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情事》飞飞笑笑生

22、第 22 章 能称得

　　能称得上泼妇，共同点明确，嗓门大武力值高，光脚不怕穿鞋，心理素质好，不在意面子。
　　排行最末的泼妇，小荷也挺了解，之所以排行最后，很多时候可以正常沟通，说话唠嗑都挺好。但如果惹毛了，喊骂的内容整个院子听的清清楚楚。她儿子阿军和小荷做过一段时间高中同学。当时阿军歪扭扭细咣当，像根弯豆芽。阿军没有念完书去当兵了，回来考试时候个头又长了，腰板笔直，双眼有神，有点站似松坐如钟的样子，小荷第一次觉得部队是挺好的改造工厂。
　　高中小荷很喜欢看小说，后排的男生经常有武侠小说，小荷有次试探的开口问能不能借着看看，下课就还。阿军非常大方，指着座位里一摞摞的书，“随便拿，一周之内放回来就行。”小荷还是很惊讶的，没想到阿军这么大方，这些书也是阿军花钱的借的。
　　小荷挑了金庸的射雕英雄传，阿军轻笑，“还挺会挑啊！”
　　小荷不以为然，“神雕侠侣看完了。”
　　和阿军熟悉后，阿军突然问，“你家有DVD吗，能放碟吗？”
　　“能啊！”
　　“这几张电影你看吧，放座位里不知道谁又拿走了，霍霍完总卡碟，还的时候扣钱，搁你那当着保存了，我要的时候给我就行。”
　　小荷拿着碟回家看了好几遍，千机变，我的老婆十八岁，那时候阿sa可真美啊。
　　看到阿军座位里还有碟，厚颜无耻的问，“是电影吗，我能看看吗？”
　　“是电影，不过你不能看，你看了你妈能打断你腿，不良电影你就离远点，好看的就给你看了，别添乱！”
　　小荷瞬间明白了，他们再看小电影。不过小荷没有声张，不花钱看小说和好看香港电影，简直太美了。
　　阿军当兵后，一直没有联系。有次同学聚会听说了阿军的事。阿军结婚，通知了几个同学，班长阿扬觉得和阿军关系一般，不算交心，给200的红包去参加婚礼可以了。敬完酒，阿军搂住阿扬，“这桌坐的都是我铁哥们，两肋插刀，最低也给我500，你给200我太下不来台了，不给面子啊，最少给我500！”阿扬没有办法又拿出300递过去。参加婚礼的还有一个女生阿青，阿青和阿军女友还是初中同学，仗着这个关系，阿青给了500的礼钱，过不久阿青跟阿军媳妇微信说话，发现被拉黑了，转头跟阿军聊天，提示不是对方好友，请添加对方后再联系。阿青找不出原因，只知道自己单身没结婚，阿军是不想还礼钱了。高中同学聚会上，听了大家的话，小荷反复确认真假。
　　小荷妈妈不经常去奶奶家，尽管离得很近。婆媳生活环境迥然不同，别试着改变对方，保持距离是最好的办法，小荷赞同妈妈的做法。妈妈重新回到厂子上班，家里生活有些起色，奶奶过本命年，妈妈给奶奶买了件波司登羽绒服，打折的旧款。小荷去奶奶家，拿着让奶奶试试。
　　小姑进屋摸摸衣服，撇撇嘴，“压箱底的质量就是不行啊，和我买那个比差远了！”
　　你的再好也没给你妈买！小荷心里嘀咕着，终究没敢说出口，小荷很煎熬，觉得自己懦弱对不起妈妈，妈妈花钱买，还不领情。眨眨眼小荷为自己开脱，爸爸当时还在啊，听见了什么都没说啊。小荷知道，心底里的软弱，爱推卸责任，没有担当的劲完全遗传了爸爸。小荷反感厌恶，回家立即把小姑说的话告诉了妈妈，从此以后妈妈再也没有主动掏腰包给奶奶买过衣服。
　　后来奶奶病重时候，爷爷已经不大相信大姑小姑了，奶奶的贴身衣服由妈妈负责买，过后爷爷一定要给钱，不然一定不买。听起来有些冷酷，小荷是觉得没问题，吃一堑长一智，拎得清算得明白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爸爸每晚准时要看新闻联播，半个小时太漫长了，小荷每次都出去几次看看表，度日如年。新闻联播完后，也不能随便换台，还有接下来的天气预报焦点访谈，播完也快到8点了，该睡觉了。每天都带着怨气睡觉，想看的电视剧一个也看不了。爸爸从来把遥控器放在手边躺在地板上，妈妈在床上织毛衣做针线活。小荷挺粘人，倚在妈妈身上一起看新闻，小时候新闻看得多了，长大的小荷非常喜欢速读新闻，普通平凡的小老百姓，喜欢读点信息，稍微有点万事通的感觉，也有谈资，谈话间能接下话头，小荷还是很喜欢的。
　　新闻里说着，南方上了一批新的纺织梭布机，特别高效，同时生产量相当于三个班组的效率，疵点率非常低。妈妈心生感慨，真是省时省力。
　　丝绸源源不断的生产，需求量有限，南方高效成本降低的迅速，大量的订单转投南方，车间的生意很快淡了。很多女工放假了，放假就没有工资，女工等了一个月纷纷辞职找别的活。
　　车间主任多年的生产经验绝不白给，跟厂部沟通，要买厂子现有的设备。折旧后价格压的很低，而且要用以后织布挣的钱分期偿还设备款。厂子本着放着也是放着的想法，很快同意了。至于后来主任给没给设备款，没有人知道。
　　在东北大时代下，曾经厂里的中坚骨干，车间主任，厂长，供销科科长，车队队长，在所有变私有的改革浪潮中，紧紧抓住了机会，严格意义上东北最先富起来的是他们，资产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