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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故意 跪着,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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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真不怀疑他说的是假话。
她只是笑,笑容之中不知是得意还是冷淡:“你既这么说,那沈肃,你爱我吗?”
宋清宜瞧见沈肃张了张唇,好像这话说出口有多艰难一样。
他终究还是说不出那个字。
“怎么,又准备祭出你的性命?”她的声音透出几分凉薄,“我坐拥天下,要你的性命有什么用?”
也不知怎么的,她竟因为他舍不得说那个爱字而感到愤怒,故而出口伤他:“你把自己看得那般重要,殊不知没有你,也还会有下一个李肃、张肃,即便有一天你真的死在我跟前,你觉得我会为你流下一滴眼泪吗?”
沈肃心口发疼,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针刺在软肉上。
他爱她吗?
他怎能不爱!
可他如何去爱,他不是男人,如何爱她。
“陛下……”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罢了,你去外面为我守夜吧。”
沈肃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缓走出寝殿,孤寂的影子在走廊上站了一宿。
过了几日,沈肃身边的小太监来通报,说是九千岁染了风寒。
她知晓他身体一向很好,还有内力护体,即便是冬夜在外面站了一夜,也不至于病重。
她当即起身,让身边奴婢替她披上大氅。
她想,他大概真被她那番话伤着了。
等到了沈肃的住处,她刚想进去,里面传来沙哑的嗓音——
“陛下止步,若是染上这风寒,奴才担待不起。”
宋清宜听了这话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竟丝不将他的话语放在心上。
他确实是病了,平日里本就白皙的面容更白了,殷红的唇瓣褪去血色:“陛下,你怎么能……”
沈肃背对着她,生怕同她亲近后将病气过给了她。
这病虽说来势汹汹,但对他来说也不算难捱,若是传给了宋清宜,她要吃不少苦头。
“太医来看过了吗?”
“看过了,您先离开这儿,改日病好了,奴才再奏报事务。”他不明显的喉结耸动,“陛下先前既说奴才并非不可取代,这几日不如让沈彻侍奉左右。”
沈彻虽说地位也不低,按理来说也够了资格,但听了这话当即跪在一旁,生怕陛下真应下:“奴才不敢。”
宋清宜知道他这人小气,嘴上虽这么说了,心里肯定介意。
她原本不该答应,但一想到他手底下的人居然比起自己更惧怕沈肃,心里不由冒了火气:“那就让他到我的寝殿里去,你手头上那些事务,也交由他去做。”
过了一会儿,屋内安安静静。
沈肃发了高烧,恍惚之间似乎听到雪声,他闭上眼,竟迷迷糊糊做起梦来,一会儿梦见她一袭喜服同旁人成婚,一会儿梦见她的身边换了个人,她再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一会儿梦见小时候,他想要背她时,她不愿意上来……
如此日夜做噩梦,直到病好后他才摆脱了那些梦魇。
他第一时间去找宋清宜,却瞧见他的干儿子已经取代了他的位置。
虽说沈彻认了他为干爹,但对方也不过比他小八岁。
比起他这般浑身死气,沈彻还正值青春盛年,身姿秀拔,眼瞳里掺着星子,从某个角度看,竟有几分他年轻时的影子。
沈肃衣袖下攥了拳头,忍下浑身杀意。
宋清宜明明知晓他过来了,也不开口叫他进来,故意让他在门口等着、瞧着。甚至知道凭借他的内力能听见殿内谈话故意抬手勾起沈彻的下颌:“你是沈肃认的干儿子?”
“是。”
“你看着,比他也不过小上七八岁。”
“陛下好眼力,奴才确实只比干爹小八岁,当年得干爹眷顾才保住性命,为了效忠干爹才认了义父。”
她若有所思,抬眼悄然瞥向沈肃,对着的人是沈彻,但话却不是同他说的:“倒是有几分沈肃的风姿,你既是他的干儿子,也是应该服侍朕的。”
“这是奴才的指责所在。”
“朕说的服侍,”她轻笑,“是要脱了衣服的。”
沈彻吓了一跳,吓得跪在地上磕头:“陛下饶了奴才。”
“饶了你?你是怕朕,还是沈肃知道后取了你的性命?”她不满,“朕不过是腻了他,想要尝尝他的干儿子,也不可以?”
殿外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陛下!”
宋清宜用威严压着他:“跪着。”
她嗓音格外冷冽:“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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