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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蜜月南行 ...

  •   南行计划,从简去繁,一切装备以简便易带为主,两辆马车是给女眷乘坐的,惜音红莺单独一辆,清辞就坐在放行李的马车上随行,叶昭骑着踏雪,跟随在惜音马车旁。后面还有叶朴叶贞两个护卫,都是以前叶昭的手下,武功高强。主仆一行六人,朝南往应天府而去。
      马蹄踏着夕阳余晖进了南京城门(应天府是北宋四京之一,也称南京),车马喧嚣,热闹繁华与汴京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马车停在了装饰豪华的客栈前面,叶昭下马,走到马车前轻轻掀开帘子,“惜音,到了。”
      惜音微微低头出了来,身穿白衣,头戴帷帽,轻柔的皂纱飘在叶昭脸上。叶昭仔细嗅了嗅纱的味道,又想到惜音身上的温香,竟忘情地横腰一抱,把惜音抱下车来,“惜音累不累?”
      “有点。”惜音隔着薄纱看着叶昭,脸有点发烫,“阿昭,你先放我下来,这里人多。”
      “好。”
      叶昭小心翼翼地把惜音放下,回身吩咐叶朴叶贞牵马拿东西。客栈老板见叶昭穿着和气派都不同常人,又有护卫仆人随身,所以不敢怠慢,忙让店小二去牵马,自己忙帮着叶昭打扇子,陪着热情笑脸,“大人带着娘子赶路定是劳累了,店里已经准备好了上等的酒菜。就等着大人下筷。大人贵姓?”
      “姓叶。”
      “叶大人真是生得一副好相貌,什么宋玉什么潘安,在大人面前都是小白脸,大人才是真正男子汉气概。”
      叶昭虽然不知道宋玉和潘安是谁,但听着这话很顺耳,“老板真是会做生意的人,今日我就要三间上房,不能太吵,窗户对着街市的。”笑着又问老板,“你这里有什么好酒?”
      “刚出的新酒蔷薇露。”
      “好,一壶蔷薇露,三五菜色,一齐送到房间去。”
      说完,就挽着惜音上楼梯。店里人多,叶昭一行人进来,慢慢吸引了众人目光,叶昭威武不凡,举手投足皆不同,惜音虽薄纱遮面,若隐若现地五官样貌已让人沉醉向往,叶昭与惜音两人凑在一起,怎不引人注目。
      客栈跑堂的店小二举着托盘兴冲冲从楼上下来,看着惜音的容貌,竟脚滑自己滚下了楼梯,叶昭出于本能地想去拉住那人,却慢了半刻,没有拉住,自己反而也失去了重心,往后倒去,惜音拉住了叶昭,头上的帽子却在这拉扯中掉落…… 正在倒酒的客人,酒满杯子都不知。
      “这等容貌,真是一顾倾城再顾倾国啊。”
      “沉鱼落雁之姿色,应该也就是如此吧。”
      “她身边的大人,也是好相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昭不怕别人看,大摇大摆地拉着惜音,很是得意,“一群凡夫俗子。”
      叶昭让随行叶朴叶贞去交了房钱,店小二过来给叶昭打了个千,屁颠屁颠地带着他们到了房间。
      房间宽敞雅致,采光也好,窗户临着街市,站在窗前往下看,就是来往的人流。惜音为叶昭解下披风,又帮着整理了冠发,“阿昭,为何不直接去城南柳叔父家,而来这住宿?”
      “我并没有和叔父说我们来南京。而且我们如此携家带口地去叔父府上叨扰,也不好。”
      “阿昭考虑得极是,不过,我们救清辞兄长出狱也要些时日,住客栈始终不方便,如果在叔父家,他能帮我们去府衙打听打听情况。”
      “惜音说得对,明天,我们就去叔父家。”
      两人正说着,红莺走了进来,见叶昭惜音两人贴得很紧地在说话,低头想出去,被惜音叫住了,“红莺,有什么事?”
      红莺回过头来,没有抬头看叶昭,“店家老板刚刚来问,是否准备用膳?”
      叶昭点头,“让他们把饭菜都拿上来吧,你们也去吃一些东西,帐先记上,回头我再去结。”
      “是!”
      惜音见红莺出了去,很是黏人地钻到叶昭怀里,娇声问,“红莺的事,你说清楚没有?”
      “说清楚了,怎么了?她还给你脸色看不成?”
      “我是不忍心她如此薄待自己,你说清楚就好,如果她实在认定了你,那你……”
      “不要!”叶昭一口回绝,“大不了我把身份告诉她,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惜音的手慢慢抚上叶昭的脸颊,“阿昭,你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了?以前的你,笨一些,拙一些,哪会说好话来讨人开心。”
      “以前的表妹,也是温婉娴静,是淑女,怎么看也不像是用登徒子香料的媚惑女人……这么勾引人……”
      说着往惜音腰里摸了一把,在耳边咬着耳朵,“今晚,床上见。”
      “等会人进来……”惜音怎么也推不开叶昭,“阿昭!”
      叶昭这才乖乖放手,理了理衣服,坐到了外面的饭桌边。
      饭菜上桌,叶昭惜音两人促膝而坐,看着菜色不错,心情大好。店小二站在一边,双手垂立,戴着小帽,眼珠子溜溜直转,口才又极好,介绍菜谱的时候,一口南京腔调说得顺畅,这是南京特色菜,专请了大厨师傅做的,那道汤又是用哪个井的水,慢火熬了多少个时辰,要用官窑的青瓷碗盛才能喝出真正味道……叶昭和惜音入乡随俗,又因店小二说话实在有趣,也不觉得厌烦,反而是介绍一道菜就吃一道菜。叶昭很贴心,第一筷子都是往惜音碗里夹,吃鱼的时候慢慢剔出鱼刺才喂过去。
      饭罢,叶昭赏了几两银子给店小二,又拉着店小二低声笑着说,“上壶极好的酒,易醉的,两个杯子,拿到房里来。”
      “大人,您这是要与夫人,把酒言欢,共度良宵吗?”
      “好小子,真懂事,你把东西拿上来之后,把门关上,在外边等着,不许人来打扰,明天我再赏你。”
      “得嘞。”
      两人竟然狼狈为奸。
      这时的叶昭竟然有些紧张,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就想出去走动走动,回身看了看惜音,惜音正对镜卸下珠钗耳环,举手投足看在叶昭眼里,柔媚到极致。
      叶昭转头就走,就怕再待一刻,就忍受不住自己心中莫名的兽性。而红莺刚好进来,与叶昭撞了个正着。叶昭还好,身板结实,站得稳当,红莺却被撞得后退了几步,“这人……怕是属蛮牛的吧,鬼鬼祟祟在门口干嘛呢你?”红莺没好气地直盯着叶昭。
      “有你这么和我说话的吗?”叶昭心虚地,“撞了我还有理?嘴巴这么不饶人,小心我哪天把你配给小厮。”
      “哪敢说您,您是主子,我只不过是个下人,您把我配给谁,我还能有半点反对吗?”说完,咬唇向叶昭快速福了福身子,就进去房里服侍惜音沐浴更衣去了。
      叶昭出来关上门,在房间外的走廊上踱着小碎步,嘴里哼着连自己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曲子,眼睛总往房间窗户瞟,见有人走过,又忙收回视线尴尬咳着喉咙,等人过去了,头又转过去继续偷窥着。
      叶昭啊叶昭,你真是越来越下流无耻了,竟然在这里趴门窗偷看自家媳妇洗澡,想看为何不正大光明进去,共浴岂不是更好?你怎么又胆怯了?难道还要等惜音主动提出来再半推半就地过去吗?惜音自小在闺阁中长大,柳舅舅又是按照大家闺秀那样培养她,自然不是那种轻易启齿床第之事的人,反而是自己总在公众场合行为放荡,丝毫不顾及惜音的感受,以后要收敛住性子,在外还是要与惜音相敬如宾,晚上再怎么无耻都没人管。
      叶昭想到此处,眉眼舒展,负手下楼,刚好碰上那店小二端着酒上来,一把扯住,“壶这么小?能装多少酒?快换个大的来。”
      “大人有所不知,此酒名唤三杯醉,一杯潮红,两杯体热,三杯入怀啊,客人们带姑娘来这,可喜欢这酒了。保证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真的?”叶昭嘴角含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你把东西给我,我自个儿拿过去,两刻钟后,你到房外等着,让厨房多烧热水。”
      “大人放心,厨房热水时刻都备有。”
      叶昭端着酒回了房里,惜音还未沐浴出来,自己在外面的房间干坐了会,又站到窗前看楼下的人来人往。
      天已黑透,灯火通明。
      红莺卷帘出来,先是铺了床,又取下灯罩吹了灯,只留下昏昏暗暗的一盏,向叶昭福了福身子就出了房去,轻轻把门拉上。
      叶昭看着床边案几上的酒杯,想着等会怎么开始呢,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正在这时,她看着惜音缓缓走了过来,穿着薄薄的一层,刚出浴的神态,洗去铅华粉黛,垂在耳边的头发还湿着,眸眼一抬,叶昭早已看呆,拉着惜音来到床边,拿起灯盏细细照看,神情温柔极了。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红照,犹恐相逢是梦中……阿昭,你真傻。”
      “唯有这样,才能看得仔细,看到眼里、刻在心上。”叶昭放下灯盏,坐在了惜音脚边,侧着脸放在惜音的膝盖处,像个孩子般撒娇,“一路上车马劳累,感觉都没有和你好好说话了。”
      “你要说什么?”惜音轻轻拨着阿昭耳边的头发,“又是跟别人学了什么混账话?然后回来说给我听……”
      “我这都还没说呢,你又知道我要说什么……”叶昭抬头看着惜音,认真地看着,“表妹真好看。”
      “怎么又突然改口,说了不要叫我表妹……”惜音低头捧着叶昭的脸,“犯错就要挨罚。”说着,俯身下去轻轻吻住了叶昭的唇,温暖柔软。
      “是,小的知错,小的愿意挨罚……多多益善!”
      “阿昭你以前是不是故意装笨的?怎如今这般言语轻浮……你就会欺负我。”惜音轻微咬住叶昭下唇,“我们远离京城,如今是自由之身,你答应我的事都做到了……”
      两人鼻尖相触,竟然有久别重逢之感,悲喜交加,珍惜莫名。
      “我好高兴……”
      “惜音,今晚我准备了酒。”
      叶昭倒了第一杯,与惜音相对而坐,举杯对敬,“惜音,第一杯敬你,承蒙青睐,不离不弃,相互扶持,同甘共苦。”
      “第二杯敬我们,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举案齐眉,同约白首。”
      两杯酒下去,意乱情迷。叶昭倒了第三杯,“第三杯敬此刻,愿天下太平,永无战事,有情人不再分离。”
      叶昭想到雍关城破,与惜音一别三载,日日夜夜都承受着那蚀骨相思,久难成眠,凭借着那一方帕子,睹物思人。她热泪盈眶,如今饮烈酒入胃,迷糊之间竟然以为怀中之人是自己幻影。
      “惜音……”紧紧搂住不放松,“以后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以后谁都不许伤害你,有叶昭在,谁都不允许。”
      “阿昭……”惜音脸颊红润极了,如绚烂晚霞,像熟透苹果,“阿昭……”
      叶昭横抱着惜音放到了床上,力道温柔似水,惜音拽住叶昭的腰带,不许叶昭离开半刻,两人紧紧贴合一起。
      “阿昭,你可知道,在你我刚成婚时,你每晚上床闷睡,以为你不要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理我……”
      “那时候我蠢我笨,成婚三四个月过去,竟然就只知道那样干抱着你睡,怪我怪我,今晚赔罪,可好?”
      衣带被无声地扯开,半遮半露的白雪□□在灯火昏暗暧昧中,叶昭看得花了眼了。惜音感觉到了手臂上掉落冰凉几滴,她摸着叶昭的脸,脸上竟两行清泪,双唇颤抖,“我的傻阿昭……”
      叶昭这次没有像以前那般急躁粗鲁,加之在“三杯醉”的催情下,循序渐进,水到渠成。此夜,与惜音两人敞开心扉,说了心里话。
      惜音,上次落崖所做之梦久在脑海挥之不去,那个梦是真实的,我确实和他人成婚,也确实负了你,当你在我怀中说“来世做个男子来娶你”时,我才知你对我情深致此,当我抱你出敌营时,我才敢直面我的内心,懊悔愧疚一生。黄粱一梦,梦醒,幸好你还在。
      阿昭,傻阿昭,你我青梅竹马,从小到大你都护我顾我,战乱之中失去父母兄弟,我早已没了家,你就如一道闪电,一记惊雷,瞬间把我从黑暗中拉扯出来, 你是惜音一辈子的依靠,疼你惜你还来不及,怎会离你而去?
      房间里,如一个黑色大碗,盛着满室的暧昧,倾泻而下。
      次日清晨,红莺与清辞两人端水久候在门外,在门外轻声叫唤,终于等到叶昭来开门。
      “进来吧。”
      叶昭套着一件宽松便服,没有绑腰带,头发也未束冠,一撂马尾垂在肩膀,薄唇紧闭,眼神还是刚睡醒的模样,她推了推还躺着眯着眼睛的惜音,“该早膳了。”
      “不想吃。”惜音柔柔地答了一句,睡意未醒。
      “我带你出去吃,去吃南京城最有名的,好不好?”
      “……让我多睡会……”
      “瞧你孩子气,还要我叫你起来?惜音,快起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叶昭洗了一把脸,拿过红莺递过来的帕子擦干,自顾自地换了件外出的衣服,惜音从被窝中坐了起来,穿着中衣,一双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叶昭忙拿鞋给惜音穿上。(惜音的脚曾经伤过,叶昭和惜音彼此珍视。)
      “越发孩子气了,这地板凉,寒从脚起,仔细生病。”叶昭发现自己越来越啰嗦了,以往干脆利落的性子已不复存在,自言自语,“为何,我会有照顾女儿的错觉?”
      红莺笑道,“就怕是女儿也没有如此紧张吧?”
      清辞端了茶盏给叶昭漱口,又为叶昭束冠,叶昭见清辞自从汴梁出来,就一直没有提起哥哥的事情,也不太言语,只低头做事。
      “清辞,你兄长的事我记着,你且不必担心伤怀,如今你家就在不远,想回家吗?”
      清辞摇头,后又点头,“我想爹娘。”
      “好孩子,别哭。”叶昭看着铜镜中的清辞,“早膳过后,收拾行装,我们去城南柳家。到时,我让柳叔父去打听一下你兄长的情况,再从长计议。”
      惜音洗漱好,走了过来,“瞧你家主子,多会哄你们高兴。”又对红莺说,“红莺,你带大家去用早膳吧,饭后收拾行装车马,出发城南。”
      “是。”
      惜音见她们出了去,看着叶昭,“红莺仍有心结未解,这一路跟随,看着你这张脸,真是苦了她。”
      “什么叫看着我这张脸?搞得像是我招惹她似的……我就离她远远的,我看都不看,免得让她多生心事,让你难做。”
      惜音捧着叶昭的脸,捏了捏,觉得那个样子可爱极了,“都怪你,长成这个模样。宋玉潘安应该也是如此吧?”
      “什么?宋玉潘安是谁?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出去会野男人去了?”
      叶昭一甩衣袖,装出吃醋的样子,“他们家住哪?我要去……狼牙棒呢?看我不把他们揪出来拳打脚踢。”
      惜音咬唇直戳叶昭脑门,“你呀……白长了这张脸,不是让你多看书了吗?宋玉潘安是形容长得好看。呆头呆脑呆昭……”
      “我不管!他们家住哪?气死我了……”
      “呆头昭今天还这么精神,还这么能折腾。”
      叶昭勾住唇角,轻轻上去搂住惜音,“我的体力连狐狸都不及,我能折腾几个晚上……”仔细闻着惜音脖子间的香味,整个人都苏在那里,“倒是你,体弱多病的,以后可要跟着我去晨练。”
      惜音满脸羞涩,但是很喜欢此刻叶昭的温柔,两个人抱在一起说着话,只属于彼此的话。叶昭的声音是比较低沉的,说起话来很好听,特别是在耳边说悄悄话的时候,就如现在,惜音已经完全瘫在她怀里了,什么都不必想,有阿昭在。
      “阿昭,我爱你,非常非常爱!整个人整颗心,都是你,你的声音,你的眼神,你的体温……”
      “我知道,”叶昭紧了紧手臂,“我也是。”
      “阿昭,我饿了。”
      叶昭的手抚着惜音的眼角,擦去泪水,“我带你去吃东西。”
      “吃什么?”
      “最好吃的,以后我要给你最好的,什么都要最好的。”
      惜音拉住叶昭,温声说,“你给的,不管什么,都是最好的。一箪食一瓢饮,一言一语,一心一意,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是最好的。”
      叶昭听到这里,十分感动,顺势将惜音扯入怀中,在额间轻吻下去,“这个,也是最好的。”
      惜音双手捧着叶昭的脸,“阿昭,你知道我为何喜欢这样吗?因为这样,我能清楚看着你,把你捧在手心。”
      “都怪我长得太好看,不然,你捧秋老虎去试试。”
      惜音白了叶昭一眼,“我看他做什么?他自有自己的妻子看。有些人或许相貌不是很出众,但在有情人眼里,是世间最好看的人。”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我信,不过也难为秋老虎的女人了。”说完大笑了起来,“走吧,吃早餐去。”
      两人出了客栈,踩着满地朝阳光辉,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因为早膳后要出发城南,所以并没有闲逛,吃了个清淡别致的早餐就回了客栈。
      “车马都准备好了吗?”
      “回主子,车马已备好,就在门外。”叶朴正在帮忙红莺拿东西,见叶昭和夫人一同回来,忙立正行礼,“主子何时出发?”
      “即刻。”叶昭回身去拉着惜音的手,“我去结账,你和他们在这等着我。”
      惜音点头,“好。”
      待叶昭从客栈柜台回来时,已不见惜音身影,“夫人呢?”
      叶朴叶贞正原地等着,恭敬回答,“回主子,夫人同红莺姐上街去了。说片刻回来,请主人稍等。”
      叶昭等了一会儿,还未见惜音和红莺回来,心中预感不妙,便上街去寻,刚出门就看见惜音和红莺。
      “阿昭,你要去哪?”
      “去寻你呀”看着红莺手中捧着礼盒,原来是去买礼物去了,惜音真是细心,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初次登门要带礼物呢,“我担心,这南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你就带红莺出去,遇上好色之徒怎么办?”
      “哪有那么多好色之徒,如果说有,你叶昭就是一个。”惜音调侃道。
      叶昭余光看了看红莺,“红莺,你让大家把东西放到马车上,准备出发了。”又回身看着惜音,笑容慢慢化开,“惜音,你开始不老实了,在红莺面前说那些话。”
      惜音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羞了一脸,“谁让你……”声音慢慢低了下来,“你真讨厌。”
      “讨厌就讨厌吧,反正亲都成了,讨厌还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叶昭拉着惜音的手走到马车旁边,“你可在马车中好好补眠,到了我再叫你。”
      惜音把脸慢慢转过一边,咬下下唇慢慢脸红起来,“我不困……”
      “昨晚你才睡两个时辰,真不困?”
      “都说不困了。”惜音推开叶昭,忙上了马车。叶昭跨身上马,一行人往城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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