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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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与叶塘并没有张扬，而是在墙根下从腰间掏出两块黑布蒙了面，打算越墙而入，意在考察守卫的应变能力。
二人越墙而过，轻声落地，可还是被军营守卫看到，大喝一声，“何人在此？”
叶昭冲叶塘使了个眼色，二人起身就往另一边窜了过去，守卫马上就跟了上来，二人躲在拐角，在几个守卫追过来时与之交手，意在考察武功与防守能力。
叶昭和叶塘二人对付这几个守卫还是绰绰有余的，不一会儿就钳制住了这几人。叶昭将蒙面摘下，以真面示人，守卫立刻就认出来了，“叶将军？！怎的是您？”
“今天我带叶塘来测试一下你们的各项能力，功夫可以，看来平时练功没偷懒，不错。走吧，我们去里面看看。”叶昭对这次测试，甚是满意。
叶塘在一边也摘下蒙面，随着叶昭往里走去。可这几个守卫，有些神色不对。
“叶将军，不如我进去让大家伙儿准备一下？您看如何？”
“准备什么，军营就要军营原本的样子就好，不许声张。本将军要亲自了解，你们跟着本将和叶塘即可。”叶昭丝毫不需要什么通报，军营这地方，还有什么好准备的。
叶昭一进去就看到校场边儿上有几个人在饮酒，已是酩酊大醉，开始胡言乱语了。
“大哥，你说咱们兄弟什么时候能在潇湘馆和柳姑娘共度良宵阿？”那满脸的痴汉相，让人看着就不像个军营该有的景象。
“二弟，咱们兄弟估计是没机会了，大哥我就会写自己的名字，再给大哥十年也学不成满腹经纶，但是我和你说阿，西城有个兄弟，有以柳姑娘为原型的，的那种画图呢。大哥可是看过，那画的不错，真的是不错。等哪天大哥带你去买一册，你拿回家去，但是，可别让你家那母老虎看见了，不然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哈哈哈。”又是一口酒。
“大哥，那我呢我呢，我也想要。”
“三弟阿，你别急，别急，大哥也带你一同去，只要阿，你准备好银两，咱们找几个人半夜把柳姑娘迷晕了带出来，都是可以商榷的事情，哈哈哈，到时候你们可别和大哥抢阿。”
“大哥先，大哥先。”两个狗腿子立即附和着。
“诶大哥，你瞧那人是谁阿，怎的这眼睛里都是火星，像是要把弟弟大卸八块一样。”其中一位看到了不远处的叶昭。
“不慌，大哥在呢。你等大哥站起来阿，大哥去问问那小子。”
跟随叶昭的守卫，一脸惶恐的上前去，“你们仨怎么还在喝酒阿，快起来快起来，叶将军来了，你们几个死定了，还不快快起来。”
“叶将军？叶将军咱也不怕，不能欺负我弟弟们阿，等我起来，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竟敢口出狂言，我看这几人是活腻歪了，将军，我去将这几人......”话音未落，叶昭已大步上前揪住了这位号称“大哥”的衣领，一把将其提了起来。
“诶？诶？你给我放开，你是何人阿，敢对我放肆。你可知我姐夫是谁？”
“本将军倒是想听听你这姐夫是谁？竟准你在此胡言乱语，说来让我乐呵乐呵。”叶昭顺着他让他说了下去，一旁的守卫自知这三人怕是惹了大祸了，也不敢多言，低着头站在叶昭身侧。
“我姐夫乃是梁中书！你可不要轻易惹我阿。”
“他大体来说倒算是个好官，但是你嘛，却不是个好兵。叶塘，按照军法，青天化日在军营公然拉帮结伙儿饮酒，还谋划强掳女子，以及顶撞上级，还口出狂言，该当何罪？”
“回将军，依军法，死罪是也。”
“这等龌龊之人，本将军亲自行刑，拿兵器来。”
“是，将军。”
霎时间，手起刀落，三颗人头滚落在地，叶昭的威严拔地而起，算是切实让将士们体会到叶昭这个狠角色治军的严谨，以及叶家军为何那么纪律严明，每个将士都严格要求自己，有这等主帅和叶家几十年传承的严格军法，怎能不带出好兵呢？
“叶塘，你亲自悄悄去把他方才口中所说的污秽不堪之处，全数抄了，一册也不可留。”
“是，将军。”
“你，过来。”叶昭指着方才的守卫其一。
“将军，有何吩咐。”
“将这种在军营里却不做兵家该做之事的闲散人等，全部逐出军营，再让我发现，可就不是逐出那么简单的了。再将剩余将士整理出花名册给我，明日我就要看到一支不掺杂质的军队。既然官家让叶昭整治军营，那叶昭，就要用叶昭的方式，让将士们记住，就算死，也不能因犯错而被处死，那种死，一钱不值。要死，也是得死在战场上，那才是光宗耀祖。”叶昭的眼神满是坚定，这军营里的两极分化太过严重，要把闲散人等，全部驱逐才可。军营，可不是个白领俸禄的地方，是要流血流汗的所在。”
“是，将军。”
“叶塘，走。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制定一下练兵方案。”
二人一直忙碌到下午，叶昭揉揉脖颈，在与叶塘回府的路上说着，“叶塘，今日沾了一身血腥，你也去沐浴一番，换套干净衣裳，然后随我出门。”
“是。可是将军，你怎的现在，这么细致了，还沐浴一番。”
“啧，你怎么活的那么不细致呢，这儿又不是在外行军，咱现在有条件了就要加以利用，知道吗。”
“是是是，您说什么都对。”
“休要那副谄媚的嘴脸，你每次说的真话假话我一看便知，别想着打趣我阿，我可不上当。”叶昭和叶塘的默契，是从小就有的，所以对方说什么，是真假，只一眼，就明明白白。
二人回府收拾了一番后，叶昭叫上叶塘，“走，今儿个爷带你去吃好的。”
“得嘞，走着走着。”私下里叶塘和叶昭并不分什么大小，都是自小的玩伴。
两人走到那潇湘馆旁，叶昭绕到后门处，“叶塘，你由此处上去告诉柳姑娘，本将军在此等候，晚上难免天凉，多穿些，然后嗯......记得掩面，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请放心，我会保护好她，去吧，礼貌些。”叶昭有些紧张了，搓着手吩咐着。
“是，将军想的还挺周到。”叶塘笑了笑。
叶昭对着叶塘的屁股就是轻轻一脚，“少废话，快去。”
“是是是，我这不往上走了嘛。”
半晌，叶塘走到来回踱步的叶昭身后。
“将军，人已带到。”
叶昭一转身，便看到柳惜音手执一素面团扇，印一枝寒梅，与之装扮甚是相衬。
“将军。”柳惜音也颇有礼数的行了礼。
“这是服侍我的丫头，名唤红蕖。”柳惜音介绍着。
“这是我的副将，叶塘。今夜他会随我们一同前去，也会保护好红蕖姑娘的，柳姑娘放心。”叶昭怎会在这时让二人独处，柳姑娘必定会不自在，这样各自带一个随行之人，既让叶昭二人不会不自在，也可让叶塘和红蕖能搭伴说说话，不然光是随行，也没什么乐趣可言。
“你们可用过晚饭了”叶昭探头问着红蕖。
“回将军，未曾。”红蕖规规矩矩的回着话。
“不如我们先去丰乐楼吃些东西，然后再去瓦舍看戏，最后去州桥夜市或者马行街夜市如何？”叶昭早已在心里做好了安排。
“好阿好阿。”叶塘与红蕖都很是满意，毕竟丰乐楼是高级酒楼，自是人人都想去的所在。
柳惜音看了红蕖一眼，示意着她的无礼。
“让将军见笑了。”
“无妨，无妨。不必多礼，走吧。”叶昭向前走去，柳惜音手执团扇在其身侧。
到了丰乐楼，四人直接去了包厢，在大堂食用必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非议，干脆找个隐蔽些的地方。
“柳姑娘，有什么想吃的便告知店小二吧。”
“都好，还是将军做主吧。”本来就是叶昭付账，自己怎好意思点些什么，自是叶昭点什么，自己便吃什么。
“好，那叶昭先点着，要是有何处遗漏，红蕖，你补充。”叶昭知道红蕖是个藏不住事的人，而且方才自己说要去丰乐楼，就属红蕖和叶塘最为欢喜了。
“好好好。”果然，红蕖连连点头。
“开口汤是要莲子头羹，还是要百味韵羹？”叶昭直接问的红蕖，想必她们二人口味大致是相差无几的。
“要蹄子清羹！”红蕖马上就做出了回应。
“好，开口汤要蹄子清羹。”叶昭转头就对小二吩咐着。
“这按酒的果子就来糖丝线和二色灌香藕如何？”叶昭又问着红蕖。
“好！”
“小二，记下来。”
“来一壶果酒吧，今日不宜多喝。”叶昭接着吩咐着。
“东坡肉，黄雀鲊，这都是叶塘爱吃的，都点上。再来份花糕，蜂糖糕。蜂糖糕还爱吃吗？”叶昭这次直接看着柳惜音。
“爱吃爱吃，我家姑娘最爱吃的就是这两样了，将军你真神了都点中了。”红蕖在一旁应着，让叶昭不禁发笑。
“不是我神，是这两样向来卖的最好，我想来你们也是爱吃的。”
“将军，不如别要酒了，咱来份橙酿蟹吧，那个柳姑娘定是爱吃，文人雅士都爱吃那个。”叶塘倒是提了些可供参考的意见。
叶昭问着柳惜音，“如何？”
柳惜音点了点头，叶昭立马和店小二吩咐着，“果酒撤了，来份橙酿蟹。”
“是，都记下了。您四位喝些什么？”小二补充着。
叶昭想了想，眼神望向红蕖和柳惜音，红蕖领会到了，“两碗紫苏饮！”
“好，两碗紫苏饮，两碗水芝汤，就这样吧。”
“好，您稍等，马上就到！”那小二将欲离开，就被叶昭叫住了。
“慢着！本将军在此之事切莫宣扬，知道了吗？”
“是，小的先下去给您准备去了。”叶昭摆摆手。
“怎么，将军怕姑娘们蜂拥而至把您围了阿。”叶塘又说些不着调的了。
“别瞎说阿，本将军何事遇过这等事？”今日是和柳姑娘一同出来游玩，不能坏了人家的兴致，赶紧把叶塘那张破嘴堵上才是。叶昭伸手就要给叶塘一捶，叶塘抬手就挡了下来，二人过招式般的闹起来。
柳惜音只是那样看着二人胡闹，并没有说什么，这种真实的画面，自己好像也好久没能看到了，叶昭是个真实的人，能让自己不自觉的笑起来。今晚的自己，大概也是个真实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