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枭雄》夏先生

6、第 6 章 06

　　张凯觉得在席间燕婉很奇怪，一直给他盛饭给他夹他们在楼下买的凉菜，他自己做的菜他一口都没吃到，全部都是燕婉和张阳阳两人消灭了。
　　自己做的菜难道真的这么好吃吗？
　　想到这里他小小得意了一下。
　　今天又收了一个小弟，张凯心情大好，自告奋勇要洗碗。
　　燕婉帮他把碗都放到了洗碗池，张凯准备撸起袖子加油干了，可是突然，他瞄到了他们还没有吃完的一个鱼块，但燕婉端着水杯站在他旁边好像就想看他干完。张凯动了些小歪心思。
　　“婉儿，你出去。”
　　“怎么了？”
　　“有人看着我干活不习惯。”
　　“这样...”燕婉一口喝完玻璃杯里的水，又倒了一杯，然后出去了。
　　张凯站到厨房门口，确定燕婉走远了之后他又回到厨房拿起那鱼块送进了自己嘴里。本以为美味会在嘴里蔓延，可他尝到的只有咸味。
　　他皱眉，“呸”的一声把鱼块吐进了垃圾桶。
　　“好难吃。”
　　不久燕婉又回来了，看着张凯对着垃圾桶作呕吐状，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连忙上去为他顺背。
　　“怎么了？”
　　张凯抢过燕婉手上的玻璃杯，到饮水机里接了水咕噜咕噜两下喝光了。
　　他就说呢，怎么饭后张阳阳和燕婉不停地喝水，原来他做的菜这么难吃这么咸。
　　“怎么了？”燕婉还在担心他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婉儿...”张凯看着他，眼底满是感动，弄得燕婉一头雾水。
　　“到底...”张凯冲过来就是一个熊抱。
　　“婉儿，你果然是我最好的兄弟。”竟然怕他知道后伤心，把那么多难吃的菜都吃掉了。
　　“不行，我还要喝水。”他又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几下喝完。这时候张阳阳来厨房了，他手上也拿着玻璃杯，看样子也是来倒水的。
　　张凯殷勤地帮他把水倒满，张阳阳把水喝完后，张凯同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你也是我最好的兄弟。”张阳阳不明所以。加上燕婉，他们是两头雾水。
　　燕婉还好，已经习惯张凯突然煽情发神经了，可张阳阳却是愣了好一会，还拍拍抱着他的张凯的背说“不伤心，不伤心。”
　　看来他以后还是不做菜了。张凯暗下决心。
　　小虎在两天后回来了，于是张凯镇中向他宣布清帮又加入一个成员的事，小虎直拍手叫好，难得的小虎甘愿破费请他们吃夜宵，因为知道小虎的情况，张凯没怎么点东西，燕婉也不喜欢吃这些，大部分只是张阳阳在吃，张凯也不说他，这就当时小虎请他的吧，这样以后帮里兄弟才更能和谐共处不是吗。
　　张凯笑着对张阳阳说“多吃点。”
　　在他们上班的地方，张凯和小虎像两个门童一样站在门的左右两侧，只要重复着一个鞠躬的动作。
　　两人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实在无聊了，张凯就做动作，小虎就当镜子里的张凯，反正也没人来管他们。
　　他们已经上了半个月的班了，并没有像燕婉说的有人来闹事，他们也是在自在，除了很无聊之外这工作真的没其他的缺点了。
　　燕婉自他们上班起也在这酒店工作了，说是做的男服务员，他说他以前工作的那边咖啡馆因为是暑假没多少客人所以给他放了两个月的假，刚好他就来这边工作。
　　酒店是包住的，刚好就他们三人住在一间房间，燕婉爱干净，一起住了半个月连带的张凯和小虎都爱起干净来了。他们之前其实也不是很邋遢，只是以前衣服能堆好几天才洗袜子也能泡好几天才洗。但没洗过的衣服张凯是绝对不会穿的。自从和燕婉住在一起之后，他们爱堆衣服袜子的坏习惯也都改过来了。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有奇怪的味道。和富丽酒店一样，他们估计能评一个“五星宿舍”了。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洗澡的时候张凯很喜欢哼这首歌。浴室里摆了三瓶沐浴露，有两瓶薄荷味的，还有一瓶是花香的。薄荷的是燕婉和张凯的，可能是在燕婉家洗习惯了，张凯也觉得这种味道不错。不浓不淡清香舒爽。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他哼着歌。
　　“洗完了吗？”有人敲门。
　　“有你的电话。”张凯把喷头关掉，“小凯？”
　　是燕婉的声音。
　　“婉儿？你刚说什么？”
　　“有你的电话。”
　　“我的？”他都没有手机啊。
　　“你母亲打过来的电话。”
　　“她怎么会...”对了，他记起上次用过燕婉的手机给母亲打电话。张凯马上冲完身上的泡泡，穿衣服出了浴室。
　　“你母亲的电话。”燕婉把手机递给张凯。
　　“喂，妈。”
　　“小凯，你们放暑假了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妈都不知道怎么联系你了。你现在好不好啊？你很久都没回家了。”
　　“我之前和你说了我要打暑假工，下半年的学费就不用你们给我出了，你别担心，我现在很好。”
　　“小凯，妈想过来看看你行吗？”
　　“这样多麻烦啊，妈别担心，我真的好。”哪有人会喜欢在外飘荡不想家，可张凯就是，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没有张建业那张唠叨的嘴的话，他现在应该也是在家吃母亲做的美味菜肴打着电脑游戏。
　　这么一想突然有点可怜自己的感觉。
　　“妈，你别过来了，到时候我会回家的。”
　　“那好吧。小凯啊妈给你打了些钱，你自己去买个手机把，时不时也给家里打个电话。”
　　“嗯。”
　　他把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还给燕婉，他刚从浴室洗澡出来。
　　他突然想起自己知道现在都还不知道燕婉的身世呢。
　　小虎睡得很早，有时候燕婉洗完衣服之后喜欢到宿舍外房间抽根烟，燕婉说只是过过瘾，烟他也不是常抽。
　　今天小虎还是早早睡了，燕婉穿着睡衣到了门外，张凯跟着他出去了。
　　“能给我一根吗？”张凯说。
　　“这个？”他看看烟，又看看张凯。“不行，你还未成年。”燕婉拒绝。
　　“你也不是成年之后才抽的吧。”
　　“不是。”
　　“那给我一根。”
　　“不行。”燕婉还是拒绝。
　　张凯放弃挣扎。
　　“婉儿，你入帮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世呢，你一直没和我说过。”
　　“你也没问我啊。”
　　“我也没问小虎，他就告诉我了，还有小阳，他是孤儿我们都知道。”
　　“你真想知道？”
　　“嗯。不过婉儿你别乱想，我不是要八卦，只是对兄弟们都知根知底我这个当老大的才好管理嘛。”
　　燕婉笑笑，他抽一口烟，然后吐出白色的烟雾。
　　“我爸和我妈离婚了，我跟了我爸，然后我爸死了。”轻描淡写。
　　“啊？”张凯还没回过神。
　　“你要不要试试？”燕婉把他已经抽了一般的烟递到张凯嘴边，张凯试着吸了一口。
　　“咳...咳...”他被呛到了。
　　燕婉笑着帮他顺背。“你还想要一根吗？”
　　“不...咳咳。”
　　他把那一半烟压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进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燕婉口中的“时不时会有人来闹事”的状况在他们工作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出现了，一个人五大三粗穿着白T恤的人进了酒店什么都不干，先是环绕了酒店一圈，然后停在了前台，把他的拳头重重砸在了前台。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燕婉的？”
　　“不好意思，先生，您有什么事吗？如果你找燕婉先生，我们会给您通知，请您到那边烧坐一会儿。”前台服务员有礼貌得说道。
　　“嗬，燕婉‘先生’？是一男的啊，我还以为是女的呢。”他嗤笑。
　　“请问先生找燕婉先生什么事？不然我们不好给你通知。”这时，一个看起来经验更丰富的人站到了大汉身前。
　　“你怎么这么啰嗦。”
　　“先生，如果您是想闹事，那我们要叫保安了。”
　　“你敢。”
　　“砰”的一声，前台服务员身上的通话器被大汉抢过，砸在了地上成了废品。
　　“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很明显了，是来闹事的。这时候张凯就要出面了，这样来势汹汹还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他在这工作，那这就是他张凯的地盘。）
　　“你找燕婉干什么？”
　　大汉转过身。
　　“哟，门口的小门童，你想干嘛？当英雄，要救美啊？那你要失望了，这燕婉是个男的！取这么个名说不定还是个人妖。”说着，那大汉哈哈大笑。
　　这是要在他张凯的地盘上欺负他的小弟吗？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当这个清帮的老大。
　　“我就是燕婉，你不是要找我吗？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怎么不认得我？”
　　这家伙块子大，用蛮力张凯肯定打不赢他，但可别以为他张凯长了脑子是用来看的。
　　“哟，没想到还真这么娘们唧唧的。你大爷我，今天可是来找你叙旧的。”张凯没见过这人，不是他们清帮教训过的社会混混，难道是燕婉入帮之前热的麻烦？
　　不管这么多了，既然燕婉已经入帮了，那就是他张凯罩着的了。
　　“前些日子，你把大爷我的小弟打的重伤住院，这几天才出来，这不一出院来，大爷我就找你来还这个情了吗？”大汉皮笑肉不笑的，直往张凯靠近。就两人的块头而言正面交锋张凯没胜率，这些时候耍些歪门邪道还是可以的。
　　门口处放了两盆盆栽，张凯退后，在盆栽里抓了一把土。当大汉够靠近他刚扬起拳头的时候张凯把土直接撒向大汉头上。
　　“啊...眼睛。”
　　命中。
　　“是老爷们别耍阴的。”
　　不来阴的等着你来打我吗？张凯就势上前踢了他一脚，可张凯脚刚到那大汉身上就被大汉抓住了脚踝，往旁边一甩，张凯整个人就像一个大沙包一样被丢出去了。
　　“啊...”
　　吓得旁边的人连连尖叫。
　　这酒店一楼只有前台，用餐和住宿都是二楼直到十一层，连保安都在二楼，所以下面除了张凯小虎和几个前台服务员之外就没别人了。
　　小虎胆小，一般这种打斗场合他是帮不上忙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张凯添乱，站在旁边默默祈祷吧。
　　“垃圾，呸。”大汉啐了一声，他还在揉他的眼睛。
　　不能近身打斗，那样张凯打不过他。传呼器的残骸就在张凯手边，他捡了起来就往大汉身上扔去，刚好打中了大汉的脑袋。
　　“MD，老子最讨厌别人打我头了。”这下可真惹恼了大汉，没想到他直接拿起门口的盆栽就往张凯这边扔，还好张凯反应快往旁边躲了躲，要不然他的小命可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盆栽摔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接连着又是尖叫声，几个前台服务员都是被吓坏了。
　　“有本事别躲，是个男人就站起来和老子单挑。”
　　此时张凯内心：“我傻啊和你单挑。”
　　张凯后退，他又摸到了一个东西，应该是喷水的东西，平时就用这个给那两盆盆栽浇水。
　　张凯想着这小瓶里应该不止是水，不知道喷进眼睛里会怎么样，要是失明了他要负责吗？但是这样算不算正当防卫？
　　“给你。”这时，一个服务员颤颤巍巍往张开手里塞了一贯小东西。
　　“这是防狼喷雾。”说完之后，她又赶忙退了回去。
　　趁着那大汉还在揉眼睛，张凯走过去就给了他一拳，那一拳打得不轻，反正他手都有点疼了，就打在大汉左脸上，算是为那一盆被砸碎的盆景报仇吧。
　　“ND，小子，你惹恼我了。”
　　大汉一转身就抓到了张凯的衣服，把他往身前一拖，妥妥的就给张凯来了一拳，那一拳也不轻，张凯有些迷迷糊糊了。
　　“发生什么了？”燕婉从楼上下来了。
　　那大汉扑过去又给了张凯一拳，打在了他胸口，张凯后退了好几步，可能是看到了燕婉吧，他不想再他面前出丑，那大汉也是没注意到张凯手上的小瓶喷雾，他拿起来。对着大汉眼睛又是一阵猛喷。
　　“什么东西，我的眼睛...”趁着这个机会，张凯跳起来给了他几脚同时用手肘重重在那大汉脑袋上敲了几下。那大汉倒在了地上。可能知道自己占了下风，大汉狼狈的逃了，可嘴上还是不忘放狠话“给我等着。”
　　“你没事吧？”燕婉看着一地狼藉和张凯身上的伤，还有躲在躲在一旁的小虎。
　　“没事。”张凯摇摇头。
　　“发生什么了？”他问前台的服务员。
　　“那个人过来惹事，是他先动手的。”那个递给张凯防狼喷雾的女生道。
　　又是“砰”的一声，什么物体摔在了地上的声音，小虎反应过来了“老大！”他喊着。
　　张凯躺在地上。他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好像有人在喊他，又好像有人把背起来了，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