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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工体路的夜店 三 ...
动手打架的俩人被保安拉走了,一个身材矮小又长相猥琐的男人进门,这是柯明请来的“弄”舒倾的帮手之一。
柯明上前相迎,“马哥,怎么就你一个?他们没来?”
“着什么急,天早呢,这里的人没进入状态,眼杂得很,不方便下手。”叫马哥的人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那几个孙子中午喝高了,现在还没醒酒。”
“喝多了?咱们不是事先说好晚上有‘活动’吗?”
“哎呀,没忘,柯老板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保证他们两点之前过来!”
“两点?”柯明看了眼表,“现在才九点半,他们两点过来?还四个半小时,那男的要是想走,两三个小时能给他留住,四个半小时怎么留?你开什么玩笑!”
马哥笑的露出一嘴黄牙,“我看你这厕所挺好的,你让,我就把他带厕所去,你不让,我就把他弄晕,绑厕所里。一两点时间最好,这帮人烂醉,我们顺便捡几个尸回去。”
“还要捡尸?弄他一个不行?”
“柯老板,变通一下嘛,别影响了咱后面的大把交易,相互卖个人情。”马哥语气略带威胁,“我们帮你,纯属看在多年交情的份儿上,而且我们能保密,别人能做到吗?我可是听说了,有人货比你纯、比你便宜,哎……这就不好办了。”
这年头儿花钱的才是大爷,柯明敢怒不敢言,妥协道:“我不懂,随口一问,马哥别放心上。马哥过来人,怎么玩儿他,你说了算。我有老客户儿过来,先照顾一下去。”
“等等!”马哥看向远处卡座穿蓝裙子的姑娘,说:“一个奶油果盘儿、一杯轩尼诗XO加冰、一杯轩尼诗小红莓!”
柯明应声,气得回到操作间就摔了个盘子。
当初接了晴晴的委托,以为就是玩儿玩儿那个男的而已,自己为了省钱,所以才找了特别不检点的几个下三滥。
没想到这个马哥不念旧情,上来就要两杯轩尼诗XO!等那帮人来了点酒,指不定自己还要搭上多少冤枉钱!
算了,反正这趟不用亲自动手,挺值的。那就将计就计,给那个男的下慢药,药起效慢,到时候他死在床上,马哥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处理尸体,用不着自己操心。
身后摆果盘儿的服务生吓了一跳,说:“明哥这么大火气,盘子都碎了!”
柯明弯腰捡碎片,随手把细小的碎片掺进奶油里,漫不经心道:“没有,手滑,拿摔了。”
马哥要两杯酒,是因为他刚来就盯上袁艺卿了。长得漂亮,一袭蓝裙在这混杂龙蛇的地方仿佛天仙似的,最重要的她是只身一人,看起来比较好骗。
他拿着柯明送来的果盘儿和酒,走到卡座死缠烂打。
“先生,这儿真的有人了,您去别的地方吧!”袁艺卿见面前长相猥琐的人不肯离开,像受惊的小鹿,慌忙向卡座里侧躲。
马哥不依不饶,“今天人多,没别的卡座了,美女拼个桌呗。我不是坏人,卡座低消很高,我看你一个人,想帮你出份钱嘛,你尽管点,都算我账上!”
“我不拼桌,你去找别人吧!”
“哎呀呀,真是不懂好心。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夜店里保护不了自己的,让人不放心。你别看我长这个样子,我很温柔,有的是钱!”
“这和钱没有关系,请你快离开,坐在这儿的人马上回来了!”
“你一直说有人,好久了,怎么没见他回来?你在发抖,空调太冷,我帮你暖暖手。”马哥奸笑,作势要去拉袁艺卿的手。
舒倾打电话的时间不算短,再加上发消息挑衅梁正,等他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看见图谋不轨的丑陋男人。
“嘿,嘛呢你?”舒倾猛跑两步,一把攥住马哥的手腕儿甩开,皱眉道:“你几个意思?认识吗?上来就动手动脚?”
袁艺卿猛地抬头,眼中全是安心。
“你哪来的,你谁啊!”见周围的人看过来,马哥尴尬至极,但鉴于不清楚对方多少人,怕吃亏,就没敢骂街。“我们本来就认识,你管得着吗!”
“认识?我还真不知道她认识你这种人!没看人家躲你要躲到沙发缝儿去了?你哪来的脸跟这儿瞎说八道?”
袁艺卿没想到舒倾会再次为了自己发怒,恐惧中迸发出感动。
她担心他们会打起来,于是拉拉舒倾衣角,劝道:“别生气,没什么的,他是想来拼桌,可能我没说清楚……”
“是啊是啊!”马哥连连附和,瞅着面前比自己高一头多的男孩儿,恨得睚眦欲裂,“咱们是文明人,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舒倾冷哼:“她说得很明白了,我们不拼桌儿,没卡座儿你去散台、没散台去吧台,都没地儿了你去别处,这附近都是酒吧夜店。”
柯明在黑暗的角落里站着看戏,看到马哥像过街老鼠被轰走,痛快得不行。
不远处的卡座同样有人扭头看了半天,见一切恢复太平,才渐渐松开攥紧的拳头。
“看什么呢渊哥,你不是从来对闹事儿的不感兴趣吗,今儿这是怎么了?想过去打一架?”旁边儿一人调侃:“英雄救美,还是英雄救英雄?”
贺渊笑笑:“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他是和几个同学一块儿来的,特意来早点儿,怕舒倾久等。只是没想到,舒倾竟然比自己来得早,并且还带个妹子。
他承认舒倾路过卡座却没注意到自己时,心里挺失望的,等看到他为一妹子跟人生气,心里的失望竟然演化出醋劲儿。
这种感觉很可怕,非常可怕,约炮不能跟心挂钩。
贺渊默默自我安慰,肯定是因为他今天约了自己,在见面之前又约了别人,所以才会觉得不舒坦。一定是他最近忽冷忽热,才导致自己占有欲暴增。
前后脚约俩人?赶场儿呢?
马哥灰溜溜回到散台,端着他的果盘儿和两杯轩尼诗。
他明白得很,狐朋狗友不集体行动,单拎出来平均身高一米六,个儿个儿被毒|品搞得病病怏怏,谁都打不过。只有大家聚一堆儿才能壮大声势,至少在人数上可以取胜。
他在散台骂骂咧咧,冲服务生大呼小叫,说要找柯明。
柯明痛快不过一秒,不得不回到马哥跟前儿。
他装作毫不知情,惊道:“马哥,谁惹着你了?还有人不知道我马哥名号?”
“就那个!卡座有个蓝裙子的婆娘!她跟她姘头!一对奸|夫|淫|妇!”马哥头都没回,“看见了吧,蓝裙子的!”
“看见了,他们怎么惹你了?”
“我请那婆娘喝酒,她说她不喝酒,我请她吃果盘,她说会长胖。”马哥死要面子,旁若无人地吹牛逼,“我骂她当婊|子立贞节牌坊,不识抬举,给她骂哭了!”
这逼脸皮厚成墙了,谎话张嘴就来,当别人傻?
柯明拼命忍笑,“没错儿,是不识抬举。不过那男的——”他话锋一转,“今儿请你们整的就是他,品相如何?合口吗?”
“就弄他?冤家路窄!正好我愁不知道怎么治他!那行,柯老板,这女的你也给我放倒,他们两个我一起玩!”
“这恐怕不太好,万一女的报警……”
“没有万一!”马哥打断他,“你做就做,不做我就跟哥几个说,不让他们来了!以后也不找你拿货了!你看着办!”
好端端的又受到一通威胁,柯明咬牙切齿,但碍于不能断了财路,只得忍辱负重,按照意思带他到吧台,让他等机会亲手下药。
他只给了催|情的药,至于小包毒|品,并没拿出来。
给毒|品这事儿不能让马哥知道,免得哪天事情暴露,吃不了兜着走。况且万一叫马哥看见,肯定得挨讹,不如一会儿到操作间直接混进食物里保险。
舒倾所在的卡座迟迟没有下新订单,马哥等得不耐烦,催促了好几遍。
柯明心烦意乱。
小廖再三叮嘱蓝裙子的妞儿不能动,可她如今被马哥盯上了,再不走,等她卡座下了单、酒水下了药,再走就真来不及了!
马哥他们那一伙儿人是地痞无赖、一穷二白没亲人没退路,天不怕地不怕,跟他们弄个鱼死网破,只能吃亏!
……如果蓝裙子遭遇不测,损失几十万的尾款事小,要是小廖气不过,报警说自己涉嫌涉|毒,那就全都玩儿完了!
正在他上火之际,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看出他为难,上前比划了两根手指,是要买货的意思。他借口卖货,随那个女人走到人少的地方。
女人是个酒托儿,笑得特放荡,说:“明哥,欠我个人情。”
柯明给她点了根儿烟,说几句好话把她打发走,转身到员工休息室锁紧门,赶紧拨通小廖电话。他言简意赅:“小廖,蓝裙子妞儿是你的人吧?你想办法把她弄走,她被人盯上了,快!”
小廖一惊,忙联络廖雅晴。
廖雅晴得知消息后也是一惊,她想弄死舒倾不假,但这个姐姐平日对自己不错,不应该成为复仇的牺牲品。
可是自己喊袁艺卿走,舒倾会不会跟着?他离开夜店,计划不就泡汤了?
钱不能白白花掉,机会也不能白白浪费!
她思前想后,心生一计。
袁艺卿接到廖雅晴电话时,正在看酒水单。之前点的东西舒倾全扔了,他说不干净了,夜店吃喝的东西不能被外人接触。
“我妹妹的电话,我去接一下。你来点吧,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她起身向洗手间走,身边路过奇装异服或者穿着暴露的人,都会胆战心惊地躲开。
女洗手间有俩姑娘在旁若无人地亲吻,她硬着头皮走进去。
“喂,姐!”电话那头传来痛苦的哀嚎:“姐,我去不了了!”
“小晴,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疼死我了!在去医院的路上!”廖雅晴深知表姐不会放任自己不管,便故意用计,“你们说开了吗?他有没有回心转意?”
袁艺卿焦急道:“没,还没有,我们还没说。小晴你去哪个医院?我马上去找你!”
“不行,好不容易喊他出来,你等等我,我买点儿止疼药就过去!”
“小晴!都什么时候了!身体最重要!他的事情可以以后有时间再说!”
“要不然小卿姐,你来跟我看病,看完了我们一起回酒吧找他?”廖雅晴心中得意,“这次喊他出来很难,下次有没有机会都不好说。你留他两个小时吧,让他等一等,他会理解的。”
袁艺卿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头昏脑胀,听了廖雅晴的鬼话。
其实她明白得很,这次没挽回舒倾,以后恐怕真的没有机会见面了。
“……舒倾,”她回到卡座,小心商量道:“我妹妹身体不舒服,我想陪她去医院看看。你能……你能等我一两个小时吗?我很快就回来!”
“看病要紧,你跟她去吧。不过‘等一两个小时’……我不太方便。”
袁艺卿快急哭了,“为什么?我很快就回来!”
“……”舒倾叹气,“我有别的事儿,看吧,你快回来给我打个电话,我在的话就告诉你。我要是不在,你也别来了。就算今天不行,过几天抽空儿见面也可以。你快去吧,看病要紧。”
袁艺卿眼泪唰的流出来了。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是一个非常值得托付的人。
卡座的订单递到吧台,马哥得愿以偿下了药。舒倾豁着可能丢失卡座的风险,送袁艺卿出了门。
柯明拉着马哥聊天儿,斜眼见两人走了,又见舒倾一人回来,终于松了口气。他端着下了药的酒水和果盘走到卡座,笑得特别友好。
在舒倾眼里,夜店能信任的外人只有侍应生。
他毫无防备,拿过加冰的杜松子酒咂了口,顿时愣住了。
几个意思?
往常直接喝的杜松子都是纯净的清香味儿,怎么这家店里调出来的咸了吧唧,似乎还有一股……芹菜味儿?
芹菜?
他怀疑自己嘴出毛病了,接连又咂两口。
果然有芹菜味儿。
哪来的芹菜?
什么味儿不好,怎么偏偏是芹菜!这调酒师绝了,干脆加点儿香菜汁儿,配一杯酒水版“香菜水芹”,岂不是更好?
“看你半天了,喝几口就懵了?品酒也没你这样儿吧唧嘴的。”贺渊走到他身旁,特不客气地坐下,调侃道:“护花使者,你带来那女的,送走了?她还回来吗?”
“我靠!”舒倾猛地偏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跟那个丑逼吵架之前就来了。说,你带来那女,还回不回来?”
“不知道。”
贺渊盯着他,难得面色不善,“你挺忙的,说吧,一块儿撩了几个?约我之前先见别人,当初谁说自己干净?”
“我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今儿是她约我来这儿的,我俩有事儿要谈!天地良心,她误以为我因为她前男友所以不跟她好,实际上我压根儿没想法儿!我想劝她放弃,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你还是撩过,不然人家能上赶着?”
舒倾撩下酒杯,“弟弟,找事儿?”
“哪敢跟你找事儿?”
“那就喝酒,你尝尝这杯,我要的杜松子,结果有点儿咸芹菜味儿。”
“不喝。”贺渊碰了碰他手,说:“今儿打死也不喝烈酒,我得保持清醒,谁都别想灌我,你也不行。还有,你最好别拿酒精自我麻痹,你得知道我是谁。”
“我又不是酗酒。”舒倾指指另一杯,“牛奶加青柠汁总行了吧?”
“不喝,你给别人点的。”
“有完没完?矫情上了?”
“别生气,开玩笑的。”贺渊换上副笑脸,“我想带你见几个人,我同学,都是正经人。今天他们跟我一块儿来,就是想见见你。”
“我这么大面子?”舒倾想了想,在便签纸写俩字“有人”贴上桌子,随后跟着贺渊朝另一个卡座走,走前鬼使神差般的,端起了那杯带了芹菜味儿的杜松子酒。
贺渊的同学见俩人走过来,纷纷起立,齐声喊道:“嫂子好!”
“……”
一同学盯着他从头打量到脚,说:“嫂子真好看,难怪渊哥老跟我们说你。嫂子有兄弟吗?我想要个同款。”
“滚一边儿去!”贺渊骂他。
舒倾头疼,“……不是,误会了兄弟们,我俩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贺渊偷偷做口型:“害羞了。”
几个人会意,往一堆儿坐了坐,给两个人让位置。
舒倾凑到贺渊耳朵根子,小声问他:“弟弟,你这是什么弟弟行为?走个肾还能走出花儿来?咱别这么套路,成吗?”
贺渊被热气嘘了耳朵,脖颈都跟着发麻,拉了他手握住,“我觉得可以考虑走心。”
“没门儿,炮友走心是大忌,你应该比我清楚。”舒倾用力把手挣脱,说:“大庭广众拉拉扯扯,你想让他们喊我姐夫?”
贺渊直笑,“我是哥。”
旁边儿坐着的几人起哄,问俩人在医院相处的细节。
舒倾没推脱,讲了几件比较逗的事,说着说着,自己都笑得前仰后合。
上学真好,他感慨万千,被那些活跃的气氛带跑,忘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不快。
“你是渊哥带给我们看的第二个对象,我跟你说,每回他在宿舍跟你打电话,听得我们都怪恶心。他平时说话特横,嫂子怎么教育他的?”
贺渊敲桌子,“怎么说话的?这叫‘最后一个’,明白?”
“明白明白!你瞧我这嘴!”
舒倾特无奈,眯起眼睛看他,“打住吧,别再开这种玩笑了,再瞎鸡把闹,一会儿咱就各回各家,各睡各的。”
“这么绝情?我想跟你当固炮,真的,固炮有名分挺正常的吧。嘶——你脸怎么红了?难不成不好意思了?”
“毛线,灯光照的吧?不过确实有点儿烫……不应该啊,我酒量不错,能干二斤白的。杜松子纯饮我从没喝醉过,这杯喝了没几口……”舒倾摸摸脸,警觉道:“酒有问题?”
“我带他上那边儿去,说几句不想让你们听的,你们先玩儿着。”贺渊跟同学们打了招呼儿,拉起舒倾就走,回到贴了便签的卡座前,忙问:“酒谁端来的?哪种Gin?”
“服务生,Monkey 47.”
“服务生……谁让你来这家店的?”
“刚才那女的。”
“她会不会给你下药?”
舒倾很认真想了想,说:“不会,她人不错,这地方是她妹妹推荐的。而且就算她想下也没有机会,我送她出去,回来服务生才端过来,全程也就调酒师和服务生接触过酒。我跟服务生今儿头一回见,没冤没仇。”
“嗯……”贺渊点头,“可能我想多了。你不是说有芹菜味儿,没准儿是调酒师路子太骚太野,手痒忘了你要纯饮,自由发挥了。”
俩人觉得这种分析很有道理,毕竟毫不相关的人不会闲得蛋疼给陌生男人下药。
保险起见,桌儿上的东西他们没再动过,贺渊回自己卡座拿了些啤酒和小吃,俩人一边吃喝一边闲聊,天南海北地说。
“能不能跟我讲讲,我出院之后发生过什么?怎么没两天你就对我爱搭不理了?你在医院不是挺好的吗?我好几回想上报社找你。”
舒倾挑眉,对于和梁正之间发生过的事情绝口不提,“亏着你没去报社,你要是到报社找我,咱俩绝逼友尽。”
“牛逼,吓死我了。后来怎么回事儿?你不是懒得理我了?怎么突然约我?”贺渊喝了口酒,说:“我差点儿以为我的爱情……嗳,不是,你不是对我欲擒故纵吧?”
“……你想多了,我还不能约你了?”
“能能能,太能了!你最好每天都约我!你不知道,我每天都想抱你睡觉!”
“去你大爷的!”
酒过三巡,舒倾有些燥热,头脑也变得混沌。他目光迷茫,瞅了瞅放到一旁的芹菜味儿杜松子酒,又盯着贺渊眉心不放。
不是……
不是这个人……
坦纳岛和前永康胡同儿的日子早就不在了。
没什么值得期待的了,和芹菜有关的那两个人,通通在自己生命里消失了。他们以匆匆过客的身份出现,像游戏人间一样。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
“你脸上有鼻子、眼睛、嘴……还有耳朵。”
“……”贺渊抬手摸了他头发,说:“谁说他酒量好、能喝二斤白的?你这刚几瓶儿啤的就不行了?让我说你什么好?”
舒倾心有点儿发麻,特享受被人摸头发的感觉,于是动动脑袋往手上蹭,蹭了蹭觉得不过瘾,便停下来看他。
两个人凑得很近,能闻到对方呼出的酒精气。
“撒娇?”贺渊心脏乱跳,如同被人狠命敲打。炮友之间得拎清,他告诫自己,却仍忍不住滚了滚喉结,“我想在你脖子留个印儿。”他说着,低下头凑到舒倾颈侧,张嘴就要亲。
“别亲,不能留印儿。”
“留一个,我也让你留。”
成年人的慾望本该利落坦荡,喜欢的、讨厌的、想要的、想说的、想做的,用最适合的方式表达,留下心中一小片净土。
舒倾推开他,片刻后勾起嘴角,懒洋洋说道:“做我的狗。”
夜店的音乐声大作,夹杂着阵阵欢呼,舞池迎来一波小高|潮。彩色的灯开始爆闪,酒精催使内敛的人放肆大笑。
层层声浪酝酿出暧昧氛围。
一个气喘吁吁停在卡座前的人刚好听到那句话,他怒喝一声——
“舒倾!”
推一首张学友的《堕落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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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属烈酒,还叫金酒、琴酒。
轩尼诗XO、Monkey 47(猴王47) 感兴趣可以自行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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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夜店酒吧类的,离开视线的东西必须扔、别人给的东西不能要。捡尸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非常不建议女孩子自己去,千万注意安全,不要轻信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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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工体路的夜店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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