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网王］暮色未晞》晨小诺

72、原点（下） 学会及时止

　　“回答我，好吗？”他努力克制着，他嘶吼的本能。就算是幻影，也要尽可能温柔以待。

　　因为，那是诺希。

　　「你不是有读心术么。」幻影淡淡地凝视他，嘴角露出笑意。

　　“就算用尽读心术的窥视，我也看不透你。”爱德华痛苦地摇头。

　　幻影微微歪头，露出诺希常见的思考神情。「你为什么非要看透我呢？接受世界上存在你无法看透的东西，真的很难吗？」

　　“可我越看不透你，就会让我越快失去你。”爱德华捂住脸，他不想让自己的狼狈，毫无隐藏地呈现在诺希面前。

　　即使是幻影。

　　“————我不是不接受无法看透的东西，连贝拉的屏蔽天赋我都接受了，承认我读心术的漏洞和失效，又有什么难的？我只是，不想失去你罢了……”

　　爱德华死死咬唇，忍住声线的颤抖。漆黑的眼眸，如同美丽的黑耀，闪烁着悲伤的柔光。

　　“————幸村精市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他对你好，我就对你不好吗？他爱你，我爱你爱得哪点比他少吗？

　　可你还是那么惦记着他，那么想念着他。无非是，他看透过你，深入过你的精神内心，与你有过共鸣，他是你的知音，你的伯牙子期。”

　　爱德华抬头，对着幻影，表情悲伤得几欲融化。

　　脑中浮现过，与诺希相处的一点一滴，那种时常笼罩着他的不安，在诺希身上感觉到的距离，终于再一次，于此刻，全盘露出了狰狞。

　　“————每当你觉得孤独痛苦得难以忍受，你总会加倍思念他。那么我呢？你念过我吗？

　　你觉得我的嘴唇像大理石一样坚硬，总爱把我的吻当成逗弄我的玩笑，看着我为你陷入情感与理智的拉锯和迷失，可你呢？我吻你的时候，你有过迷失没有？没有！你从来都是那么理智。

　　是你告诉我「人的内心，会通过脸部肌肉表情、言语声调变化、肢体反应、心跳频率、体表温度等一系列东西反映出来，只要稍加分析，就能轻易看透。」

　　可我吻你的时候，你的心跳频率和体表温度，根本没有变化。真正冰冷像大理石一样的，是你啊！北川诺希！”

　　「对不起，给你带来了，如此的痛苦和不幸。」幻影长睫忽闪，微微低头，微笑里隐露出歉意。

　　“我不用你说抱歉！我要的，从来不是你说对不起！”爱德华吼完这句话，忽然觉得，这话无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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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自焚前的诺希，微笑着道歉。

　　俊美的少年，钴蓝色的发丝轻扬，黯淡了忧伤的侧脸。「你就只会说这个？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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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幸村精市！

　　诺希自焚前，幸村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爱德华清楚记得，自己对这一幕，产生过的向往。他渴望着这种刻骨铭心的爱。————真好啊，他也想被这么爱着。哪怕是被这种爱伤害着。

　　而如今，他也承受着，当年幸村承受过的类似痛苦。他真的被这种爱，像伤害幸村一样，被伤害着。可他却从没有，被这么刻骨铭心地爱着。

　　“啊啊啊啊！”爱德华几乎觉得，自己快就此崩溃。“我曾经想，只要你爱我，就算为此受到不幸和伤害，我也会甘之如饴。可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我只是，被你和幸村刻骨铭心的爱，像你伤害幸村一样的，伤害着。”

　　那个一直不敢去碰，不愿去想的真相，如今血淋淋地撕裂在他面前，将他的胸膛，剜得四分五裂。

　　他与诺希的矛盾，从来不是贝拉。

　　相处间温馨美好的假面，实则是毫无情意的如履薄冰，就像她一惯真假难辨的表演。而贝拉只是条，炸毁假面的导火线。

　　「是不是很痛呀？」幻影中的诺希，轻轻靠近他，眉眼弯弯的表情，像个天真烂漫的孩童。「学会及时止损，就没有那么痛了。」

　　“及时止损？”

　　「停止你的爱意，把它像拔出毒瘤一样，从身体和灵魂里连根拔掉。拔出的一瞬，也许会痛到心死欲绝，灵魂震裂。可那是为了获得美好新生，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等习惯了这种伤痛后，你便会麻木得，再也不惧任何疼痛。至此，任何人，任何情感，再也无法伤害到你。相信我，这很有效。因为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不止一次。」

　　幻影中的诺希，笑得温柔动人，清浅的话语，轻柔得仿佛缠绵耳际的蛊惑。

　　「————你可以做到的，爱德华。把你的痛苦，原原本本地告诉现实里的诺希，然后立刻饮下，你命定歌者的血液。

　　诺希会发动血液之力，操控你没有疼痛的，将这段伤人的感情遗忘，把歌者幻觉转移到贝拉身上。

　　此后，尝到真正歌者血液的你，便再也不会，被诺希血液中的歌者幻觉蛊惑，你会爱上你的命定歌者，恢复你原本的命运轨迹。至于血瘾，只要永生诅咒一除，自然会不药而愈。」

　　“不要！我做不到！用遗忘来逃避，根本无法解决任何事情。我的命运，在遇上你时就已脱离轨道，再也没办法回到当初了！”爱德华俯身，用力捂住双耳，阻止她的声音穿透屏障。“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不是源自血液或是歌者蛊惑！”

　　「那你又到底明不明白，不学会止损，就会让你陷入，更痛苦的漩涡。」幻影喃喃出声，她的神情，比之前更加实体化。

　　这意味着，爱德华对失去诺希的恐惧，越来越深了。

　　“你还是想删除我的爱意，对不对？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动用你的血液之力删除彻底，为什么要答应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不拒绝我的亲吻，为什么要纵容我的靠近？”爱德华恍惚间，不可置信地，低吼出声。

　　「我以为你会明白。」

　　“明白什么？明白你之所以不拒绝，是为了让我自己去发现，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永远无法与我真正在一起的事实，好让我彻彻底底死心，对不对？”

　　「如果我这么说，你会死心么？」幻影轻声问道。

　　“我的胸膛里空无一物，心本就是死的！”爱德华朝她大吼。漆黑的目色，因为愤怒，而更加灼灼明亮，像燃烧的星云。“是你让它感觉到跳动，重新复生于我的胸口，却又用你残忍的刀刃，凌迟它，折磨它，试图重新杀死它！”

　　幻影静静地注视着他，注视着他从歇斯底里，到痛不成声。半晌，他的脑海里，传来她轻柔的叹息。「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当然不懂！我不是幸村精市，没有你们的默契，更不是你的伯牙子期。我空有读心术，也无法看穿，你隐匿在微笑假面下的真实。”爱德华冷笑着自嘲。有什么东西，在他胸中的伤口里，悲伤到寂灭。“可你给过，让我懂你机会吗？”

作者有话说

　　会和好的，小天使们不要急，耐心点。
就算习惯了网文的快餐文化，也请试着懈下浮躁，多一点耐心，对剧情和人物多一点理解，这样才能真正看懂，文章背后的表达含义。尽管我知道，这很难。因为耐心和理解，本就是稀缺资源。
单一的剧情片段，激起的只是读者的一时情绪，并不能完整评判出一个人物。看某个人物做法合不合适，并不是读者根据阅读情绪感觉不合适就不合适，而是得看这个人物的做法与这个人设匹不匹配、合不合逻辑。
如果是个悲情人设，剧情中行事却充满傻白甜的单纯幼稚，那就是崩人设。如果是喜剧人设，但行事却动辄四十五度明媚忧伤，那也是崩人设。同理，一个心灵创伤严重到不正常的人（甚至是犯过罪行，人格瓦解的人），几句话就轻而易举卸下心房爱上旁人，逻辑上行得通吗？真这么写，读者看男女主互动甜文看得爽了，但我文的剧情人设连同逻辑一起全会崩掉。碰上爱在逻辑上死抠较真的人，绝对会揪住这点不放。
读者有上帝视角，剧情人物没有这种第三人视角，会出现剧情人物的「当局者迷」，读者的「旁观者清」。光站上帝视角义愤填词是没有用的。
谁都知道好好学习、不要拖延、早睡早起、戒掉垃圾食品、每天适当运动，这些对自己身体有好处。可真正有自律性，能坚持全部做到的人，却很少。这说明人总有「知道却做不到」的共性（或惰性）。很多时候道理你都懂，但你就是做不到，因为你的理智很多时候对抗不了你的食欲和本性。
同样的，你要是带入诺希你就会发现。放下心结，走出过去，打开心扉，学会坦诚————道理上的东西你也懂，但知道不代表你能轻易做到。敞开心扉，意味着暴露脆弱，女主自小生长的环境从不允许她奢侈地暴露脆弱，因为不慎行错一步，就会导致万劫不复。如果人设是这样，但行事却是轻易信赖刚认识的男主，动辄对着男主柔弱哭诉，那才叫真正的毁人设。那么我花如此多笔墨交代她性格成因和家庭背景，除了给自己添加逻辑漏洞，没有任何意义。
知道却做不到，是人的本性。女主最强大的一点，或者说，与正常人最与众不同的一点在于，她会伪装得让人误以为，没有什么她做不到。
爱德华是因为有读心能力，与诺希相处最近，能感觉出诺希的反常。卡莱尔他们是因为，自身阅历深厚，比普通人有着敏锐的感知和观察力。但是贝拉这种普通人是完全看不出来的，因为诺希伪装得太完美了。贝拉的视角才是普通人对女主的视角。读者的视角，只是上帝视角。上帝视角不能用来左右人物剧情。
我要说的是，女主是个病态人格，她的思维和行事一定会充满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很多时候，连同读者在内的上帝视角加常人思维，都很难理解她的行事。她的故意示弱，都是必有所图。她的智商高，常常会用高大上的话语，把她的思维加以包装，达到说服他人，隐藏自我的目的。逻辑不好的人，很容易被她绕进去，觉得她说的还挺对，又找不到话反驳。
（PS：诺希对贝拉的客观理解，替贝拉说话，的确会让卡伦们和读者，误以为她不会对贝拉下狠手。实际上，那只是诺希不带有任何主观感情或偏见的客观理解而已，跟她不带有任何主观情感或偏见地希望贝拉去死，是一样的性质。）
可能有些读者觉得，诺希这不好那不好。她的确有很多不好，假面厚得堪比城墙，善于伪装，工于心计，不懂爱人，不会坦诚，自负又偏执。但这也是这个人设的魔力。因为不完美，所以才显得特别。等她性格变正常了，故事也就讲完了。
诺希的性格行事的确与沃尔图里比较接近，所以她被设定为沃尔图里长老的歌者，而不是爱德华的歌者。她如果能享受杀戮的快感，抛弃全部的人性，那她就适合在沃尔图里。她的命运轨迹，一直指向沃尔图里，就说明，原本她的命运就注定了，她会彻底沦为这样的人形怪物。————然而出现了幸村和爱德华，使得她的原有命运被打破。
幸村的存在非常重要，尽管出场很少，因为幸村给过的善意和共鸣，她才有着最后一丝人性，始终没有被黑暗的人性压垮，绝望到杀人取乐。也正是因为最后一丝人性，她保留着对以往罪行的内疚和痛苦，也保留了爱上他人的可能（但其实这种能力很弱，也很难正确表达，因为她的方式与常人不一样，小爱很容易get不到）。为了心疼小爱去讨厌幸村，是没必要的事，正是因为幸村，诺希才有喜欢爱德华的可能。
在人鱼症候群患者眼中（俗称，食人癖），人和可以食用的鱼没有区别。同理，在高智商犯罪者眼中，人和可以宰杀的猪羊没区别。极端病态人格的眼中，是没有感情的，人命对他们而言轻贱得很。只有存在共情力的正常人才能谈感情。也就是说，只有病态人格恢复为正常人格，才能有感情一说。
————沃尔图里的肉食吸血鬼，对人的态度，其实就是食人癖患者对人的态度。诺希行事眼光，则是带有高智商犯罪者的特点。所以诺希可以客观地理解贝拉，欣赏贝拉，也可以为了获得益处眼也不眨地宰杀贝拉。不只是对贝拉，而是对任何人类。
所以，诺希的三观与凯厄斯这种肉食吸血鬼很相似。区别是，前者杀人是为了获得想要的益处。后者杀人是为了食欲、取乐、或是获得益处。反而是卡伦家族的素食三观，自由平等、尊重生命、和平共处，是最接近正常人类的。
因为幸村，诺希的人性得以残留。出于成为普通人的向往，和站在阳光下的渴望，导致她会偏向三观与她相异却最接近正常人的卡伦，而不是沃尔图里。所以纵然三观相似，诺希与沃尔图里也不是一类人。
我再说最后一遍：诺希心中有幸村，并不是坏事，因为这表明她的人性仍有残留，她还有着一丝爱人的能力。而不是彻底把人当成可宰杀的猪羊，泯灭到毫无人性（虽然不知不觉，她行事早已透露出这种倾向了）。为了心疼小爱去讨厌幸村，或是讨厌挂念幸村的诺希，是没有必要的。幸村只是保留了诺希的人性，小爱只有把幸村来不及做的做完，诺希才会有所改变。
这么多废话也不知道能不能被看完。明面上谈论的是诺希的人设，实际上她与三卷中凯厄斯的人设，是一体两面的。解读她，就相当于部分解读了凯厄斯。
我认为，所谓的「歌者」，其实就是命运相似者的联系和吸引。原著里，贝拉是爱德华的歌者，是因为爱德华渴望温暖和阳光，而贝拉本就站在阳光下，没有受到任何人性漂染。爱德华作为素食者，是吸血鬼中唯一可以，与人类共同站在光明下的异类。而沃尔图里的肉食吸血鬼，是远离人群，隐匿在黑暗城堡中的。
如果说贝拉——爱德华，是光明牵引光明。那么诺希——凯厄斯，就是黑暗吸引黑暗。如果没有幸村，诺希的人性全盘瓦解到杀人取乐，与黑暗为伍，她反而会看不上小爱，与沃尔图里一拍即合。但因为有了幸村，她没有彻底泯灭人性，小爱和贝拉就会触发她对光明与温暖向往。
所以，诺希脱离命运的源头，在于幸村，幸村种下了可能，其次才是爱德华和卡伦家族的催化加强。正如爱上诺希的小爱，不愿意回到接受歌者贝拉的命运轨道，偏离命运的诺希，也不愿回到已有轨道。所以「第一预言」里，诺希与凯厄斯的轨道，一开始就已被幸村无意间破坏了，与其说被幸村破坏，不如说是被诺希残存的人性破坏了，残存的人性，无法让她心安理得地沦为怪物。
凯厄斯，其实是诺希的另一个极端。本文的凯厄斯是惊世绝艳的少年天才，同是没有得到命运善待，最终被人性的恶意与黑暗磨灭掉人性。他与诺希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已被黑暗彻底同化。诺希偏离了命运，他仍滞留在命运轨道里。
我觉得比起诺希、幸村、凯厄斯这种命途多舛的少年天才，小爱是最顺风顺水的。他是暮光世界的男主，病死转化前从没受过磨难，原作者开金手指，把妻美子满的幸福都给了他，他幸福得毫无遗憾。命运玩闹谁都没有玩弄到他。作为本文男主，本文依旧会把毫无遗憾的幸福赠给他。曲折的只是过程，与结局相比，这只是付出的小小代价。
综上，没必要因为小爱，去对幸村和诺希报以负面态度。任何人设，既然在文中存在，都是有存在的理由。
命运本就是不公平的。条条大路通罗马，有人却生在罗马，有人却终其一生跑不到罗马。现实里是这样，文章里也是这样。主角和配角也是有区别的，很多作品中，配角的血泪，就是为了给主角的欢笑作踏脚石，你惋惜着、不平着，为什么配角不是主角，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配角光彩再强，得不到作者的青睐，也只是配角。
比如网王里的幸村精市，惊才绝艳也是为了给151作炮灰。很多时候，正因为无法改变原著中的任务命运，不甘的读者，才想要颠覆原著命运，所以才衍生了同人吧。
可很多时候，配角之所以大放光彩，就是因为他打动人心的配角式命运。比如得不到莉莉青睐的斯内普，他至死的痴情、爱而不得的遗憾，是他令人动容的光彩。因同人女主顺风顺水的斯内普，就不是原著里至死痴情的斯内普了。
所以，本文中，少年天才的命运多舛，男主命运需要曲折才会圆满，反而诸如雅各布和贝拉等普通人的命运会幸福得异常顺利。这都是人各有命。写小说，某种程度而言，何尝不是在映射生活。就是所谓的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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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厄斯是个配角cp，他时视角的第一预言会融进主线里写，但最多只能5万字短篇形式出现，男主是爱德华。如果想看凯爷主角cp，就不适合到这篇文找存在。
个人认为，凯厄斯以配角形式出现，会更加惊艳绝伦，更容易重现原著光彩。因为作者创作数十万字的精力状态不是恒定的，可能会受到三次元的工作学业生活等情绪干扰，卡文或心情不好的时候文字会生硬。状态不好，文字剧情感也会变差。许多烂尾坑文，就是发生在作者被三次元麻烦缠身，跳过创作全盛的热情期，陷入倦怠期后没耐性拖到好好完结发生的。角色的塑造，绝不是字数越长越好。写好主角，远比写好配角要来的困难，哪怕是同一个角色。
因为主角字数一长，剧情有一处衔接不到位，就容易写崩，或是剧情与人设出现矛盾bug。主角长字数地出现，也容易引发读者审美疲劳。越是人设突出的主角越难写。凯爷人设质感比小爱强太多，也更加难写好，我并没有足够的笔力，去把他当成主角驾驭。而且诺希的复杂人设已经够难写了，保证她不崩已经耗去了我太多精力，不适合出现人设更复杂的男主。
这就解释了，我为什么很少看凯爷同人的原因。翻一翻暮光同人会发现，凯爷配角的同人，凯爷呼声非常高，普遍高到盖过主角。凯爷主角的文，凯爷反而很容易遭到读者讨伐。除了作者的剧情人设笔力等差异问题外，更多的是因为，没人能保证50万字的主角，始终能出彩到毫无瑕疵。50万字细节里，主角有一处细节被挑出不到位，就算崩人设。1万字配角的细节，却非常容易控制。这也是网文里，为何配角总招人爱，主角总被人喷的原因。这也是暮光原著里，沃尔图里任人物形象字数不多，却也远比卡伦们来的鲜明突出的原因。
扯犊子时间结束。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