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苏翠翠

7、第 7 章 银时是被一

　　银时是被一尊铁炮轰醒的，他慢慢睁开眼，依稀能看见对面的人的轮廓。对方扛着铁炮，斜斜地站在门口，金色滚边的黑制服显示着他的身份。银时坐起来，咳出两口黑烟，睡眼朦胧地问：“是总一郎吗？”
　　对方走到银时对面蹲下，两人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拍了拍银时的脸，说：“哎，看清楚，不是所有扛着铁炮的都是冲田。”
　　“啊是佐藤啊。你的脸太近了！”银时一巴掌糊到佐藤馨脸上，他隐约看见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佐藤馨的眼睛里掉了出来。 “我凌晨才躺下，没空陪你玩。”他一边说，一边整理床铺，准备继续休息。
　　“馨，怎么回事？”土方听见炮声，赶忙冲了进来。佐藤馨被土方吓了一跳，手一抖，隐形眼镜正好丢到了土方脚下。“这是什么？”土方捡起镜片看了看，又看向佐藤馨。佐藤馨捂住左眼，赶忙冲过去夺镜片。土方侧身躲过去，腾出手来钳住佐藤馨，稍稍用力便掰下了他的手腕。“馨，你”
　　佐藤馨闭住左眼，甩开土方，劈手去夺镜片。“还给我！”
　　“馨，把眼睛睁开！”
　　“不要！”
　　即使宿醉未醒，看见两人在自家打架的银时也坐不住了，摇摇晃晃着站起来，扛起铁炮瞄准两人轰过去。“你们两个混蛋，要打出去打！”
　　佐藤馨被冲击波摔到门上，右眼的镜片也跟着掉了出来。他抬头看见土方倒在瓦砾之中，也顾不得掉在地上的镜片，立刻冲过去扶起土方。土方支撑着起身，抬眼对上佐藤馨的眼眸，愣了一下，说：“馨，你的眼睛是深蓝色的啊？”
　　银时闻言，好奇地看过去，言语中带着几分嘲笑：“哎呀，和蛋黄酱一样的青光眼呢！”
　　佐藤馨自知无法再隐瞒，也就释然了，说：“副长，办完事我能砍了这厮吗？”
　　“办事？什么事？”银时问道。
　　佐藤馨打开壁橱，对着里面一模一样的几套衣服愣了一下，待回过神来，随便拿出一套和服丢给了银时。“坂田先生，你能分清哪件是洗过的，哪件是没洗过的吗？”
　　“喂，老妈没教过你不能随便翻人家东西的吗？你们都不说什么事，我凭什么要换衣服？”
　　“这次过来是请你带我们去吉原，你是吉原救世主，由你带着比较方便。”佐藤馨从衣袋里拿出笔和一沓支票，随意划了两下，撕下来递给了银时。“这是定金，先拿去修房子，事成之后付给你剩下的。”银时数了数支票上的数位，满意地收了起来，毕竟这是一笔可观的收入。虽说他对真选组的印象不算好，但是总归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他不是跟钱过不去的人。佐藤馨微微一笑，说：“坂田先生换衣服吧，我回避。”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回避的？”
　　佐藤馨抬头看了一眼土方，表情异常暧昧地说：“没想到副长好这口。哎呦，那我更得回避了。”土方气得差点把烟咬断，一拳挥过去，佐藤馨身子稍稍后仰便躲开了。“副长，你慢慢看，我走了。”
　　银时本来已经解开了上衣，被佐藤馨一说，心中一阵恶心，赶忙重新系上衣服。正好他想到自己还没洗漱，便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们两个变态！”土方听见，直接追了出去，喊道：“你骂谁变态呢！”银时也不理他，待洗漱回来，看见佐藤馨还在屋里，不耐烦地问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总要有人看着你吧，万一你拿钱跑了呢？”佐藤馨弓着一条腿坐下，另一条腿笔直地向前伸着。他上半身靠在门上，下巴微微抬起，一脸玩味地看着银时：“别愣着了，脱吧。”
　　银时涨红了脸，把睡衣摔到佐藤馨的脸上，接着就是一声怒吼：“你神经病啊！我告诉你，我是直男哦，直男懂不懂？我对你这个基佬没兴趣！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佐藤馨嫌弃地把睡衣扔到一边，说：“好大的酒气。怎么，神乐小姐丢下你独自去了志村家，你就去借酒消愁了？”银时不经意的停顿引起了佐藤馨的注意，佐藤馨缓缓起身，继续说道：“昨天我去志村家，刚好遇见神乐小姐在那里，看起来情绪不太好。”他看见银时的衣领没有立好，指了一下提醒银时，见银时没有会意，索性亲自过去帮银时整理衣襟。
　　“喂，你离我太近了。”银时攥住佐藤馨的手腕，佐藤馨抬起头，目光对上猩红色的双眸。他莞尔一笑，温柔的样子连银时也不禁心下一动。银时深吸一口气，疑惑地问道：“你真的是男人吗？”
　　“摸都摸过了，坂田先生还不相信吗？”
　　银时松开手，披上那件白底蓝色云纹和服，挂上木刀，走出了卧室。他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又向客厅走去。佐藤馨没有跟进去，他靠在墙上，对土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他听见客厅里银时说：“新八啊，神乐起床了吗？起了就快点过来上班！一会儿吉原见。告诉神乐，不来就扣工资！”银时挂掉电话，急匆匆地向门口走去。
　　三人到达吉原时，新八和神乐已经在入口等着了。新八挥手和银时打招呼，同时轻轻拽了一下神乐的袖子。神乐扭头看向新八，新八若无其事地和土方寒暄起来。她看见银时和佐藤馨站在一起，这个本就诡异的组合在她眼中更是尴尬，一时间竟让她手足无措。银时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伸出手覆上神乐的后背。神乐稍稍往前迈了一步，毫不留情地把银时的手留在半空中。
　　“神乐”
　　“我不喜欢你身上的酒味阿鲁。”
　　“昨天，是我错了。”
　　“小银没有错，只是我无理取闹罢了。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继续住下去只能给小银造成困扰阿鲁。小银快三十了，该成家了。而且，我再和小银住在一起，谁还敢娶我阿鲁？”
　　躲在袖子里的双手早已攥紧了拳头，草草修剪的指甲上还残留着粗糙的棱角，随着力道的增强逐渐扎进肉里，引起一阵刺痛。银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是啊，神乐现在已经是妙龄少女了，怎么能继续和我这个大叔住在一起？”
　　“对，所以我们不能互相耽误了。”
　　土方虽对万事屋不大感兴趣，却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隔阂。他点上一支烟，说：“万事屋，你们的事情私下解决去，现在先帮我们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