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换装 佛靠金装， ...
-
回到C市，林鹳又一刻没停地赶赴六感视界，当她的实习生。
这回，诸葛丛林对她和成安秦一视同仁重点培养，扔进《矮人锻造屋》的组，从零开始搭框架。
《矮人锻造屋》，是个主经营类游戏。客人上门说明自己要锻造的武器，主角也就是矮人，选择合适的原料器具进行锻造。随着经验值上升，能解锁的武器越来越多，客户下单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
但它和普通经营类有所不同的是，在武器锻造成功后会出现与客人对打的战斗模式，赢的时间越快，客人满意度越高，获得的经验值和报酬越多。若是输了，不好意思，不仅生意做不成，所消耗的原料不会还给你，经验值也会下降。
六感视界虽然算是国内VR游戏的开拓者，但对比国外的大公司，毕竟平台资源有限。这种偏西幻的游戏，素材少，什么都得程序员从几何图形开始建模。
诸葛丛林激励他们：“你们在做的是开拓历史的工作，以后我们所有关于西幻的游戏，用的第一手模板就是你们做的！你们今天的工作，十年内都在业界有影响力！”
他其实不用激励，对于两个实习生而言，这个搭建的工作本身就独具魅力。
工作量极大，接触到的技术又是行业前沿，林鹳和成安秦几乎是没日没夜泡在公司里。朱格物接送林鹳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但有回甚至到凌晨三点，心疼妹妹的朱格物怒了，夺命连环call到诸葛丛林，痛诉他对实习生的残酷压榨。
诸葛丛林也是陪着工作到这么晚，打着哈欠说：“你问问他们，是我叫他们留这么迟的，还是他们自己自愿待那么久的？”
朱格物愣了，第二天早上试探性地问林鹳：“你昨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林鹳眼圈青黑，说：“哎，朱格物，我就说让你别接嘛，我可以自己开车回去。”
“就你那考完驾照一年多没开车的水平，还是疲劳驾驶，得了吧。”朱格物说，“是不是诸葛丛林任务量太大？”
“没，他那任务量我还觉得少了呢。但昨天不是在西雅图有个VR的前沿会议嘛，我就看直播去了。成安秦那小子非要说琼·史蒂芬没有眼光，就那个极光公司的现任CEO，我觉得他就是在性别歧视，朱格物你觉得呢？琼·史蒂芬怎么样？”
朱格物看着林鹳炯炯有神的眼睛和谈到感兴趣的事物时手舞足蹈的姿态，默默捂住脸，痛苦地想：他以为十年后的林鹳是个分分钟几百亿上下的投行精英——不过现在，他的预想是不是出了什么错？
有天中午，林鹳午休到一半就被成安秦推醒，她抬起闷在手臂里的脸，起床气十足地恶狠狠地看过去，“狼头人出bug了？弓箭运行不起来了？样本没通过考核？”
成安秦一脸严肃：“我们要去交学费了。”
林鹳“啊”了一声，她感觉成安秦在说另一门语言。
成安秦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上面显示着QQ群通知，“今天是交学费的截止日期，而且，明天就要回校报道了！”
两个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大学生慌里慌张地找诸葛丛林请假，又慌里慌张地跑去银行交钱。居然有那么多拖延症们都等到最后一天才跑银行，他们俩足足等到银行快关门了，才交上那笔钱。
折腾一下午，看时间还早，成安秦邀请林鹳去餐厅吃晚饭。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已经吃了十五天外卖了！”
林鹳深以为然，选了市中心商场顶楼的海鲜自助。
只是两人进了商场，被亮堂堂的灯光一晃，都觉得眼睛疼。
“总觉得有一个世纪没来了……”林鹳喃喃，转头看成安秦，忽然大笑：“你穿的什么呀，几天没换衣服了都！”
成安秦恼羞成怒：“昨天刚换的好不好！别说我，你看看你自己！是不是个女的！”
女生对自己形象更注意，林鹳一紧张，把跟他斗嘴都忘了，直接冲进最近的一家服装店照全身镜。
镜子里的女生，黑色羽绒服和黑色紧身牛仔裤，忽略掉里面起毛的毛衣和脚上软塌塌的运动鞋，其实也算得上一身性冷淡搭配。然而配上那高扎马尾辫和素颜，疲倦恹恹，眼圈青黑，那简直就是一副高三生的样子了！
她正欲哭无泪，镜子里走进成安秦。
他比她还惨。灰色冲锋衣和蓝色牛仔裤，配色简直不忍直视。脚上一双小金尾，但早就不是两人初见时刷得比雪都白的样子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古董堆里淘出来的货色。
林鹳大笑，薅一把成安秦乱糟糟的头发，“咱俩真是半斤八两。”
成安秦甩头甩掉她的手：“我八两你半斤。”
林鹳笑过，回到现实问题，一脸嫌弃地看镜子：“我才不要这个样子进自助餐厅！”
成安秦倒是无所谓：“有什么关系，又不会赶你出门。”
林鹳扫一眼店里的衣服，“等我一会儿。”
她快速走过几排衣架，挑了几件进了试衣间。
不一会儿，她出来了，边找镜子边说：“这家店衣服质量还不错，就是有点紧，我刚刚居然发现我最近有小肚腩了！”
她换了件高领黑白条纹上衣，有些苦恼地捏了捏小肚子。
成安秦看得笑出声来，随手递过去一件外套。
这件黑色皮夹克的外翻羊毛领给它增色不少，也中和了过于硬朗的风格。林鹳套上外套，意外地说：“哎，还不错耶。看不出来你眼光挺好。”
林鹳爱美地对着镜子转了两圈，惊喜发现小肚腩被遮得严严实实，但还是有些不太满意。
成安秦又递过去一双小白鞋，“37码的，试试。”
“我就是37的！”林鹳把运动鞋甩掉，换上小白鞋，非常满意：“这样真好看！”
成安秦倒皱了皱眉，他绕着林鹳转了两圈，又跑到别的地方拿回另一双鞋。
林鹳换上这双红色亮片板鞋，鞋面上是个优雅的丝带蝴蝶结。这样一搭配，重点突出，犹如画龙点睛。
林鹳崇拜地说：“成安秦，我要聘你做我造型顾问！”
“我只给绝世美女做造型顾问，你就称得上个’女’。”成安秦吐槽，“头发重新扎一遍，你看着你那满头呆毛不难受嘛？”
这身凌厉造型配高马尾也算恰当，林鹳扎着辫子，嫌弃他：“我不难受，你难受，你头上都炸花了！”
导购早在旁边久候多时，诚心称赞：“女士，您这样真的很好看！你男朋友眼光真好！”
林鹳傲娇地一仰头：“我会有这么丑的男朋友嘛！”
成安秦目瞪口呆：“良心呢？谁给你配的衣服？”
导购笑得不行，林鹳不理他，问导购：“你好，请问今天有打折吗？”
导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计算器，“您身上这两件都有折扣，两件合买打九折，脚上这双鞋是新款，不好意思这双不打折，折后一共787元。”
林鹳一听就肉疼，壮士断腕要脱掉外套，成安秦抢先一步按住她手，对导购说：“买了买了，她买了！”
导购欣喜：“好的，我去拿袋子给您打包！”
林鹳回头怒视：“花的又不是你的银子！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五啊！”本来就打算犒劳自己一回吃一顿五百的自助餐！买三百以内的衣服！现在难道是要花光吗？
成安秦笑道：“诸葛老大发消息了，咱们实习工资到账了！”
林鹳一呆，一蹦三尺高：“多少多少！”
成安秦嘿嘿一笑，伸出三根指头，“这个数！”
“三千！”
林鹳这个穷鬼激动得手都在抖。
成安秦说：“诸葛老大说，本来实习生没有工资，但我们真的能当正式员工的工作量了，就破例让我们拿了一回工资。”
林鹳欢呼：“我爱上老大了！”
林鹳从店里出来，又拽着成安秦去逛男装：“刚发了工资，你不得也把身上的给换掉啊！”
成安秦哭笑不得，“我家里有啊！”
林鹳不容推辞地把他推进店里：“那就当过年买新衣服，去去去。”
成安秦还是被半强迫着换掉了全身衣服。买了件白衬衫，外穿烟灰色渐变毛衣，下身换成黑色牛仔裤。
怂恿成安秦也花了一大笔钱后，林鹳舒坦了。
两人男帅女靓，高高兴兴上顶楼。
吃了十五天外卖，两人一落座，扫视取餐区的眼神就如同饿狼扑食。好在两人面上都矜持克制，一个盘子就取三个生蚝，两块生鱼片。
……但取了十个盘子。
成安秦一边吃一边笑话林鹳：“你还吃，等下上地铁都有人给你让座。”
林鹳反唇相讥：“那我还有的坐啊，你就只能站一路了。”
成安秦笑：“我还可以说我是随行医生，陪着高龄产妇的。”
林鹳瞪眼：“明明是低龄！”
成安秦妥协：“好好好，低龄产妇！”
两人吵得声音有点大，引得隔壁桌看过来。林鹳忙压低声音：“成安秦，你幼不幼稚！”
成安秦说：“我当然幼稚了……我年轻啊！”
大他一岁的“高龄”学姐林鹳，气鼓鼓地不吭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换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