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沉冤得雪 ...

  •   贺唯见每天都要去一次团委会议室办公,承明总在这个时候跟着去,为的是和贺唯见单独相处,贺唯见也不搭理他,一个独立个体的意愿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虽然团委是他的地盘,但对方是个无赖,无视就是了。
      贺唯见发现江心对他已然没有以前亲近,有变心的征兆,这故意拉开距离,使他想关心一下他手的恢复状况都不行,每次都只能从云横处打听。
      云横自从听江心说的贺唯见恋爱后有几次想问明情况,却始终没开口。因为参加拍摄这件事去了一次团委,看到会议室里只有贺唯见和承明的时候,默默的相信了江心的话。
      爱情嘛,你情我愿的事情,没有先来后到之说,更无谓于与谁亲就支持谁这种意气用事,是朋友当以祝福,不是朋友知道就算,不过是别人的事。
      云横进组也拍了几天了,之前喜欢拍谢秦岭,养成对动作角度造型这些和摄影有关事物的敏感,做得特别得心应手,时常加进自己的意见,而且还参与指导别人,几乎抢了导演的饭碗。
      这天拍一场因成绩退步被学校指责被家长教训后找“女主”寻求安慰的照片,“女主”给他爱抱抱的戏。角度刚刚抓好,摄影的同学按下快门当时,一个女生虚糊在照片上挡住了两人,一上前就将他们分开,并推了云横一把。
      云横看清愤而离去的背影,是甘棠,常缨面向来不及反应的众人一脸尴尬和抱歉,转身追了上去。不久常缨返回将几张折叠起来的纸重重的甩在云横脸上。
      “你们可真叫我矛盾,一方面庆幸你们分开,一方面又希望你们复合,我也不知道我在瞎操什么心,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甘棠知道谢秦岭有多喜欢云横,就有多想云横能尽力挽回,每次在校道上遇见各种状态的云横都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这次拍摄没有云横预料的刺激到该刺激的人,倒是刺激到无关人员,真叫他泄气。
      云横打开纸张,作文纸上娟秀的输入法写字体,像是出自女生之手,还好他认得这些字体...
      拍摄还在继续进行,云横将作文纸叠好放进口袋。
      随后几天拍摄也没懈怠,摄制组找准共同空闲时间就开拍,江心偶尔会站在旁边看,这种云横遭人摆布又摆布别人的场面他还第一次看,饶有兴趣,别有滋味。
      再次打开作文纸是收到作文纸的三天之后,回家后被扔在书桌上的叠纸差点被当做垃圾扔掉。
      翻了翻三页纸,没有署名,反正他已经认定是谢秦岭写的。
      果然。
      写的是那天芦苇荡你的浪漫,原来他也觉得那是浪漫,并不是只有自己感到幸福,他并没有在迎合自己。看了第一段,云横忽然激动起来,这是什么?谢秦岭的自白?表白?告白?...意外和惊喜又夹杂着些许躁动。
      谢秦岭说那天是他有史以来最心安的一天,心情最畅快的一天,希望能停留在那一刻,如果可以,该有多好。
      谢秦岭说希望他能一直这么牵着他的手不放,一直奔向前方不要停下,就算已经累了,也千万不要停下,希望他能坚持下去,眼睛能一直看着他...
      原来他对他们的感情有希冀,可是字里行间却有淡淡的伤感,似乎实际上很不安,不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没有安全感,面对未知的荆棘路,内心纠结矛盾。
      他掩藏悲戚和苦闷,爱得如此低若尘埃,却总害怕被抛弃而故作高昂。
      云横脸色忽而泛红,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飘忽在几段关于绯红心境的描写...
      “云横的大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于是我也偷偷的笑。远处芦苇荡上空早到的红霞恰似我脸上的一抹,泛红的脸热辣辣的在拂风中一阵烧一阵凉。
      穿过芦苇荡出现一条清河,我们坐在小河旁静等时光怜爱,无声相处却仍动我心弦。
      我喜欢他,很喜欢。所以无论和他做什么事都很好,就算这样静静的坐着。
      从未否认对他的喜欢,偶尔兴起竟想去了解他...对我的喜欢是否与我的相同?总归心事只能私藏,不能说,不想被他知道。”
      但是他现在知道了。
      “他曾经执着过我,我以为他真的喜欢我,大概是我想错了,那天他说的话时刻冲击我的内心,时刻提醒我面对他应该清醒,不能陷得太深。
      可我真的喜欢他,午夜梦回中他的身影时常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而我接受他的执着并不是源于馈赠,相反应该说是报答。然而就算他真的喜欢我又如何,分开终归是必然。”
      这段莫名其妙,难道他未卜先知,连分手都预料到了?云横下意识的挑了挑眉,他这是多么不信任他。
      接着:“......在这么美好的风景中不应该想那么多,人生很短,青春不长,既是和我爱的人,便应该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忘乎所以......
      他又吻我了,应他之邀的投入,从未有过的悠丝而绵长...吻,于我而言是感情冲破禁锢的出口,我不是不知道接吻应该什么样子,心有束缚如何放开,当放开的那天到来,到底是冲破禁锢还是关系结束,这些...我不敢想。
      而另一种结果...我不敢奢望。”
      “...”云横登时无语凝噎。
      后面又叙写了几段应景生情,情难自禁的文字,即张扬又消沉的叙述,以期盼各自安好为最终结束语。
      看完三页纸云横百味杂陈,抓着手机的手最后还是忍着没有突兀的联系,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做什么也没用,谢秦岭想要的是真心和安全感,他以为他一直有给到他这些,不曾想却是他令他惶惶不可终日。
      谢秦岭终于在看了五六部电影之后忽然有感而发,画出一张新作,在高一的教室找不到曲千,他的同学说他在实验室。谢秦岭有亲力亲为的习惯,事情自己做才靠谱,交给别人不放心,便往实验室跑了一趟。
      这是挤着时间赶拍摄的情况,今日剧情,其他帮手充当群演,演绎男主女主实验课上一起做实验的严肃又有爱的画面。
      谢秦岭不关心学校活动,听说过拍摄这回事,具体怎么状况他一点也不清楚,所以他来到实验室,看到实验室门口围满学生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挤进去看到一个人拿着摄像机拍,周围还有打光的,补妆的,场面看上去既认真又滑稽。
      谢秦岭不知道他该等还是该走,前面的他唯独认识的两个人,装模作样的样子实在可笑,他向一个拿着一叠资料做指挥的学生询问还要等多久才拍完。
      那同学专心致志的沉浸在他自己的工作中,对谢秦岭敷衍道,快了快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午休时间可没那么长,谢秦岭问了几次那人都说快了快了,谢秦岭只好挤出实验室,刚刚挤出人墙,肩膀被后头一只手抓住,他回头一看,云横?!!!
      “...”
      两人相视几秒,没人先开口。
      正在空气迅速凝结至冰点时,曲千适时出现,开朗的性格和江心如出一辙,看上去比江心还多几分爽朗,“学长,你也来看我们拍摄啊?”
      “啊...不是,我不知道这里在拍东西,我是来找你的。”
      一旁的云横闻言,脸色瞬间失了几分颜色,他和别人亲近一事终究没刺激到他,反而显得自己跟个大马猴似的。
      然而自从谢秦岭和曲千交谈后就觉得这个孩子很好,好到连他都想去保护,自然若是云横喜欢也没什么奇怪,他只希望不要有人伤到这个单纯可爱的孩子就好。
      谢秦岭把画纸递给他,“你要的画,不知能否合你心意,最近没灵感,我也不想将就,如果不喜欢可以退回来的,不必为难的收着,还有...我心血来潮提了字,只提了四分之三,后面四分之一写不下去,你若不嫌弃,帮忙续写后面的。”
      “学长客气了,你的作品怎么画我都喜欢,不会退的,至于题字,不是我的强项,我看着办可以吗?”
      “嗯。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走了。
      曲千迫不及待的打开画作,画是一副泼墨之作,墨色或深或浅在纸上晕染,有山有楼,有亭有树,有花有河,有船有马,有天边有眼前,有红衣白衣两人并肩远去的身影,全图透着江湖又隐隐思着归去的气息。
      “咦?学长,这里有学长的名字诶?”
      云横笔直的站在旁边斜睨那画作,听他这么一说探出半个身子过去。曲千指着题字里与他名字重叠的两个字...
      云景深处花归依,缭缭情牵水中涤,林隐夕照牧归去,橫有孤舟纵马骑。涟漪波去荡两开,孤雁垂霞露阁台...
      是有心还是无意,全当他是在意。云横适才低沉的面色忽而转为傲娇。
      “哦,刚忘了告诉学长,我的画还得过几天才能拿回。云横学长,你能帮我向学长知会一声吗?”
      “你自己去说。”
      “...”
      第二天一早谢秦岭收到一封信。
      “这年头还有人写信,怕不是情书吧。”班长把信交到谢秦岭手上,顺便调侃一番。
      谢秦岭盯着信封看了好一会儿信封上的打印字体,只有他的班级和姓名,看来是学校里的人写给他的。打开之后最先看署名,这点和云横还真如出一辙,不过没有真实的署名,只有代号“正在追求你的人”。
      信纸只有一张打印字,全篇满是情话,最后附上一个邮箱号,说如果愿意回信,就回到邮箱里。
      谢秦岭只当是谁的恶作剧,像这种拿他当玩笑取乐的人从来不会少。自从被江心和云横救了之后这些人就像消失了一般隐没了,现在知道他和云横的关系破裂又卷土重来了吗?
      还好,这次还不算过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还会做些甚么。
      接下来每一天谢秦岭都会收到一封告白信,连拿信给他的班长都八卦起来了,问他是不是情书,是哪位女同学的杰作,这么勇猛的追求不如就答应了,有什么情话当面说,也省得废那个笔墨。
      甘棠说班长不懂,难怪没有对象,这叫情趣,不过她也很好奇写信的人是谁。
      “信呢?”
      “扔了。”
      “看过了才扔的?”
      “嗯。”
      “都写些什么了?”
      “...”
      “我懂了,明天要再有,留下来给我看看。”
      又一天收到信,甘棠和谢秦岭一起拆信封,还是一样的打印字。
      甘棠压了压眉毛,不解道,“怎么不是手写的,太没诚意了吧。”
      “情话满分啊,留这个破邮箱做什么,你给人家回过邮件了?”
      “有过一次冲动。”
      甘棠兴致来了,忽然神采飞扬,“你打算回什么?”
      “只是想让他别再写了,但想想,他们有意耍我玩,我让人家不写岂不是给人家变本加厉的理由,干脆就随他们吧,他们也辛苦,每天要打印不同的内容,这得绞尽多少脑汁,这样说来倒不觉得他们在耍弄我,倒像在耍弄他们自己。”
      “什么他们?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大概是一些想给我找点麻烦事的人吧。”
      “难怪,原来你一直不当真是因为觉得有人在捉弄你,照我看来不一定,兴许就有这么一个人真心喜欢你,但又羞于启齿,虽然我对他的打印字体颇有不满,不过在见到这个人之前,我对他持观望态度,暂且保留意见,你也别把人辛苦给你的信扔了,指不定人家真的就是在讨你欢心,你却误会了人家。”
      “是吗?可能吗?”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
      ...
      伴随今年第一场超强冷空气,三组迎来了最后一场拍摄。从来不看天气预报的云横穿了一件薄薄的秋装来学校,碰见他的人都夸他身体强壮人够英勇,他有苦说不出,被冻得直抽鼻涕。
      这会儿换上拍摄的夏装更是冷得直搓手臂,江心递给他一件校服外套,云横看了他身上的那件,“你还穿两件外套来学校啊。”
      “不是我的,你就穿着吧。”
      “有点小。”
      “那就对了,别撑坏,还要还给人家呢。”
      “谢啦心儿。”
      “谢借校服的这位吧。”
      “都谢都谢。”云横嘿嘿笑,被导演叫去开工,衣服刚穿上又得脱掉。
      这是最后一场,女主角和男主角高考完回学校拿成绩,原本相约报读同一个大学,却因为专业限制没能如愿,于是两人就此彼此祝愿,愿两人的缘分能敌得过时间和距离。
      谢秦岭捧着一个暖水瓶站到江心旁边,给江心倒了一杯水,“谢谢。”江心把衣服还给谢秦岭,手中的那杯热水送去给云横,回来又倒一杯给曲千送去。
      “他们还要拍多久。”
      “刚开始拍。”因为是最后一次拍摄,江心过来瞧热闹。
      谢秦岭被曲千叫过来拿画,刚才在的时候曲千还没到,替江心去接了一点暖身子的开水回来的功夫他们就开拍了。
      算了,等他们拍完再来吧。
      江心不让他走,叫谢秦岭陪自己一起看,一边看一边嘲笑云横的动作表情,“你说他平时是这样的吗?拍个照还挺装。”
      这会儿拍到两人在校门口告别的部分,各种台词上的表情做完,就剩最后的goodbyekiss,曲千忽然捂着肚子蹲地上,“不行,我不行了。”
      云横去扶他,“怎么了?没事吧?”其他人也跟着围上去。
      “我肚子疼,很不舒服。”
      导演在一旁焦急,“哎呀,就剩下最后一个镜头了...”后面一句“就不能忍忍吗?”还没开口,就被云横破口大骂。
      “这个时候是关心同学的时候,关心什么最后镜头。”
      “你们让开,我带他去医务室。”
      曲千忽然眼睛一亮,忍痛取下长发头套,“导演,最后一个镜头找个替身,反正不拍脸就可以了,云横学长,你留下,我自己可以去。”疼得他有气无力还替别人着想。
      “我带他去。”江心和谢秦岭异口同声。
      曲千把头套往谢秦岭头上盖下,“学长麻烦你做我的替身。”回头对江心说,“那就麻烦学长了。”
      谢秦岭愣在当场,往云横脸上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他能拒绝吗?
      拒绝是拒绝不了的,这么多人忙了近一个月为的就是今日完工,全体上下就你一个身材身高和曲千差不多的人,不是你能是谁?现场所有人都相当满意,拦住他不让他半道跑路,云横更是暗爽。
      “我能问最后一个镜头是什么吗?”
      “等一下指导你就知道了,好了,现场准备,化妆师,快给他戴好头套,换衣服。”
      可别说,长发的谢秦岭和曲千一样看着都像女生,还是能让人神魂颠倒的那种美女。
      “不错不错,可惜了,不能露脸。”摄影看着相机屏幕上的影像为谢秦岭感到惋惜。
      “各部门注意,开始了,位置站好,别穿帮了,两位演员应该懂得借位吧,不懂就赶紧学一下,特别是替身的这位同学。”
      “???”
      谢秦岭被一群人像赶鸭子似的押到云横面前,这么久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心脏又开始慌乱。云横顺了顺他贴脸的长发,夹到他耳后,“你不要动,站着就行,很快就拍完了。”
      “action!!!”
      云横身子贴紧谢秦岭,谢秦岭下意识的后退,云横伸手扣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捧起他的脸借以作为遮挡,在外人眼中非常敬业非常主动的朝对方“吻”去。
      现场所有人的心情都跟拉紧了弦似的紧绷,直男们咧着嘴观望奇观,女生血槽喷涌的小心脏就快炸裂了,期待已久万众瞩目的画面啊~。
      借位这件事谢秦岭本身不大理解,他以为因为他是替身所以需要借位,当云横真的亲上去,还未了防止他逃跑用劲搂紧他,并偷偷神气的对他说,“我们俩就不需要借位了。”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坑了,挣扎也逃不开这宽厚的臂弯,一个气急而发的“你”字淹没在唇舌蜜津之中。
      在场那些暗地尖叫的人只看到被挡住的两张疑似贴近的脸,并且也都认为他们做了借位。
      吻戏定格十几秒,云横心满意足的松嘴,谢秦岭气恼的推开他,抓起自己的衣服跑去换掉身上的一身夏天女生校服。
      午休时间医务室的医生不在,曲千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江心给他端来一杯热水让他先喝下,翻箱倒柜的找药。吃了药曲千暖暖的睡了,江心便拉着一张椅子靠墙,抱着自己眯眯眼也睡过去。
      不一会儿医务室的门被打开,贺唯见走进来,当时接到有演员拍摄期间身体抱恙的电话就赶了过去,听说去了医务室顺便把衣服给人家带过来。
      贺唯见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江心披上,拉了另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谢秦岭和云横前后脚进了医务室,贺唯见只朝他们看了一眼,两人自动自觉的退出。往回走了几步,云横心生疑窦,“他想一脚踏两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不行!”
      云横火急火燎重新进了医务室,他向贺唯见招招手,让他出来说话,贺唯见轻轻移动江心的头,却把江心碰醒了,他本来睡得也不深,一直游荡在醒和不醒之间。
      江心揉揉眼睛,“阿衡,拍完了?”
      云横忍着忿忿,“啊,拍完了。”
      在门外的谢秦岭看没发生什么打架斗殴伤人事件,默默的转身走开,云横想到谢秦岭还在外头时回头已经不见了。
      曲千留在医务室睡着,向医务老师要了假条,其他人到上课时间都回了教室,云横憋不住不悦的心事质问贺唯见。
      “没有的事。”贺唯见只说了四个字。
      “最好如你所说,不然让我知道你伤了心儿我不放过你。”
      “...”我很高兴,江心有你这样的朋友。贺唯见欣慰的别过脸去。
      之后贺唯见忙于团委开会,学校里各种事宜,还有三个作品后期制作监督和发表,除了上课,江心和承明都休想见到他,因为一下课就被团委部门部长缠着指导工作。
      十二月初,三部作品一次性放上校园网,供本校学生阅览品鉴,短短三天作品里的演员成了校园明星,特别是第二部第三步作品的演员。
      第二部作品在腐女眼中看出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基情,第三部因为众所周知的演员均为男性,高一的曲千一时被捧为神一般的女装大佬。而云横也同样亲身经历了一场自己被当做动物围观被迷妹迷弟包围得寸步难行呼吸不畅的悲惨历程。
      毋庸置疑,从话题上评论上,后两部作品的吸引力和人气远远将第一部作品甩在后头,一组制作成员叫苦不迭,现在的人怎么都那么现实,两个女生就不腐了吗,有成员气不过匿名在其他两组的评论区抱不平,稍微拉来了一些人气,相较之下还是不够吃香。
      因为一个让观众看不出端倪的吻,为期两周的投票结束,第三组当仁不让的得了第一,第二组以四票之差得了第二。
      之前的优秀奖在选中三个作品后已经颁发,现在颁发的是作品从拍摄到制作发表之后经由投票产生的优胜。第三名全组成员人手一份奖状和一份以大合照为原型的漫画版全家福海报,第二名奖状之外以大合照为原型的个人人形立牌一个,第一名说好手办就是手办,好在组织部和文体部都有口才很好的神人在,在手办店拉到不错的赞助,所以第一名的奖品就是以他们各自为原型的十五厘米高的塑形人像一份,还在底座标明了何年何月获得何奖。
      云横拿到奖品后用汽泡纸包好放进礼盒存起来,缠着贺唯见要制作奖品那家店的地址...
      为一场外人制造的事端而衍生的活动终于落下帷幕,同时标题党“让你看臭名昭著所谓好学生恶名昭彰之真实面目”的帖子忽然因为猎奇的点击率代替三组的帖子成为校园网第一名。
      帖子里贴了几段视频,第一段视频中一个戴一顶白色帽子的男子躲在一家咖啡店和一家服装店中间的巷子里玩电脑,这段影像人物比较小且模糊,唯一让人不容忽视的就是那顶白帽子。这段视频是后头一家餐馆的电子眼拍到的。
      画面一转是另一段场景,白帽子举着一部单反在拍沿街风景,却时不时拍向他所在位置的对面,画面再次转是一张那处位置的全景图,从白帽子到对街的景物都拍入其中,无独有偶对街正是拍摄江心约女的那家宾馆。
      视频对每一处一点加以分析,第一个视频最后一幕就是江心骑着单车与那名女子相遇,从下了车进宾馆出宾馆不到五分钟的视频画面。
      第二个视频是po主做了调查之后对于学校花圃被毁一事从花完好到被毁这段时间的能到达花圃位置各个方向的楼道电子眼,从中得出江心根本没去过花圃,至于是谁,学校也找人做了调查,让他们自己论断就是了。
      他的目的不过是还江心清白。
      第三个视频是某个男生进了教学楼某层女厕的画面,时间就是高二一班有些人的钱包被偷事件的时间,之所以拿到这个视频是因为据说该层的电子眼曾经损坏过,但修好却没什么人知道,所以那人才大摇大摆的心安理得的进了女厕。
      贺唯见拿这件事和承明对质,他的默认确认这个人与事件有关。视频是贺唯见花了一个多月,在团委工作上课打工连轴转的时间里挤出空余时间搜集的,帖子是他在网上雇人隐了ID代发的。
      最后一个视频是酒吧内的视频,那个当初说片段销毁的安保,塞了一些钱后就交出了监控片段。
      帖子虽然呈现事情的经过,却没有对造成事件本身的原因进行解释,很明显的遭人报复引来了看客的兴趣,大部分人跟帖求原因,甚至有人化身福尔摩斯进行脑洞大追击,因此引来了新一轮的议论。
      舆论和议论还是有所不同,前者造成动荡和结果一般都是消极的且深恶的,影响是深远的,还具有攻击性。后者则更像一场讨论,也许过程是激烈的,但结果是平和的,如果得不出结论很快就让人失去兴趣,除非在议论中造就舆论,那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承明是幸运的,没有人知道是他在背后搞事情,就连当事人江心也从未追究过给他造成麻烦的这个人,选择缄默不语。
      可是放过不代表纵然更不代表认同,就是不想搭理,漠视是最大的鄙视。
      虽然没有暴露但承明很不开心,极其愤怒,在一群狐朋狗友面前撒泼摔瓶子,踢桌子泄愤。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那么喜欢他,他却处处针对我。”
      “我就不懂,他有什么好,迷得你神魂颠倒。”
      “他哪儿都好,还特别真性情,别人没发现他这点,都以为他性格孤僻,只有我知道他是装的,只为赶走那些庸脂俗粉狂蜂烂蝶。”承明一副向往的痴汉表情。
      “要我说呀,心得不到先得到人也不错。”
      “什么意思?”
      “你说除你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缠着你心上人,你觉得那个人和他睡过没?”此人露出贼兮兮的眼神,下流无比。
      承明沉思道,“据我观察,应该没有。”
      “不如你先得到如何。”损友就是损友,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损招,真是阴毒得很,而承明听着还觉得有道理,只是...
      “他都不理我,我怎么引他主动和我...”
      “学校play很刺激啊?我有办法让他身不由己。”
      虽然这么说,但真要行动起来还真有些胆怯,这和强J有没有区别?
      江心得知自己冤情昭雪当是老泪纵横欣喜若狂,不过他不知道是谁帮了他,若是云横的话他早就与他合谋共商大计了,那阵子他和谢秦岭的事搅得他自己都失魂落魄哪里还顾得上他。贺唯见也不可能,每天忙得昏天暗地,还要谈恋爱,哪有时间和精力管他,再者说,自己又不是他重要的人,他也没理由帮他。
      没想到他身边竟然还有这种见义勇为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正义之士,江心感叹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好事,这辈子一定继续当个好人。
      圣诞节快到的时候,江心遇见了惊喜,那天是周五,冬至的前一天。
      一个身着时尚休闲正装长像俊朗的男人正对着南城二中的校门,倚靠在一辆租来的黑色奔驰旁。江心骑着单车出校门时看了那帅哥,因为他帅多看了一眼,看着有些眼熟又多看一眼。没想到帅哥眼神和他对上便招呼他过去,云横没来得及制止,调转车头跟过去。
      “心儿?”
      江心不是多心的人,何况还被长得如此清新脱俗的帅哥搭讪,立刻答应。云横扶额,怎么一点戒心也没有,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没认出我来?我可是第一眼就认出你了。”自然能认得,和小时候没多大变化,而且他还见过他长大后的照片。
      既然他这么说,能与他说到相认的,除了贺唯见大概也就那位了,“唯初哥哥?”
      “不愧是从小喜欢到大的孩子,没忘了我啊。”
      “怎么会忘,怎么可能忘,还和以前一样帅,只是因为长成熟了,差点没敢认。”
      “不是在说我老吧,我可当你在夸我了。”
      “当然是夸赞。”
      “你们确定要站在这里这样聊下去吗?”云横忍不住横插一句。
      差点忘了身边这位好友,“唯初哥哥,这是我同学兼死党,最好最好的朋友云横,这位是唯初哥哥,唯见的哥哥。”
      两人客气的点点头,说你好。
      “唯见呢?”贺唯初问,惊讶两人竟没在一起。
      “不清楚,大概在学校也可能回去了。”
      ???“你们没在一起?”
      “回家不同路。”从神情看不出内心,聪明如贺唯初哪能不知道他言语之中避重就轻。
      贺唯初囅然,“明天冬至又是周六,你们不用上课吧,我带你们去玩?”
      “好啊。我还住原来那里,哥哥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下次吧,我今天是来找唯见的。”
      “好。”
      说了再见和明天见。
      “那个人还真好看,比他弟弟好看多了,不然你跟他得了,看他对你也不错。”
      嘁,“胡闹,我从小就当唯初哥哥是亲哥一样,何况感情这种事情哪能说变就变。就是要找也不能乱来。”
      “江大人明鉴。”
      哈哈哈哈哈哈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