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冲神同人〕溯回》雾想

19、（十九） 神乐和冲田

　　神乐和冲田总悟来到他们重逢的那间酒吧。
　　冲田总悟知道神乐喝酒跟喝水一样，而且很容易醉，所以特地跟酒保吩咐要低浓度的酒，最好给她上白开水。
　　反正她那副豪气牛饮糟蹋酒的模样他是再也不想看到了。
　　酒保：这不是上次那个趁机揩油的客人吗？！
　　酒保婉拒了冲田总悟“干脆给她来一桶江户的河水”的请求，为神乐端上了低浓度的果酒。神乐抿了一口，发现这杯酒酸酸甜甜的很好喝，低落伤心的心情也变得轻快起来，“酒好像真的能解愁呢，我觉得没那么不开心了。”
　　“China，你来日本这么久了，赏过樱花吗？”冲田总悟晃了晃杯子里澄黄色的液体，暧昧的灯光下模糊了人五官的棱角，让人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
　　神乐点头又摇头，“上次赏樱都被你们这群制服混蛋捣乱了啊，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赏樱花了。”
　　说着神乐的神情里还有些怀念，“不过那时候大家玩得真尽兴啊。”
　　那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在花开的季节，在那棵樱花树下交手，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冲田总悟“噗嗤”笑出来，“喂，玩得尽兴得只是你们吧？我们的近藤老大可是受了重伤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啊。”
　　果酒虽然浓度低，但毕竟还是酒，也经受不住神乐“吨吨吨”的灌法。她已经有些上头，脸颊酡红。“你、你别不承认！明明你也玩得、玩得很开心的！”
　　“喂喂喂，不是吧China，这种饮料也能喝醉？”冲田总悟扶额，“找我来根本就不是想让我给你讲大道理的啊，根本就是想拉一个保镖吧？”
　　神乐眼神有些涣散，但神智还算清醒，“开玩笑，我可是歌舞伎町的女王，哪有这么容易醉。”
　　冲田总悟很久没有听到她自称歌舞伎町女王了，上次从她嘴里听到也是喝醉了酒。
　　灯光打在神乐的白皙的皮肤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性感的外衣。她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上头的酡红反而衬托她皮肤的细腻。身材是长开了，可心智分明还是个小孩子。
　　“你是没醉，可我要醉了。”
　　冲田总悟往酒了加了冰块，晃动杯子的时候，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他仰头一股灌下，冰冷的液体帮他稍稍找回了理智。
　　“呐，China，樱花的花期十分短暂，一朵樱花从绽放到凋谢，也不过七天而已。”冲田总悟把杯子推到酒保面前示意他再满上一杯。“尽管这样短暂，樱花绽放的时候，却是十分美丽的。”
　　“短暂又灿烂，樱花的这一生，美丽又壮烈。”冲田总悟夹起冰块，往杯子里面加，动作缓慢又不失优雅。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迷了神乐的眼，神乐不自觉咽了口水。
　　“脆弱的生命却有着难以忘怀的羁绊，人比起樱花可是要更加难懂的生物啊。”
　　“神乐。”冲田总悟在重要的时候，喜欢叫神乐的本名。他盯着手里的酒，一口喝尽。
　　“嗯？”神乐应了一声，很少听到冲田总悟这样叫自己，本来一直趴在桌子上研究酒杯的身体坐直了，回头看他。“怎么了？”
　　“下次有机会的话，一起去赏樱花吧。”冲田总悟看着手里的空杯，杯身规则的菱形侧面切割让杯子多了无数个光滑的反光面，使得它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美丽灿烂的东西，要跟重要的人一起去欣赏才有意义。”
　　冲田总悟的眼神没有落在她的身上，但神乐知道，此刻他全副身心都在她身上。
　　神乐重新趴回吧台上，把玩手里的杯子，过了很久才应了一声好。
　　那声“好”说得太过迷糊，得亏冲田总悟一直绷紧了身体才能听到。得到同意的回答之后，冲田总悟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在心底暗暗嘲笑自己——刚刚握着酒杯的手可是在微微发抖，尽管现在掌心也还是濡湿的。
　　啊，冲田总悟在心里唾弃自己。
　　真是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