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傅/傅叶]蝶恋花》我是一颗赛艇

14、圣山的碟儿布 霜儿又笑了

　　霜儿笑嘻嘻道：“你不仅要和他睡到一张床上，还想着强？奸他。”
　　叶开道：“现在我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让他强？奸我。”
　　霜儿柔声道：“你喜不喜欢他强？奸你？”
　　叶开叹道：“我强？奸他和他强？奸我，好像没什么不同。”
　　霜儿道：“当然不同。如果你是新娘子，来给你们证婚的武林同道会更爱看。”
　　叶开张开嘴道：“证婚？”
　　霜儿道：“婚姻大事，当然要有证婚人。还有两个时辰，证婚人就要到齐了。”
　　叶开勉强笑道：“两个男人拜天地一点也不好看。”
　　霜儿冷笑道：“两个男人拜天地不好看，入洞房总是好看的。”
　　叶开终于笑不出来了。
　　没有人高兴自己翻云覆雨的时候被人围观，何况是下面那个。
　　他意识到有人在针对他，而且并不急着杀他。那个人想看他变成一个笑话。
　　叶开脸色发白，苦笑道：“你绕了好大一个圈，就为了看我和他上床？”
　　霜儿道：“我答应给你解蛊，当然要说到做到。”
　　叶开道：“那孩子是你派人掳走杀死的？你怎知我们会躲到真正的李花枝家中？”
　　霜儿道：“我不知道，是你自己要去的。”
　　叶开道：“四喜也是你的人？”
　　霜儿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叶开只有苦笑。
　　他顿了顿，道：“你算准我们不敢在众人面前出现，只有连夜赶路，在初二夜里到花枝水榭。伤心欲绝的父母一定会出现在那里，他也一定会发作。”
　　霜儿笑道：“花白凤的儿子当然不会被摄魂大法影响，但他最虚弱的时候谁都能控制他。”
　　叶开道：“你为了保险，还多下了些佐料。”
　　霜儿道：“若不加些佐料，你到死也别想看他热情一次。”
　　叶开淡淡道：“原来堂堂魔教四大天王也会用这些下九流的招数。”
　　霜儿皱眉道：“这是四公主那个贱人告诉你的？”
　　叶开道：“四公主是假的李花枝”
　　霜儿似笑非笑道：“很有可能。”
　　她故意这么说，让叶开怀疑也不是，不怀疑也不是。
　　叶开叹道：“她不告诉我，我也总有法子知道的。谁能想到这一代魔教天王竟是个女童？”
　　霜儿道：“我比你还要大。”
　　叶开道：“大一些的女童也不能做天王，只能做公主。”
　　霜儿冷笑道：“你觉得我不配做公主？”
　　她看着远方，道：“那些没用的花瓶只会变两个吞剑的杂耍，这样的废物才去做公主。‘公主’配不上我。”
　　叶开沉默了片刻。
　　如果一个人真的不想要一件东西，他根本提也不会提它。
　　她之所以会强调，是不是她心里渴望着能当一个花瓶？
　　叶开道：“你既然左右都要杀我，何必费这个力气。”
　　霜儿又笑了，道：“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想要你的命，可我的一位朋友却想要看你身败名裂。我和他还有些合作，所以只好先满足一下他的愿望。”
　　叶开笑道：“你既然会告诉我这些，想必也不介意我知道那位朋友是谁的。”
　　霜儿道：“你不用急着套话。他和你的师门有些小矛盾，所以他迟早要见你的。”
　　李寻欢得罪过的人简直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
　　虽然他口碑极好，可他的确没少得罪过人，叶开当然不知道是哪一位要找他的麻烦。
　　霜儿又笑了起来，好像一只偷到鸡的的狐狸，她转过头对傅红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还在这站着呢？”
　　傅红雪喃喃道：“我还在这站着？”
　　傅红雪呼吸急促，脸色变幻不定，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霜儿冷笑着踢了他一脚，道：“他现在动弹不得，你想对他怎样，就对他怎样。难道你舍不得？”
　　傅红雪茫然道：“我舍不得？”
　　他好像学舌的鹦鹉一样，霜儿说一句，他就跟着说一句，已经完全没有了神智。
　　霜儿道：“你舍不得他，他却喜欢的紧，你最好现在就去让他高兴。”
　　傅红雪的眼睛好像亮了起来：“我现在就让他高兴。”
　　他猛地扑了上去，一边撕开叶开的衣服，一边迷乱地亲吻着，已经失去了神智。
　　叶开直挺挺躺在那，闭上了眼睛。他好像已变成了一具尸体，只有被傅红雪碰到伤口时，才发出一声闷哼。
　　霜儿带着冷笑看着这一幕。
　　她喜欢侮辱人，也喜欢看人被侮辱。她简直想请人把这一幕画下来，皇榜一样到处张贴。
　　只有看到别人被侮辱的时候，她才会短暂的忘记自己被人侮辱的感觉。
　　可惜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她只好遗憾地走了，但她心里却是甜蜜的，就像吃了冰糖。她像个期待生日礼物的小孩一样，期待明天早上所有人看到这一幕时惊喜的表情。
　　*
　　花枝水榭坐落在山谷里，但要进到庄里，却要爬好一段的山。
　　所有人都知道花枝水榭已成了废园，没有地方可住，也没有什么好看。不仅不好看，还死过很多人。
　　丁灵琳不敢自己进山，只好起个大早，摸黑跟着结伴出发的江湖人进谷。
　　她从没有在这么冷的时候，起得这么早，在这么荒僻的山里冒着夜路前行。
　　丁灵琳跺着脚，咒骂道：“若是给我逮到了那个雪姑娘，我一定要在她脸上嵌上十枚铃铛。”
　　南宫海跟在她身后，给她加了件披风。丁灵琳却反手推开。
　　南宫海道：“铃铛嵌到人脸上，声音就不好听了。”
　　丁灵琳冷笑：“她险些害我姑姑和我爹出大丑，你却要替她说话。难道你也和她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南宫海怔道：“我……我连见都不曾见过她。”
　　丁灵琳道：“你若见过她，也就不稀罕了。只听过她的好处，才会越想越漂亮，越想越喜欢。”
　　南宫海已经笑不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道：“你能有个男人做好朋友，我却对别的女人想都不能想，这岂非很不公平。”
　　丁灵琳道：“他不是我的朋友，他是个混蛋。你难道要吃一个混蛋的醋？”
　　南宫海道：“他虽然混蛋，可是女孩子一个个都喜欢的要命，越厉害的女孩子越喜欢——所以男人就不喜欢他。”
　　丁灵琳冷笑。
　　南宫海明白她在冷笑什么，于是他又往大氅里缩了缩脖子。
　　丁灵琳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还有哪个女孩子喜欢他？”
　　南宫海愣了一下，死死闭上了嘴。
　　丁灵琳道：“这难道是个秘密？”
　　南宫海道：“这种事关系姑娘的声誉，本就不太好说出去。”
　　丁灵琳瞪起了眼：“你告诉我，我不说出去。你不告诉我，我逮着谁问谁。”
　　南宫海苦笑起来，喃喃道：“你绝不会想知道她的名字，你连见都不会想见到她。你会希望世上根本没有这么个人。”
　　*
　　花枝水榭的庄门是紧闭的。庄门顶上没有积雪，所以门被关上没有多久，而且当然不会是鬼关上的。
　　不是鬼，那就是雪姑娘。只要她在这里，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黑暗的寒冷的空气中，忽然传来轻微的哭声。
　　哭的竟然是一个胖大和尚。和尚低声道：“师叔，害死我师傅的凶手一定会来？”
　　瘦小的老僧本来是有名的高僧，可他现在面目却比庙里的怒目金刚还要狰狞。
　　究竟是多大的恨意才能让一个人变化这样大？
　　老僧冷冷道：“他当然会来。”
　　一个灰衣小道士恨恨道：“傅红雪走到哪里，哪里就要死人。现在已轮到他去死了。”
　　胖大和尚道：“可我们在那户人家守了许多天，也没见他出现。”
　　小道士道：“一定是有人泄漏了风声！”
　　人群中忽然有人一步跨了出来，大声道：“不错，是我泄漏了风声。”
　　小道士看清了来人，怒道：“你？你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你忘了……”
　　他说了一半，没有说下去。他总归是个道士，不该把这些男男女女的长短挂在嘴边。
　　南宫海在后面拉了拉丁灵琳的袖子。
　　丁灵琳回头横了他一眼，冷笑道：“我不能说话？”
　　南宫海头几乎伸到了雪里，连声道：“你当然能说，只是这种冷风里说话太多，对嗓子不好。”
　　他深知如果要让一个女人不说话，就一定要找一个为了她好的理由。
　　老僧转过头来，死死盯着丁灵琳，道：“丁施主此话何意？”
　　南宫海又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然后上前一步，郎声道：“小丁帮他们，是因为傅公子和叶公子是被冤枉的。”
　　胖大和尚叫了起来：“他是冤枉的，那为何那日雪人出现后，他们就直接失踪了？他是冤枉的，又何必在我们进村搜查时藏在谷仓里？那妇人说有许多人围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腹部有伤，又怎么解释？”
　　南宫海微笑道：“还有另一群人要追杀他们，叶开也是被这一群人所伤。”
　　胖大和尚道：“那他为何不去寻武林同道求助，反而要躲躲藏藏？”
　　“因为他只要一出门，就会被我请的杀手打上十个窟窿。”
　　这个声音是从不远处传来的，伴随着一阵鸾铃马蹄声和车轮的轱辘声。
　　驾车的是个铁塔般的大汉。
　　他将马车停了，里面慢慢走出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丁灵琳的脸色忽然变了。她惊讶地看着这个女人，一时没有留意到旁边南宫海的脸色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