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永生之火(上) ...
-
??这是个无神的世界,人与鬼共同生活着,在这里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努力活着才是正确的。
??许多人永远的生活在追寻不断的欲望与目标所挫的交相挣扎中,结果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总是在某个突然的时刻,他们的生命就像打雷一样,瞬间就消失,不见。
??人有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等等诸苦,到处充满苦苦,变苦,行苦,又有何欢乐可言?说到底,都只是在我们一念之间罢了。
??一切有生必有死,一切事情均无常。
??何奈苦?何奈唉?
??这是是土御门大路,位于京都的北上角鬼门的位置。
??叶灵与白凤徒步走在通向阴阳师麻仓叶王的府邸,土御门大路的这个地方。
??入春,这里倒是开满了许多可爱的花朵。形形色色的,有些甚至说不出名来,若不是今日特别有心欣赏的话,倒不知道平时忽略了这些小小的生命呢。
??刚走到门口,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外面看进去,似乎是自己开的吧?
??叶灵笑了笑,走了进去。她明白,这个房子的主人知道她已经到来。
??“等你很久了,神无小姐。”这时,一位身穿粉色唐装的女子就这样出现在她们眼前。
??“是麻仓让你在这里等的吧?”叶灵仔细地端详着那女子,她身上不时传来阵阵淡雅的清香味道。
??————莫非,她是式神?
??“是的。叶王大人有点事情要做,嘱咐我在这里等你。”女子微笑着在前面带路。
??叶灵是第二次来这个地方。记得,上次来是在几年前。那时,这里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现在这里倒有点像旧时的贺茂家了。
??仔细一看,走在前面的女子,步伐略显轻盈,就好像漂浮着一样,她的身子依稀透明,就如同那屏风上的白纱。
??过了许久,那名女子在一处房子前停下脚步。
??有一个满大的房子,从半掩的拉门缝中依稀可见里面坐着为数不少的人,大概是在忙着做事。
??“叶王大人就在这里面,你请先稍等一下。”女子向叶灵这样说着,缓缓地退下消失了。
??叶灵不禁对这里感到一丝丝的好奇,这个地方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自己现在所处的是这个大房间前的庭院上。庭院的布置略显简洁,没有什么娇贵的花草,只有那些数不清的不知名的花草随意的生长着,一切是如此自然。
??“时间过得很快呀。”叶灵微笑地看着那半掩的拉门,时间似乎就是这么一晃着过去的,在一句话中,在不知不觉之间。
??“什么?”白凤听不懂叶灵在说什么,皱着眉头看着她。
??“白凤不觉得吗?”叶灵猛然有种感触浮上心头。
??————麻仓的确如当初所说一样变成了一个了不起的人了。可是我呢?我却在感慨与迷茫中让光阴消失流走。为什么会这样呢?
??叶灵不禁好笑地摇摇头,自己何时也像那吝啬之人一样,开始计算起这光阴的快慢了呢?
??————你也开始在计算这光阴的速度,并因此而比较得与失了。
??叶灵这样自我揶揄着。
??真的是如此吗?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任意挥霍他的时间,等到光阴不在便开始吝啬起来,而逐渐开始在懊悔从前的浪费。
叶灵摇头苦笑着,抬起头正好就看到枝头正露出的嫩绿,伸出手正好可及,顺手摘了片捏在手中把玩着。
??这就是新年的生命了吧?娇小的身躯是如此的可爱啊!
??伸出双手把叶片放在唇边,微微吹动着。叶片发出的优美的乐曲交杂着悦耳的鸟鸣,拂动着枝头的嫩芽,轻吻着地面的花草,在半空中回旋着直到,远方。
??在没有比这个时刻更加舒畅的了,清爽的风,清新的空气,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可爱。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一切。房子的拉门完全敞开了,从里面走出了许多身穿狩衣的年纪不同的男子。男子们有许多认识她的人,多与她点头问候。
??待到人完全走完,拉门也终于关上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身穿白色狩衣的皮肤白皙的长发男子。
??叶灵,一眼就认出了那人。麻仓叶王,如此简洁带着一丝丝傲气的名字。这个名字是他为自己所取,至于真正的意思也只有自己方才明白。
??“好久不见了呢,麻仓。”叶灵笑了笑,他果然没什么变化。依旧是白皙的肌肤,略微红润的脸庞,简直,简直就是那画中的人偶一样。
??“好久不见了,叶灵。”他如此点头微笑着,很客套。
??再次见面,曾经试想了许多的画面。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如此简单的对话却决定了一切。其实,这样也不是挺好的。
??“呵呵,我也许可以理解吧?”叶灵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抛向远方。她当然知道麻仓指的是什么,位于高官位的人杂念就一定比常人还多,不管是好的还是坏,这些念想都会一股脑的冲击到麻仓原本安定的心思。
??“读心术是种很不错的力量。”叶王这样说着,起身向庭院的一角走去。
“是呢,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学到的。”叶灵说着边回忆道,现在想想之前的努力道不算什么了。
??虽然有白凤在一旁极力的劝阻,叶灵还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读心术的运用之上。只要一有空闲,叶灵绝对不放弃,无论多么难懂的法术,还是路途遥远的高山。那时的她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吧?
??庭院中,一些不知名的花草任意生长,随处可见一些奇异的花草。唯一的一株樱花树早已开满了七,八分,满院飘洒着它那淡雅的清香。
??“真是个美好的时节啊。”叶灵感慨着。
??春天,一直都是个积极的时节;所有的一切从头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新鲜的;春天是个白花齐开的浪漫时节。
??“是啊。”叶王垂下眼睑,嘴唇扬起一丝微笑。
??“对了,突然让式神去找我应该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叶灵此时回想起来,那个时候自己正好在忙着其他的事情。这么久不见了,突然说要见面倒是有些尴尬呢。
??“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叶王抬起头看着叶灵。
??“啊?!”叶灵愣了一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啊。”
??————不知道为什么,对他这样的话,我总是无法拒绝,别人也是一样的吧?
??麻仓开始讲述着。某大臣的女人最近不知为何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症状,请了许多京城的名医都无法知晓原由。于是,人们又开始了。
??既然是奇怪的病的话,说不定是那种东西在作祟啊!连京城中最有名气的大夫都无法医治,除了那种东西之外... ...
??人言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它往往不需要任何的利器就可以伤害人于无形,仅仅是出于人的是非之口。
??“毕竟是弱小的人类。如果是大夫也医治不了的病,就一定会认定是鬼神作祟,都是会这样想的吧。”叶王这样说着,他早就习惯了。在他眼中,都是如此的吧。
??“的确是呢。”叶灵认可地点头笑道。
??最后,找上门来了。如果是,土御门的那位阴阳师的话,或许是有办法的吧?假设,有人这样说了,然后如何?一人传一人,最后被那位大臣听到了,土御门的那位阴阳师可以做得到。
??在几天前,那位大臣找上门来。
??“我不是很喜欢和那种人说话呢。”叶王这样说着,心中或许有些感触。至少,对他而言————
??灵视,无论愿意与否,人的一切想法,包括所有的一切意念都会流进持有者的心中,无论愿意与否。真是强大与悲哀的力量!
??“那么,可以知道我此时在想些什么吧?”叶王突然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能呢。”叶灵皱着眉头苦笑着,“我目前还没到这种程度,能做到抵御的力量,对我而言已经是很不错了。这便是我对自己的满足了吧?”
??“呵呵,的确,如果是你这么想就不会错。”
??春日的阳光是温和的,带着一丝丝的凉风吹过树叶徐徐而过,轻吻着姑娘那乌黑的长发,爱怜地碰触着她那略为干燥的嘴唇。
??春日的雨水是冰冷的,即使是偶尔细细的连绵不断,地上依旧保持其湿漉漉的景象,倒也不失其可爱的一面。
??“很不舒服呢,人多的地方。”叶灵感叹着,整个人无精打采地靠在走廊的长柱边。她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口中如此冉冉自语着,双手就这样随意地放在身躯两边。
??“什么啊?”在一旁的白凤看见她如此,不禁纳闷。刚才她没和叶灵去那位大臣的家中,不过她一回来就坐在那里... ...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也许可以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了。”叶灵不禁感慨道。刚才为了试理会下麻仓以前在人多地方生活的难处,于是就把读心的方法肆无忌惮地打开,没想到那种蜂拥而来的人群意念显些让她昏眩。
??“为什么啊?”白凤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还是尽可能地想从叶灵口中知道一点。
??“你不会明白的吧,我也不是很明白的吧。”叶灵叹了口气胡言乱语一番,起身走进屋里。
??留下白凤孤零零地在原地,错愕,迷茫,苦思,叹息。
??————为什么我好像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呢?
??白凤如此想着,渐渐消失在走廊上。
??现在是春天,枝头的绿叶只是新生命,如此纯洁无暇的叶片终究无法逃离秋天的来临。身体变黄下落,仅仅是为了保护树本身而应做,多么可悲!
??一张雪白的纸片,在落入泥潭中安能毫无沾染。
??叶灵独居在神社中,接触到的是一些各式各样的人,他们为了生活无可奈何,有些甚至可以为了一顿饭而出卖任何人,无论任何人都可以出卖。在她眼中,这些并不是罪恶,只不过是可悲罢了!
??叶王如今在京都颇为有名的阴阳师。活跃于上流富贵达官之间,这是些无须担心无法度日。人心总是无法得到满足的啊!权利,只是??现在是春天,枝头的绿叶只是新生命,如此纯洁无暇的叶片终究无法逃离秋天的来临。身体变黄下落,仅仅是为了保护树本身而应做,多么可悲!
??一张雪白的纸片,在落入泥潭中安能毫无沾染。这便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而身不由己吧?
??叶灵独居在神社中,接触到的是一些各式各样的人,他们为了生活无可奈何,有些甚至可以为了一顿饭而出卖任何人,无论任何人都可以出卖。在她眼中,这些并不是罪恶,只不过是可悲罢了!
??叶王如今在京都颇为有名的阴阳师。活跃于上流富贵达官之间,这是些无须担心无法度日。人心总是无法得到满足的啊!权利,只是单单两个字,却令这些人日夜苦苦追寻,多少人愿意成为其最忠实的仆人,即使要因次失去家人。
??权利与金钱不过是欲望的一种升华罢了!
??“最近在我脑海中总是徘徊着如此一个问题。”叶王顿了顿,微笑着缓缓说出。
??“?!”叶灵看着他的样子不禁一笑,他或许在为经历过的某一件事情而烦恼吧?
??这天叶灵来拜访时是个天气还算不错的日子,两人在外廊的石凳上休息赏花。
??“人心是一种奇特的东西啊!”叶王显得有些感慨。
??“人心?”叶灵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是这样说呢!毕竟,单一不变的话,就无法称之为人了呢!”
??“?... ...”叶王愣了一下,也许是因不知叶灵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而惊讶吧?
??“那个,我说错了什么吗?”叶灵见他不语,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脸旁不禁觉得有些发热。
??不同的人生活着总是会感到恐惧、惊怖、忧伤与苦恼,或许企图要停驻在过去的快乐里,那真是在自寻烦恼,而不时的从记忆中想起苦难,反而令苦难加倍。
??快乐与痛苦,欢欣与悲叹只不过是个历程,一定会随着时光而消失。
??“你说的没错。只不过,想起很久之前有人也如此说过同样的话而已!”叶王轻轻叹了口气,很轻很轻,轻到无人可察觉... ...
??“很久以前的事情啊?”叶灵有点动情地闭上了双眼。
??————为何我总是无法忘记那件事?也许,只是我不想忘记吧!
??若我们能够认清这些情感不过是个历程,或许就能够心无挂碍,没有恐惧,远离颠倒的梦想了吧?
??人的执念,执着于一件事,就如同在墙上打下一个洞,抹不掉又填不平。这种苦苦地追求究竟为何?
??叶灵看着窗台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回来了。可是每次与叶王谈过,却无法令她更加忘记那伤感的事情。
??“叶灵小姐,你没事吧?”白凤有点担心地看着她。
??从刚才回来,叶灵脸色便怪怪的,多半是为刚才的交谈在费神吧?
??“没什么!”叶灵嬉笑着起身看着白凤,“白凤,你还记得吧?我曾经说过,不再为任何的事情而留泪了。”
??“恩!”白凤莫名其妙地看向叶灵。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哭泣的。看我现在不是做得很好了吗?”叶灵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显得有些得意。
??“... ...”
??“可是,我却无法忘记。那一夜,我所做的事情。令我无时无刻都在后悔中度过的事情!”
??————为何,人总是在做了之后才明白后悔的代价呢?
??“啊!都是那个叫什么麻仓叶王的家伙,没事提以前做什么啊!”白凤说着又开始抓狂的叫喊着。
??“呵呵!都是一样的!如果,他不提的话,也许是我提吧?”
??夜在前行着,细如羊毫的雨丝任意飘洒着。天空中的云格外的多,一轮银镰般的月亮悄悄地躲在云层中窥视着地面的一切。
??即使是白天拥挤的街道,此时也显得格外的死静。
??鲜血在弥漫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甘甜,交杂着瞬间划开侵袭而来的冲击,令人陷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啪吱,啪吱’生啖骨头的声音,如此熟悉不过的朦胧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略微疲惫的眼睛渐渐睁开,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在吃人!活生生地吞噬着,鲜血从嘴角边流下,滴落在地上泛着淡淡的诡异光芒,口中仍残留着鲜血与人肉交杂的复杂味道,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在瞬间弥漫整个身躯。
??即使,心中清楚着,这种感觉不可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继续着。
??‘啪吱,啪吱’牙齿在啃食骨头的声音。
??直到.
??逐渐清醒过来.
??“啊!”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夜空。
??夜晚仍然在继续着,这个令人更加不安的夜晚.
寂静的夜晚在转角的巷子里听到依稀的诡异叫声,辗转不安的街道在迎接着它那不可思议的客人们。
??即使是在春天,树叶也仍然会凋落。孤零零的身影随着风任意的飘落,漫无目的地任由岁月吞噬消失。
??“即使是夜空中闪耀最美的星辰,也有其消失的一天。”叶灵仰望着天空,微微皱眉道。
??这里是麻仓家。一切如常,麻仓家的弟子们在做完每日的修行之后便都就寝去了。
??“真是失礼了,每次来打扰你。”叶灵跪坐在走廊上,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今天是有点特殊的事情才会来拜访,平常时候来是很难见到如今身份特殊的这位。也多亏了有以前的交情,叶灵方才轻松来到。
??“没关系,我正好有些事要受你帮忙。”叶王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
??“听说,”叶灵顿了顿,眼睛回避似的看着窗外,“京城里最近又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是!”叶王抿了口茶,脸上毫无表情。他很清楚,以前的叶灵都会以这样的方式来作为邀请他帮忙的开场白。
??“我昨晚去看了一下。”叶灵没发觉他那奇怪的变化,依旧继续说下去。
??“你那多管闲事的毛病仍旧没变呢。”叶王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打断她的话。
果然,她又多管闲事了。
??“嘿嘿,我也许是没办法改变这个毛病了。”叶灵低着头苦笑着。
??“你突然和我说这件事,莫非是要我也插一脚?”叶王呵呵笑着,然后转头一脸认真地看向叶灵。
??“啊?!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叶灵吃了一惊,有种莫名的罪恶感在心中蔓延开来。换种说法,也许刚才麻仓早就知道她的来意,才会一点吃惊的表情也没有。
??“是那些人的主意吧?”叶王冷冷笑着,站起身来。
??美丽,人们总喜欢用华丽的东西来掩饰,包裹一切。或许,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富丽奢华所包裹的东西方才称之为美。
??今晚的气息死静中又多了份诡异的神秘。天空中的星辰似乎,被谁用一层薄薄的白纱所覆盖,近似朦胧又带着一丝神秘。风有默契地吹动着天边的薄纱,时而张狂,时而婉约。
??‘哒哒’木屐的声音在此沉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的响亮,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有一个身穿着洁白唐装的瘦弱身影,提着一支细致的灯笼,缓缓地向这边移动,被乌黑的长发所半掩着的嘴唇不知在一张一合地念叨着什么。在她的身后似现似隐地跟着一个红色类似凤凰的生物,此时正四下张望着,或许在找寻些什么吧?
??如纱的银月,悄悄地探出头窥视着地面。水面,稻田,河塘都可以看到它那美丽娇小的身影。
??“神无小姐,你自己可以做吗?”白凤跟着叶灵的身影一上一下地飞着,担心地看着她。
??一回想起今天早上,叶灵小姐说要自己来看看,就不安极了。本来,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晚上叶灵小姐便准备好东西要出门了。即使自己尽力去拦阻也没有用。出于担心,自己也跟上来了。
也许,叶灵小姐一开始就料到会这样的吧?
一想到这里,白凤不禁直冒冷汗。
??“无妨。”叶灵停止嘴边的咒语,微笑着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前面。
??“可是,你毕竟只是个祈祷的巫女,而不是除妖的阴阳师啊!”白凤白了叶灵一眼,叹了口气。心里不停嘀咕着,为什么它会跟着一个明知道自己没办法做,却总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主人?
??————我说叶灵小姐,你可不可以冷静点啊?老是那么固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了!
??“哈哈!”叶灵读懂白凤的心思,不禁哈哈大笑连声说,“放心,放心,会有帮手的,没事。”
??“帮手?”白凤看着叶灵那被微微灯笼光所映衬的奇怪的表情,不禁苦闷地挠着后脑勺。
??叶灵向白凤示意一个不要再说话的表情,便会念着咒语继续前行。
??身旁不时传来,樱花的淡淡清香,倒也令这奇异的夜晚增添些许的浪漫。
??“不要!!!”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凄厉地尖叫声,声音打破了一切.
??“叶灵小姐!”白凤警觉地看着叶灵。
来了!
??“恩,我们走。“叶灵拉起窄小的裙摆,向声音所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会这样想也不奇怪。现在今非夕比了,他在京城中的声望是在贵族间流传到民间去的,可是呢,他只接受贵族间的工作,很少会进入民间。而他和叶灵认识的关系也是最近才传到坊间去的,以至于一些想走后门托嘱怪异事件的人都一股脑跑到叶灵的神社去。
??“啊?!那个,实在很对不起!”叶灵也连忙站起身来,为刚才的事情道歉。
??“人类都是如此,相互利用着。不是吗?”
??“啊?!真的很失礼,我并不是想利用你。”叶灵这才发觉他那样子与平时不同,感觉有点冷漠。
??“... ...”叶王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禁叹了口气,“那个,我先失陪一下。”
??“啊?!好!”叶灵是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也叹了口气。
也许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了,而他刚才的言语特实在太奇怪,与平常的和善举动不同。
??‘喵’的一声打断了叶灵的思绪。
只见一只庭院中央站着一只棕黑交杂的虎斑猫,它正一脸漠然的眼神看着叶灵,那眼神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深邃。
??“恩?!是个可爱的小猫。”白凤一看到那只猫便好奇地飞上前,反正那猫应该不会看见一旁的自己才对。
??‘喵’突然,那猫全身的毛都树立起来,尖叫着如临大敌一般对着空中的白凤伸出尖爪挥舞着。
??“啊?!”白凤吓了一跳,转身对叶灵说道,“叶灵小姐,这小猫看得见我??”
??“是,是啊!毕竟是麻仓家的猫嘛。”叶灵笑了笑,走下楼梯向那只猫走了去,“白凤,你先回去好了。”
??“好吧。”
??“来,没事了哦!”叶灵微笑着,温柔地对那猫伸出双手想抱起那只猫。
??‘喵’可惜那猫并不领情,尖叫着,对着叶灵的手狠狠就是一爪,转身便飞也似的跑掉。
??————连一只猫也如此怕我吗?
??叶灵摇了摇头,不禁自嘲着,那只猫虽然怕的是在她身后的白凤,可和它站在一起的自己也在敌人范围。之前还一直在说不在乎任何的看法,而如今,倒是越发在意起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了。
“那是?”叶灵寻声而去,终于在五条路与西洞院大路的交会处发现了一个全身被蓝色雾气所笼罩的物体。
叶灵边看着那物体,边小心翼翼地向其靠近。待近了,才发现是一身穿蓝衣披头散发的人,从服饰而看应该是一名女子。
‘卡吱,卡吱’地声音伴随着阵阵腐臭不停的从那女子向叶灵侵袭而来。叶灵似乎明白了什么,用手轻轻捂住鼻子,强忍着对此的反感心态,悄悄地绕到那女子身前。
那女子没发现来人,专心地啃食着手上的东西————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的头骨。‘咕’的一声,女子伸出长长的舌头将头骨的眼珠麻利地吸食入腹。
“好恶心!”白凤不禁厌恶地躲到叶灵身后。
叶灵强打起精神,皱着眉头端详了那人好久才说道:“是上次那位大臣家的那女子。”
这个女人就是前几天麻仓向她提到的某大臣的女人,叶灵曾经去看过,也细心帮忙抓了药,那女人吃后也舒服地睡下去。没想到现在看见她,难道这几天在京中的一连串事情都是她做的?
“也?!她不是生病了吗?我们就这样说话,没事吗?”白凤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叶灵笑了笑,摇了摇头。
白凤看着她那样子郁闷极了。
叶灵一个箭步上前,取出袖中早已准备好的符咒,伸出双手夹着符咒的两头。
念咒,点燃。
随着符咒燃尽,那女子渐渐抬起头,一张刷白的脸,嘴角沾着大量的还在不断滴落的血液,眼睛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的鲜红。一看见叶灵便如同看到猎物一般,张大着眼睛直扑过来。
“小心哦!白凤。”叶灵突然诡异地向白凤如此说道。
“什么... ...”白凤来不及说完,只听见什么东西倒下的沉闷声音,便失去了知觉。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是个值得乘风畅谈的好日子。
??院中的樱树花瓣凋落了一地,只剩枝头稀稀疏疏余留少许颜色。偶尔风一吹过,那花瓣漫天飘落的情景浪漫中似乎交杂着一丝的凄凉。
??在两三步之外的草丛中,零星冒出几朵黄白相间的野生水仙,随着风轻轻舞动着。仔细一看,也能在草丛中的缝隙里发现一点韭菜花的影子。
??一如往常,庭院中的那唐式圆拱门不时飘出几缕青烟,如纱一般旋转上升,到了半空却像细丝一样散去。
??拱门前的草越发茂盛了,也许是夏季将到的关系,又或许是某种特别的因素吧?总让人觉得那块地的花草特别的比其它地方的更加葱郁旺盛,好象随时都可能从那地下冒出什么奇异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