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枭雄》夏先生

7、第 7 章

　　“只是轻微的脑震荡，没什么大碍。但我们还是建议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毕竟伤在头上，不能大意。”
　　“好，谢谢医生。”
　　迷迷糊糊听到了这样的对话，然后张凯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还有人在自己耳边哭。
　　“老大，你不能死啊，你醒来啊，老大...呜...”
　　是小虎的声音。
　　你才死了，臭小虎。
　　“别在这鬼哭狼嚎的，安静会。”是燕婉的声音。说完这句话后耳边果然再没有“嘤嘤呜呜”的烦人声音了。
　　张凯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白色，除了脑袋有些疼之外好像没什么其他的感觉了。他本能的摸摸脑袋。纱布？他摸到了纱布，在自己脑袋上围了一层。他想把纱布扯掉却碰到了伤口。
　　“嘶。”有点疼。
　　“你醒了。”听到床边有动静燕婉马上过来了。“饿不饿？想吃什么？”
　　张凯坐起来，燕婉把他身后放上靠枕，他看到小虎就坐在他床对面的凳子上，眼睛红彤彤的。果然刚才在哭的就是小虎了。
　　他环视了一周，是医院吗。
　　“咕噜噜。”他的肚子适时响了起来。
　　“我想吃蛋炒饭。”
　　“好。”燕婉走向小虎，然后从钱包里掏出钱给他“你去买，别放辣椒，剩下的钱给你自己买一份。”
　　“哦...燕哥你不要吗？”
　　“不要。”
　　“哦...”小虎攥着钱走了。
　　“我怎么会在医院？”他记得之前和一个满身肌肉的大汉打架来着。
　　“你自己看。”燕婉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里面的印出张凯现在的样子，头上围着纱布，脸上还有好几个创可贴，都是医院专用的那种黄色的没有图案的。
　　“好丑。”他指着创口贴，他还是比较中意他自己买的有图案的，那样多可爱。
　　“谁叫你要逞英雄，有人挑事不知道叫保安吗？”
　　“作为男人，绝对不能欺负女生。”张凯正义凌然“那家伙仗着自己块头大就对女孩子凶，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我听前台的人说他本来要找的是我？结果你说你是燕婉，他才和你动手。”
　　“嗯...这好像是我们打起来的原因，我看他那样凶巴巴的，你这样瘦弱瘦弱的肯定要吃亏的。”
　　燕婉脸上的表情先是无表情，然后有点愠怒，听到张凯这么说又变成了微微窃喜。
　　结果张凯又加了这么一句“当大哥当然要好好罩着小弟啊。”燕婉的脸又沉下来了。
　　这时候张阳阳来了。
　　“老大，哟燕哥也在。那刚好...”他手上拿了一个小购物袋。
　　“那人的身份查到了，他好像也有个什么帮，他是老大，他名字叫什么...大刀。他们就专门干些欺负小孩子的坏事。”
　　“比如收小学生的保护费？”
　　“还有初中生。”张阳阳补充道。“他一般都在老大学校那边那条小和平街干坏事。”
　　这时小虎回来了，手上拿了三个塑料袋。
　　“刚好我还没吃饭，谢谢小虎啊。”张阳阳看见就拿走了一碗。
　　“那是我给...”燕哥买的。
　　“怎么了？”张阳阳已经开吃了。
　　“没事，你吃吧。”他把一份蛋炒饭给张凯，还有一份是他自己的。
　　反正燕哥说他不要，应该没事的吧。
　　“哦！我想起来了。”
　　燕婉端着塑料碗给张凯喂饭，勺子刚到他嘴边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弄得燕婉手一抖，饭都倒在被子上了。
　　“就是那个，就是收保护费的。”
　　燕婉拿过卫生纸收拾掉落在被子上的米饭。
　　“当时我把他们一个带头的瘦不拉几的打得可惨了。可是后来他们人太多，我好像也被他们打了...等等不对，后来好像是我赢了...”那他们要找也应该找他啊，怎么找上燕婉了？
　　“别想那么多，先吃饭。”
　　“哦...”他乖乖吃一口燕婉喂到他嘴边来的蛋炒饭，然后自己接过燕婉手上的塑料碗“我自己来，我手又没受伤。”
　　“他们肯定是来报仇的，小肚鸡肠的人，块头大心眼小，自己干坏事还不让别人管了，就算你再来多少次大爷都奉陪，一定次次把你打得屁滚尿流。”张凯还在吧啦吧啦说着一大堆。
　　“好了，好了。先吃饭。”
　　这边张凯饭还没吃几口呢，那边张阳阳已经吃完了。
　　“这饺子挺好吃啊，小虎你再哪买的？”
　　“就...医院出门左转左转...我给忘了...”
　　张凯问燕婉“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要住院一段时间。”
　　“那工作怎么办？”
　　“你这算是受工伤，休息的这几天会给你算工资，药费也酒店出。”
　　“这么好！”
　　“嗯。”燕婉点头。
　　“铃铃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了，燕婉掏出手机，上面显示“妈”。
　　“你妈妈给你打电话啊。”
　　“是你妈妈。”
　　“啊？”他把手机递给张凯。
　　“喂，是小凯的同学吧，能不能...”
　　“妈，是我。”
　　“是小凯啊，”
　　“你怎么老是打这电话呢，又不是我的手机。”
　　“要不然妈不知道怎么联系你啊。小凯啊，妈今天来你这边了，你都两个多月没回家了，妈想来看看你。”
　　猝不及防的惊吓。现在这幅样子怎么见他妈？
　　“你应该提前打一声招呼啊，我们这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没事，妈就是想来看看你，给你送些东西。”
　　“可...”
　　“小凯现在在哪啊？妈来找你。”
　　如果被母亲看到他这幅样子，肯定二话不说让他把工作辞了跟她回家。
　　“妈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吧。”
　　“好，我在汽车站呢。”
　　“你等着啊。”
　　张凯把电话挂了。他当然不可能去接他妈，于是挂断电话后他把目光投向了燕婉。
　　“婉儿，可不可以麻烦你...”
　　“好啊。”他看上去十分乐意。“我把伯母接到我家住几天，等你出院了再去看她。”
　　“好兄弟。”
　　燕婉笑笑。
　　这个时间车站并没有多少人，张凯的母亲很好认，张凯很像她。
　　“伯母。”
　　“哎呦...你是？”
　　“我是小凯的同事，他工作上走不开，拜托我来接您。”
　　“哎呀，麻烦了。”燕婉的车换成了黑色总裁，他和张凯说这是酒店的车。至于酒店的车为什么会给一个普通的服务员开，张凯一点都没有怀疑过。
　　“这是你的车啊，看你挺年轻的，没想到就买车了。”
　　燕婉发动车子“伯母系好安全带。”
　　“哦，好。”
　　明明是说只是来看看张凯，可是她却带来了行李箱。
　　“伯母打算到这边住一段时间吗？”
　　“是啊，小凯他爸爸也出门了，我一个人在家没事做，就想着来这边陪着小凯。”
　　“那您住哪？”
　　“这...我就随便到小凯工作的地方找个小宾馆住着就行，也不久住。”
　　燕婉驱车带张母来到了他的房子。
　　“这不是小区吗？怎么，你们在这里工作啊？”张母问道。
　　“不是的伯母，因为小凯工作挺忙，所以他本来就拜托我给您找住处，刚好我在这边有一套房子，您就先住下，等到时候小凯休息了我就带他来看您。”
　　“那麻烦你了，谢谢啊。”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有车又有房，难道是哪个公司的老总的儿子？
　　张母想着，小凯怎么会认识这样人啊，不是他骗了小凯把...
　　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当你以为你给了她一个好印象的时候事实可能往往相反。
　　“就是，你叫什么名字啊？”
　　“伯母叫我小燕就好。”
　　“哦，哪个小燕啊，你们是在做什么工作啊。”
　　“小凯在酒店工作。”
　　“我是问你。”
　　燕婉从后备箱拿出张母的行李箱，却被她抢了过去。
　　“我和小凯在一起...”
　　“你也在打工啊，年纪轻轻就有车有房了，真好...”
　　这下燕婉知道了，看来张母是误会他了。
　　“这房子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他已经去世了。”
　　“这样啊...”
　　“伯母，我们上去吧。”
　　“行。”
　　张母和张凯一样，心软，好骗。
　　其实也没有骗她，这房子以前的确是在他父亲名下。
　　在街边一个小街道的夜宵摊内，几个瘦不拉几的人围着一个大块头敬酒，他们刚从一所私立小学的学生手上拿到了不少钱，这上私立学校的人就是不一样，小学生身上都能有个千八百的，给兄弟都分红之后还能留下不少让他们一起来这边吃顿夜宵。
　　这家小店叫“前来”，是一家老店了，主要东西便宜又好吃，他们最喜欢来这边聚餐。
　　来的次数不多，可每次来他都要清场，这一条街的地盘都是他们的，平常他要来收保护费，警/察都不敢管。
　　“干。”大块头叫大刀，喝着兄弟们敬的酒一杯又一杯，像平时这样的话他们醉了干脆就在店里的桌子上趴一晚上，今天他也准备这样，于是一杯又一杯的喝酒。
　　“你叫大刀？”
　　他已经有些微微醉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人竟然闯进了这家小店。
　　“你TM谁？不知道老子包场了？”
　　“口气挺大，是不是叫大刀？”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邢大刀，你们TM谁？知道这是谁地盘吗？”
　　闯进店里的人穿着衬衫，扣子零零散散的扣着，露出敞开的胸口好像似有若无有一道刀疤。
　　“我最讨厌张嘴闭嘴就是脏话的人，自己恶心就算了还非要说出来恶心别人。”那人把烟头丢在地上，踩了几脚。
　　“小子活腻歪了？兄弟们，给我揍。”邢大刀摇摇晃晃站起来，可他的兄弟几乎都已经倒下了。
　　“我让老板在你们菜里下了点东西。这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带头的那人说道“抓住他！”他身后的人一拥而上，几个人制住已经喝醉的邢大刀，其余的人一人拖走一个趴在餐桌上昏迷的人。
　　那天之后那条小街再没出现过邢大刀这号人物，听他以前的小弟说邢大刀改邪归正已经回老家了，还有人说他死了。但不管死了也好回家了也好，那条小街的居民可算松了一口气，走了也好，不会再有人来无缘无故收保护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