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春野樱穿越纪事》飞花坐月

7、第四章 夜探

　　日子波澜不惊地前进，转眼樱花谢蔷薇开，虽然校园还是满满的柔粉春景，但微寒已被暖煦代替，也有爱美的女生迫不及待地讨论昭和之日起的黄金周到哪里购买新季春夏装，而即将迎来都大赛的网球部，却在紧张地备战。
　　都大赛可以说是全面撒网、重点捕鱼，要在两周之内完成108进4的赛程，时间紧、任务重、竞争残酷。
　　还好是一号种子，青学女网部可以越过前两轮比赛，在五月第一周的周六上午下午各一场比赛就能晋级16强，然后周日再接再厉赢下复赛，到第三周就可以向冠军发起冲击。
　　“这些是我们黄金周的训练计划，”放假前一天的作战会议上，本乡经理把女网部的报告交给龙崎教练，同时说明暂定的出战安排：“第一、二轮比赛中并无劲旅，我们的战略以速战速决、保存实力为上，因此我们这次的阵容是：双打二，玉城组合；双打一，部长组合；单打三，春野樱；单打二，上杉彩夏；单打一，大岛雪绘；替补，安藤敦子、松本香织；场内指导，更木绫子。准决赛之前的一周进行一次校内排名赛，根据结果安排最终的出场名单。”
　　龙崎教练皱眉沉吟，倒是男网部长泽田按捺不住地问：“雪村老师不能当场外指导吗？”
　　“雪村老师毕竟只是学校的网球课老师，而不是女子网球部的教练，我们总不好一直无偿占用他的休息时间。”久保冷冷地说，“大赛没有规定场内指导不能由学生担当，更木目前是最合适的人选。”
　　龙崎教练叹气，却不好说什么。一开始是她见多了女网部的娇气任性、明争暗斗，不耐与不屑之下便把重心转移到了男网部，长久下来对男网部的责任和情感有多深，对女网部的忽视与偏见便有多重，直到那年男网部惨败而女网部默默拿到了全国冠军，她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然而双方之间的芥蒂已积久难消，对女网部，她无心、无力、无能去管，只能勉强维持大面上过得去，然后私底下另请高明，偏偏难遇良才，越拖越久，越怨越深。
　　“还以为你们会选春野当场内指导，毕竟她最近做的挺好不是吗？” 龙崎教练转移话题。果然，听见小樱的名字，久保、雨村和本乡严峻的脸色都稍稍放柔了：“正如此，我们才需要她见识更多的对手。”
　　成为正选之后，小樱很快在平时训练中成为领头羊，而当她打出风车发球，以震撼的方式宣告了方法得当的努力可以让人突破不可能。大家开始好奇她的加训菜单——毕竟，身材和实力兼得，可是女网部每个人向来的梦想。小樱也不藏私，甚至不辞辛苦地为每个正选量身定制了强化方案，可以说小樱这半个多月以来做的就是教练的工作。
　　“所以，你决定好了让她担任下届部长？会不会太早了点？”龙崎教练的眉头又皱了。
　　“能力、心性、担当、手段，她刚刚入部的时候就已全部具备，我不如她，我能为她做的，只有压着她放慢脚步，融入集体，积累经验，形成威望。”久保说得坦然而平静，“况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觉悟，而是我们所有这些‘前辈’的共识，我们都想看看，放手让她去飞，能带着整个女子网球部达到怎样的高度。”
　　从来争胜好强不服输的久保，三年来已经受够了网球部重男轻女的风气。从教练、前辈到同伴、部下，两年来她已经看了太多人把女网部当作后援团，很多成员出现在观众席上的次数远远多于握拍的次数，更令她苦恼的是无论如何挣扎都无力扭转乾坤，甚至更多时候是被重视的同伴嘲笑做“男人婆”。久保清楚自己快到极限了，以她的实力和对网球的热爱，尽早和雨村一起踏上职业双打之路是最好的选择。就在她将要放弃的时候，春野樱出现了。从年龄来说，她还很稚嫩，但在球场上，她的强大、自信与美丽，令人战栗着憧憬，久保立刻认识到这是青学女网部的转机，一力压下所有异议，将小樱作为内定的继承人培养。
　　龙崎教练也被久保那冷静燃烧的野心感染：“原来如此。那么，按照你们的想法放手去做，下次会议的时候，也让春野参加吧。”
　　久保的厚爱对小樱来说是一份意外之喜。有独揽木叶医院大局、培养无数医忍的经验打底，安排三四十个普通人的健身训练完全易如反掌，而这小小的付出就能让她接触到心心念念的龙崎教练和她的办公室，划算极了。
　　——是的，小樱已经达成“男网社办一日游”成就，感谢大石无意中“提供”的钥匙，让她避免了破坏公物。不过可惜的是，小樱并没有收获，还被男生的不讲究给熏到了。
　　看来，年代久远的比赛记录真的只能向龙崎教练处探寻了。鉴于女网部和龙崎教练之间的冷淡关系，小樱不想贸然表现出过度的亲近，调查暂时停滞了。现在久旱逢甘霖，要不是怕吓到久保，小樱真想给她一打么么哒。
　　带着这份不为人知的愉快，小樱在训练和比赛中更卖力了。除了每次正赛都在二十分钟内完胜，争取到宝贵的休息时间，小樱还为同伴们贡献了另一份特长——营养设计。
　　作为曾经的火影助理，小樱无比清楚木叶每年在教育方面的财政开支有多大。为了培养出能够产生、储存与应用查克拉的体质，忍者从小就要进行严酷的训练让身体变得坚实强韧，才有更大几率承受住开启查克拉窍穴时的剧烈冲击。在训练过程中，器械场地的花费还在其次，最大的开销其实是忍者学校向所有学生免费提供的饮食。一方面，不是所有人都像秋道一族那样天生大胃，所以食材大多都是经过特殊加工的高度浓缩品，造价不菲；另一方面，每个学生每周都会进行体质检测，然后由专攻烹饪的食忍量身定制食谱。由这样高度契合的高营养饮食支撑，忍者才不会在训练中途遇到饿晕这种低级错误。
　　在这个世界，运动员、宇航员、特/种/兵等职业人种的培养，后勤方面也大致如此。但是一所普通中学的兴趣社团，显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青学女网部这个连教练都习惯性忽视的地方更是一问三不知。小樱来之前，甚至连训练计划都是学生自己利用体育课上学来的知识摸索制定的。这样的社团还能创造出全国大赛的战绩，为U-17集训营输送人才，真的全赖生员天赋出众。
　　小樱能感受到久保她们这些学姐寄托在自己身上的梦想和期望，并为之动容，在合理的范围内，小樱会竭尽全力地帮助她们实现梦想。于是在第二次排位赛结束后，小樱结合学校体检结果，交给本乡经理的是一份集体训练表和十九套正选培养方案。
　　“包括我在内的这十九人，不论现在是不是正选，都是具有潜力的培养对象，所以我为大家量身定制了计划，包括基础训练、器械训练、强化方向、营养搭配、作息规划、创伤复健等。如果能够坚持的话，大约两周后可以看到明显效果，然后再做调整。”
　　本乡翻了翻，每人都是好多页，而且：“还有我的咧？”
　　“嗯，本乡学姐的话，其实也是很喜欢打网球的吧，为了集体的进步才会选择经理的工作，很了不起。不过，”小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学姐制定的训练菜单，还很业余。所以，不管学姐现在是想回到球场上还是想继续当经理，这套方案都能帮助到你。”
　　“……熟悉了之后，你还真是不客气呀。”
　　没办法，小樱总觉得自己是这些学姐的“长辈”嘛。
　　最后大家还是承了小樱的情，就算看小樱最不顺眼的菅野唯，也口嫌体正直地接受了安排。
　　了结了这一桩，小樱大大方方地参加了决赛部署会，虽然一直在旁听，可半点受宠若惊的怯懦都没有，倒让泽田部长等人高看一眼，至于深知过女网部正选培养方案出自谁手的龙崎教练心中做何感想，没人能从她的皱纹中看出来，当然小樱也并不关心。
　　对的，一直在开小差的小樱，已经默默记住了龙崎教练办公室的全部结构和电脑密码，只等计划好进出路径，就可以展开行动，所以当事人反而在其次了。
　　老年人的安全意识啊……小樱心想，放假回家一定要多多叮嘱霞婆婆，手机电脑要小心使用。
　　周末的比赛女网部在劲旅山吹和冰帝两座大山的重压下艰难夺冠。定海神针一般的单打三春野樱，在众多学校间传出了名号，赛场边也有记者想要采访她，都被“谦虚”地拒绝了。虽然最后不见得真能刊登，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麻烦能免则免。
　　周一回到学校，小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呼唤佳弥子。包子脸的小姑娘蹦蹦跳跳扑进小樱怀里，小樱花了整个午休时间和她做游戏。快上课的时候才提出请求——请佳弥子今天晚上帮忙打开龙崎教练办公室的窗户。
　　“可啾？”为什么？佳弥子歪头看着小樱，清澈的大眼睛中满是疑惑。
　　“龙崎老师那里有一份资料，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但是如果龙崎老师知道了这份资料背后的隐/情，她会有危险，所以我希望佳弥子大人帮我悄悄调查。”
　　“可啾？”那你呢？孤独的佳弥子只学会了这一种发音。
　　“佳弥子大人知道我很强大对不对？所以放心好了，我不会有危险的。”
　　“可啾可啾……”偷偷的，不太好……
　　“我知道这样不符合规定，但我保证这件事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也不会破坏校园里的任何设施，只当作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就不会让校长大人烦恼了。”
　　“可啾。”好吧。
　　“那就一言为定，拉钩哟~”
　　“可啾~！”拉钩~
　　送走了单纯的佳弥子，小樱长舒一口气。虽然没有半句谎言，但是也有不少误导的成分。果然啊，人类这种生物，远比妖怪来得奸诈狡猾多了，那些会被妖怪戏弄诱/骗的人，都是些心志不坚又贪得无厌的丑陋存在。
　　今夜无风无月，正好做一回梁上君子。小樱如同一道影子，轻松攀上四楼的窗台，佳弥子也如约打开了窗户，然后瞪大眼睛盯着小樱的一举一动。
　　小樱直奔灰尘最厚的柜子，上面连锁都没有，可见十分不受重视。如她所料，这里果然是古早的工作报告和比赛记录。小樱快速浏览，不久就找到了198/9年的相关资料。在龙崎老师的报告中，提到了令当时的青学网球部与关东冠军失之交臂的原因，而小樱渴望的线索也赫然在列——“桑实中学的网球教练伴田干也，在把控己方和敌方选手心理方面有出色的才能，擅长双打战术安排，经其训练的双打组合能够发挥出三倍于单打的实力。”
　　说起来，似乎昨天对战的山吹中学，教练就是姓伴田，而且也是擅长训练双打……果然么，桑实事件之后他引咎辞职，但如果不了解内情而只是看成绩的话，伴田干也很容易找到下家……当然，事件本身可能和伴田完全无关，毕竟谁也想不到自己学生的哥哥会拿弟弟的生命做实验……不管怎么说，要想办法接近此人，尽早套出那个学生和他哥哥的名字比较好，这样才能在避开宫野厚司这个潘多拉魔盒一般的名字的情况下，调查到那些人到底希望研究怎样的药物……
　　小樱一边想，一边把文件恢复原状，最后小心地检查了灰尘印记，没有发现破绽后，才对佳弥子点点头。
　　“可啾？”这就好了？
　　“是的呢，看，我真的没有破坏或盗/走龙崎老师的财物哟，和佳弥子大人的约定说到做到了呢。等一下还请佳弥子大人把窗户锁好，不要让夜风把龙崎老师的桌子吹乱了。”
　　“可啾可啾，可啾。”相信小樱，好的。
　　“那么今天就告辞了，佳弥子大人寂寞的时候可以找我来玩，拉钩哟~”
　　“可啾~”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