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苏翠翠

3、第 3 章 “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的化验报告已经生成，除了血糖比较高之外，各项指标正常。”耳机里传来近藤勋的声音，佐藤馨应了一声，偷瞄了一眼身边神色凝重的土方十四郎。
　　“还要我说几遍？我是良民啊！良民啊混蛋！”银时在桌子的另一端不停地抗议，“你们凭什么抓我？告你们非法逮捕啊！哎，蛋黄酱，我们算是旧识了吧？你蛋黄酱吃进脑子里去了，放着恐怖分子不抓，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佐藤馨戴上眼镜，双手交叉在胸前，身子缓缓后倾，靠在椅背上。“坂田先生，省省力气吧。在拿到能够证明你清白的实证之前，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馨，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应该可以证明这家伙无罪。”
　　“副长，我们需要的是确认无罪。不是所有的毒贩都会吸毒，这家伙频繁出入花街柳巷，偏偏是这些地方毒品泛滥，是不是太巧了？山崎已经去这些地方取证，如果能证明他的口供属实，我一定会放了他，并且亲自登门致歉。”
　　审讯室的门被踹开，斋藤终举着线圈本闯进大家的视线。“万事屋的两个小鬼在屯所门口。”确认对方看完了这句话，斋藤终向后翻了一页。“怪力女要杀进来了！”
　　银时的心绪被这两句话彻底搅乱了，不禁喊出神乐的名字。佐藤馨看了一眼银时，起身走出审讯室，期间还不忘拍拍斋藤终的肩膀表示安抚。随着与屯所大门的距离越来越近，打斗声也越来越清晰。他拨开并排站在的大门的同事，走到最前面。此时神乐正与冲田总悟打得不可开交，余光瞥见佐藤馨，无心恋战，舍弃了总悟，伞尖直指佐藤馨的眉心，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佐藤馨也不躲，只等着神乐把伞抵在他的额头上。
　　“快把那个笨蛋天然卷还给我！”神乐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佐藤馨微微歪头，完全无视了神乐因为焦急和愤怒而通红的脸颊，反倒关心起总悟来：“抱歉，冲田队长，让你受累了。”
　　“混蛋！”神乐加重了力道，戳得佐藤馨仰了一下头。“放了小银！”
　　“神乐小姐，你这样做对坂田银时没有任何好处，反倒为他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佐藤馨微微向后挪了挪，抬手把伞拨到一边，“真选组怀疑坂田银时涉嫌贩毒，所以对他进行相应的调查。如果坂田银时是清白的，我们自然会放了他。”
　　“小银才不会做这种事！”
　　“既然神乐小姐相信坂田银时的品行，也就不必如此慌乱，请回吧。”佐藤馨转身走进屯所，剩下的人见状也跟了过去。已经踏进大门的总悟迟疑了一下，回身对神乐和新八说：“最近这小子猖狂得很，你们还是别去招惹他。”
　　神乐再次举起伞，企图瞄准佐藤馨的背影，但是颤抖的双手让她放弃了这个念头。新八扶住她，关切地叫了她一声。她扭头看了新八一眼，苦笑着说：“新八，小银不会做那种事的，对不对？你也相信小银的，对不对？”
　　“对，我相信阿银。回家吧，小神乐。”
　　神乐点点头，由新八送回了万事屋。路上经过超市，她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买了各种牌子的草莓牛奶和草莓棒棒糖，塞满了冰箱。她拿出其中一盒放在茶几上，自己在沙发上蜷缩着，盯着屋子里的某个角落出神。夜色渐沉，街边灯火渐熄，万事屋昏黄的灯光仍然倔强地坚守着，一如它的主人。小银，我给你买了好多草莓牛奶，都是你的，我一点都不会偷喝，你快回来吧。楼下的钟声敲响了十一下，急促的呼吸变成了低声的抽泣，神乐攥紧拳头，提醒自己不能哭，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背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开门的声音撕裂了深夜的寂静，神乐听见响动，触电一般从沙发上弹起，向玄关飞奔而去。熟悉的身影伫立彼方，一脸惊讶地看着她，说：“小神乐，你还没睡啊？”那个笨蛋天然卷举起手中的塑料袋，吞吞吐吐地说：“给你的。本来能早点回来的，但是跟超市的店员起了一些争执，好在最后他同意再把门打开。”
　　“小银！”神乐扑到银时怀中，靠在他肩头嘤嘤哭泣。
　　银时感觉到脸上开始发烫，庆幸此时的神乐看不见他泛红的脸颊。他松开手，塑料袋掉在地上，一盒盒的醋昆布撒了满地。他一手搂住神乐，另一只手抚过她的长发，柔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阿银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况且这又不是第一次被抓进去了，你应该早就习惯了吧？”
　　神乐一拳打在银时的肩膀上，呜咽着说：“我为什么要习惯小银被抓走阿鲁？小银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被抓走阿鲁？混蛋天然卷，你知不知道本女王很担心你阿鲁？”
　　“好好好，阿银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让小神乐担心了。不要哭了，阿银回来小神乐应该高兴才是啊，应该笑的吧，小神乐笑起来最好看了。”银时捧起神乐的脸，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花。看见她的脸上重新绽放的笑颜，银时方才安心。然而，神乐的笑容转瞬间被错愕取代。她双眉微蹙，微微张了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脸色渐渐接近于旗袍上的火红，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飞也似的跑进屋子，把自己关在壁橱里，捂着脸回想着刚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