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情事》飞飞笑笑生

19、第 19 章 后来发

　　后来发生了很多变故，本身和小姑不亲厚的小荷彻底跟小姑断了联系。
　　大姑头脑简单，平常对小荷挺好的，看着小荷白白净净的脸蛋，总说家里可算出了个模样标志的姑娘了。这时小姑会斜眼瞅一下，小姑始终认为她和她的女儿最可心。
　　奶奶的三个儿女中，小荷的爸爸最出挑，浓眉高鼻大双眼皮，美中不足个子矮了些，在东北是短板，东北的汉子普遍个子高身形魁梧。大姑最丑，脑门高大宽厚，通天鼻子没有鼻梁，蒜头鼻子大鼻孔，多年沉积的痘印留下来的是脸上坑洼不平，面色下沉爱发怒，这么个人物找对象十分困难。后来很多给大姑介绍二婚的，丧偶的，都被爷爷骂跑了，大姑攒足了劲要找小伙儿。大姑父出现了，大姑父的年龄是个迷，奶奶家无人提及。只知道大姑父性闷极度不爱说话，大姑父有虔诚的宗教信仰，基督教徒。
　　大姑也是性格多重，在外一直不讲理的谩骂，家中可是对付不了大姑父，大姑父始终沉默，性格倔犟，拿定主意的事情即便是错的也要坚持做下去，大姑奈何不了他。
　　爷爷家和大姑婆家的第一次矛盾是，大姑儿子出生的时候。喜欢男孩的奶奶，得知大姑生了个男孩喜不自禁，连带着爷爷也笑哈哈。爷爷翻字典，为孩子起名雷霆，冠上姑父的姓氏，相得益彰。爷爷想着就把孩子的户口报上了，小荷和小姑女儿的名字都是爷爷起的。小荷是孙女，爷爷起名理所应当；小姑当时已经谈妥了离婚，外公起名也没什么问题。可大姑婆家不干了，觉得爷爷管了闲事，雷霆的名字再好，不能擅自报户口，典型的没把亲家放在眼里。爷爷理直气壮，田间农夫懂什么文学修养，雷霆万钧也是对孩子有万般寄托。两家就这样争吵了两三回，结婚的不痛快统统翻了出来。为了外孙，爷爷坚决不妥协，最终还是用了雷霆的名字。大姑父本来就少言，自此后跟爷爷基本不主动说话了。
　　虔诚的基督教徒，教堂礼拜必不可少。大姑父每个星期至少礼拜一次，是教堂的中坚力量，教堂的集资捐赠，教堂的日常修缮，大姑父出财出力，必定冲在最前面。尽管生活的很窘迫，大姑父依旧每月偷着攒些钱捐给教堂，大姑知道后怒闯教堂，一脚踢坏了教堂大木门，一众礼拜的教徒吃惊的看着大姑的破口大骂，大姑父更是超脱，仿佛根本就不认识大姑，更不知道大姑骂的是谁。大姑自找没趣，讪讪的回家。
　　晚上大姑父回来，面对大姑的逼问，大姑夫也不支声。大姑气急，拿着水舀子直接打在大姑父胳膊上，从那以后，大姑和大姑父就分房睡。过了几天，大姑发现存折少了五百块钱。
　　大姑父说的很痛快，“教堂木门被踢坏了，得赔。”
　　“什么门用得着五百，你疯了，再说叫你基建处的工友给补补不久好了？”
　　“门是我修好了，可你在教堂谩骂，本就是对上帝不公，教友们都吓坏了，五百捐给教会了。”大姑父云淡风轻的说。
　　大姑被揶的哑口无言，大姑父决定的事情，大姑只能支持。
　　爷爷和大姑父的第二次对峙是大姑父的爸爸癌症病危，除去老人积攒的钱，剩余的医疗费家里儿女均摊。大姑父家中子女众多，商议的结果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只由几个儿子出钱。其中大姑父条件最不好，大姑夫伺候老人就好，大姑父孝顺坚决不肯，决定拿出五千给老人。大姑手里并无多余的钱，只得去爷爷家开口借钱。
　　爷爷发火，“你孩子几岁了，还不知道攒钱，混吃等死吗？再说你老公公，都病成那样了，埋土里得了，救什么救，看什么病，浪费钱！”
　　气话说完，不满意归不满意，爷爷还是借了钱，大姑打了借条，写清了还钱日期。
　　回家后，大姑为了显摆爷爷很有权威，同时觉得爷爷说的是真理，把爷爷的话添枝加叶说给了大姑父听。大姑父听完后，一句话都没和大姑说，拿着钱直接去了医院，伺候病床上的老父亲，直到老人病逝才回了家。
　　大姑跑到爷爷家，把大姑父的表现添油加醋的形容一番，“爸，你说他是不傻，姐们都说了不用他伺候，他偏去凑热闹啊，都说不用他拿钱，他偏拿。”大姑态度平和，说话中带着调笑。
　　小荷不理解，借钱的事难道和大姑不相干吗？爷爷更看不上大姑父，爷爷一家心气傲，周围都是他们看不上的人，普天之下他们该是最聪慧的人。
　　如此往复，爷爷对大姑父的指责，大姑父全都知道，大姑父的执拗，爷爷都了解。虽然都住在家属楼，而且前后楼，大姑父好几年都不曾进过爷爷家，爷爷也并不欢迎大姑父。大姑倒是很爽朗，丈夫做什么娘家都知道，娘家说什么丈夫也都了解，足够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