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分》道姑凉凉

5、第 5 章

　　司徒珏脸上来不及收的笑容让姚起云楞在当场，他原本以为司徒珏不会开门的，已经做好持久战的准备，结果……
　　姚起云堪堪收回要继续敲门地姿势，笑着说了一声“这么欢迎我？”
　　司徒珏脸色恢复淡然道：“有事？”
　　她太紧张了，她没想过这次的重逢会这么猝不及防，她还没来得及复习怎么去面对姚起云，她想过很多开场白，然后全部否定掉，她把行程缩到最短，避免所有碰面的可能，可是她没想到姚起云会知道她的住址，还特意追了过来。既然避无可避那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泛白的手指紧紧地握着门背后的锁头，司徒珏不知道自己的自持跟淡定能保持多久，她不愿让自己糟糕的一面让姚起云看到。
　　与前任的狭路相逢说到底比的不过是谁更不在意，她准备随时关门赶走这个不速之客。
　　姚起云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推开门硬闯了进来，司徒珏被这冲力推倒，撞到了墙壁上挂钩，疼痛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以至于自己没有看到姚起云伸过来的手。
　　脸上的担忧稍纵即逝，在司徒珏抬头看向他时，他也换回一脸清冷：“我来带你回家。”
　　“回家？嗤。回哪个家？”
　　“司徒珏，你别太任性了，你在国外一待就是七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连家门都不进，你知道你父母有多伤心吗？你以为你每周不到五分钟的例行电话就是尽孝吗？……”
　　“姚起云！我的为人还不需要你在这评头论足。请你出去！马上！”
　　姚起云的控诉越来越激烈，他太愤怒了，他知道司徒珏真正想躲的是他，可是他有什么资格去斥责她对他的冷血无情呢。他只能像个道德君一样随便抓个东西发泄不然他会疯掉。他有太多话想说了，可是为什么一出口又变成这样，无休止的争吵，在他的记忆里，好像那些年两个人的相处总是吵架的时候更多。他嫉妒吴江，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可以心平气和，为什么轮到自己总是没完没了的争辩。他想告诉司徒珏，我一直在等你，等到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七年，七年，还好只是七年，还好你回来了。他不是不愿意低头的，他也想学其他人那样死乞白赖地哄着司徒珏，可是没用，七年前的那个电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有的心里话在看到司徒珏的冷漠后烟消云散，他又变成了那个刚到司徒家的农家少年，自卑，不安再次蔓延全身，让他害怕。
　　姚起云，你可以解释，只是司徒珏不会再听了。
　　姚起云，你可以低头，只是司徒珏再也看不见你了。
　　姚起云，对于司徒珏而言，你什么都不是了。
　　这个认知，让姚起云发狂，可是那根深蒂固的自尊心再次启动了他的自我防御系统。他拿起手机，低头摆弄，然后拿给她：“你也不必跟我多做解释，你自己跟他们讲吧。”
　　司徒珏脸上的惊恐让姚起云郁气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