着她朝她的办公室走，一直把她送到自己的座位上。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大雨，今早起来路面仍然有积水，不小心仍然会滑倒。
华生观察到今天拉赫尔穿的平底马丁靴，
“没错，好像磕青了，下班去你科室帮我看看吧。”
拉赫尔坐下之后，华生蹲下身，虚跪着，握住她的膝盖，捏捏揉揉，思考了一会儿。
“没伤到骨头，问题应该不大，擦点药就好了，回头下班你去我那，我给你看看。”
“麻烦你了。”
华生医生真是个好人呢！
“小事。”
华生笑了一下。
“不过这点小问题你应该可以自己解决的吧，即使是精神医学专业简单的外科知识储备应该是有的。”
“不，真的不是。”拉赫尔正色，“我是我们专业数一数二的差生，刚进学校第一个学期考专业倒数第一的就是我了。我后来完全是依靠专业课翻身的。”
华生：“？？？”
这……么……优秀？？
——
华生离开的之后，没一会儿护士长就敲门了。
“请进。”拉赫尔刚换上白大褂。
“拉赫尔医生，院长请你等下去一趟。”
拉赫尔有点惊讶，维茨伯斯医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院长每天都很忙，为什么会突然找她。
虽然是叔侄俩，但也没什么事啊。
不过还是她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谢谢你。”
“不客气。”护士长走了。
拉赫尔打算先打个电话。
给她的妈妈。
最近伦敦雨下的很大，拉赫尔的母亲住在郊外的别墅里，她有点担心。
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拉赫尔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邮箱。
打开最新邮件，浏览。
电话接通了。
“妈妈，是我。”
妈妈：“我知道，除了你没别人了。”
拉赫尔：……
她母亲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真的，常常会让她感到措手不及。
特别是父亲早去，拉赫尔已经二十七八「高龄」仍然没有恋爱，这让一贯渴望圆满家庭的母亲变得更加焦躁。
以至于拉赫尔更加没办法抵抗。
于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场面，拉赫尔决定单刀直入。
“听说那边下了很大的雨，道路已经被积水淹没了，我们家没事吧？”
拉赫尔夫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有几分嫌弃。
“咱们家地势高，没有影响。”
拉赫尔：“……”她该说什么？
“花园也没有影响吗？”
“能有什么事？花都好好的枯着呢，你种死的几棵已经烂在土里了。”
……
……
这天还能聊下去吗？
拉赫尔无言以对，还要强行尬聊，毕竟是自己亲妈。
“……那、那么你还缺什么吗？需要我给你邮寄吗？”
拉赫尔夫人简明扼要：“缺个孙子。”
“打扰了。”
告辞！
身为独生女的拉赫尔。
关于婚事的事情，大概没有逼疯她自己，却先逼疯她周围的血亲了吧。
比如她的亲叔叔威利院长。
以为有什么急事将她寻找过来，等到拉赫尔匆忙赶往他的办公室，发开门，劈脸就是一句。
“孩子，你不会不喜欢男生吧孩？”
拉赫尔：“………………”
说真的，你们要不要开几副药吃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