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情事》飞飞笑笑生

30、第 30 章 上午四节

　　上午四节课，后面两节课阿玉都没有回来，中午吃完饭，依旧没有看到阿玉，问了同学，知道阿玉肿着眼睛回来了一趟，又出去了,下午阿玉没有出现。
　　第二天阿玉没来，每天都要发很多的卷子，从前往后一排排传下去，传到小荷那，班主任让小荷直接把卷子叠好整齐的摆在阿玉桌上，看来班主任也知道这事了。第三天周五，还是没看到阿玉的身影，阿玉消失了。
　　周一阿玉终于来了，走路慢悠悠，坐下总捅捅咕咕发出声音，课间操也没去。下课老师还在滔滔不绝的讲，上厕所都要急急忙忙的跑去跑回，只要上课铃声一响，班主任就出现在门口，全班都不敢讲话。
　　中午终于有时间了，小荷正想问阿玉，阿玉倒是先说话了，“陪我上个厕所。”
　　看阿玉摇晃晃的起身，小荷疑惑的扶着她。到了厕所，阿玉四下观察。
　　小荷笑道，“怎么怕人看啊！”
　　阿玉呼出一口气：“快，帮我把衬裤脱下来，我要上厕所！”
　　脱裤子？小荷满脑子问号，还是照着做了。裤子刚退到后腰侧，黑紫色的印记露出来，小荷惊愕。
　　“啊，别碰！疼！”第一下碰到了皮肤，阿玉就疼的呲牙咧嘴。
　　小荷只用食指和拇指，其他手兰花指式的翘起，轻捏着裤腰，先把后侧的松紧带抻开往下带，阿玉在前面拽起松紧带下拉，前后配合下，外面的校服裤子脱到了腿弯。
　　淡青色的衬裤，屁股蛋上渗透着干涸的血迹，小荷皱眉问：“你来事造裤子上了？”
　　阿玉苦笑，“哪啊，我傻啊不知道垫卫生巾吗，再说谁来事腚出血啊，就是出血了能不换裤子吗！”
　　“那咋弄的，别说是她给你打的！”
　　“就是这比给我打的！”阿玉无奈骂起来脏话。
　　小荷却觉得骂的很恰当，“拿什么打的，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在办公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的吗？”
　　“她卸下来一根拖布杆，拿拖布杆打的。那天先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是不是我的卷子，我不承认，她让我把卷子拿出来，我说考的不好撕了，她又问我考多少分，扔哪了，我答不上来，她把我带到水房里了。”
　　小荷觉得事情远超自己的想象，“你疯了，彻底承认是你的不就完了吗，立即道歉她气消了就得了呗！”
　　“我就是看不过她假惺惺的样，平时当着我妈面温温柔柔的，背着家长就这么骂我们！”阿玉愤愤不平。“刚开始只是骂我，谁知道越来越生气，直接拿起旁边的拖布杆打我腚，就这个样还当老师！我呸！”
　　“你不会躲吗？”
　　“她把门插上了，我越躲她打的越凶，都打麻了！”
　　“你承认卷子是你的了吗？”
　　阿玉嘿嘿狡黠的笑道，“一直没承认是我的她才打我的！”
　　阿玉是真的有病！
　　两人说着话，手也没停着，继续脱衬裤。遇到麻烦了，很大的麻烦。上课一直坐着，压着伤口再次出血，衬裤和屁股伤口粘连在一起，裤子脱不下来了！
　　小荷在后面稍微一动，前面的阿玉嗷嗷大叫，看着眼前肿的老高的屁股，黑中带紫，夹杂着青黄色，脱裤子撕破的小伤口流出了红色血汁，小荷突然想起了赤橙黄绿青靛紫，这是在腚上打出来一道杂色的彩虹了。小荷止不住的狂笑，手指跟着抖起来，前面的阿玉，跟着一起颤巍巍，“我靠，小荷稳着点，这是我的肉，疼！疼！轻点。。。。。。”
　　“你怎么没穿裤衩？”小荷在屁股后面帮阿玉提裤子的时候问。
　　“我这样怎么穿裤衩？”阿玉朝后面瞥了一眼。
　　出了厕所，小荷接着好奇的问：“打成这样，你妈知道不？”
　　“别提了刚打完木的，都麻了，啥也感觉不出来。打完就让我回家了，我还心思数学老师今天出息了。！回家不一会儿就肿的老高，裤子都绷紧了，我怕让我妈看见，赶紧说下午打扫卫生，不着急去学校。然后猫屋里不出来。”
　　“你妈不知道你在家啊？”
　　“嗨，我家大院子那么大，租出去好几家，我躲的那个屋，我妈基本不去。那天给我哭迷糊了，下午睡了一大觉，到晚上可毁了，腚疼的抓心挠肝，根本睡不着，还不敢翻身。第二天我发现开始黑了，连趴都不敢趴了，下不了地，我就撅腚在炕上看小说呢。”
　　小荷脑海中浮现出阿玉的画面，又是一阵大笑。
　　阿玉翻了个白眼，“赶巧我姥病了，第二天早上5点多我妈就走了，今天还没回来，我妈还让数学老师照顾我呢。她就放我几天假了。她是内疚！心有余悸，下死手打的!”阿玉恨恨的说着。
　　“数学老师跟你妈说没说你挨打的事啊！”
　　“说了，打我说的倒是简单，之前我上课不注意听讲，总和同学讲话，回家不写作业，撒谎顶嘴说的面面俱到，说的我妈都要揍我了，她又拦着说好话，什么底子好聪明一学就会，她会负责到底，我妈才消气，居然还谢谢她。”
　　看过了阿玉的裸体后，小荷和阿玉的友谊明显升华了，两人课间嘻哈疯闹，又都是大嗓门，很容易影响到其他同学，大禹就是之一。
　　大禹和阿玉是小学同学，两家住的很近，阿玉从小就拎着大禹的后领教训，“小破孩，再得瑟打你啊！”大禹对阿玉有强烈的忌惮感。
　　面对小荷就赤裸裸的不加掩饰，大禹聪明，并不会当着人多的时候表达反感。
　　打扫教室，不能直接拖地，要先洒水润湿地面。小荷值日负责洒水，接满一盆水放到过道，蹲下往座位里洒水，座位里有人，要提醒抬脚。
　　走到大禹那，大禹和同桌说笑，小荷让他抬脚，大禹没有反应。小荷微微起身捅了大禹的胳膊，让他抬脚。
　　大禹回过头看着小荷，轻声又正式的说，“我怎么这么烦你啊！”
　　突如其来的话，让小荷愣住了。“你说什么？”
　　“说烦你，全班最烦你！听清了吗！”大禹加重了口气。
　　听清了，小荷听得很清楚，也知道绝对不是开玩笑。小荷没有呛回去，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复。短短的人生第一次收到别人的厌恶，小荷心里倒不是很难过，平时和大禹没交集，不在乎的人说讨厌你，小荷还是不太当回事，只是反复思考，自己到底哪讨人厌了。
　　这件事小荷深深的记在心里，多年都不曾忘记。
　　后来的小荷学会反省，虽然做不到吾日三省吾身，但也是隔一段时间回望一下自己，小荷会发现以前的自己可真讨厌啊，奇怪的是身处其中，毫无觉察。真想成为时光旅行者，回到当初重新定义自己。小荷经常想起以前的所作所为，内心一阵蒸腾，面红耳赤，羞愧不已。
　　脑中随机想起大禹的话，“我怎么这么烦你呢，全班最烦你！”“是啊，别说你了，我都烦我自己。”小荷心中默想。
　　小荷也会想点别的，当初讨厌自己的人，也许是因为那时的自己太丑了，换了现在，女大十八变，一定不会讨厌的那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