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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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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樱花?”神乐成功把自己灌醉,“银酱跟我一起……嗝,看樱花。”
冲田总悟握紧拳头,几个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暴脾气,温柔地纠正:“是跟总悟一起,而不是旦那。”
神乐迷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噘着嘴闹脾气,“那不要。”
说完还挣脱了冲田总悟的扶持,自己一个人东倒西歪的向前走。
“好不容易救出假发,可是假发什么也不知道。”神乐又打了一个酒嗝,“十五年前的事情,跟银酱失踪有什么关系……”
神乐趴在电线杆上,一手扶在胸口上开始干呕。
“都跟你说别这样喝酒了。”冲田总悟走上前,替她拍背顺气,“好点吗?”
神乐呕不出,靠在电线杆上,身体往下滑。最后抱膝坐在地上,把头埋在手里,“什么叫做‘银时交代,要是你们找上来了,就把十五年前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们’?要是我们没有遇上那个一起做广播体操的小子,我们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臭银酱。”
冲田总悟学着她席地而坐,靠在她身边。
“不会的,笔记本后面其实还有字的,旦那在后面有拜托老板娘把笔记本送回给你们。”那天他们两个对着卫生间研究的时候,老板娘把那一张纸塞给了他。
冲田总悟掏出那张纸,上面潦草的写着:“请在适当的时机把笔记本交给万事屋。”
“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是‘适当的时机’,所以一直没给你们。”
神乐仿佛没听见冲田总悟在说什么,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到那个做广播体操的小子,他叫什么来着?”
冲田总悟:……
神乐也没打算等冲田总悟的回答,“你之前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本来身体就不好,你还说放手就放手,害得他摔倒住院。”
“喂喂喂,你这自说自话颠倒黑白的本领跟旦那学了个十成十啊。”冲田总悟戳她头发上的团子,还是有问必应,“那个小子不希望别人拿他当病人看啊,这么久了你居然没发现吗?”
神乐猛地抬起头,“发现什么?”
“那小子对你的心思。”冲田总悟不情不愿的干脆把她那边的团子解了下来在手上把玩,“这个就当做是今晚的谢礼,我收下了。”
“哈?他就是想跟我比全勤!我是不会输给他的!”神乐迷迷糊糊的,“不过他能好起来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冲田总悟心情复杂,她这样迟钝的脑子和跟外表完全不符的粗神经……他替那个小子感到悲伤,也替将来的自己感到烦恼。
她该不会是对男女情感这方面没有概念吧?以为全世界都是那种好朋友手牵手的关系?
“China,今天在庆功宴上,你的态度可真冷淡啊。”冲田总悟转移话题,“连一个正眼都没有分给我,我好伤心啊。”
神乐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都是睡意,眼皮慢慢合上,但听到声音又张开,“什么?庆功宴?”
“我跟那个长得辣眼睛的人再次组万事屋了。”神乐答非所问,“可是我不打算给他开欢迎party。”
冲田总悟:???
你在说什么?我的问题呢??为什么不回答???
“因为他长得太一言难尽了,但是萨达哈鲁居然很喜欢他,还跟他玩!”神乐发起了脾气,一脚踢开脚边的易拉罐。“它跟他玩会得病的!两股间会瘙痒的!会影响未来的小萨达哈鲁的!”
易拉罐在静谧空旷的街道上发出巨响,原本趴在地上阖眼休息的定春听到声音站了起来。
冲田总悟听懂了神乐的醉语,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的这个形容可真伤人。”
想到那个OO义兄弟,冲田总悟敛了笑,那个人自称是旦那的义兄弟,但他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过熟悉了,冲田总悟有些奇妙的猜想。
他甩了甩头,不再胡思乱想,拿着她的手绕道自己的脖子上,撑起了她的身体,“走了China,这些问题我们改天再聊,现在我先带你回家。”
神乐这次倒是没有挣扎,“你说过不会对我下手的阿鲁。”
冲田总悟闷笑,“都这个时候了,脑子混沌却还记得这个吗?你这个傻姑娘。”
冲田总悟搂着神乐没走几步,遇到从登势婆婆酒吧里出来的银时,他脸上的神情肃穆,好像正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
“哟,这不是移动OO先生吗?今天你还没被抓走?”冲田总悟打招呼,“这么晚了还在街上闲逛,不会是在犯奸作科吧?”
银时打着呵欠,一副不欲多理会的样子,“唯独不想被诱拐青春美少女的你这样说。”
银时走进了才发现,冲田总悟搂着的正是发育良好的傲娇少女神乐,而且还是喝醉了的神乐。
“喂!小子,你对我家神乐做什么了?她怎么醉成这样?”银时大惊小怪,来到他身边伸手抢人,“她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啊,你要灌醉了她对她做那些大人才能做的事情吗?”
冲田总悟带着神乐后退了好几步,避开银时的手,“喂,她是我的。”他眯着眼,明显是生气了,“你不许碰她。”
定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坐在银时的身后,摇着尾巴。银时皱着眉双手抱胸,那双死鱼眼难得清明,眼里都是犀利的光,“你趁着银时那家伙不在的时间里,对她做了什么?”
冲田总悟耳朵泛红,罕见地有些心虚。但他还是尽量隐藏自己的紧张,古井无波的回:“我能对她做什么,倒是你,你于她而言还是个陌生人吧?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事情。”
银时是个老江湖,冲田总悟在他面前还是太嫩了。他一眼看穿冲田总悟的自作镇定,一想到他家的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屁孩被人哄骗了去,心里就烧起一把火。
这个冲田总悟,还真是小瞧了他。
“这件事我以后再找你算账,”银时尽管还是吊儿郎当的,可冲田总悟明显察觉到他的愤怒,“现在,把神乐交给我。”
“虽然你自称是旦那的义兄弟,可我从没见过你。”冲田总悟断然拒绝,“把神乐交给你我不放心。”
银时怒极反笑,“把神乐交给你这种外表人畜无害,实际上满肚子坏水,而且对她怀着不轨心思的超级抖S,神乐的秃头老爸才要哭吧?”
冲田总悟讶异眼前的OO义兄弟对神乐家庭情况的熟悉,他故意套话,“旦那你不也是吗,要论超级抖S的话,彼此彼此而已吧。”
“哈?我才不是抖S,你以为……”糟糕,这小子在套话。银时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啊,这个小鬼还真是不能小瞧了。
冲田总悟假装没看到银时的反应,心里却很震惊……他果真是旦那?可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cosplay也不会把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再说了,深夜把一个妙龄少女交给长着一张玷污少女纯洁的猥琐陌生男人,曾经维护江户治安的我也不能相信你。”
冠冕堂皇!银桑才不想被你这种把玷污少女纯洁落到实处的臭小子这样说!
冲田总悟搂紧了神乐,她被搂的不舒服了,换了个姿势,面对着冲田总悟,双手抱着他的腰。
银时见她熟稔的动作,心在滴血:我天真懵懂的神乐啊……爸爸对不起你啊……星海秃头要了我的命的啊……那个眯眯眼会笑着对我说“杀了你哦”的……
我的小神乐啊!在银桑不在的时间里,冲田总悟这个臭小子到底还对你做了什么???
冲田总悟被神乐主动抱着,心情很是愉快,尽管眼前的很有可能是旦那的人脸色黑得比锅底还要可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隐瞒身份,不承认自己就是银时。
“神乐她啊,对旦那是十分惦记呢。”
为数不多与她一同度过的两个夜晚里,她在睡梦中都会流泪,嘴里不断喊着“银酱”,声音痛苦又无助。
他替她擦去泪水,心疼得要命,也……妒忌得发狂。
冲田总悟打横抱起神乐,轻轻掂了掂这个没什么重量的人,郑重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我啊,对她也是十分惦记呢。”
冲田总悟望进银时的眼底,霸道宣战:“所以我不会放手的。”
“就算是旦那,我也会赢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