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13、三角恋 叶青的这段

　　唐泽和柳赫上方禾的综艺，赵嘉宁正好在隔壁乔剧本。
　　中场休息，后台人来人往，道具组推着箱子过，他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隔着幕布往台上看。
　　方禾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话筒，西装外套脱了，只穿一件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他正笑着跟柳赫说什么，柳赫站在他旁边，平时那张冷脸松下来，居然有点局促。唐泽在另一侧，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柳赫，嘴角挂着笑。
　　赵嘉宁看了一会儿，余光扫到旁边还趴着个人。是叶青，扎着低马尾，穿着件宽大的卫衣，趴在后台的栏杆上，探头探脑地，往台上看。脆钉壳要到周五才彩排，她跟赵嘉宁一样，貌似都在北京没事干。
　　叶青也看到了赵嘉宁，身子缩了缩，像是没料到被发现，喊了声：“嘉宁哥。”
　　赵嘉宁冲他笑了笑，叶青扭过头去——这俩人CP还挂在热搜前几名，现在看着却半点不熟。
　　“嘉宁哥，你也来看队友上节目啊？”
　　“嗯。”赵嘉宁点了点头，假装默认了。心想，他其实是来看方禾的。
　　柳赫和唐泽在上面录，他眼睛却一直跟着方禾转。方禾走到哪，他眼神跟到哪，方禾笑，他也跟着松一口气，方禾转身背对观众，他就盯着那个背影看。
　　话说着，柳赫跑到滑毯上摔了一跤。
　　叶青捂着嘴“噢”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赵嘉宁听见了。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她趴在栏杆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盯着台上，嘴角抿着。柳赫摔得挺重，爬起来的时候有点狼狈，耳尖都红了。叶青眼里全是心疼。
　　赵嘉宁扯了扯嘴角，第一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她果然喜欢队长。
　　台上方禾走过去，把柳赫从滑毯上拉起来，顺手拍了拍他背上的灰，笑着把话筒递到他嘴边。柳赫说了句什么，方禾接过来，转向观众，声音稳稳的：“看见没有？这就是专业舞者的基本功，摔了也得摔得漂亮。”
　　台下笑了。柳赫抿了抿嘴，耳尖的红退下去一点。
　　赵嘉宁站在幕布后面，看着方禾的笑脸。
　　他想起来自己第一次上方禾节目的时候，姜之奇抢他的词，他嘴笨接不上，方禾也是这么站出来的。那句“你这个问题问得好”，轻飘飘的，四两拨千斤，把姜之奇递过来的刀拨回去，又顺顺当当把话抛回给他。他当时站在台上，心跳得像打鼓，觉得方禾是在专门替他解围。
　　后来他才知道，他似乎对所有人都这样。
　　台上唐泽头顶的大锅砸下来，哐当一声，道具翻了一地。唐泽整个人蒙在原地，不知是道具组的锅还是唐泽太高了，那一声听着确实重。叶青又“噢”了一声。
　　啥意思？赵嘉宁扭头看她——难道她还喜欢唐泽？
　　小姑娘趴在栏杆上，眼睛在唐泽和柳赫之间飘来飘去。柳赫笑的时候她看柳赫，唐泽懵的时候她也看唐泽。
　　看完了，自己也抿着嘴笑。
　　赵嘉宁有些看不懂了——现在的小姑娘，暗恋还能搞三角的？
　　台上方禾三言两语把场子圆回来，又递了个新梗给唐泽，唐泽缓过劲，冲方禾拱了拱手，观众席上笑成一片。
　　赵嘉宁站累了，换了个姿势，手插进口袋。手机在兜里硌着，他摸了一下，没掏出来。
　　他想，队长他们的三角暗恋他盘不明白，可他自己那点事，不也一样盘不明白吗？方禾为什么睡了他又躲他，为什么给了牙刷又让他滚，为什么台上照顾他台下不看他，为什么半个月不回消息今天又在这儿跟谁都笑得那么好看。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台上方禾又笑了，露出那截眉尾，红红的。赵嘉宁隔着半个棚看过去，觉得那笑离他特别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