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网王］暮色未晞》晨小诺

91、雪夜（上） 爱德华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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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吗？”为诺希抽血的卡莱尔，忽然问道。

　　诺希扬眉，笑嘻嘻地说道。“值啊。两袋血，若能换来你们的平安无事，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事吗？”

　　“你变了，诺希。”卡莱尔抬起头，微笑着看她。

　　对「朋友、家人」一词，不再有什么误解了。

　　如果说，最初提议用血液对付流浪吸血鬼，纯粹只是她本能地，权衡利弊后采取最便捷的方法。那么现在，她已重新学会了，为了家人的感受妥协，为了朋友的生命妥协。

　　她有些接近，普通女孩应有的样子了。或许，源自贝拉潜移默化的影响。

　　“是嘛？”诺希摸了摸自己的脸，贱笑着卖萌。“是不是变得更漂亮啦？”

　　“是是是。”卡莱尔爱怜地揉揉诺希的脑袋，忍俊不禁。“你最漂亮了。”

　　“比罗莎莉和爱丽丝还漂亮？”诺希眼睛一亮。像个中二时期，爱臭美的小女孩。

　　血液源源不断地顺着导管，输送至血袋。她的脸色越加发白，可神情却无比明艳。

　　“在我眼里，是这样。”回答她的，是爱德华温柔低沉的笑声。他刚从躲远的小卡伦们那过来，手中拎着艾斯梅给的食盒。

　　诺希偏头，没好气地纠正。“我问的是父亲大人。”

　　“你们都很漂亮，美得风情各异。”被提名的卡莱尔，只能折衷说出答案。“罗莎莉有一头及腰的金发，身材和五官非常性.感.美艳，是美国女性中的尤物，有点像……”

　　“前凸后翘、风情万种的玛丽莲.梦露？”诺希搜索着合理的比喻。

　　“差不多，不过她外冷内热，不喜欢搭理无关紧要的人。”爱德华解释道。“性格没那么张扬。”

　　他知道诺希明面上在比美，实际上，她只是想了解，罗莎莉与爱丽丝的模样。

　　“继续说呀。”诺希拉了拉卡莱尔的衣摆。

　　“爱丽丝有一头黑色的短发，身材小巧纤细，五官十分灵动，性格非常活泼，但不说话时，气质有些英伦风。比较像优雅内敛的英国女性……”

　　“像穿着纪凡希小黑裙的奥黛丽.赫本？”诺希不假思索地接口。

　　高贵、优雅、短发、精灵般灵动、英伦风，很容易想到英国女性中的尤物。

　　“没错。”爱德华坐在诺希身边。“她们的气质，还真有些相象。”

　　“你是东方美人，说实话，你的长相和气质，与我们记忆里黑发黑眼的东方女性不太一样，所以很难找出具体参考。”

　　这话说得比较婉转。实际上，出自另一个世界的诺希，精致感远超传统意义上的，银屏里的东方女星。根本就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卡莱尔的意思是，你漂亮得有些不像我们这个世界的真人，倒像是展柜里摆放的SD娃娃。”爱德华尽职翻译道。

　　诺希一下觉得有些内伤，所以她是夹杂在两个异国尤物之间的仿真娃娃么？她的笑容垮了一半。“你为什么不说是充气娃娃。”

　　“我又没见过充气娃娃。”爱德华觉得有些委屈，他只是个思想的搬运工而已。“再说了，这是卡莱尔的想法。”

　　若是艾美特见了，一定会扭头捂脸，然后默默感叹，爱德华作为一个单身百年的，不会说话的资深直男，是完全存在即合理的。

　　说话间，两大袋血已经抽满。

　　虽说一滴血的力量就能发挥作用，但诺希害怕新生儿争食抢夺间泼洒，导致血液无法进入更多吸血鬼口中，说什么也不愿少抽血。

　　之前的谈话，无非是陪诺希打发时间呢。

　　“你们聊，我得去把血液分装成若干个小袋，先失陪了。”卡莱尔收拾完器具，对他们说道。

　　诺希殃殃地靠在爱德华肩膀上，唇色比纸苍白。

　　“喝些艾斯梅准备的红枣汤吧，这是她从东方菜谱上找到的，据说能快速补血的食物。”爱德华从食盒里，端出红枣汤。

　　虽说是汤，实则也不过是把红枣红豆混煮在一起。爱德华有些怀疑，这些东西像不像菜谱里说的那么神。

　　诺希精神欠佳地喝了几口，心不在焉地，勉强灌下半碗。“你们会带我一起吗？”

　　“当然。爱丽丝有预见，战场上的我们，都在一起。”爱德华用厚毛毯将她裹着，熟练地将暖气打开，才敢把她抱入怀中。“放心吧，这场战役既然是全员出动，我们自然不能将你留在后方空虚之地。你啊，还是在我们眼皮下才放心。”

　　“这就好。”诺希闭上眼，昏昏沉沉地丧失意识。

　　*
　　诺希是半睡半醒间，被刺骨的寒风冻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爱德华的背上。

　　爱德华的移动速度太快，即使她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衣毛毯，也无法抵挡积雪山林间，入夜的凉风。

　　“很冷吗？再忍耐一下，好不好？”察觉到诺希的瑟缩，爱德华放缓了速度。“与新生军的打斗过于激烈，为了不惊动人类，我们必须选择人迹罕至的地方，作为战场。”

　　“我知道。积雪深厚的山林非常合适，既远离人烟，又方便躲藏。提前到达，有利于了解地况和布置陷阱。”诺希有气无力地，靠在爱德华的肩上。“贝拉他们呢？”

　　“我们约定过，会在山顶汇合。爱丽丝预感到，开战日在明天清晨。”爱德华眯眼，心中盘算着到达山顶的距离。“卡莱尔他们先行一步，去布置陷阱了。”

　　诺希喃喃细语，齿间的发颤，让她感觉到自己不寻常的畏寒。“希望我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不会的。”爱德华柔声安慰她。感觉到，身后再次陷入沉静。

　　到达山顶的时候，爱德华看到，架起的帐篷前，燃烧着的火堆。以及心急如焚的贝拉，和对贝拉噙着笑意安抚的雅各布。

　　“你们怎么才来啊？”雅各布问。

　　贝拉敏锐地发现，爱德华背上之人的异样。“诺希怎么了？”

　　“进帐篷再说吧。”爱德华钻入帐篷，将胸前的背包打开，铺上厚厚的加绒睡袋。又把诺希抱入睡袋中。“雅各布，能麻烦你煮些热水吗？”

　　“我已经煮了些，本就是给贝拉暖身用的，不介意的话，给诺希喝一些吧。”雅各布翻开帘子，空中卷起几抹飘雪碎屑，不一会儿，端着冒热气的铁盒物折返。

　　“诺希失血过多，又受了凉，应该是发烧了。”贝拉不断用额头，探测着诺希的体温，气愤地瞪着爱德华。“如果你同意，让我分出一半血液，她或许不会受这种罪。”

　　这.他.妈到底为了谁啊？爱德华喉咙里溢出低吼，情绪愤怒而暴虐。

　　雅各布眼疾手快地挡在贝拉身前，隔着一小段距离，警告性地发出同样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