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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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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那天我本想带你回去，但沈藏中途出现把你劫走了。我忙着收拾残局，就没有追上去。”张寻话中有些歉意，“不过你说的什么张，张处长？我是和几个师兄弟姐妹合伙开了个风水公司，但人家一般叫我张经理或张大师，哪来的张处长？”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嘿，我说你这孩子……”
“服务员，麻烦过来一下。”
漂亮小姐姐手持菜单，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两位先生要点什么？”
我指了指张寻，又指了指自己，问她：“还记得我们俩昨天点的是什么吗？还要一样的。”
服务员努力回想了一下，嫣然一笑：“记得记得。这位先生点的是美式，您点的卡布奇诺。您二位接连点了三杯呢！”
我满意地点点头，“去吧！谢谢姐姐！”
张寻目瞪口呆。服务员一走远，他的眼神立刻危险了。
我举起双手，无奈道：“不关我的事，是沈藏让莫孟时把你的记忆‘修剪’了一下。”
“莫孟时！”张寻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要收拾了他！”眼神看到对面的我，他又立刻恢复了亲切，“那我们昨天都说了些什么？”
“你觉得我会乖乖复述一遍吗？其实也没有太多秘密，你不说，沈藏迟早也要告诉我的，比如说特别关怀处，九鼎什么的。我这次找你，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高家和王家的事。你放心，作为报答，我应该也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末了我还补充一句，“用水符门司南的名义起誓。”我不知道王江是如何得知我这个司南快要“被炒鱿鱼”的消息，但张寻和沈藏明显是没有交情的两路人，应当还不知情。
他果然信了，斟酌着开口，“高家本来也就是正常的生意人，主营业务在外省，以前在玉安没闹出过什么新闻。高琳琳自幼丧母，继母姜抻星也是个术士，她是个苦修隐士，基本不出门。我们监督了她一段时间后，见没什么问题就撤销监控了。后来高家的某些活动里有术士的踪影，但没造成恶劣影响，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唉，特别关怀处也不容易啊！我现在就想知道，高琳琳和九鼎到底有什么关系？”
“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测而已。”
“没关系，你尽管说。”
“那你是不是可以先把你的这个什么……时移世易小结界撤走？老没意思了。”
张寻一下子脸绿了，“你怎么知道？哦，我大概能猜到昨天发生了什么。我这么做，主要是方便谈话。”
“脸皮真厚！”我掏出司南，放到桌子中间，拨动了一下上面的磁勺，对他说：“磁勺方向一变，这张桌子周围的磁场就变了，声音传出去都是乱码，你可以放心说了。”
张寻摸摸鼻子，撤掉结界，眼睛在司南上舍不得离开：“你就把镇门之宝大喇喇放在这里？”
“我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再说了，丢了就丢了呗，没什么好稀罕的。我们水符门，又不是只有这一件镇门之宝。”
张寻的眼神顿时亮了，“还有什么？”
我指了指趴在地上啃牛排的花花，“还有它啊！”
张寻的脸色更加精彩，似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别看不起花花，最终能陪着我的，只有它。行了，说正事儿吧。”我在餐巾纸上画出异人的形状，“知道这是什么吗？”
“嘶——是古丹朱国的异人？根据我们的观测，异人应该在宋元之际就彻底灭绝了啊。”
“还有呢！根据山海经记载，异人虽然生有双翅，但不能飞翔，只能将双翅作拐杖用。我昨天看到的异人可是会飞的哦！两只小翅膀一扑棱就跑远了。”
“你再给我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我省略了我和沈藏、伍茂之间的纠葛，简明扼要将预知者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也掐头去尾省略了一些可能有用的细节，免得他秋后不认账。
张寻思索了一下，道：“这件事，我得回去再查一查。”
“你是想回去问白六吧？我也去。”
张寻一惊：“看来我昨天的确透露给你许多事。你就放心跟我走？不怕我把你卖了？”
“怕，毕竟我长得还不错。所以我要把这张牵心符先贴在你身上。如果你对我有了恶意，我们俩都会心脏发疼。”我递过去一张符纸。这张牵心符是沈藏亲自画的，威力完全能够保证。
张寻皱了皱眉头，“但我却不放心了。”
“一张符纸而已，你随时可以撕掉的啊！我可是深入虎穴啊，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吗？”
“也罢，你也可以体会一下，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追问道：“为什么？”
张寻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道：“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吧，牵心符贴好了，可以跟我走了吗？”
城北郊区有个创新创业工业园区，目前已经建好了高楼大厦，但因位置偏僻，入驻的企业并不多。张寻来了兴致，指着外面的新楼介绍道：“我们原来在城中心老楼里办公，环境不好，人来人往还不方便。这里就好多了，别人觉得偏僻，却正合了我们这些人的意啊！”
“租金是谁付的啊？”
“租金？我们是直接买下来的，有的是人愿意买单。”
我点了点头。虽说现在是末法时代，但只要稍微有些真本事的术士，从富豪那儿圈点钱都不成问题。
进门是个大厅，装潢很现代，前台处是一个一笑就露出两颗犬牙的可爱小妹，然而她一看到花花，双目就瞪圆了，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处长，别赶我走，我再也不敢在上班的时候看狗照了。”
“原来你每天对着电脑做这种事，罚你一个月工资。人家是先天阳犬，看不上你的前台位子。”张寻有些哭笑不得。
小妹伸出舌头开心地笑了。
进了电梯，我悄悄问张寻，“刚才那是一位，一只狗妖？”
“是啊，要不要考虑让你家花花跟她相处一下，配个种？”
“这样不好吧，花花都一大把年纪了。”
张寻摆摆手，“你以为这小丫头就年轻啊？不修炼四五十年是化不了人形的。”
我有点心动，“以后找个机会试试。”
花花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咕噜声，也不知道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