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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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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江闻言有些不悦，“挽月可不是那种人。对挽月而言，她的故事在十八年前就结束了。对我来说，却还在继续。我身家越来越多，和术士圈的关系也越来越密。每次我遇到一个术士，就会把这个故事给他们讲一遍。这么多年下来，这桩旧闻在术士圈里早就传遍了，硬是逼得那对奸夫□□无处藏身人人喊打啊！”
我既无语，又有几分佩服，问道：“所以，你怀疑的目标是那对……额，奸夫□□？”
“准确点儿说，我强烈怀疑是主犯是那个□□，奸夫，最多也就是稀里糊涂当帮凶吧。论性质，还没有我的白眼狼儿子恶劣呢！”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和那个奸夫算是半个朋友。”
“什么？”我要忍不住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了。
“他自认为是个好人，却害苦了自己的妻儿；我自认为是个坏人，把唯一的良心给了挽月，却也是在害她。我们就常常在那家小饭馆里静坐着，一起怀念挽月，一坐就是大半天。对了，我也会趁机让人在暗处拍个照片录段音，让那个□□知道，她的奸夫在内心里多么怀念曾经的挽月，多么厌恶鄙视现在的她。哎呀，总之我不会放过任何给他们添堵的机会。但无论如何，我自认为对他还算了解，他应该不会主动害我。我之所以猜测是那个□□动的手，还有一个原因就在于奸夫有一次无意当中向我透露，他手里有一件神物，能有什么效果来着？哦，好像叫‘庄周梦蝶’，就是说，会让人分不清幻觉和现实。听听，和我的症状很像吧？但那件神物在十多年前就被那个□□从他手里寻摸走了。”
不得不承认，王江的逻辑听起来毫无问题，但我现在也不是靠一面之词就给人定性的小傻瓜，还需要待会儿和张寻那边核查一下，
“那个□□和奸夫叫什么？”
“奸夫的真名没什么人知道，只知道法号叫抱朴子。□□姓伍，单名一个‘悦’字，取悦小人的悦，不是挽月的月。”
“姓伍？”我的脑子炸了一下，“她和伍茂有关系吗？”
王江鄙夷地吐了口气，“一个私生子，不敢入宗籍才跟了他妈姓。”
我手指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那伍茂管高琳琳的妈叫姑妈，管高琳琳叫表姐，是不是说……”
“姑妈是真姑妈，表姐却不是真表姐。抱朴子的堂妹姜抻星嫁到了高家，高琳琳是姓高的前妻留下来的女儿，和姜抻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谁知道伍茂和高琳琳能玩到一块儿去呢！高家有钱，伍家有手段，没少勾结啊！伍悦有不少事，都是通过高家才能过了明面。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明知道这是个局，依旧逮着高琳琳不放了吧？还和白眼狼一见钟情，呸，他们俩想暗地搞什么名堂，我清楚得很。”
“那姜抻星呢？她是什么态度？”念着这个名字，我发现了一些小端倪，“虞挽月，姜抻星，这两个名字挺对称的啊！”
“那是自然，抻星和挽月是同年，生日才相差一天，名字是一块儿取的。她们两是发小。之后，估计就形同陌路了吧。虽然姜抻星嫁到高家了，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有三百二十天都在私人别墅里闭关，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出来给高家的长辈见个礼，其余事情，一律不管。”
我边听边点头，把整件事缕了一遍。不管从渊源、动机、手段还是可行性来说，的确是伍悦的可疑性最高。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伍茂的妈，如果伍茂也参与进来的话……
我感觉内心里好像烧了一把火，几乎快把我点燃了，让我迫不及待想做些什么。
花花抬头，照着我的小腿咬了一口。
我“嗷”地惨叫一声，疼得飚下了两行眼泪。冰冰凉凉的泪珠子却让我从那种狂热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我暗暗唾弃了自己一把，刚刚还说不能听信他一面之词，怎么这么快又沦陷了？冷静，冷静！
我俯身抱住花花，叹气道：“宝贝，下次咬轻点行不行？”
王江问道：“这只狗挺凶啊？需要打疫苗吗？”
“不用，花花和普通的狗不一样。”
“行。我把我能说的都说了。司南，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多谢王老板坦诚相告。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今天晚上再给您回复？”
“也罢，我不差这一点时间，也愿意相信你一次。你还是从偏门离开吧！”
“等等！”
“怎么了？”
“你还没给饭钱呢！”
王江有些无语，更尴尬的是他居然真的没找到一张现金。
“白眼狼在我钱包和手机里安装了定位，我也没带手机。刷卡行不行？本来是打算和你一块儿吃饭的，一来二去就忘了。”他道。
“算了，我帮你垫付好了。王老板，你可额外欠了我一个人情啊！拜拜！花花，走。”
回去后，老板娘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指了指腿，哭丧着脸说：“上楼梯的时候磕着了，我是一瘸一拐走下来的。”
我替王江付了钱，拿回六块跑腿费，和老板娘说再见。老板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任由我直接走了。她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带我去看医生，但毕竟是小本生意，店里又忙，还是作罢了。
我另找了一个电话亭，如法炮制拨通了张寻的电话，“发现什么线索了？”
“我还在调查。你是谁？”
“我都把她老舅的事儿挖出来了，你那儿居然还没进展？效率低到这种地步，还是别合作了，拜拜！”
“等一下，我有重大发现。但只能当面告诉你。”
我对着电话撇撇嘴，“行。半个小时后，西街咖啡馆门口见。”说完当即挂掉电话。
依然是之前的咖啡馆。这次，我手里有了花花，心中没了软肋，脚步中就多了底气。
“张处长，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