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12、大八卦 最近要开始

　　最近要开始巡演前的准备，虽然还有半年，但是排歌练舞一个都不能少，赵嘉宁离不开北京。
　　自从上次从方禾家离开已经半个月了。中间两人录节目见了一次，比之前还惨，连彩排定点都是副导演给他做的，方禾从头到尾没理过他。
　　不过赵嘉宁现在没时间愁这个，团里又出事了。
　　因为队长和唐泽上个月吵架的事情，现在被爆出来了，两边唯粉撕得火热。
　　微博上挂了两天，词条一个接一个，公司压了一波又起一波。
　　弥勒把几个人叫到会议室，门一关，往椅子上一坐，捏着眉头。
　　“祖宗们，”他叹着气，“爆雷你们别给我一起爆成吗？我转不过来。”
　　没人说话。
　　弥勒抬眼扫了一圈，愤愤道：“叶青那个事情还没完了？你俩闹什么？”
　　“没闹啊。”唐泽欲言又止，说罢看了柳赫一眼。
　　柳赫目不斜视，坐得笔直，语气平平的：“哥，是我的错，之前没处理好情绪。”
　　“祺笙被狗仔拍到私会制片人的那个事情刚过去，但多少透着点儿误会。”
　　弥勒看着祺笙，提了一句又有点欲言又止。他想起来台长莫名其妙打来的那个电话，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这会儿看着祺笙那张若无其事的脸，感觉有点惹不起的样子。
　　赵嘉宁在一边与己无关，高高挂起。
　　他靠在椅背上，手机搁在膝盖上发呆。
　　屏幕暗着，可他知道，锁屏界面往上滑一下，就是方禾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六分钟前，“你下周回北京吗？”，方禾没回——往前二三十条，方禾都没回。
　　弥勒满脑袋官司，词不达意，把余下仨人模棱两可训了一通，训得三个人眼神麻木，唐泽甚至别过头打了个哈欠。这才自知无用，忙不迭掏出手机开始摇人。
　　“诶诶，王记，是我……”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压着嗓子，一只胖手在空中比划。
　　几人百无聊赖。
　　柳赫掏出手机回消息，唐泽凑过去看，被他一肘子顶开。
　　祺笙低头刷微博，搜了个黑粉的ID，跟脱敏练习似的，看了几条，皱了皱眉，又退出去了。
　　赵嘉宁坐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框上摩挲，磨了半天，到底没解锁。
　　弥勒电话打完一轮，这才放下，扫了他们一眼。
　　四人谁也不说话，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弥勒恨铁不成钢，眼神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
　　恨不得路过的狗的安排点儿活儿干。
　　“诶，Andy，”他忽然点名。
　　赵嘉宁抬起头来，听他说：“你那个节目，要不你去给方禾说说，让唐泽和柳赫去客串一下，搞点小游戏什么的，破破不和传言。”
　　赵嘉宁愣了一秒，放下手机。可张了张嘴，却难得沉默。
　　弥勒察觉出不对，扭过头来：“怎么滴？”
　　赵嘉宁欲言又止，想了想才说：“给副导演说……有用吗？”
　　这倒不是副导演或者方禾的问题。
　　弥勒反应过来，震惊道：“啥意思？方禾那种老好人，你都能给他得罪了？不是等等等……”
　　他顿了一下，揉揉眉头，语不惊人死不休：“他把你睡了？”
　　房间愣了一秒。
　　柳赫一下就坐直了。
　　唐泽瞪圆了眼睛。
　　祺笙也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来。
　　仨人齐刷刷看向窝在沙发一侧白白净净的赵嘉宁，觉得仨人脑门上的官司加起来都没有赵嘉宁的这个瓜大。
　　唐泽是个日本人，八卦这块儿显然入乡随俗程度还不够，忍不住凑上来小声问：“哪个方禾？”
　　柳赫目不斜视，手肘戳了他肋骨一把。
　　唐泽立马吃痛，缩了回去。
　　“没有。”赵嘉宁弱弱应了一声，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手机界面的前一个画面还是方禾的对话框，他锁屏的时候指尖在上面停了一下，才按灭。
　　弥勒盯着他的表情看了几秒，显然不太信。
　　过了一会儿才摸着眉头：“算了算了，我自己去说吧。”
　　他说着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赵嘉宁一眼。
　　“对了，你要不还是离方禾远点儿。你这模样，确实太对他胃口了。”
　　赵嘉宁坐在那儿，接受余下仨人的注目礼。
　　赵嘉宁目不斜视，心想，早睡完了，睡完人家都不理我了。你倒是现在才想起来说。
　　嘴上却说：“好的。”
　　弥勒终于走了，门关上。
　　柳赫和唐泽对视一眼，谁都没敢先开口。
　　祺笙低头继续刷手机，刷了两下，又抬头看了赵嘉宁一眼，欲言又止。
　　赵嘉宁站起来，说了句“我去练舞了”，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愤愤地想，我现在不是在想怎么离他远点儿，而是怎么才能再睡他一次。
　　不对。赵嘉宁心想，是一直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