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小狐狸精限定返场 附赠一个不 ...
-
柳赫又在刷手机。
唐泽凑过来看，柳赫把手机往下一扣，侧过身去，说：“你这次别去了。”
神神秘秘的。
唐泽说：“哦。”
柳赫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揣进兜里，像是生怕他看。他起身去倒水。唐泽看着他的背影，没多问。
那天下午柳赫偷偷摸摸溜到门边，唐泽立马跟上——他当然要去！
柳赫向来坦荡，连“不甘心”，“不服气”都对他明说。这次这个“藏着掖着”才显得有鬼。
唐泽跟在后面，隔了一条街的距离，看着他抱着个大包拐进了地铁站，又看着他出站，最后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酒吧不大，藏在一条旧街的拐角，招牌是暗红色的霓虹灯，白天没亮，看着有点蔫。柳赫推门进去，唐泽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跟进去。
里面比外面暗得多，也很不正规——唐泽进来，连身份证都没查。
吧台亮着一排酒瓶，灯光从瓶底往上打，五颜六色的。
舞台在角落里，不大，一个立式话筒，一束追光，后面还摆着一排架子鼓，像是很久没人敲过了，铛耷拉着，看着可怜兮兮的。
唐泽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酒保过来问他喝什么，他摸摸口袋，说在等人。
酒保瞥了他一眼，走了。
过了一会儿，吧台那边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是个穿吊带裙的中年女性，妆容精致，步子婀娜，一扭一扭地走到唐泽旁边，把一杯酒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杯沿压着一张纸巾，朝他推了过来。
唐泽抬眼看她。
见她笑了笑，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挺帅啊，多大了？”
唐泽看着她：“您有事吗？”
女人笑得妩媚：“有啊，请你喝酒。”
“不了，谢谢。”
唐泽盯着台上，看到走上来几个工作人员开始清场。
估计柳赫要上来了。
那女人有些恼了：“妈的你什么毛病？故意没点酒不就是做这个的吗？”
唐泽不明白，问：“做哪个？”
女人起身：“装太过了，就没意思了！”
她转身走了。
唐泽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莫名其妙！
柳赫上台的时候，底下没什么反应。
他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衬衫，领口松着，妆很浓，还画了点儿眼影，在霓虹灯下一闪一闪地，头发像是随手抓过，额前碎发落下来，遮了一点眼睛。
音乐响起来，是《晚风》。
唐泽想起来，他第一次听柳赫唱歌，就是《晚风》，那是在一次月底小测的考核上，唐泽那时候也很美，比现在在台上时还美。
但他那时候心里藏着事儿，藏着那首《不敢说》，藏着莫名的期待，没来得及全身心投入好好去欣赏他的不同于平时的另一番味道。
“温柔的晚风，吹醒我的梦——”
酒吧里的灯光暗下来，追光从顶上落下去，像一捧被筛过的清水，只浇在柳赫一个人身上。
他站在那束光里，黑衬衫的领口松着，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额前碎发被光打得半透明，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那声音比他平时的声音更沉一点，更低一点，像被酒吧里的空气浸过，带了点潮湿的质地。
“爱令我沉重，想你懂，可你始终永不会懂。”
唐泽坐在下面，手指搭在桌沿上，没动。他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冒汗，可酒吧的空调正呼呼吹着，鼻尖都是凉的。
“一秒钟，喉咙传来汹涌，诉说舍不得放手，但是落泪并没有用。”
柳赫的唱腔自带一点尾音，拖出去，又收回来，像有人在耳边说话，说完了还不走，留着一点气声在空气里。
“我在告白，你在告别，最后告示心痛。只有苦涩，只有冰冻，只有连场噩梦。”
他微微侧过头，追光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去，喉结在光影交界的地方轻轻滚了一下。
“不顾一切，不变的爱，慢慢未能受控，等待换来是够钟。”
柳赫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微微闭了一下眼，睫毛在他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再睁开的时候，视线从台下扫过去，扫过一排一排的人，那目光懒懒的，像被酒泡过。
霓虹从窗外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红色。
柳赫站在那一片红色和追光交界的地方，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像在呢喃。
“缠绵的晚风，吹熄爱的梦。为何全部散在幽幽半空。”
唐泽看着台上，柳赫站在那束光里，衬衫下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指握着话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点白。
他偏了偏头，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滑下去一点，肩线在暗光里显得格外薄。
柳赫就那样被笼罩在那层阴影里，眼尾的亮粉发出闪烁的光，慵懒地，撩人地，但他整个人像是被光紧紧包裹住了。
柳赫很美，可也令人心疼。
“霓虹照亮痛，唤不到心动。留下我在记忆里沉重。”
最后一句唱完，柳赫垂下手，话筒在身侧轻轻晃了一下。追光慢慢收拢，落在他脚边，像潮水退去。
“好！”底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几个人簇拥在靠前的位置，举着手机拍，一边拍一边交头接耳。
唐泽看着台上，心里很骄傲，也很难过。
唱完，柳赫鞠了一躬，从台侧下来。
唐泽起身，从后门绕出去，靠在巷子口的墙上等他。
巷子里没什么人，堆着几个空酒箱，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
柳赫推门出来，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本来在里面的。”唐泽说，“结果一晚上没消费，被酒保赶出来了。”
他没说有人要请他喝酒，他拒绝了。
柳赫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凑近说：“小可怜。”
他说着把外套往肩上一搭，偏了偏头，“那我请你喝馄饨？”
“好。”唐泽跟上去。
两人沿着巷子往外走，柳赫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像是刚吃饱饭来附近散步。
唐泽跟在旁边，看着他侧脸的轮廓，他刚才脸上的浓妆和亮粉早已被卸干净了，仿佛将那段旖旎撩人热情妖冶的模样也全都卸在了那里，半点都没有带出门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