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苏翠翠

4、第 4 章 佐藤馨如他

　　佐藤馨如他所言，在土方十四郎的陪同下来到万事屋谢罪。他手捧蛋糕，向银时浅浅鞠了一躬，表示抱歉。银时接过蛋糕，递给了神乐。神乐迟疑着伸出手，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再次让她想起那天深夜的拥抱，如投入湖中的石子，在神乐本来平静的心激起层层涟漪。她借口去厨房切蛋糕，慌乱地逃离现场，逃离那个笨蛋天然卷。
　　新八端茶过来，差点与神乐撞到一起。“小神乐这么着急吃蛋糕吗？”神乐没有回答，径直冲进了厨房。他瞥见神乐羞赧的神情，只当是自己开玩笑没有掌握好分寸，毕竟作为一个男生，当着外人的面说女孩贪吃并不是友好的行为。新八走到客厅，把土方和佐藤馨让到沙发。
　　土方并不与他们客气，入座第一件事就是点上一根香烟，一脸享受地狠狠吸了一口。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佐藤馨同坐。佐藤馨轻手轻脚地过去，缓缓坐下，对摆上茶水的新八道了声谢。
　　“阿银，我刚刚好像惹小神乐生气了。”
　　“你居然还活着？”
　　“喂，你是多希望我被她弄死啊？”
　　“没关系的，这孩子不记仇，一会儿就好了。”
　　“阿银，小神乐已经十八岁了，以前那些取笑她的话不要再说了。什么暴力女啊，山地大猩猩啊，饭量惊人这种话都不能再说了，女孩子最讨厌被人发现饭量大了。”
　　“女人真是麻烦的生物。”
　　佐藤馨喝了一口茶，说道：“女人的感情要比男人细腻，心思也多，一句无心的话就可能引起她们的感情波动。如果副长不明白这件事算是正常，怎么坂田先生和一个女孩子朝夕相处也不懂呢？”
　　“喂，干嘛把我扯进去啊？再议论上司你就去给我切腹啊混蛋！”无故躺枪的土方对着佐藤馨的耳朵就是一顿训斥，“小鬼不要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玩过几次恋爱游戏就觉得自己是情感专家了吗？”
　　“副长，你嘴里廉价香烟的味道喷到我脸上了。”
　　新八看着对面两人的脸愣了一会儿，说：“阿银，你有没有发现，土方先生和佐藤有些神情很像。”
　　“果然有什么样的上级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这时，神乐走进客厅，把切好的蛋糕逐个分给大家。她绕到新八身侧，推了他一下，说：“我要坐这里阿鲁。”
　　“中间有位置。”
　　“不要阿鲁。”
　　新八见她一脸认真，只好挪到旁边，坐到银时和神乐中间。在万事屋打杂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坐在两人中间对他来讲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很多时候都是方便自己挨揍。
　　“蛋黄酱，你怎么也跟来了？”
　　“馨是我的侍童，他犯了错误，也有我的责任。”
　　“你的侍童？你的侍童不是佐佐木家的那个胖子吗？”
　　土方在蛋糕上挤出最后一滴蛋黄酱，说：“哦，本来安排馨做近藤老大的侍童，可是近藤老大带他去了一次微笑酒馆之后，就要求把铁之助换过去。”
　　“首先，坂田先生，我此番前来不是为逮捕你而道歉，而是为袭击你道歉。警察逮捕嫌犯是天职，没什么可抱歉的。之前袭击你是为了试试你的身手，这是调查的一部分。”佐藤馨停顿了一下，“因为，你看起来很萎靡，尤其是眼神很涣散，非常符合吸毒人员的特征。”
　　银时气结，终于控制不住，大声喊道：“你确定你是来谢罪的吗？你是来找茬的吧？你想杀了我吧？你一定想杀了我吧？喂，蛋黄酱，你笑什么？杀了你哦，老子真的杀了你哦！”
　　“由于我的鲁莽，给坂田先生造成了困扰，十分抱歉。”佐藤馨说完，再次向银时颔首表示歉意。
　　“算了。”银时摆了摆手，“不过，你这个小鬼身手很敏捷嘛，一定是受过多年特训的。动作敏捷而力量不足是你的特点，也是很多女性杀手的特点。蛋黄酱，这家伙是个女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土方吃了一惊，扭头看向佐藤馨。佐藤馨微微一笑，平静地说：“坂田先生，你对我的怨恨都上升到本质的否认了吗？”
　　“你的手指很纤细，皮肤白而细腻，不像个男人。你是化了妆的，脸上抹了很多化妆品。为了掩人耳目，你特意用了无味的产品，当然这足以骗过真选组那群男人，但是骗不了我，我和新八接受过人妖俱乐部的委托，对这些女人用的东西还是有所了解的。”
　　“我生来体弱，发育不良，力量不足正常。家里女孩子多，我跟着姐姐们长大，化妆都是跟她们学的。而且，我也不觉得男人化妆有什么不妥，男人也有追求美的权利。”
　　“你的声音怎么解释？十八岁的男孩子早就过了变声期了，你的嗓音还是没有成型的样子。”
　　“变声的时候没有保护好嗓子。”
　　银时趁其不备，作势将手伸向对方的胸口。不料，佐藤馨非但没有反抗，直接抓着银时的手覆上自己的左胸。银时曾经嘲笑阿妙是一个胸部像砧板一样的女人，然而面前的这个人胸口就是一块砧板，没有一点起伏，这分明是个男人的胸膛。
　　“摸够了吗？”
　　银时只顾瞪着佐藤馨，根本没意识到佐藤馨早已松开手，而自己已经按住对方的胸膛多时。他满脸通红地退回座位上，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袭了一个男人的胸，还莫名羞愧。“对对不起。”
　　“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