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搜寻 上课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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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晚餐时你见到赫敏了吗？”诺奇盖上镜子就神情紧张地问道。
“从下午开始她就没有出现过。”凯瑟琳摇摇头确定地说。
“我们得去找她！”
“她会没事的吧，她的魔咒那么强。”
“万一她没带魔杖在身上呢？我们最好去找找看，确认她没事。”
“好吧，我们一起去，最好别被抓到。” 凯瑟琳把脑袋探出女生宿舍的楼道门左右张望，她和诺奇得趁其他人不注意偷溜出去。
现在公共休息室里还剩四个人：安东尼奥正在壁龛旁边的架子上找要拿回宿舍看的书；一个高年级的女生在写古代如尼文作业，旁边堆了高高的一摞资料挡住了视线；还有两个男生正在下棋。
“就是现在！”
凯瑟琳冲身后的诺奇猛打手势，两个人一起冲了出去。她们踮着脚尖，以偷油老鼠般的速度冲到圆形房间中间的沙发背后，然后猫着腰从沙发背后穿过，接着绕开两个下棋的男生的视线范围。
最后，现在，只要不被安东尼奥发现，她们就能跑出去了。凯瑟琳觉得问题不大，安东尼奥好像挑到了合胃口的书，正在翻看，他看书的时候打雷也听不见。凯瑟琳和诺奇在两把椅子背后交换了眼神，准备硬冲。
安东尼奥捧着书正要翻页，突然两个黑影飞快地从眼前略过。
“你们——唔——”安东尼奥刚说出一个单词，就被凯瑟琳捂住了嘴。
“嘘——”
安东尼奥瞪大了眼睛，蜜糖棕色的眼珠在凯瑟琳个诺奇中间转个不停，但乖巧地没有再发出声音。
诺奇示意凯瑟琳放手、蹲下身子，担心其他人听到动静会发现她们。
“听我说，”诺奇用口型说，并不发出声音，“我们要出去一会，不要告诉别人可以吗？”
安东尼奥迟疑了一会，又看看她们俩脸上决然的表情，才点了点头。
“谢谢你！”凯瑟琳忍不住揉了一把他那头泰迪熊似的卷发。
就这样两个人悄悄离开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其实凯瑟琳并不太放心安东尼那个家伙。他的室友从韦斯莱双胞胎那里买了密道的位置之后也让他保守秘密，结果他还是没忍住跑来跟她们俩抱怨室友不守规矩。
从塔楼上下来，再到现在的这条走廊上，一路都是空荡荡的。她们俩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查看，都没有发现赫敏的影子。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由赫敏从中午开始反常的表现，诺奇不禁问道。
“今天上午的课他们都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也许我们能找个人问问。你有认识的赫奇帕奇学生吗，不会举报我们夜游的那种？”
“——还真有一个！”诺奇突然想起来自己前不久刚认识了一个看起来挺靠谱的赫奇帕奇，“我们可以去找塞德里克，再让他带我们问问一年级的同学，他会愿意帮我们的忙的。”
“那还愣着干嘛？”凯瑟琳问道，她见诺奇有了主意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不知道赫奇帕奇休息室在哪……”
她郁闷地说。
“这个我知道，快跟来！”凯瑟琳牵住诺奇踏上一段楼梯，“还记得安东尼奥的室友吗？我向他要其他几个学院所有休息室的位置，他原本打算收我五十个银西可，我跟他说，各学院公共休息室的位置根本不值这个价，我要是多找几个同学也能问到，最后我只付了二十个就买到了。”
有几缕月光透过走廊两边的玻璃照射进来，诺奇看见凯瑟琳脸上有些得意的笑容，觉得霍格沃茨的月光更亮了一点。
“他们也在地下？”诺奇看着脚下熟悉的通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楼梯问。
“你天天从这走过都没发现吗？”
“呃——你看，这里看起来什么也没有，我是说，没有门环或者学院标志之类的，我以为就是几个放杂物的桶。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你忙着往斯莱特林跑的某个晚上。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进去？”
“敲门？”
“听起来很不错。”诺奇知道凯瑟琳在说反话。
“先试试看吧。”
诺奇抬起手，在拱形的木门上敲了三下。
“躲开！”凯瑟琳猛地把诺奇向后拉，让她免于一场醋的洗礼。
要是跟她一起来的是德拉科，他准会任由她被醋浇得浑身发酸，再在给她递手帕的同时毫不同情地加上两句数落。
“谢谢你，凯瑟琳。”
“有人敲门！”休息室里一个坐在门附近的赫奇帕奇女生警觉地叫道，“不会是巨怪吧！”
“巨怪不会敲门的，汉娜！”厄尼麦克米兰双手抱胸说。
“谁知道呢，也许这个巨怪学过礼仪。要开门吗？”被叫做汉娜的女孩抬高了声音问高年级们。
“不能开，现在是危险时期！”一个看起来胆子很小的姑娘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果他们决定开门的话，她就立刻跑回女生宿舍。
“我觉得你们可以隔着门问问是谁，咱们的木门实际上很安全，不是吗？”一个英俊的三年级男生说着走向木门。
“门口是谁？”他问道。
“喔，塞德里克是你吗？我是诺奇，请问我们可以进去说话吗？——这有一滩——呃——说实话我们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时候外面好像不太安全。”
“当然！”塞德里克二话不说打开门，微笑着把她们迎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不错，你看起来没被醋浇到。”
“就差一点，幸好凯瑟琳把我拉开了。”
“诺奇米勒？”一旁双手抱胸的厄尼 麦克米兰突然出声询问。
“是的，你认识我？”
“……，算是吧，我叫厄尼 麦克米兰。”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印象，不过你好。”
看来她是真的对家族的事一无所知。
“你们是来？”塞德里克适时地问道。
“我们想来问问有人知道今天上午你们的一年级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课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关于赫敏格兰杰的。”诺奇说着目光从周围跟她们差不多大的同学脸上扫过。
“她超级厉害！”汉娜艾博用赞叹的语气说，“魔咒课上她第一个成功地让羽毛漂浮起来，赢得了弗利维教授的加分。”
“确实很厉害，我们班最终也只有五个人成功。”凯瑟琳回忆道。
“天呐，我们两个学院加起来只有三个成功的，不过赫奇帕奇不算差，格兰芬多居然有一个把羽毛烧成了粉末。”
“还有什么别的吗？”诺奇追问道，希望能发现对她们找到有帮助的信息赫敏。
“看吧，你说的那些都没用，”麦克米兰依然双手抱胸说，也许他认为那会让他看上去成熟一些，“下课后我听见韦斯莱在向波特抱怨她，就在走廊里。然后下一节变形课格兰杰就没有露面。”
“她大概是听见了。”塞德里克抱歉地说。
“我们还是不知道要去哪找她！”
随着夜越来越深，凯瑟琳从一开始有些被动的心情，变得真正担忧起来。她的双手悄悄握紧了拳头。
“我们去魔咒教室！”诺奇牵住凯瑟琳微微颤抖的手，站起身来快速地道了别，“谢谢你们，我们现在要去找她，请帮我们保密！”
“我们会的！”汉娜向她们挥手道别，麦克米兰坐在一旁陷入了沉默。
“我和你们一块……吧……”塞德里克犹豫了一会喊道，门却已经合上了。
“到教室去又有什么用？”凯瑟琳问，随着诺奇在楼梯上飞奔。
“斯内普不是说他会教我们怎样用魔药阻止死亡吗？相信他。”
诺奇从没在魔药课上出现过，凯瑟琳疑惑地看了诺奇一眼，只见她目光坚定地看向前方，脚下也义无反顾。
“有种粉末可以显现踪迹，我出门前从抽屉里拿了一瓶了，真的派上用场了。”诺奇的嘴角因为寻找赫敏有了眉目，微微的扬了起来。
“就是这！”她半截手臂伸进长袍口袋里从里面掏出一个玻璃瓶。
“它需要一点味道做线索，把这跟针丢进去摇晃几下就行。”诺奇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根银针，递给凯瑟琳。自己在一旁用纸卷出一个喇叭形。
凯瑟琳按照诺奇说的做，然后把粉末从瓶子里倒了一些在喇叭口里，再由诺奇吹出去。粉末落到地上，几秒钟过后，一前一后两个脚印从中浮现出来。
她们又往脚印前进的方向吹了一些，在那两个脚印跟前又出现几个印子……再往前再往前……就这样一直跟着这些脚印追到了二楼走廊上。
“你们在干什么？”冷不丁地，斯内普黑色的袍角撞进她们的视线中。（其实斯内普早就发现她们，站在原地守株待兔，她们一直盯着地面没有注意到而已）
凯瑟琳害怕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诺奇早就习惯了斯内普阴沉的样子，除了吓了一跳没有别的情绪。
“呃……教授，我们在找格兰杰小姐。”诺奇斟酌着字句说。
“我看是两位是迫不及待地想将自认为不错的脑袋给巨怪献祭。”
他总是这样说话，诺奇想。
“我们是朋友……”见诺奇并不惧怕斯内普，凯瑟琳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凑上前站到诺奇身边说。
“在霍格沃茨还轮不到两个一年级来救人，事情已经在七分钟前解决了，”斯内普冷笑了一声，诺奇还是猜不透他的笑是什么意思，不自觉锁紧了眉头。
“在格兰杰小姐自私的行为为格兰芬多赢得五分之后，她和她的另外两个朋友现在应该已经坐在休息室舒适的沙发上给他们愚蠢的同学讲故事了。”
听到赫敏没事，诺奇和凯瑟琳都放心下来。
斯内普本想扣分，突然余光瞥见诺奇手里的药剂瓶，再看看她们身后一连串的脚印，语气有些许好转。
“五分钟之内回到你们的公共休息室。”
“好的，先生。”诺奇拉起凯瑟琳的手扭头就走，却没发现斯内普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确认她们走进塔楼才拖动自己的伤腿慢慢离开。
万圣节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斯内普在给诺奇上课时都尽量避免起身走动。他几乎一步不离自己的座椅，坐在办公桌后面，远远地盯着诺奇熬煮魔药，时不时教训诺奇再做出一些调整。
五年级的魔药课本介绍了很多较为复杂的药剂，诺奇沉静地记录着坩埚里的变化，沉着地处理着那些稀奇古怪的原料。在她的身上斯内普看到所有热衷于魔药的巫师的缩影，也是年轻时的自己，孤言寡语、离群索居，只对那口坩埚里的东西有无限的耐心，发誓要把自己的天赋和努力炖成一锅还魂剂。
诺奇已经猜到自己为什么独自在这里学习这些，她开始认识到自己所拥有的天赋，也逐渐明白每个人能力的局限。
她虽然仍然坚持认为赫敏在努力学习之余忽视了其他重要的事情，但那不影响她打从心里佩服赫敏那样的全优生。
同时她无比庆幸凯瑟琳能成为她的室友，她就像一颗小太阳总是释放着感染人的快乐能量，她们可以一起做任何事，再无趣也会变得有意思……
可是凯瑟琳居然看得见夜骐，在知道禁林里有那东西之后，每次去凯瑟琳都会带上几块生肉。诺奇只能站在一边等她，看着她抛在地上的肉块一口一口地消失，还有凯瑟琳像悬在空中抚摸它们的手。
也许是因为她还不懂死亡的沉痛，有时候她也会为自己看不见它们感到遗憾，甚至想去厨房观摩杀鸡，试图从此获得看见夜骐的能力。每当她的眼睛里闪现渴望的光，凯瑟琳都会浅浅地微笑着安抚道：“我希望你永远也看不见它们。”
诺奇入校这几个月来，发现斯莱特林一直以来都是众矢之的，不喜欢马尔福的也大有人在。他们害怕或者趋附于权势，鄙视或者好奇于曾经。
她和德拉科用呼应镜联系、上课坐在一块、跟他去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从不遮掩。他们长在一起的十年生命，为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分开才是奇怪。
“越多人讨厌他，我就越不能离开。”诺奇这样对自己也说，虽然说不清是为什么，但她甚至开始有意地在人多的地方站得离德拉科更近。
有几个拉文克劳的同学开始不怀好意地揣度诺奇的行迹，说她一直缺席魔药和飞行课，却从来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惩罚。有的说，是教授们放弃教授这个无纪律的学生了；有的说，是她的家族给学校捐了钱；还有的说，她是杖着马尔福的友谊把课程不放在眼里，行事竟然比马尔福本人更加过分。
最近几天，诺奇每次进休息室的时候都会听到几句这样的讽刺，不免让她有些窝火。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搜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