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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体育课比赛,中秋 ...

  •   謝秦嶺的笑只對甘棠一個人这件事让云横有些苦恼,于是甘棠這個名字被云橫直接列進頭號黑名單。
      此时課室鬧哄哄,云橫不在教室,大概又跑隔壁走廊上望門窗了。賀唯見又以一個閒暇逸致的姿態坐出一副風景,欣賞風景的人在他旁邊。
      江心走上講臺,敲了敲黑板,立刻吸引眾人目光,“通知大家一下,語文老師這節課有事,所以與下節體育課交換,大家相互告知不在课室的同学以免缺勤了。”
      说完響起一阵推桌拉椅的声音,大多数人提前下楼去。江心看了一眼云橫的位置,一猜就知道他在哪,果然他搭在楼道上看樓下的謝秦嶺,还有甘棠。
      “走了。”江心拍了他的肩膀。
      “哪兒?”
      “這節改體育課。”
      云橫马上面露花色,江心瞭解,于是往教室喊另一个人,“唯見,走啦。”江心自知賀唯見不會跟過來,大家心照不宣的以自己的姿態表達自己的友情。
      承明站在窗口,看賀唯見不為所動,心情分外清朗。
      兩個班是同一個體育老師,所以兩個班隊伍排列整齊面對面一起上課。體育老師帶領大家做了一些準備動作。
      “兩個班一起上的情況不多見,难得的机会不如來一場比賽,一場定輸贏的方式,項目勝出多的班級為勝。”體育老師吹響哨子,說,“各班體育委員組織安排一下出場對象,三人两百仰臥起坐接力,三人一百二十个俯臥撐接力,三人五百跳繩接力,五分鐘三人籃球賽,五分鐘三人足球賽,五分鐘做出安排,開始。”
      哨子一響,兩個班的人有氣無力的譁然,因為并沒人想參加這種無聊的競技。
      江心和謝秦嶺被選進足球組成為對手,真是意想不到。云橫和賀唯見卻結成搭檔去籃球組,真是破天荒。
      一場迫不得已的競賽開始激烈角逐,被選中參加的同學們蓄勢待發,其他人站在各自陣營為各自班級加油鼓勁,震耳欲聾的加油聲激蕩士氣,小小的比賽精彩紛呈。
      仰臥起坐都由女生組成,速度差別不大,一班略有領先。男生比拼俯臥撐,輸了一局二班不敢怠慢,奮起直追,贏了第二局。
      跳繩不分男女,有實力的上。甘棠作為三人之一挑戰了這一項目,上場前,謝秦嶺特地上前對她進行一番鼓勵,云橫看在眼裡,醋意寫在臉上,眼神中透露著些許酸意,作为对阵方不好向他要鼓励,悻悻然别过脸不看他们。
      在謝秦嶺的激勵下,甘棠順利完成自己的那部份,接下去的隊員實力不可忽視,相反一班在這個項目上無人擅長,實力懸殊,二班白撿了一次優勝。
      目前來講籃球屬於高個子的項目,兩班各派出班上最高外加能打的同學,籃球是云橫的強項,賀唯見過去在這個項目上拿過獎,但他不願上,被全班集體聲討,要以集體榮譽為重,他才勉強答應,再加上體育課代表。二班陣容也格外強勁,這場廝殺看來會很激烈。
      上場前,江心給賀唯見做了個加油的動作,眼神沒有特別的交匯卻已經心領神會。云橫故意走到謝秦嶺面前,就想看他會對自己做什麽,誰知他根本不看自己,好像這場比賽和他沒關係,他純粹是個路過看熱鬧的。
      云橫氣急,走過去溫和而強迫性的說,“給我加油。”
      謝秦嶺酷酷的說,“加油。”
      然後云橫很高興的上場了。
      場上“一班加油”“二班加油”“誰誰誰加油”不絕於耳,突然人群中夾雜著一個脆亮的聲音,“云學長加油。”
      謝秦嶺循聲看去,是那個高一的學弟,這麼巧,他們也上體育課,這時才發現,看他們兩個班比賽的還有其他年级上體育課的班級,難怪今天操場運動場出奇的人多。
      很容易發現,學弟目之所至全在云橫身上,歡呼全給了他。謝秦嶺臉上無痕無波,很難看出眉梢間現出一種“這不是有人給你加油嘛”的神色。
      高手過招果然妙,最後一班十分艱難的在五分鐘內贏下這場籃球賽將比分持平。最後終於到最後一場足球賽,比賽的成員摩拳擦掌,誓要拿下最後一局贏得勝利。
      云橫對江心賀唯見都說了加油,輿情于理都得支持。當一班率先進一球,場上支持一班的同學歡呼聲響起時,云橫卻大喊,“謝秦嶺加油。”
      於是他被自己陣營中的人唾棄,紛紛投來“你這個叛徒”怨懟的目光,他虽不以为然却也住了嘴。二班這時也表現得很亢奮,甩開一班的圍追堵截后,終於進得一球。一班和一班的支持者譁然,二班和二班的支持著雀躍。
      又打平。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走,體育老師提示時間后,兩隊成員更加緊張起來,好不容易一班搶到球,接住球的是承明,他距離球門還有很遠的距離,而此時傳球很可能會被二班截住,到時候他們只要準確的射門就可以贏得比賽。
      因為是體育老師制定的半場制,並沒有守門員,只要進球就算得分。
      勝負欲驅使之下,承明決定奮力一搏直接射門。然而他那一腳踢偏了,球偏移的方向正是謝秦嶺的方向,眼看球正要砸向自己,謝秦嶺明知道要躲的確不知爲什麽邁不開步,怔怔的等著球砸向自己。
      江心顧不得是不是在比賽,沖上前一個鞭腿,把球往反方向踢開,救了謝秦嶺。場上的人噓了一口涼氣,球沒進還是個差球,卻贏得所有人的掌聲。比賽還有最後十幾秒,六個人沒有懈怠對著一個球爭搶豪奪,隨著一聲哨聲和江心最後一腳,球射出了球門。
      在支持一班那些人的歎惋聲中以平局結束今天看起來毫無意義的比賽。
      散場,人員四散。
      云橫追上謝秦嶺询问他有没有受伤,转着他身子左看右看,检查没事后含情脉脉的勾搭他的肩膀和他一起慢悠悠的走在回教室路上,這就當他之前生氣的事不存在,然後他也忘了說過他不會先理謝秦嶺這樣的話了。
      賀唯見從他們身邊經過,他身後跟著承明這個尾巴,云橫問,“心兒呢?”賀唯見不應,撇下他們先上樓,承明緊緊跟著。
      “這承明什麽時候和賀唯見走那麼近,每天都見他在我那位置附近徘徊,莫不是看上賀唯見了吧,完了,心兒遇到情敵了。”
      “學長。”
      云橫回頭是曲千,友好的和他打招呼,謝秦嶺已經掙脫他的手臂先走一步。云橫趕忙追上去,嬉皮笑臉的問,“吃醋了?”
      謝秦嶺默然不語,說心裡泛酸那肯定有,但生氣真的沒有,也不討厭曲千,相反覺得他很可愛,他也莫名喜歡他,謝秦嶺完全是想撮合他們,先走一步只是在給他們留空間。
      “我和他真的沒什麼,你要真的不喜歡,以後見到他我不搭理他。”
      “没有,我覺得他很好,又漂亮又可愛,很合適。”
      “你又在說氣話了。”
      “是實話。”
      “什麽意思?”
      “要我是你,我也會喜歡他的。”
      “你就這麼想把我推給別人?”
      “不是推,是順其自然。”
      “什麽順其自然,我已經解釋過了,你爲什麽就不信。”
      “我信,我只是想告訴你,喜歡別人的話不必考慮我,儘管去喜歡。還是那句話,告訴我一聲就好。”
      云橫快被謝秦嶺氣炸,怒道,“你這人,真是奇怪。”自己跑上樓去了。
      謝秦嶺隱忍著悲從中來強顏歡笑,暗自輕歎道,“我可不就是個怪人嘛,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走到三樓樓梯拐彎時,謝秦嶺被一雙手攔住,抬頭只見那位高三學長,心臟猝然跳動。因意外撞見而喜出望外高三學長滿臉堆笑,問,“單身了嗎?我可等得好辛苦哇?”
      這次不知為何比第一次見時還來得害怕,謝秦嶺忍住身體的顫抖,堅定的說,“沒有。等著吧,等不及找別人去。”
      學長猛地將他那個小身板推向牆角,人來人往的他也不怕,陰著表情,“你玩我呢,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拖去安靜的地方辦了。”
      “你別亂來。”慌了。
      “我不亂來,我只是在提醒你我等不及了。”
      “...總不能逼我和我男朋友分手吧。”
      “哼,別拿原則當藉口。你最好聽話,否則...”
      忽然,“秦嶺,這是你朋友啊?要上課了還不上去。”江心收拾好器材趕回教室,沒想到在樓梯口見到有人被欺負,認真一看卻見到謝秦嶺煞白的一張臉,分明慌張卻還堅持著。
      “這就上去。”謝秦嶺借機推開高三學長,和江心一道上樓。
      明眼人也看得出謝秦嶺在被欺負,江心直問,“那個人爲什麽找你麻烦?他想幹什麼。”
      謝秦嶺脆弱的神色,“我不知道,莫名其妙的一個人。”
      “爲什麽不說,你甘心讓人那么欺负?”
      “...”不能麻烦别人更不能连累别人。
      “以後不要一個人走,有什麽事一定要找我,我们是朋友。”
      “謝謝...這件事不要告訴云橫,不想他担心。”告訴他他又找我吵,煩死吵架了。
      不告诉他告诉谁,保护你也是他的责任。江心沒有應答,所以他一回教室就立馬向云橫打小報告,还夸张的说谢秦岭被欺负哭,更是質問云横爲什麽不和謝秦嶺一起走。
      云橫再一次踩碎了傲嬌,真是想不理他都不行。
      ....
      转眼中秋,连着双休有了三天假。大都都浑浑噩噩的度过了,每天不是写作业就是看书,不然打打游戏或做点别的什么闲事打发时间。
      江心和江里去了琴行和武馆,因为是节日,去的人也少,练习的人都少了一股精气神。中秋当天江家母子三人一起出去买了很多东西,晚上江父要回来一起过中秋,江母心情很好,江心心情也跟着开朗。
      团圆节的关系,餐馆当天不营业,贺唯见一个人在住的地方无事可做,惟有看书。江心打电话叫他晚上去他家吃饭,他没答应。
      “我妈说了,你不来他就亲自去请你。”
      贺唯见只好去了。
      贺唯见和江家人一起吃了晚饭,江母留他一起赏月喝茶吃月饼水果,他很听话的留下来。江父十点左右接到电话说公司有事就出门。江母只说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就把阳台让给三个孩子,自己回房休息。
      这样的夜晚很飘渺,贺唯见和江心都不说话,看着天上洁白如玉盘的月,淡淡的云,一阵风吹得阳台上的花香扑面而来。画面安静清和,自然恬淡,在场的人随心自处并不违和。
      这月很像你,在我心中,你就和它一样。贺唯见靠着躺椅眼眸闪亮如星。
      过了一阵,江里有些犯困,从江心身上下来,爬到贺唯见身上,贺唯见伸手抱着他,就听他轻声细语在他耳边说,“唯见哥哥我嫉妒你。”
      不知他何出此言,江里续说,“你已经是我的好朋友了是不是?”
      “嗯,是。”贺唯见摸摸他圆嘟嘟肉呼呼的小脸。
      “所以我会对你好,请你也对我哥哥好。”江里很天真的请求。
      “为什么呀?”
      “因为我哥哥很喜欢你,把你的照片藏在枕头底下,他都不藏我的照片,我好几次早上起床偷进他房间都看见他捧着照片睡觉,我哥哥一定很喜欢你。”江里说的是以前,自从那晚贺唯见家留宿后回去,江里回家后收起那张照片再也没取出来过。
      江心靠在另一张躺椅上闭着眼,好像已经睡着了。
      目光拉回,回道,“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要告诉哥哥,这是咱们的秘密。”
      “太好了,拉钩。”
      做完约定,江里在贺唯见的怀里数着拍子睡着了,他自己也迷迷糊糊差点睡去。贺唯见醒了醒神,抱他回房间,放上床盖好被子,从房间出来。
      江母正好出来看情形,抬头看墙上的钟指针已经过十二点。江心被风冷醒,起来发现旁边没人,正打算回房。听见江母留贺唯见,现在的他是不愿意的,但夜已很晚,那就留吧,而贺唯见很少会逆大人的主意,只要要求不过分一般他不会推辞,况且是江心的母亲提的。
      那就这样吧,明天早点回去换校服就是了。
      贺唯见在江心的枕头下没摸出照片,两人分睡在床的两边,中间空出的位置甚至可以再睡两个江里。
      谢秦岭的中秋独自度过,谢父和他的老婆一齐去海湾茶座看海赏月听浪,姐姐一家三口也去公园看花灯听花戏,家里只剩下谢秦岭一人,他是要切块月饼形式一下呢,还是早点入睡待天明?
      最后他拿起画板去了云楼,夜景他好像还没画过,云楼看出去的一整片夜景灿若星河璀璨辉煌,眼前的闪耀夺目的五彩光点和飞驰的光束与他显然格格不入。而璀璨之上风恬月朗,月华如水,上下景致天壤之别却又相照生辉相得益彰。
      一个晚上是画不完的,谢秦岭从简单构图开始就直接陷进画中,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他成了他笔和画的灵魂,在笔上翻腾在纸上徜徉。
      手机响了很久,信息来了好几条,他都没有听见。正是随心所欲的时候,怎能轻易受人干扰。十点半云楼关门,他收拾好画具把未干的画纸夹好,背在身上走下云楼。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
      云横和父母吃过饭后一起去高级会所专设的露天宴会厅和一众商业上有来往的老板聚会,这种场合最让人厌烦,好好的家庭聚会变成家庭应酬,他偷偷溜出会所,去谢秦岭家找他,在小区就看见谢家的灯暗了,敲门也没回应,想必谢家也是阖家出门聚餐。
      打电话没接,发信息问他在哪,说自己一个人,问可不可以参加他的家庭聚会,说想和他一起过中秋。
      谢秦岭没回,云横以为他还在闹别扭,独自跑到酒吧,无聊的罐了几罐啤酒,再挂去电话。
      “阿岭,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儿,回家了没。”声音听起来很奇怪,话语迟钝,周围听起来很嘈杂。
      “在路上,你怎么了?”
      “找不到你我就一个人跑来酒吧了,这里好吵,我出去和你说。”
      听出云横一副不清醒的样子。
      “你别出来,坐在那等我,告诉我你在哪个酒吧?”
      “你家附近那个广场酒吧街第...第几家来着,桃色,我在桃色。”还好,醉得还算不严重。
      “我很快就到,别乱跑。”
      “呵呵,知道了老婆。”
      酒吧这种地方听起来就让人担心,特别是喝醉酒的人身处其中,谢秦岭焦急的叫了辆车,要不是这事,他定是慢悠悠的走回去。
      谢秦岭穿行嘈杂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经过昏暗而又炫目的闪灯,通过人声鼎沸拥挤的大厅,在某个角落找到云横到的时候,他正晕晕乎乎的被旁边的几个女生纠缠着。桌面上十几二十个啤酒空瓶横七竖八的躺着,看来被灌了不少。
      谢秦岭拉住云横的手,云横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笑了,谢秦岭冷言道,“笑什么笑,堂堂一个中学生来这种地方。”忽然横眉冷眼射向吧台上的服务生,“未成年也敢卖酒给他,小心被举报。”
      冲云横没好气道,“走不走?”
      “只跟你走。”嘿嘿笑着推开旁边的女生,起身跟谢秦岭走。
      他不算很醉,就是头很晕,头脑还算清醒,痴痴的被谢秦岭拽着就跟着走,谢秦岭不知应该送他回家还是带回自己家,他不敢去云横家,怕见到他父母。
      “我现在叫车送你回家。”
      云横扑向谢秦岭,“不要回家,今天我爸在家,不能被他看到我这样子。”他倒还知道有所不可为。
      “知道这样不对还做。”谢秦岭小声嘟哝着,醉酒的人耳还尖,竟被听了去。
      “找不到你我无聊嘛。老公找老婆还不好找,我这老公当得着憋屈。”云横手脚轻浮,走路像害怕踩空似的。
      “开个房...”想了想,今天开房的人估计会很多,这个点大概不好开,算了,带回家吧,况且家比较近。
      云横囔囔的说,“老婆,帮我发条信息给你婆婆,告诉他我在...你婆婆还不认识你...就说在江心家过夜。”
      谢秦岭掏出云横手机,屏保是他在果园吃果子的照片,样子很傻,谢秦岭脸一红,很想给换掉,锁屏密码是他给设的一直没换,桌面是他和云横的自拍照,云横笑得很开心,他却一点情绪也没有,谢秦岭皱了皱眉头,更想把这张换了。
      他到底有多少他的照片,他可一张都没见过。
      发完信息,云母很快就回,“真有你的,团圆节撇下老妈去别人家过,小没良心的,好好的啊,帮我给江心家带祝福哈,晚安了宝贝。”
      “晚安。”这个妈妈看着真好。
      回到家,还好其他人都还没回来。进了谢家,云横自己走进谢秦岭房间直接躺在他床上。
      “起来,你太脏,洗完再睡。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想吐什么的。”最怕洗好澡才发生这种乱七八糟的事。
      云横摇头,径自走去卫生间。谢秦岭家有两个卫生间,一个在谢父卧房里,一般他们不会用,余下就是这个公共卫生间,他和姐姐一家共用。平常他都让着他们用,趁现在谁也没回来抓紧时间。
      一进卫生间云横哗啦啦的吐得厕槽里满是晚餐吃的高级料理,在胃里已经搅成残渣,带着胃酸吐出来显然不好受。
      谢秦岭递给他一杯温开水,轻抚他的背,帮他顺气,同时庆幸在洗澡之前先吐了。谢秦岭帮他脱了衣物,打开花洒帮他清洗身子,特别顺手的照顾着云横。谢秦岭的衣服都太小,特别是内裤,云横不愿意勒着自己,情愿放空,谢秦岭只好随他了。
      洗完帮他擦干,云横躺在谢秦岭的床上呼呼大睡,谢秦岭姐姐一家回来,谢秦岭放快速度洗澡,把所有衣物都扔进洗衣机里按加快键,直到晾完衣服才躺下睡觉。
      谢秦岭的床没有云横的大没有云横的软没有云横的高级,他怕他睡不惯,只能把自己的枕头让给了他,自己拿几件衣服叠起来枕着,给他尽可能舒服的位置,被子也大部分让给他。他刚躺下,云横就对他毛手毛脚,他真空的下身现在还是蛮方便的,吓得谢秦岭差点没给他一拳,直接把他打晕了事。
      云横将枕头分给谢秦岭一半,两人挨得紧紧的,云横抱着他。
      谢秦岭心中酸涩,他不得不承认他早就对云横有了依赖,如果云横不和他分开,他愿意一辈子都和他好好在一起,可是他对自己没信心,对云横不信任,他不相信云横会一直这么对他好,这种情绪一直折磨着他,使他不得不对云横冷漠来缓解将可能失去他的伤痛。
      謝秦嶺抚摸云横熟睡的脸,“你到底还能堅持多久。我到底还要在这种残酷的游戏中玩多久?”
      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谢秦岭只敢偷偷的吻云横,真正的心意千万不要在云横面前泄漏,否则他将很容易被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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