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可以走，但不走 柳赫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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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路演赚了两万，被柳赫分成了九份。
唐泽问他为什么。说：“公司明明已经发不出工资了。”
柳赫说：“我知道。但他们有些人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唐泽怀疑他在说自己。
柳赫说：“只要他们还在，我就陪着。”
他说着回头看唐泽：“包括你。”
唐泽搞不懂他的执着。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想问他，你觉得我是不想走，还是走不了？
但他没问出来。他只是把目光移开，继续替他数钱。
第二天，柳赫把钱分给大家，说是公司虽然把工资停了，但发了补贴。
“太好了！”阿哲接过钱的时候蹦了一下，说：“正愁没钱吃饭。公司还算有点儿良心！”
袁亦铭拿着钱翻来覆去看了看，皱着眉问：“公司以往不论是工资或者补贴，不都发卡上吗？怎么这次发现金？”
柳赫面不改色：“特殊情况，财务那边走不了账。”
袁亦铭“哦”了一声，半信半疑，但也没再追问。
钱凤临白天不在。他那份是唐泽替他拿的。
唐泽拿给他的时候，他抬头扫了唐泽一眼，没伸手接，只冷静地看着唐泽，问：“这钱真是公司给的吗？”
唐泽没打算瞒他，瞒也瞒不了，索性承认：“你先拿着吧，不然他会不安。”
钱凤临没理他这茬，他掏出平板，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唐泽：
“我这几天研究过公司的违约金制度。对比我现在在恒泰拿到的合同标注。以柳赫的条件，完全可以试着去和大公司谈判。他还剩七年，去大公司做年限替换，只要他们接了，顶多也还是七年，大公司机会多平台大，没必要在这里困死。”
唐泽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条款，密密麻麻用彩线做满了标注，他摇摇头说：
“算了。他不想说，我也不问。”
钱凤临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把平板收起来，骂了句：“俩傻子。”
唐泽没反驳。
他心里清楚，要做置换，随时都可以去。
但大公司没有钱凤临想象的慈祥。
柳赫这样的，破败公司的长期约，在大公司不被扒层皮下来，根本没有上谈判桌的可能。
而且就算他要去，唐泽也不希望是现在。
他忍不住觉得自己自私，但又不得不想。因为他想柳赫还不如就一直这样一无所知，莫名其妙陪他到离开前的最后一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