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苏翠翠

8、第 8 章 “佐藤，你

　　“佐藤，你的眼睛”新八对佐藤馨形象的改变显然有些不适应。
　　佐藤馨依然保持着微笑，说：“隐形眼镜。这颜色适合我吗？”
　　“你的五官很好，瞳色不会有什么影响。”
　　“对，不像死鱼眼、天然卷什么的不好打理。”说罢，佐藤馨看向神乐，显然无视了双眼已被怒火充斥的银时。“对吧，神乐小姐？”
　　“哎，小鬼，不要随意招惹我家丫头。路边那么多游女呢，你去跟她们搭讪。”说话间，银时看见月咏坐在街边的一条长凳上抽烟。他坏笑着，过去搂住佐藤馨的肩膀，低声说道：“小鬼，看见路边那个拿着烟袋的女人了吗？”
　　“脸上有刀疤的那个？”
　　“对。”
　　“这玫瑰可是带刺的。”
　　“这是百华的首领，传说中的死神太夫，你敢和她搭讪吗？”
　　“如果成功了会怎么样？”
　　银时想了想，说：“下次你的委托免费。如果你失败了，就穿着兔女郎的衣服在歌舞伎町走一圈。”
　　“成交。”佐藤馨走向土方，说：“副长，借根烟。”
　　土方刚好拿出一支烟准备点上，听见这句话，瞥了佐藤馨一眼，说道：“小鬼抽什么烟？”
　　佐藤馨抽出土方手里的烟，向月咏走去。“这位姐姐，能借个火吗？”
　　月咏抬头看了一眼佐藤馨，吐出一口烟来，缓缓说道：“现在真选组也开始逛吉原了吗？”
　　“乡下来的穷小子，没见过世面，过来见识见识。”月咏叼住烟袋，开始在身上摸索火柴。佐藤馨坐在月咏身边，说：“不用找了。”还未等月咏反应过来，佐藤馨已经把香烟衔在嘴里，直接将烟头插进了月咏嘴里的烟斗，借着里面的火星点燃了这支烟。佐藤馨就势吸了两口，烟雾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他抬起头，笑着向月咏说：“多谢。”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月咏不禁红了脸，她抬起头想要回答，却看见万事屋三人和土方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尤其是银时的在场让她更觉窘迫。月咏的小女儿情态向银时宣告了佐藤馨的胜利，银时抽搐着嘴角，颤抖着声音问土方：“是你这混蛋教他的吗？”
　　“我可没这么点过烟。”
　　转眼间，佐藤馨已回到了他们中间，他站在银时面前，说：“说话算话啊坂田先生。”佐藤馨走到土方面前，把烟递给他。待土方接过香烟，佐藤馨再也支撑不住，弯着腰剧烈地咳嗽了好久，吐出了几口唾沫。
　　“看他的样子，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了呢。”银时窃笑，虽然打赌输了，但是这样嘲笑两句让他的心情愉悦了不少。只是有些对不住月咏，改天向她道歉吧。
　　土方叼住烟，拍了拍佐藤馨的背。佐藤馨摆摆手，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好多了。”
　　“你不会抽烟啊？”
　　“吸烟有害健康。”
　　月咏恢复平静，走过去向万事屋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她看见佐藤馨站在银时身边，便问道：“这孩子是同你一起的？”
　　“嗯，这是真选组的佐藤。”
　　“姐姐好！”佐藤馨粲然一笑，惹得月咏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只好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佐藤馨跳到月咏面前，问道：“我和副长过来查案的。姐姐，最近吉原可有什么异动？”
　　“查案？”尚且不说吉原独立于地面的法规而存在，只看少年略带稚嫩的脸，月咏便无法把他和查案这件事联系到一起。她尴尬地笑了笑，说：“弟弟，你可知吉原是不受你们管束的？”
　　“姐姐，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听见这句话的神乐一怔，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集中在佐藤馨身上。神乐记得，这句话来自于母亲常读的书中，是夜兔的古籍。佐藤馨完全没有注意到神乐，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月咏身上：“只要吉原在江户，就应该受江户律法的管束。你们不是大使馆，没有治外法权。况且姐姐身在吉原，应该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远远超过了你们的控制范围，且不说为了什么大义，仅仅是为了这些姑娘们，姐姐是否应该向我们透露一二呢？”佐藤馨在银时背后轻推了一下，说：“难道姐姐还指望这位救世主？”
　　月咏被佐藤馨戳中了心事，不由得看了一眼银时，复又低下头。即便如此，神乐还是隐约看见了月咏脸上泛起的潮红。正当她看着银时的背影发呆时，他却回身微笑着看向她，她一惊，在她的脸上开始发烫之前，急忙用伞挡住他的视线。
　　佐藤馨看出了月咏的心思，故意打趣道：“你们吉原是把他当救世主，还是把他当女婿啊？”
　　“喂，小鬼不要乱说话！”银时赏了佐藤馨一记爆栗，“再胡说八道把你扔进垃圾焚烧炉！”
　　佐藤馨揉着脑袋，正打算问月咏毒贩的事情，却在不经意间发现土方眉心的红色聚点。他一把推开土方，喊道：“都趴下！”话音未落，子弹擦过佐藤馨的肩膀，打入了他们身后的柱子里。血迹渐渐在佐藤馨的肩膀上晕开，他捂住伤口，把土方推进了路边狭窄的巷子里，示意其他人跟上。佐藤馨靠在墙上，对土方说：“副长，山崎说，毒贩里有不少曾经的攘夷浪士。他们与你积怨颇深，你要小心。”
　　“你现在不要紧吧？”
　　佐藤馨摇摇头：“擦伤而已，不严重。副长，通知局长，派人过来做弹痕测试。”他冷笑一声，眼中尽是嘲讽：“百华首领，杀手都进了吉原了。现在的情况你也不能跟我们去屯所，你就在这里把你知道的线索说出来。”佐藤馨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