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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疯了 我想陛下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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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怎么敢?”
他话语倒是谦恭,但四下只要无人,朝她投过去的眼神却侵略性极强,像是时时想要犯上。
宋清宜自然不信这话,冷淡地靠在榻上。
沈肃便跪在她跟前为她脱鞋,鞋袜褪去露出一双娇嫩的玉足,宋清宜挣开他的手,抬起脚踩在他的胸前。
“今日除夕良夜,朕不同你计较,”她脚上用了力,语气却温和了几分,“但沈肃,你也要知道收敛。”
“奴才所做一切,都不过是为了陛下的江山基业。”
“是吗?”宋清宜能在那宫殿里沉寂多年之后复辟,自然也不是什么单纯人物。她知道沈肃在帮他平衡朝局,所以对他十分纵容。她不过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却将自己的僭越包装成为了她的江山基业。难道这其中,半点不带他的私心吗?
她用脚趾抬起他的下颌:“沈肃,你记着,你一日是我的奴才,这辈子都是我的狗。你听过哪条狗凌驾在主人之上?”
她以为能羞辱沈肃,但却低估了他的厚脸皮程度。
做狗罢了,做什么都行。
只要能陪在她身边。
他微微喘息,眼里甚至有些动情:“主人。”
他这一辈子都是她的,对吗?
他的主人,是在向他许诺吗?
“……”
宋清宜有些无奈,她发现面前的人疯极了,越是这样羞辱他他越开心,这样想着,她欲将脚收回。
但脚踝却被宽厚手掌紧紧攥住。
沈肃虎口处轻微收紧,以跪着的动作缓缓往她移了两步,仿佛在逼近她。
“陛下,你我才是同盟。”沈肃提醒她,“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除了青梅竹马的情分,她需要这样一个政治同盟帮助她坐稳帝位。
沈肃开口:“可在陛下心里,那个宋清珩却比奴才重要。”
“……”
宋清宜气笑了,气他如今不懂规矩,竟直呼王爷的名讳,还将自己和她的亲人相比。
“他是我的弟弟。”难道他连她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的醋也吃不成。
“只是弟弟,”沈肃冷淡道:“天家哪有亲情可言,在皇权面前,血缘关系反而是一种威胁。陛下可知,政治同盟才应该是最亲近的存在,您的心里怎么能放着你的弟弟,把我排在他后面呢?”
“……”
她真的很想找太医过来看看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他的亲生母亲与你没有血缘关系,你们都不是从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又怎么能算得上血亲。”烛火摇曳,他那张病态的脸一半隐在晦暗里,“而奴才陪了陛下二十余年,难道是他这样一个便宜弟弟可以比的?”
“沈肃!”
“更何况他还觊觎陛下的皇位,我怎可容他?”
宋清宜看向他,如果他真的有证据,宋清珩早就死一万次了。他不过是因为想要独占她,才对宋清珩有些许偏见。
他身处高位,却始终仗着宠爱肆意妄为,不喜欢谁就要拔掉那根眼中钉。
可她当年还是稚子时,他明明连杀人都不敢。
后来武功修成,再了结性命,他竟是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了。
宋清宜尽量理智:“他自是比不上你,可若是你这把刀擅自出鞘,我也不介意把你换了。”
听到她这样说,沈肃终于冷静了几分。
他跪在她跟前,眼底铺着薄红,偏执地看着她:“陛下总是多情,今日同探花郎说几句体己话,明日多看太傅几眼,陛下的心里装了那么多人,我想问问陛下心里可有我,若有,我又排在第几位呢。”
她没想到他连她平日看了异性几眼都记得,她大概也知晓他疯了:“即便我说第一位,你也不会知足,对吗?”
沈肃低低笑了起来,他缓缓站起来,衣袍带过她手腕:“是,我想陛下眼里只有我一个人,心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只要想到你会看别的男人,会想到别的男人,我恨不得将那人的血肉活生生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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