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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6 门禁搭扣 “就这些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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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诺奇和纳西莎从看台上飞奔下来。
“你下来。”诺奇仰着头对德拉科叫道。
“我没事!” 他单手握着光轮2000,眼睛还盯着高速移动的金色飞贼,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纳西莎拿出魔杖,使了个无声咒,在电光火石之间把飞贼关回了场边的球箱里然后对大家宣布道:“不好意思,比赛暂停,中场休息。”
德拉科只好乖乖听话,因为他单手握着扫帚降落的时候难免重心不稳,险些平地摔跤。他稳了稳身形,从扫帚上翻身下来。
“我说了——”不等他走到跟前,诺奇便上前抬起他的手臂,“嘶啊——”
德拉科也没想到自己会叫得这么大声,顿时耳朵尖都羞成了红色。
“你这叫没事?”诺奇说,又朝看台的方向喊道:“妈妈,你下来一下!”
纳西莎忧心忡忡,目光锁定在德拉科因疼痛皱起的眉头上。她走到他身边,想要抱他、抚摸他却又不敢。
艾芙莎知道:纳西莎是把德拉科这次偶然的脱臼归罪到了她自己身上。
手臂脱臼的感觉纳西莎再熟悉不过,光是在霍格沃茨读书的七年间她的右臂就脱臼过不少于百次。认识艾芙莎以前,每次脱臼她都是一个人挂着一只手臂,孤零零的到医疗翼去找庞弗雷夫人。后来跟艾芙莎成了最好的朋友,她总能在第一时间帮她把手臂接回去。
“这是基因原因导致的。”艾芙莎和斯内普都曾经告诉纳西莎魔药对她的习惯性脱臼无能为力,好在随着长大,纳西莎脱臼的次数只减无增,渐渐地这个毛病也已经十年不见踪影。
艾芙莎轻车熟路地帮德拉科接手臂,向来怕疼的德拉科竟然只是咬着下唇不肯喊痛。
“小龙长大了!”艾芙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
疼痛不翼而飞,同样没有翅膀的德拉科得以重新骑上飞天扫帚,在空中集结了队员,低头对纳西莎喊道:“妈妈,放飞贼!”
比赛结果不言而喻,比赛双方阵营悬殊,而且本来就是娱乐性质的联谊,德拉科不想赢都难。
跟家人团聚的愉快假期很快就见了头,返校当天诺奇和德拉科一同登上了返校的列车,依旧和克拉布、高尔坐在一间包厢里。
“那是什么?”刚坐下,德拉科瞥见诺奇在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小册子。
“光轮2000使用手册。”诺奇答道。
“还有这种东西?况且,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飞行了。”德拉科挑眉。
“千百年来对飞行的追求从未止步——”诺奇咳了两声假正经地说到,自己也觉得有点搞笑,德拉科肯定在旁边翻白眼,“应该是买你那把扫帚附赠的,昨天收拾东西从储物间里找出来。那天看完你们比赛我突然觉得,虽然不指望参加球队,但我至少得控制得了它。”
德拉科想起诺奇飞行课时人却在图书馆的事情,心里其实希望诺奇能借机向他坦白。希望她能知道:不管是逃课,还是偷闯禁林,都没必要瞒着他,他会像从前帮她藏那些麻瓜的破书一样站在她这一边。
“老实说——”这么想着,德拉科忍不住言语试探一番,“你是不是一点都不会?”
这已经是德拉科能想到的最委婉的问法了,毕竟克拉布和高尔还在这。
“……”诺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的话他会不会继续追问,说不是的话那就是欺骗。
就在这时包厢门意外地被拉开了。列车才刚刚启动,兜售零食的推车来得没这么早,更没有其他人会到这间包厢来。
“嗨,马尔福——呃,我是说——你们好。”门外女孩的脸红得像一个番茄,放在门框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不知道要摆在哪里。
“淑女通常会先敲门的,帕金森。”德拉科语气中透露出被打扰的不悦。
是德拉科在球场上救下来的那个女生。原来她就是潘西帕金森。
帕金森也是纯血家族里的独生女,平日里飞扬跋扈的,要是有别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早就被她讥讽得找不着北了。
但诺奇听到她只是咽了口口水,问道:“我可以坐在这吗?”
诺奇正要挪屁股——
“真不走运,” 德拉科却冷冰冰地说,“你也看见了,我们这实在腾不出位置。”
“……这一排有三个座位,”帕金森像是没想到会被就这么拒绝,难以置信地在德拉科和他边上的空位之间打量,“……而且,我……我身材匀称。”
她右手指着自己的肩膀说。
“的确,但我身边这位米勒小姐穿得臃肿,我们之间恐怕塞不下另一个人。”
德拉科真是长了张坏嘴巴。
帕金森没捞到任何好处,愤懑地跑开了,留下一道没关的门。
“我们可以挤一挤的。”诺奇起身关门,“而且……你那是什么理由?我穿得臃肿?让我当坏人还顺便骂我?”
“你难道看不出来她的目的吗?”
“你想说什么?她有目的地接近你?”德拉科挑挑眉表示肯定,在霍格沃茨待了十几周,诺奇开始开窍了。
“帕金森家族已经没落了。”克拉布和高尔在这,德拉科只好把话说得温婉一些。
到达城堡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覆盖了天空,同学们在礼堂里吃过晚餐后,回到了各自休息室。
“假期怎么样?”诺奇拉着凯瑟琳在自己床边坐下 。
“实话说,没法更糟糕了。你看那儿,”凯瑟琳目光指向她放鞋的地方,那个角落里散落着四只落单的鞋。“你回来得还算是时候,我可只剩下这一双成对的鞋子了。”
透过单薄的皮鞋,诺奇看见凯瑟琳动了动大母脚趾头。
“——又是这种幼稚的恶作剧,梅和杜平又来了?”
“来来去去毫不费力,我甚至怀疑她们偷偷配了我们屋的钥匙——”凯瑟琳有些沮丧地说道,“也许我就不应该到礼堂去吃圣诞晚餐,那样她们就不会想起来还能来找我的乐子。”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凯瑟琳,你跟她们无冤无仇,要怪只能怪我没有认真对待上次的事情,好让她们长点记性。不过以后再也不会发生啦,你看这个!”诺奇兴奋地从口袋里掏出德拉科送的那枚门禁搭扣,放到凯瑟琳手里, “德拉科给了我这个门禁搭扣,有了它就没有人能进来搞破坏了!”
“真能管用吗?”凯瑟琳问,搭扣这类东西在麻瓜的防盗系统中属于最容易被破解的那一类。
“装上试试就知道了。”诺奇拉着凯瑟琳走到门外,把它固定在房门开合的位置上,将自己的魔杖尖顶在搭扣中央,缓缓念出这枚搭扣的生产编号,用这串数字激活之后它会自动认定魔杖持有者为服从对象,认定完成就能给它设定开锁方式了。
开锁的方式也有四种可供选择。
“用声控的吧,”凯瑟琳说,“魔杖可能落到别人手上,提问的答案可能不小心泄露,口令可能被偷听。只有声音是我们专属的,除非我们愿意,否则谁也进不来。”
“就听你的。”就此再也没人能进来捣乱,只是不知道梅和杜平又会去祸害谁。
星期二上午的变形课,和拉文克劳在一块儿上课的赫奇帕奇表现不尽人意,下课前麦格教授布置了四十多页的预习任务,并且提醒他们要想顺利升入二年级,必须通过学期末的所有考试。
“就这些小儿科还用得着预习?”杜平的嘀咕声未免有些大,一字不差地传进了麦格教授的耳朵里。
“拉文克劳的智慧在于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而不是知道怎么不劳而获。”麦格教授严厉地盯住杜平,“由于你的自大,拉文克劳扣掉五分。”
下课铃适时地打响了——对于拉文克劳来说扣分无疑是件丢脸的事情——虽然得分不是最多的,但他们几乎从来没被倒扣过分。
这天午饭过后诺奇和凯瑟琳时隔许久再一次到图书馆自习,好巧不巧竟然又碰到格兰杰、波特和韦斯莱。诺奇装作没看见大步走过他们,在变形术相关书籍附近的座位坐下。
而凯瑟琳走过时还不忘用复杂的眼神瞪向那两个不会说话的男孩。
上次在这发生的事情让赫敏有点尴尬,她喜欢诺奇和凯瑟琳,更不想因为罗恩的一句话失去她们两个。她瞥了哈利和罗恩一眼,决定去找她们俩说话。
“呃……汉娜告诉我了,你们俩万圣节那天晚上到处找我,对不对?”她目光柔柔地问,“你生我气了吗诺奇?”
“没有。”
“她只是气那两个讨厌鬼。”凯瑟琳替她解释道。
诺奇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柚子糖塞到赫敏手里,表示自己真的没有生她的气。
“所以呀,你要赶快回来跟我们一起练习变形术,没了你我们的进度可慢太多了!”凯瑟琳抓起诺奇和赫敏的手叠在一起说,就连最近一直在为“尼可勒梅是谁”烦恼的赫敏也被感染了。
而此时,哈利和罗恩这个角落却没有如此和谐。
又见诺奇,这让哈利对他们俩上次说的话感到后悔了,他想做些什么弥补一下。
“我……我们要不去给米勒道个歉吧?”他对罗恩说。
罗恩装模作样地在书架上找着什么,像是试图从中发现什么有关尼可勒梅的内容。这一排书架他们早就翻了百八十遍了。
“我们压根什么也没说错,马尔福就是这么讨人厌。我还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讨厌一个人。”
“可是,米勒说的也没错,如果——”
“没什么好可是的!”罗恩打断道,“马尔福的朋友也不会是什么好人,想想克拉布和高尔吧,成天帮着他干坏事。我上次还看见马尔福带着他俩围住两个拉文克劳女生,也许就是她们哪里得罪了米勒,米勒派马尔福去找她们的麻烦。”
哈利努努嘴巴,虽然他觉得米勒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但为一个不熟的人跟自己的好兄弟争吵不值得,就没说什么了,本来也只是立场不同。
诺奇已经开始学习六年级的魔药课程了。
放假前斯内普教授特意强调要带六年级课本回来估计也是知道圣诞节假期大多数商店都不营业。诺奇只好问妈妈借了她学生时代用的那本《高级魔药制作》。但最近斯内普晚上常常有其他事情,进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如果你经常在学校里碰到德拉科,你会发现他最近到哪都戴着一枚会随着人的走动挥动翅膀的金色飞贼领针。由于硕大的宝石和闪亮的配钻,这件领针使德拉科的高调到达了一个新的、前所未有的程度。就像是对所有人预告:他明年一定会成为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并且把波特打得落花流水。
雪依然下得很大,听说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坚持训练、早出晚归,虽然他们可能不会承认,但这确实引起了斯莱特林们的惶恐。
公共休息室里他们正在开会。
“都给我记住这件事!守规矩有什么用?破坏规则才能当救世主——麦格可算看到球队希望了。”魁地奇队长弗林特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邓布利多竟然还默许了!”找球手特林斯希格斯也气愤道。
“呵,”德拉科冷笑一声,“就像我爸爸说的,邓布利多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校长。”
“偏心是真的,其他——”诺奇话没说完德拉科的脸肉眼可见的更臭了。
他没好气地对诺奇说:“马上七点钟,你可以去上魔药课了。”
诺奇见怪不怪地挑挑眉毛,起身离开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周六霍格沃茨迎来了新一年里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战赫奇帕奇。全校师生都挤在看台上,诺奇和凯瑟琳坐在一个人员混杂的区域,她们的右上方是自己学院的同学,前排几位斯莱特林嘻嘻笑笑看起来就等着看一场好戏,不远处还有依稀能看见几天红黄相间的围巾。
今天女孩们来得似乎格外齐全,球场上塞德里克迷人的笑容就是答案。
霍奇女士的哨声紧跟着邓布利多宣布比赛开始的声音而来,响彻在球场上空。球手们就位了,游走球、鬼飞球和金色飞贼争先恐后飞向天空。赫奇帕奇一名击球手给了冲向他同伴的游走球狠狠一击,游走球立刻改变方向,朝乔治韦斯莱飞了过去。附近的格兰芬多惊呼起来,乔治同样也用击球棒改变球的路线时变成了欢呼,当发现游走球的新方向正对斯内普时却轮到全场心惊了。
斯内普今天依然穿着黑色又密不透风长袍,像座山一样坐在那里,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起来,只见他的嘴唇动了动,那颗铁球便乖乖离他而去了,然后判格兰芬多一次罚球。
观众席里的格兰芬多们发出大声的抱怨和咒骂,诺奇敢肯定,那些咒骂悉数被斯内普收进耳朵,因为几分钟后他又借机判了一个罚球。
球场上队员们打得火热,看台上不远处居然观众也能擦出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