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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解决被狗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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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的主席臺上,江心和謝秦嶺坐在上面發呆。
“江心你真的沒事。”
“沒事,不就是從單車上摔下來而已嘛,小時候學單車誰沒摔過。”
“我沒有。”
汗!“好吧。但真的沒事。”
“那就好。”
“說起來你和云橫到底怎麼回事。”
“沒什麽。”謝秦嶺低下頭。
“之前和那個小學弟也只是開玩笑,你別當真啊,他不是那种人,你别放心上。雖然他那样也不对,稍微懲罰他一下就好吧。”
“我知道,我配不上他。”
“我没有這個意思。”
“不,這是我自己认为的。”
“没什么配得上配不上,我们之间没那么多等级,不然连朋友也做不成,你说是不是。”
过了一会儿才回道,“是。”但似乎只是为了停止话题才这样说的。
江心见他心不在焉,又道,“是人都有缺點,將缺點放大還是縮小全看自己,你也知道云橫不是什么盡善盡美的人,你也不必貶低自己抬高他,但凡兩個真心相愛的人想在一起,老天爺出面干涉都無法撼動。這一切皆在於你們。”
在于我們?不,在於他,一切都在于他,我都聽他的。
“不說了江心,我會和他好好的。”只要他还想和我在一起,我就没得选择。
“那就好,但在此之前要叫他先道歉,不管是誰錯,都是他的錯。”
謝秦嶺難得露出很淡的一抹笑意,微風過境般一刹那,江心狡黠一笑。
江心收到云橫的信息,讓他去一趟醫務室。
作为交换,江心為云横提供了情報,假意讓謝秦嶺在主席臺等他。
所以谢秦岭等到的是云横,那会儿他正後腦勺靠在牆上閉目,云橫上来二話不說就親上去。谢秦岭脑海中闪过停車場撞見的那個高三學長,一激動手脚并用将来人猛的推开。
云橫也不知他会来这么一出,一个趔趄屁股先著地,痛得他哎喲亂叫。“謀殺親夫啊。”
睁眼一看,“怎麼是你。”
“你還以為是誰?”
“....”刚想开口说实话又吞回去,“没谁。”
“所以你以为不是我才推开的?”
“不是。”别过脸去。
瞧他一脸傲娇,心中纠结霎时舒展,坏情绪陰霾散盡,云橫像條狗一樣在謝秦嶺面前搖尾乞憐,“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要怎麼懲罰都成。”
“你错什么?。”
“不该对你用强。”云横认真的盯着他的脸,就看他脸唰的渐变红。
“滚。”
“腰还痛吗,屁股呢,还痛吗?”说着手已经摸过去,谢秦岭及时打掉。
“就...这..错了?”
云横沉思,还有哪儿错了?没有啊,“还有什么?”
失望,淡淡的说,“没有,随口说说。”
“老婆說沒有就沒有,那我們和好了?”
“。。。。。”
当他默认,云橫興奮的抱住謝秦嶺,又被推開,“不要在學校里做這種事。”
忽然想到剛才那個吻會不會也是這個原因,但還是沒有說出口,剛剛才和好,別又砸嘴裡了。
“關起門來的就可以吧。”云橫拉起他跑去最近的廁所。
“不要,太臭。”
“你要我忍到下午放學啊,老婆你好殘忍。”
“...”
醫務室內校醫還沒來上班,賀唯見在裏面等著。江心進入后門被鎖上,賀唯見叫江心坐到病床上,帮他卷起校服褲,根本拉不起来,乾脆幫他把褲子脫了。
江心握住校服褲腰帶,“幹什麼?”
“上藥。”
“我沒事,就是摔一下不會瘸不會斷。”
“會痛。”
江心松開手,一整條腿都摔烏青發紫了,旁邊還零星一些被石子擦傷的痕跡。賀唯見小心的為江心上藥,火辣辣的藥油撮進皮膚里,像燒起來了似的,有種放塊肉能烤熟的錯覺。江心強忍著痛,痛感很快過去,之後的灼燒感反而變得舒服。
賀唯見遞給江心藥瓶子,“每天洗好澡記得上藥。”
“謝謝。”
“你先回教室。”
“你不一起回嗎?”
“你先走,快點。”
江心聽話的穿好褲子,走出醫務室,撞見班上的人還笑容滿面的和人家打招呼,五分鐘后,賀唯見才出了醫務室回教室。
賀唯見參加物理競賽複賽沒通過的通知很快下来,就差一點點,眾老師痛心疾首表示很可惜,同時鼓励還有機會。對於一個剛上高二的學生來講,這已經是極其好的成績了。
於是過來慰問的同學紛至遝來熙熙攘攘,圍著賀唯見座位周圍的位置擠爆,真是令人咂舌又生畏。
“你已經很厲害了,別難過,下一次一定能得獎。”
“沒錯,我們連比賽多沒資格參加呢,能進複賽已經很了不起了。”
“就是,你那麼強,下次第一名就是你。”
......
七嘴八舌沸沸揚揚,聽得腦筋發漲。賀唯見根本沒把競賽落選的事放在心上,真不知這群人爲什麽能夠巧立名目对他自以為是的安慰。而且賀唯見深知自己不是天才,他只是學習能力比別人強而已,同時他也只是個普通人,努力過的失敗再他看來就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并不覺得遺憾,這件事連他自己都不看重,不知這群外人在給他的失敗添什麽柴加什麽火。
看多了這種場面已經麻木,但遇多了也不堪其擾,云橫鬱悶又嘖嘖稱奇,“這就是長得好看的學霸才要承受的,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慶倖自己不是學霸,但坐在學霸旁邊的也不好過,話說,他們怎麼不怕我了。”
“因為人多力量大,你這不被擠出來了嘛。”江心漫不經心的調侃。
“呵!可惜就算他冷漠孤傲也救不了他,那群人將之視若高冷,喜歡得不得了呢。”
“話說,高一學弟學妹高二平級的同學也就算,高三的學姐湊什麽熱鬧。”
“誰知道呢,喜歡就湊吧。你不也挺喜歡,怎麼不去湊。”
“我比較特別吧。”
“也是。”
上課鈴響,喧嘩聲漸消,此時空前絕後的寧靜讓人頓時覺得世界太平。江心想著,對於這種極受干擾的事情,班上的人竟能全然接受,不由覺得這些同學的心胸真是寬廣。
所以說有些話不能說太快,剛還將班上的人誇讚一番呢,就聽說有人去匿名投訴了。投訴的人是承明,他以一己之私終己之事向老師報告班上這件事。
之後全校被迫增開一節思想理論教育班會,班主任在班會上做了一次深刻的教育演講,主要舉粉絲追星的例子,總而言之意思就是要讓偶像看得起就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學習抓好,這樣才有接近偶像的立场。之類之類的話。
於是一哄而上的情況有所好轉,備受困擾的人都希望大家能忘記賀唯見這個人,雖然對於同班的他們而言,他們有這樣一個受歡迎的同學某個層面上講他們也沾了光。
體育課自由活動,江心從體育器材室取了個籃球和云橫走去籃球場。
“你說誰投的訴?”云橫問江心,“真應該感謝他,不然我的座位不保。”
“天知道,但之後教室應該不會再出現人滿為患的情況吧。”
“別了吧。”
“話說唯見也真可惜,差兩分就進決賽。”
賀唯見從他們身後經過,淡漠的死魚臉和尚邊有得一拼。
“唯見,一起打球嗎?”江心朝他後背喊道。
賀唯見充耳不聞,獨自去操場跑圈。
......
學校到家的路上江心又被狗追了兩天,回到學校呼天搶地,“什麽時候到頭啊,我早晚得被追上咬死不可,我這一身武藝毫無用武之地嘛。”
第三天那處的狗全都不見了。
江心歡呼雀躍,“終於走了,不用再戰戰兢兢誠惶誠恐了。”
“恭喜你逃出升天。”云橫拊掌言笑。
“我都被追出陰影了,本來不怎麼怕狗,現在怕得要死。”停車場停放好單車,“終於能安心上下學了,真好。”
“那狗到底爲什麽要追你?”云橫問。
“我哪知道。”江心很鬱悶,“突然出現的流浪狗,不追別人只追我,追了我好些天,同一處地方,想特意蹲守我似的,搞得我那幾天上學放學都很害怕,可那是必經之路,我也沒辦法。你也陪我走過兩次,他們不追你吧,單追我。”
“看來心兒有吸引狗的魅力。”云橫調笑道。
“去你的,你才...”忽的睨向走在云橫另一邊的謝秦嶺,趕緊收了嘴,差點把他給罵了。
“狗兒追得那麼兇,心兒摔倒那天是怎麼逃過一劫的。”
“這要多虧那天中午吃不動的幾塊排骨,我摔倒后第一時間從書包里取出那幾塊肉扔出去,不然估計你現在見不到完整的我了。”
“那還真要感謝賀唯見,你要不是為了把肉給他特意點的也不會吃剩。”結果那天中午賀唯見愣是沒出現在飯堂。
“不過狗到底是怎麼消失的,難道被人抓去吃了?”
“流浪狗也敢吃,不要命啊。”
“我也就這麼猜。”
至於狗消失,好奇的江心後來去詢問了狗出沒附近的商販,商販說是有人打電話去政F部門投訴,當時來了兩批人,另一批是愛狗人士,最後政f部門的人把狗交給愛狗人士。此事最終了結。
“這幾天都有測驗,但是我心情怎麼這麼好呢,哈哈哈哈。”
眼看狗的事情到此了結,才隔一天,江心跑進課室嚎啕道,“我剛上學路上又給狗追了。”惹得全班上下哄堂大笑。
“還有完沒完。”江心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追完一隻又一隻,躲過一隻又來一隻,我又不是母狗。”
云橫哧的一聲,笑倒在課桌上,向左邊的位置挑眉道,“在某人面前你可不就是母的嘛。”
“滾。”江心也不看賀唯見反應,氣惱的回到座位上。
殊不知賀唯見望著窗外的臉蘊熱蘊熱的。
江心回家后把書包檢查個遍,甚至書包還自己用手清洗過,校服每天都會換,因此特意換了洗衣液,事情也沒得到解決。
賀唯見又趴在自己的位置上聽江心向云橫傾訴鬱悶,聽到此處似乎聽不下去,倏忽起身若無其事的離開座位。
“唯見整天聽我說被狗追的事都聽煩了吧。”
“我也聽煩了,你還講?”云橫嬉笑道。
“那我不講了,咬死我算了。”
“不行,你死了我調侃誰去。何況講不講你都是要被追的。”
“去你的。”
結果下午放學,製造事端的傢伙被賀唯見捉住。當時那人正往江心的單車噴一種无色无味的噴霧,狗的嗅覺能感知到的一種東西,是一些愛狗養狗的人用來吸引狗狗的一種東西,本來不是壞東西,用錯了地方便成了兇器。
賀唯見將那人反手扣住,遏制住他雙手,將他帶到一處鮮有人出入的樓道,“說。”
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那人是高一的一個學弟,事情敗露慌裡慌張的,“我不知道啊學長,是一個帶著口罩的人交給我這罐東西,他給我錢,要我每天朝那輛單車噴兩下就好,單車也沒壞,我以為只是簡單的噴霧,所以到底爲什麽捉我。”
“你不識字?”
“我知道,但我不清楚那個人的意圖。”
“現在你只需要知道你差點害死人。”
學弟嚇得屁滾尿流,哭喪著臉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個戴口罩的人是誰,怎麼聯繫,告訴我就放了你。”
“我真不知道,我噴一次他給我一次錢,每天噴完出校門時他暗暗塞錢給我,我被你抓住的時候,他在附近應該看到了,我想他早逃了。”
由此可見,陷害江心那傢伙是學校里的學生,認識江心,而且可能還挺熟。之前二班現在一班的人和江心都列入懷疑範圍,還有一些玩在一起的人,這樣一來排除就很困難。
賀唯見沒收那罐吸引狗的噴霧,放了那學生,警告他最好別再做什麽壞事被抓到,不然不放過他。
賀唯見做好事不留名的寫了一張紙條說,單車清洗一下。
“這又是哪個好心人暗中幫你了?”
那些字江心看了一年又一年可不能忘,這人平日裡冷漠無情,背地裡卻柔軟熱心,給他面子不拆穿他。
始作俑者沒捉到,但這事總算告一段落了。自此之後賀唯見也不趴桌子,靠在牆上看書,云橫要是課間離開座位,他索性把腿伸到他的座椅上,這樣誰也不敢叫他讓個位。
坐在他旁邊是不可能了,只能轉盯前排的位置。承明一直以來對云橫的座位有絕對的熱忱,平時無人時他仍會選擇坐到賀唯見身旁聊以自慰。自言自語的那套已經聊不下去了,就是和賀唯見坐得近一點,能靜靜的看著他就行。
此時這種情況,他站在賀唯見面前,賀唯見沒有要讓個位置給他意思,不,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賀唯見不明白這個人爲什麽總是來找自己,說一些有一搭沒一搭的話,他根本沒聽進去,這個人一開聲,他耳邊就像有隻蒼蠅在嗡嗡的叫,叫得他心煩,但也不想管。
這個人,他知道是那時五班的同學,那時這個人也是這樣整天坐在他旁邊胡扯一通,但是賀唯見忘了這個人是怎麼靠近他的,叫什麽名字也不記得,只是從內心深處發出的信號,他不喜歡這個人,并不討厭,就是不喜歡。要說其他人他是因為心病而漠不關心,這個人卻莫名不是這個原因。
承明眸子閃著一種想坐在他旁邊的意思,賀唯見故意忽視這個信号,承明只好站到他旁邊的窗臺,
他第一次和醒著他賀唯見共處,心情有點激動,這算是好的開始吧。
可是,只有他一個人在激動。
云橫氣哄哄的走進教室,江心開玩笑說,“又和秦嶺吵架了吧”
“哼!”云橫哧了一聲。
“哈?”江心隨口一說竟說中,“你們不才和好沒多久嘛。”
“我覺得他不重視我。”
“你不是在實驗室整理實驗器材嘛,怎麼和秦嶺鬧了。”
“我整理完器材回教室嘛,在樓下撞見秦嶺和曲千學弟,我就和曲学弟打了個招呼,說了兩句,阿嶺竟繞過我們,毫不在乎熟視無睹的自己上樓,完全沒把我放眼裡。”
“你該不會是故意那麼做的吧。”
“哪有,我就打個招呼而已,我想和阿嶺一塊上樓的。”云橫走到自己座位,賀唯見收起自己的腿,身邊來了多餘的人,承明嫌棄的走開。
“那秦嶺也沒做什麽沒說什麽,你氣什麽。”
“我們這種關係,他不是應該等我,而且,他連招呼也不和我打,我手都抬起來了,他竟然當我是空氣。”
“我怎麼覺得你們都很作呢,你們這樣很容易失去對方。”
“我不管,這次我絕對不先和他說話。”其實就他一個在鬧彆扭,而且謝秦嶺並不知道他有這些心思。
江心大有一種隨便你想幹什麼反正我不管的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賀唯見滿不在乎的撐著下巴盯著班上同學看,懶懶散散不屑一顧。
云橫決定晾謝秦嶺一段時日,使起欲擒故縱的決策,卻總是忍不住經過二班,目光透過玻璃窗投向謝秦嶺位置時,時而見他與鄰座閒聊,時而見他俯首學習,時而見他座位空空,時而見他安靜的趴在課桌上玩手機。但有一次讓他見到他從未有過的发自内心的樣子,这让他很吃味。
這就要說到同樣選文科進了二班的甘棠同學,作為本來認識的同學,高二同班后和謝秦嶺走得很近,走動多了便成了好朋友,聊完一些可有可無的心事后乾脆結成肝膽相照的閨蜜知己。
之前云橫來二班找謝秦嶺的時候,甘棠偶爾會坐在旁邊打擾,大多時候還是識趣的让位。
最近云橫突然不來了,甘棠偶爾下課會過去和謝秦嶺聊幾句,有时還一起蹭學校網玩遊戲。雖然是好朋友,謝秦嶺和云橫的事也不儘然全告訴她,但他們交往這件事只有她知道,并很好的幫他們保守秘密。
云橫氣憤的事按道理講不是什麽事,但在他看來是相當嚴重的一件事。
某天谢秦岭与游戏实力还可以的甘棠组队,花大半节体育课和高手过招。那是一场拼了命也要赢下来的大战,最终在下课铃响后以对方一个失误险胜,甘棠欢呼。因为太兴奋,谢秦岭露出了近十年来大概已经忘了的表情,一个全然令人见而思之的笑容。
站在门外,云横木讷的掏出手机手速的拍下那个从未对他展现的笑脸,无比舒心的笑脸。他心中忿忿,即有一睹美颜的心动又因给予那副面容的对象不是他而心生嫉妒。
按说他也不是没见过谢秦岭笑,当初在轮渡上他不仅是唯一一个见到,所对之人他也是唯一一个。
但他清楚,这不一样。
能让谢秦岭露出这种表情的,绝对是他非常信任的人,与他彼此交付真心的人。事实也是如此,甘棠不含目的的接近,和他聊生活聊学习聊未来聊人生到后来的分享心事。以一个女生的直觉,总能发现他的心情变化,从而开导他,陪伴他。
接触一段时间,谢秦岭了解甘棠是一个阳光开朗细心又大大咧咧的女生,爱助人也偶尔爱多管闲事,是一个善良的女生,于是让他成了他不多朋友中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生。
云橫心情复杂的回到座位上,學著之前賀唯見趴在桌面上的樣子發呆,末了他掏出手機,低頭埋在課桌下看那張照片。
云橫不禁自問,謝秦嶺跟著自己是不是不開心,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從未見他對自己這麼笑過,甚至只是淺淺的微笑也不曾給過他,而他除了瞭解謝秦嶺的一點家庭情況,知道謝秦嶺成長經歷并不快樂。卻從未瞭解過他的內心,忽然覺得兩個人中他才是不合格的那一個。
然而他的嫉妒未消解,爲什麽得到這個笑容的人不是他。
云橫把照片發給謝秦嶺,帶著一點火氣說,“为什么不是我。”
謝秦嶺收到信息并沒有太多感受,這時甘棠問他,“你的帳號名到底什麽意思,一堆亂碼你能記得。”
“其實是拼音。”
“是嗎?我猜猜,W...未成年一定要和你過問上課???不通吧。”
“....不是什么好话。”
“不是吧。”甘棠很怀疑。
謝秦嶺諱莫如深的笑。
甘棠又猜,“我□□...Y不是N,不是應該□□娘之類的嗎?”
“大概是这样的。”
“我...哎呀,好難。”
“其實沒啥,就是一句叫云橫滾的話。”
“啊?為啥啊。”
“這個ID很久了,后来看淡了但也索性不改了。”
“我cao你丫的云橫你給我死開...”
猛然聽甘棠解出他的帳號名,意外且滑稽,謝秦嶺瞬間被逗樂,咯咯的笑得很歡。
江心經過二班時看見他笑得前仰后翻像發現了世外桃源,意外驚訝驚喜震驚,反正覺得不可能的事突然發生了的心情。
他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云橫身邊,拉著他,“不得了啊,快隨我去二班。”
“幹什麼?”云橫很心煩。
“我看到秦嶺笑了,秦嶺居然會笑,我從來沒見過他笑,他居然能笑成那樣。前仰后翻,我差點看呆了。”
云橫氣得捶了下桌子,再次跑去二班,謝秦嶺還處在聽別人念帳號密文很好笑的奇怪笑點中無法自拔,云橫一把將他拖出教室,直面云橫那張臉又想起甘棠的翻譯,謝秦嶺笑得喘不上氣,眼淚都飚出來了。
云橫很無奈,此時又好氣又好笑,忽然就氣消了,他能開心的笑有什麽不好,對誰不都一樣。他捧起謝秦嶺的臉擠成一團,樣子別提多可愛,謝秦嶺不笑了,這回云橫笑了,“好可愛。”
謝秦嶺收了笑,掰開云橫的手,冷淡道,“上課了。”就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