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春野樱穿越纪事》飞花坐月

8、第五章 求教

　　“请假三天？去山吹学习？”久保诧异地看着小樱，“马上就是关东大赛了，不重要的事情之后再说。”
　　“正因为马上就是关东大赛了，山吹之行才是必要的。”小樱翻出去年的网球杂志，翻到关于去年青学对战立海大女生网球部的报道，问：“学姐觉得，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战胜立海大几率有多大？”
　　去年关东大赛半决赛，青学引以为傲的两组双打，玉城姐妹和部长组合双双惨败，担当单打三的前任部长重压之下又被立海大的二年级王牌碾压，两小时内经此打击，青学最终只获得了第四名，甚至到全国大赛都没有恢复士气，再一次输给立海大，止步八强。
　　“据说今年立海大的双打更胜以往，而我们并不能保证三场单打都获胜。何况今年，双方又是在半决赛上相遇——”小樱盯着久保，“就算部长不害怕，良梨姐、彩夏姐和香织姐又怎样想呢？”
　　“还有三个星期，初赛复赛的对手也不容小觑，我们暂时不需要考虑太多，以免自乱阵脚。”
　　“正是因为还有剩余时间、还有其他对手，我才希望去山吹学习培养双打的方法，在比赛中提高我们的双打实力。耽误的训练，我会在晚上补回来，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实力出现倒退。”小樱信誓旦旦，“所以，请部长向龙崎老师申请，介绍我去山吹学习。”
　　“那你还不直接去立海大搞一下突击侦/查。山吹毕竟只是关东级别的队伍，而且也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对手，允许我们偷师就怪了。”
　　“立海大的实力虽强，但山吹是才是真正在打双打，而且和我们不是利害相关的对手——她们会在复赛时因为单打输给冰帝，山吹的教练应该也知道这一点。”
　　“真是……”久保叹气，“难道，你要龙崎老师这样在推荐信上这样写吗？那山吹和青学就彻底成为世仇了。”
　　“当然不能光占便宜，有来有往的话，就成了姊妹学校共同进步了——邀请对方三位单打选手来我们青学强化训练三天如何？今年我们的单打进步神速，山吹应该会很感兴趣。双方各取所需，至于这三天能进步多少，之后会不会有机会一决胜负，那就各凭本事吧。”
　　“以三换一？”
　　“请求别人，态度和条件当然要放低一点。至于实际获利，”小樱笑得温良乖巧，“还是那句话，各凭本事嘛。”
　　久保瞠目结舌，半晌，才摇头说：“你还是自己去和龙崎老师说吧，嗯……从共同进步那里说起，说得，咳咳，光明正大一点，不能说的千万别透露。总之，你自己看着办。”
　　“可是，交换学习之后，还是要部长来接待山吹的选手呀？”
　　“你先搞定龙崎老师，去吧，皮卡丘。”
　　“嗨嗨，能者多劳嘛，我懂。”小樱挥挥手，一身轻松地去找龙崎教练了，仿佛介绍信已经手到擒来了。
　　久保克制住揍人的冲动，无比心累地揉着发疼的额角，自言自语：“识人不清啊，明明就是只修炼成精的小狐狸，我们还把她当祖国的花朵呵护着，呵呵哒……”
　　龙崎教练倒是对小樱的主意很感兴趣，但她可不想在伴田干也那里吃亏，对此，小樱的说辞是：“山吹派来的是相互切磋的选手，而我是过去深造教练水平的，所以不是以三换一，而是以三人换三年。”
　　“哈哈哈，说的好！”龙崎教练大手一挥，立刻拨打死对头的电话：“不过，要说到做到哟。”
　　“请您放心。”
　　绕了一圈，好在结果皆大欢喜。虽然见到伴田干也后还是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才能得到名字，但至少不是像个强/盗一样劫/掠情/报，算是一点自欺欺人的安慰了。
　　如果爸爸妈妈还有霞婆婆看到她的所作所为，不知道会有多失望。即便如此，小樱也不打算就此收手，毕竟这是她溺亡于痛苦前唯一的浮木了。
　　——天不假年，但我还能再为爸爸妈妈做些什么……
　　三天眨眼而过，通过观摩和请教，小樱确实学到很多新奇实用的双打阵型、球路、训练方式等，对传说中的“双打的究极”——“同调”也初窥门径。从这一点来说，伴田干也在赛场上的确是个奸诈难缠的对手，但是平时面对真心求教的网球选手，倒是完全的坦诚无私。
　　而这样，更加方便了小樱实施计划。
　　最后一天学习结束，小樱在离开山吹前，专门等到伴田工作结束，才去办公室向他致谢告别。
　　咚、咚、咚。
　　“请进。”
　　“打扰了，伴田老师。这三天以来，我在这里学到了很多，非常感谢您的尽心指导。”小樱深深鞠躬。
　　“哪里，能帮到你们我也很高兴，而且我的部员也有很大收获吧。”伴田笑眯眯地说。
　　“那么，希望我们能在关东大赛中相遇，进行一场精彩的比赛，青学会全力以赴。”小樱郑重地说着，背在身后的双手却在飞快舞动，在门口窗边布下结界，阻挡外界的视线。
　　“在关东大赛中迎战全盛的青学啊，真的是久违了。”伴田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回忆的味道。
　　小樱深深注视着伴田的眼睛，声音放轻放柔：“是啊，真的是久违了。物是人非，伴田老师还记得当年的感觉吗？那一天，阳光炽热，选手们还那么年少，都是满脸斗志昂扬，两边的啦啦队呼声震天，听，他们在喊：桑实、桑实、桑实……”
　　“桑实……”伴田恍恍惚惚，已经陷入了催眠。
　　一滴汗划过腮边，小樱一边维持着结界，一边全神贯注继续催眠：“桑实的男孩子很有天赋，在你的指导下，他们对网球的理解与热爱并不比天才越前南次郎差，而且他们更团结、更努力，所以他们获得关东冠军也是理所当然，你为他们骄傲，更深深自豪于亲手打造的完美队伍……”
　　“当然，那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果然这一句深深触动了伴田。
　　“可是，你的作品，最终脱离了你的掌控。那些孩子尝到了成功的喜悦，开始渴求更多、更大的胜利，却渐渐与你发生了分歧，转而瞒着你向别处寻求捷径，终于悲剧发生，最令你痛心的，是什么？”
　　“他们，我的孩子们，竟然怯懦到不相信我，甚至忘了自己是运动员，被一个外人欺骗，成了可悲的牺牲品，而我却没来得及阻止……”伴田双手紧攥，嘴角绷直。
　　“那个外人，那个罪魁祸首，那个你一生都憎恶的混账，他的名字是……”
　　“相、马、岩、一!”即使被深度催眠，想起这个名字伴田依然恨得咬牙切齿，他的眼球剧烈颤动，口中不停地说：“那个恶魔，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完全把我的孩子们当作小白鼠，实验他那可笑的保健品！该死……”
　　眼看伴田就要醒来，小樱迅速在指尖凝聚查克拉点住伴田的印堂，低语：“伴田干也，你在整理训练表，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现在，听我数，一、二、三，醒来。”
　　“唔……请进。”伴田揉揉眼，抬头就看见小樱站在桌子前。
　　“打扰了，伴田老师。这三天以来，我在山吹学到了很多，非常感谢您的尽心指导。”小樱深深鞠躬。
　　“哪里，能帮到你们我也很高兴，而且我的部员也有很大收获吧。”伴田笑眯眯地说完，有些迷惑地眨眨眼。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下次再见，希望山吹和青学，都能打出更高水平的比赛。”小樱赶紧再次鞠躬致敬。
　　伴田的那一点迷惑转眼即逝，他起身相送：“路上小心，请向龙崎老师代为问好。”
　　走出山吹校门，小樱立刻找了个偏僻角落，瘫坐在地，长舒了一口气。
　　催眠是幻术的基础。曾经的春野樱被写轮眼卡卡西亲口肯定有高超的幻术天赋，但真正开始修习，却在建立儿童心理咨询室后，想要通过幻术帮助罹患重度创后应激反应的孩子遗忘痛苦。但有些孩子太过年幼，无法经受查克拉的冲击，小樱只能舍弃效果显著的幻术，转而研究起较为温和缓慢的催眠疗法，达到宣泄负面情绪和修复受伤认知的效果。而现在，小樱却把这些用到了打探消息上，并且时机有限，心理上首先承受了很大压力，第一次实际操作还要一心二用，所耗费的精力体力，完全不亚于第二次中忍考试的沙漠演习。
　　幸好，伴田老师足够“配合”，只让她用到深度催眠和一点扰乱记忆的查克拉就给出了理想的反应。
　　小樱拨拨汗湿的刘海儿，刚起身，就听身后一个冷漠沙哑的声音说：“女人，你来山吹到底有什么企图？”
　　小樱转身，看见身材魁梧的少年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满头张牙舞爪的银发明晃晃显示着此人非主流不良少年的身份。
　　“企图？”小樱故作不解。
　　“别装蒜！你对老头儿干了什么？那老东西还没糊涂到白日做梦。”少年气势汹汹地逼近，看上去恨不得要揪着领子把小樱拎起来。
　　“这么说，你在办公室外听到了，”小樱眯起眼睛审视他，“可是完全听不懂吧？”
　　“你说什么？”看上去，少年更想揍她了。
　　小樱冷笑：“我说，你个白痴——”瞬间冲少年脸上挥拳。
　　啪、啪、啪。
　　少年攥着小樱的右手，怒气勃发：“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
　　小樱又冲他挑衅一笑，左拳招呼上去，啪、啪、啪，最后右手指尖精准点住他的印堂，声音放轻放柔：“睡吧，亚久津仁。”
　　亚久津轰然倒地。
　　山吹校霸的斑斑劣迹，小樱初来乍到就有所耳闻。再加上伴田老师一直在游说他加入网球部发光发热，所以很快就能将此人和他的鼎鼎大名联系起来，顺便也能猜到今天他出现在伴田老师办公室外的原因——看着从他书包中找出来的皱巴巴的入社申请表，小樱摇头失笑。
　　此人也真是，别扭得有点蠢。非等同学都走完了才去交表，似乎这样就能撑着面子一样，回头参加部活和比赛，不是照样会被人看到他“败给”了伴田老师和网球吗？还有啊，此人嘴上吵吵着烦死人烦死人的，却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对“老东西”的关心，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下手却跟挠痒痒似的。不坦诚到这种地步，真该和伴田老师好好学习学习。
　　小樱将他的书包恢复原状，再让他靠墙站好，最后又点着他的印堂，低语：“亚久津仁，今天放学后你去找伴田老头儿交申请表，但是伴田老头不在，你气冲冲地离开学校，在这里平息怒火。现在，听我数，一、二、三，醒来。”
　　亚久津睁开眼的瞬间，小樱唰地消失了。
　　整理完学习心得，做好青学双打的培养计划，已经是深夜了，疲惫感终于压过了获得线索的兴奋，小樱得以一夜好眠。
　　可是醒来之后，内心的躁动又噗噗簌簌地响起，直到走进青学还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害的大家以为她在山吹遭受了非人折磨。
　　“不，只是连夜制定了训练计划，有点瞌睡罢了。”小樱把成果交给久保，她翻了翻，立刻就被吸引了。
　　“你也不需要这么拼命吧，”俯视群芳的更木拍拍小樱头顶，“小孩子熬夜长不高的。”
　　“可是，只要想到那些新奇的方法能够为我们所用，就完全睡不着。而且我也想快点证明，去山吹学习并不是任性胡闹。”
　　“没有的事，别多想。”本乡也拍拍小樱头顶，“你先不要训练了，去医务室休息一会儿吧。”
　　小樱示意她往左看看，有个方框眼镜海胆头在那里东张西望，显然是探测到女生这边有有趣的资料，想要不劳而获了。
　　“哼！好吧，你就留在球场当裁判好了。”
　　“嗨嗨，谢谢学姐么么哒~”
　　不过，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乾拉着泽田部长堵到了女网社办门前，还是讨到了双打训练计划，当然少不了割/地/赔/款，以模拟赛陪练的条件做了交换。
　　下午训练结束，久保公布了明天比赛的对阵表——也是青学关东大赛出战表。女生这边排在单打三的依旧是小樱，而男生那边的单打三，赫然是深不可测的青学帝王手冢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