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10、躲着你 小叶青又组

　　两人不再见面了，赵嘉宁觉得方禾像是有点躲着自己。但他没辙，方禾节目众多，北京这个只是其中之一，他常驻的节目在H市，每周都要来回跑。赵嘉宁翻方禾的行程，翻来覆去地看，像能从那些航班号里找出一个缺口。
　　好歹有个综艺联着。刚到周五，赵嘉宁一早就跑到总台来排演。
　　方禾向来敬业，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但他也早早就来了。妆造提前已经做好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坐在舞台侧边的矮凳上，低头翻台本。
　　“正好，方老师您先给嘉宁讲讲吧。”副导演领着嘉宁过来。
　　上次之后，两人隔了差不多一周才终于见面，赵嘉宁给他发了信息，他也没回。
　　方禾的妆造提前已经做好了，此时两侧空了出来。他抬眼，看了副导演身边呆呆站着的赵嘉宁一眼。赵嘉宁站在那儿，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睛却钉在方禾脸上，挪不开。这一周他想了方禾六天，几乎日夜颠倒，眼下有点青，粉底盖了一层还是能看出来。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更是拿不准他的心意。
　　方禾没什么表情，随即反手拿过矮凳上的台本来，翻开一页，指给赵嘉宁看，语气淡淡的：“待会儿上场，我会先走主嘉宾的流程，大约5到7分钟，然后我会看向你那边，你可以试着在此之前，靠一靠舞台中间的那根柱子...”
　　赵嘉宁盯着台本上的那段文字，字迹却有些模糊。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从文字滑到方禾葱白的指尖去。那根手指点在纸页上，指腹压着某一行，指甲修得干净，泛着淡粉。赵嘉宁盯着那根手指，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天晚上，那根手指按在他嘴角，擦掉酱汁的样子。他眨了眨眼，试图从方禾方才的语气里听出些情绪。
　　可是什么也没有。方禾的语气平平的，像在给任何一个新人讲走位。
　　方禾很专业。他在圈内向来口碑极佳，同他合作过的人，对他的业务能力和人缘都是交口称赞。他曾是圈内最著名的名嘴主持之一，一档办了将近二十年的节目几乎与赵嘉宁的年岁相仿。这样的人，要藏起什么情绪，太容易了。
　　“...也不能太僵硬了，像你刚才那样站就挺好。赏心悦目。”方禾说着，抬头望了他一眼，微笑着说，“小...”
　　那个字到了嘴边，方禾顿住了。
　　方禾确实躲着他。这个小嘉宁看着实在可口，可惜俩人撞号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赵嘉宁脸上移开，落回台本上，换了个说辞：“...嘉宁，还是那句话，你别紧张。”
　　他把台本合上，递给赵嘉宁，起身去跟灯光师说话。赵嘉宁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本台本，纸页上还留着方禾指尖按过的温度。他低头看了一眼方禾刚才指的那段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综艺录完，赵嘉宁去卸妆，可方禾却不见了。
　　他没好意思打听前辈的行踪，卸完妆在楼里绕了两圈，又到地下停车场的位置看了一眼——方禾惯常停车的位置没有车，他早走了。
　　赵嘉宁有些失落，上次明明还好好的，两人一起吃了东西还睡了一晚，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手机铃响了，低头看，是弥勒。
　　弥勒的声音在听筒里听起来非常欢乐，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外面吃饭，还有杯子碰在一起的声音。
　　“嘉宁！你猜怎么着？你跟叶青的trouble maker爆了！”
　　赵嘉宁愣了一下：“什么？”
　　“有人剪出来了，就你俩跳舞那段，磕cp的已经磕疯了，说什么天选姐狗，超话都建起来了，热度一路往上冲。”
　　这次不一样，公司乐见其成，正好给男团女团都造造势。叶青本来只是A团的，现在名气比S团还高了。
　　赵嘉宁“哦”了一声，没什么精神。
　　弥勒在那头还在说：“你俩那支舞，剪出来是真好看，你手搭上去那一下，弹幕全在刷。我跟你说，这波热度接住了，后面巡演预售还能再冲一波。”
　　赵嘉宁靠在停车场的柱子上，听着弥勒絮絮叨叨，脑子里却冒出叶青的脸。
　　那小妮子确实有点cp基因，脸冷但漂亮，跟谁站一起都像有故事。他想起上回在后台撞见她跟队长深夜在天台的照片，只模模糊糊站在一起，就能被狗仔编出兵荒马乱的剧情来。
　　可惜了。赵嘉宁心想。她的cp对象都有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