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The Reasons（德拉科x原创女主）》昂藏

9、009 德拉科的好奇心 长

　　长相可爱的小动物总是格外讨姑娘们的喜欢。
　　“我们先把它送回去？”凯瑟琳把脸凑近了菲丽兔幼崽，轻声问道。
　　“你不反对的话——应该就在这附近——看看这地上的泥巴，再看看它干净的爪子，这可不是只方向感强的小兔子。”诺奇笑眯眯地讲。
　　它迷迷糊糊的样子，让诺奇想到了同样方向感不怎么样的艾芙莎。
　　“当然不反对！没人会对这么个小东西见死不救的。不过它没在我们发现之前被吃掉，真是上帝保佑！”
　　“是梅林保佑！”诺奇被她夸张的语气逗得忍不住笑，“而且兔子洞口通常有嚏根草，我们可以顺便带些回去。”
　　她们俩边走边观察小路两边的灌木丛，除了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的声音，和高处的鸟鸣，她们周围堪称寂静。
　　突然，一棵树后的草丛一阵响动——一只成年菲丽兔从里面跳了出来。它好像闻见了自己正在搜寻的气息，鼻子一耸一耸的急着四下查探。
　　诺奇远远瞥见那只成年菲丽兔的毛色也是纯白的，用食指把手里的小兔子叫醒了。
　　“小家伙，那个是你妈妈吗？”
　　“……你知道吗？我们那很多人觉得和动物说话是精神不正常的表现。”凯瑟琳惊喜地看着诺奇。
　　“好像看起来是有点傻——”诺奇撇撇嘴，把醒过来的小菲丽兔放在地上，“不过在我们这里，应该更多的人会认为那只动物是一只阿尼玛格斯——我的朋友就做过这种事。那时候我们刚知道阿尼玛格斯是怎么一回事，有天我在他家的院子里对着一只白孔雀自言自语，他一看见立刻就把他妈妈从屋子里叫了出来，问她那会不会是一只非法的阿尼玛格斯，还嚷嚷着要把它抓起来。”
　　“是那天追着你跑的那个男生吗？”凯瑟琳问。
　　“猜得好准！”
　　“哈哈，他长得就很像家里养了孔雀的样子，而且他那天看见那两个格兰芬多来找你说话脸色一下就变了。”
　　菲丽兔幼崽落地后，成年兔子很快找到了气味的来源，箭一般地蹿到孩子身边，又绕着它闻了两圈才安定下来。
　　“不过那只白孔雀如果真的是个阿尼玛格斯，很难想象那个人是什么样的——想想看，拖着长长的暗纹袍子，走路的时候抬高了下巴、神情倨傲、肩膀到脑袋这一截一动不动地端着。”
　　卢修斯叔叔的影子在凯瑟琳的形容中以那个姿态走进诺奇的脑海里，她晃了晃脑袋，拼命憋住笑。
　　“现在我们该拿点报酬了菲丽兔女士，能带我们去找点嚏根草吗？”凯瑟琳没看见诺奇的表情，她蹲下来，慢慢靠近两只重逢的兔子问道。
　　那只成年菲丽兔好像能听懂她的话，带着小兔子朝它来的那个方向蹦。诺奇和凯瑟琳赶忙跟上去，她们穿过两棵挨得很近的桦树，又挤进连成矮墙的灌木。在一簇茂密的嚏根草背后，一个鬼飞球大的洞口几乎被填满了泥巴。
　　“普通兔子也会这么做”凯瑟琳解释道，“这是为了保护幼崽。你看右下角的那个缺口，小家伙准是从那里钻出来的。”
　　诺奇拿出口罩，递给凯瑟琳一个，然后自己戴上。
　　“也许你能跟我说说嚏根草是什么？”
　　“嚏根草有很多种，这里的这种它们的叶子边缘有锯齿，属于原嚏根，磨成粉末可以作为保护剂。不过必须当心，对于其他动物，它们毒性不小，这也是菲丽兔会选它们作为掩护的原因。”
　　凯瑟琳看着钻回洞里的菲丽兔点点头。
　　“真是聪明——”
　　“谢谢。”
　　“我是说它们——。”凯瑟琳笑着说。
　　“凯瑟琳——你！”诺奇因为这个小误会羞红了脸，但同时又觉得好笑，凯瑟琳的这个包袱抛的确实不错。
　　凯瑟琳是个很有幽默感的女生，自从和凯瑟琳成为朋友以后，诺奇总是会被她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逗笑，连德拉科也察觉到她的快乐比原来更多了。
　　除了嚏根草，他们还在禁林里找到了雏菊根、两耳草……并且发现在打人柳旁边的一块地里有大片没到采摘期的流夜草。
　　日落时分，她们赶在食物消失之前从餐桌上抓了几片面包，就赶忙混进从礼堂回休息室的人群了。
　　在长长的楼梯上她们小声讨论起禁林到底是因为什么被禁止进入的。
　　“这一定事出有因……其实刚刚挖雏菊根的时候我听到附近有马蹄声。”凯瑟琳想到那个声音心里有些害怕，因为那听起来比真正的马蹄声重很多。
　　“也许我们应该找最了解霍格沃茨的人问问。”话题告一段落，诺奇和凯瑟琳终于走到了塔楼的顶部。
　　凯瑟琳准备上前敲门，却见门前有个穿斯莱特林院袍的金发男孩。
　　德拉科的黑色袍角无暇落地，被他的主人来回走动拖来拽去。几个其他年级的拉文克劳站在旁边，全都一脸警戒地盯着他。
　　“你怎么在这？”诺奇惊讶地问。
　　听到诺奇的声音，德拉科立即看了过去。
　　诺奇敢发誓，自己连他是怎么迈出步子的都没看清就被拉着下楼了。她别扭着身子回过头，争取在转过弯之前能够给凯瑟琳一个放心的眼神。看到凯瑟琳冲她微笑以后才安心跟着德拉科下去。
　　从高塔一路疾走到地窖，德拉科一直沉着脸，看得诺奇不敢出声。他把诺奇带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旁的各位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到哪去了？”德拉科问。
　　诺奇看看四周，动动嘴巴，但没发出声。
　　“梅林，你倒是说话啊——”他暴躁地问完忽然想到在自己家住的时候诺奇也总是往小树林跑，便站起来叫道：“你不会跑到——你！”
　　诺奇瞥了一眼周围抬起头看过来的人，又一言不发地盯着德拉科。
　　德拉科也认识到自己失态顺了口气坐下来，等着她回答。
　　诺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幅度地点了点下巴。
　　“诺奇米勒——”德拉科无奈地小声叫道，“聪慧的拉文克劳的米勒小姐——你应该知道身赴危险应该带上能联系我的东西。”
　　“抱歉，我怕它发出声音，出门前放在床上了。你找我？”
　　“我现在不想说了——你来说，你遇到什么没有？”德拉科的眼睛里出现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他既好奇又害怕，禁林被高年级们描述得活像个地狱。
　　“你想听吗？不过我不能在这里讲呀，你看看这周围，都是斯莱特林，我们的学院杯成绩本来就不太漂亮。”诺奇凑近了德拉科的耳朵，狡黠地笑着。
　　“我倒是看不出来，你们还在试图竞争学院杯。”德拉科想到刚才自己联系不到她，冲到拉文克劳塔楼顶上才发现站在鹰形门环跟前自己进不去，无论怎么冷嘲热讽，旁边的拉文克劳也不肯告诉他怎么进去。
　　他把这些遭遇都告诉诺奇，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一脸抱歉地看着他。
　　“拜托——德拉科，跟她说一遍波特先生又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个高个子的男孩从男生宿舍大门走出来，拉长了声音喊道，“米勒小姐，请替我——可怜的扎比尼——分担一点痛苦，衷心感谢您。”
　　诺奇有些不知所措地笑了一下，然后看向德拉科。
　　“我会的，你可以走了——”德拉科冲扎比尼举起拳头，撅起嘴说。
　　那个男孩像没看到德拉科的拳头一样，向诺奇露出了一个万人迷一般的微笑，然后挥挥手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我的室友。”还不等诺奇询问，德拉科就解释道。
　　“该死！提到波特我就生气！昨天下午飞行课的时候——”他神色激动地说，又突然停了下来，盯着诺奇看了十几秒后才卸把背靠回椅子上，看样子不打算继续说了，“算了，反正我已经写信给爸爸了，他得到的我也能得到。”

　　一直到万圣节前，诺奇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就这样继续着：没有魔药和飞行课，周三午休时间和凯瑟琳、赫敏一起在图书馆练习变形术；周五下午和凯瑟琳一起偷偷跑进禁林采集魔药材料和观察动物；每周去三次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领取纳西莎的“爱心零食”（诺奇已经从斯内普的手上用某次魔药测试成绩换到了进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申请的同意）；还有从周一到周五，每天晚上都要接受单独的魔药辅导。
　　不过，一些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她们最近见到了之前在禁林里见到的马蹄声的主人，那是一只马人。
　　他一开始不愿意跟诺奇和凯瑟琳交谈，甚至不愿意在她们面前现身，只是在她们深入禁林之后悄悄跟在后面。
　　那只菲丽兔幼崽现在长大了一些，总是和妈妈一起陪她们在林子里游荡。（据凯瑟琳观察确认那是只母兔子）
　　十月上旬的周五，在走进禁林以后，诺奇和凯瑟琳都发现，今天那个蹄声离她们格外近。除了这个，林子里的其他魔法生物也很异常——兔妈妈一步不离地挨着孩子，鸟类在还算明媚的下午却没吟唱任何歌谣，能够动的植物都尽可能地缩成一团，啮齿动物开始囤积粮食……
　　禁林第一次以如此可怖的面貌出现在她们眼前。一切能够感知危险气息的事物全都表现的战战兢兢。
　　诺奇和凯瑟琳比以往更小声地行动，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看看周围有没有异动。
　　“要不我们回去吧？”凯瑟琳不安地问。
　　诺奇正蹲在一簇荨麻边采集。
　　“——等等，我原料库里荨麻就要用完了，让我割完手头最后一棵——好，我们走！”
　　诺奇硬撑着割完了手边的荨麻，但实际上她早就绷紧神经，那根弦再颤上一颤就会立马崩断。以至于在接近禁林边缘的时候，她不得不努力调整呼吸，维持平静。
　　虽说是凯瑟琳提议早点回去的，她现在看起来倒还是老样子，没准下一秒还能说出什么把诺奇逗笑呢。
　　——咔嚓
　　“你踩到树枝了？”诺奇回头问凯瑟琳，表情紧绷。
　　“我以为是你——”
　　她们同时看向脚边的两只菲丽兔，虽然知道兔子的重量不足以发出这样的脆响（即使是两只一起），但是这附近还有什么呢？
　　加快脚步离开这吧，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穿过一棵又一棵的山毛榉，海格的屋顶终于透过树冠间的缝隙出现在她们的视野里，她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凯瑟琳你怎么样？”诺奇再一次停下来调整呼吸，也许是天气让她胸口发闷。她撑住膝盖大口喘气，“呃——你看起来还不错，但是我快要不行了。”
　　“我其实比表现出来的要害怕得多，诺奇，握握我的手你就知道了。”凯瑟琳长叹了一声，摊开掌心。
　　诺奇看过去，其实光看就能知道那上面全是汗，但诺奇还是拉住了她。
　　“你可以告诉我你害怕，也许那样会好一点。”
　　“那样会让你更紧张的，相信我。”凯瑟琳笑着说，“不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出来了！”
　　“是的，都过去了。这儿发生什么了吗？”诺奇低下头，用手帕擦掉脖子上的汗，却发现两只菲丽兔还在她们脚边。“——它们怎么还在这？”
　　“快看它的眼睛！”凯瑟琳指着那只成年菲丽兔叫道。
　　“是乌云——在提醒我们暴风雨快来了？”
　　那对水晶球般的眼睛里，浓重的黑云从湖面上生起，一道亮光从云层中射向地面，紧接着暴雨落下，豆大的雨滴密集地砸下来，那架势足以砸得屋顶发出痛苦的呻*吟。
　　诺奇和凯瑟琳都在凝视它眼睛里的风云变化，一时间忽略了身后逐渐逼近的蹄声，也忘记了树枝诡异的断裂。
　　“我不能告诉你们即将发生什么，”
　　这道有些嘶哑的声音就响在她们身后，她们俩猛地回过身，那个“东西”奇怪的长相更是让凯瑟琳惊呼着向后退了一大步。
　　那是只长着一副银鬃马身体的马人，他有些抱歉地看着两个姑娘，伸出手，安抚地朝下摆了摆。
　　“但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低头看向那两只兔子，“它们不是菲丽兔，是阿斯宾兔子。”
　　马人说完一刻也不停留，立即欠身离开了，回到禁林的深处。
　　那两只好心的兔子也吱吱叫了两声算作肯定之后钻回了林子。
　　诺奇和凯瑟琳回到城堡后直接冲进了图书馆，她们没去礼堂吃饭，也没回公共休息室。她们被马人调足了胃口，现在一心只想找到他说的阿斯宾兔子。
　　诺奇确定自己从没听说过，或者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神奇动物，更别提刚刚接触魔法世界没有多久的凯特琳了。
　　她们在硕大的图书馆里淘金似的忙活来忙活去，已经引起了平斯夫人的怀疑。
　　平斯夫人拿着羽毛笔在一本厚厚的本子上记录着什么，时不时朝她们看过来。
　　“这样简直是在白忙活，我们先停下来想一想。”诺奇在一面书架背后拉住凯瑟琳。
　　“好——首先它们和菲丽兔长得很像，我们可以确认这一点。”
　　“是的，不然我们不会认错。”
　　“其次它不是常见品种，我们刚刚已经查完了所有常见的神奇动物资料！”
　　“——也许我们可以换条思路。”诺奇沉吟道。
　　“我听着呢。”
　　“从马人的话里找提示吧，我们一起，我不擅长这个……但还是试试。”她回忆起马人的话，“他说‘我不能告诉你们即将发生什么’。”
　　“显而易见，他在提示我们什么。”凯瑟琳摊开双手，“可是他又什么都没说！”
　　“不，他说了，他告诉我们那不是菲丽兔。这是不是说明在那只兔子是阿斯宾兔子的前提下，它展现的，就是他想说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不知道它展现的说明了什么，诺奇。”
　　“我当然记得，我只是猜——也许我们可以在占卜书里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