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奈何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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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从床上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不多不少，刚好十六个小时。”阿尔弗雷德伸出手看了一下表。
布鲁斯眉头微皱，不满地说:“为什么不叫我？”
阿尔弗雷德给布鲁斯接了杯水，无奈地回答:“布鲁斯老爷，犯罪分子也是要睡觉的，你不用这么赶时间，多休息一会儿不好吗？”
从门口探头探脑的迪克见到布鲁斯醒了，忍不住冲过来，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就是umm...蝙蝠侠吗？”
布鲁斯看到满脸期待和崇拜的小孩，恨不得再去睡两个小时。
他点点头，起身去洗澡，头也不回地跟迪克说:“别跟着我。”
看到迪克眼巴巴地站在那里，阿尔弗雷德好笑地摇摇头，准备早饭去了。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稻草人正指挥着一群手下，将他的致幻剂一桶一桶倒入哥谭市的地下水道。
而小丑也开始跃跃欲试，开始了自己的与众不同的犯罪计划。
当布鲁斯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蝙蝠战衣，通过昨天晚上那两个毒贩顺藤摸瓜，得到稻草人的名字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那一桶桶致幻剂已经深入了整座城市的脉络，布鲁斯站在地下水道旁，看着周围一片片空荡荡的塑料桶，它们七扭八歪的样子好像正在嘲笑他的失败。
“可是这些致幻剂必须要通过吸入肺部才能起作用。”福克斯在耳机的另一头不解地说道。
布鲁斯心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刚想仔细探究的时候，哥谭无数摩天大楼的巨大荧屏上忽然出现了一张脸，一张可笑的，滑稽的脸。
伴随着小丑那张惨白的大脸，还有他疯狂的笑声。
“晚上好，亲爱的哥谭市民们，很高兴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镜头拉远，小丑弯下腰，向大家行了个礼。
“今晚，你们都将成为一个社会实验的一部分。咳咳，事情是这样，现在有两艘离开哥谭的渡船，一艘是哈维·丹特检察官穷凶恶极的罪犯们，另一艘则是正直可爱的哥谭市民们。”
小丑说到高兴处，露出了情难自禁的笑容，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在每艘船上都留下了一百桶炸.药，还有一个可以把对面那只船炸飞的引爆器。”
“每一个在船上的人都可以摁下按钮，将另一艘船引爆，作为幸运者，我将留下你们的生命。”
他大步上前，将整张脸贴在镜头上，嘴角涂着红色颜料的刀疤格外骇人。
“如果有人试图下船或靠近它们，我会，”他举起手里的引爆器，轻轻地摸了一下按钮，“把你们全都炸飞。”
行走在路上的哥谭人骚乱起来，开始用恐惧而兴奋的语气谈论起这个怪人。
“根据信号源定位到了小丑的位置，”阿尔弗雷德自从小丑出现的那一刻就不停地敲打着键盘，“普睿威特大楼。”
布鲁斯跨上蝙蝠车的驾驶座，对阿尔弗雷德说:“通知戈登警探，让他带着特警队去，我和他在大楼背面集合。”
“啊哈，忘了告诉你们，最好快点做出选择，因为到了十二点，我就会把两艘船一起炸掉。”小丑在屏幕上留下了最后一句宣告和一连串刺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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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室里孤独的吃着晚饭的萨缪尔对外界的状况全然不知，直到晚上十一点，阿尔弗雷德的一通电话打来。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他语速飞快地说: “恕我冒昧，但现在的情况需要您的帮助。”
萨缪尔知道要不是情况紧急，阿尔弗雷德和蝙蝠侠绝不会请求自己的帮助，他没有多嘴去问前因后果，而是迅速的答应了。
“我会告诉您电梯的密码，然后在路上跟您解释整件事情。”阿尔弗雷德好像很忙，还未来得及挂断电话，就催促另外一个人，“福克斯先生，你可以尽快制作更多的抗体吗？”
萨缪尔急忙忙戴上一顶鸭黑色舌帽和口罩，打扮得像是要去抢银行一样。
他从电梯一路到了地上，输入了阿尔弗雷德给他的密码后，坐上备用的蝙蝠车，然后开启自动驾驶模式，又从车上的武器库里拿了两把手.枪别在腰后。
“阿卡姆被袭的那天晚上，韦恩集团的旧仓库失窃，我们丢了一台微波发射器，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们都没有留意到。”阿尔弗雷德解释道。
福克斯在一旁补充:“它能发射微波蒸发敌人的供水，而稻草人通过下水道将他研发的致幻剂散布到哥谭水网。我们相信他是要利用这台仪器，蒸发哥谭供水，让恐惧毒气蔓延到整个哥谭，让我们陷入极端的恐惧，自相残杀。”
“奈何岛区域的自来水公司管道已经被炸，恐惧毒气正在向外蔓延，我们会提供一份抗体给您。”阿尔弗雷德转述着布鲁斯的意思。
萨缪尔表示听明白了，他问道:“你们是需要我用变种能力控制气体进一步蔓延吗？”
“没错，剩下的事情将由蝙蝠侠解决。”
萨缪尔坐在颇为颠簸的蝙蝠车上，担心地问道:“他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阿尔弗雷德罕见地沉默了一秒，无声地叹息。
“他遇到了一个选择，但愿他选得没错。”
几分钟后，蝙蝠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停在了普睿威特大厦的侧面。
戈登看到一辆蝙蝠车驶来，面露喜色，示意举着枪的特警们放它过来。
萨缪尔从蝙蝠车里爬出来，有点茫然。
戈登把手里的抗体塞给了萨缪尔，不禁怀疑地问:“你就是蝙蝠侠说的帮手吗？呃，你看起来也太年轻了。”
萨缪尔:“蝙蝠侠呢？”
“在大厦里面，小丑挟持了人质，现在正僵持不下，但奈何岛那边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我们派去的警员都已经失联。”戈登日常苦逼地说道。
“哇哦，你还真是个善良的人呢，谁能想到你黑黢黢的蝙蝠制服下面藏着金子般的心呢？”小丑的声音通过大厦的扩音器传了出来。
“你想救这些人质，就没时间去救那两船人，更没时间去救整个哥谭市，这对英雄来说真是个艰难的选择题。”小丑笑嘻嘻的说，显然是对自己天才般的布局能力感到骄傲。
布鲁斯穿梭在大厦中，一个个制服小丑的手下，试图逼近小丑和人质。
小丑说得没错，布鲁斯没办法同时救下所有人，可他不会放弃尝试的努力。
萨缪尔第一次听到小丑的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爬到头皮，可时间紧急，他毅然决然地将抗体打进血管里，坐上极速行驶的蝙蝠车，去往奈何岛。
在他到达的时候，通向奈何岛的桥已经被紧急应援部队收起来了，认他怎样劝说，那群人都不肯放下桥，让他过去。
“阿尔弗雷德，这辆车有多重？”萨缪尔望着平静的水面，心里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辆车未装载武器，大概在5000磅左右。”阿尔弗雷德一边用无人机扫描着普睿威特大楼，寻找小丑的位置，一边回答着萨缪尔的问题。
他看了一眼屏幕，瞬间明白了萨缪尔想要干什么，连忙阻止道:“我们可以派直升机去，您不需要去冒险！”
“我听到对面传来的惨叫，他们等不及了。”萨缪尔钻进车里，拒绝了阿尔弗雷德。
1500米的距离，5000磅的承托力，萨缪尔从未如此大规模的施展过自己的能力，但今天他不能辜负蝙蝠侠的信任，不能让奈何岛上无辜的人死去，更不能在别人搏命抗击邪恶的时候龟缩一旁。
他的眼睛里升起一片红色的血雾，疯狂地调动起身体里的能力，外界的一切都如此清晰明了，空气，水面，每一个分子，每一个细胞，他看见了它们是如何排列组合，如何微妙的运动。
他咬紧牙关，将前方的空气凝聚成一段平坦的道路，然后驾驶着蝙蝠车，绝尘而去。
阿尔弗雷德紧张地看着蝙蝠车凌空行驶，慢慢地通过水面，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到睫毛上，他的心里充满了沉甸甸的负罪感。
他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放置到如此危险的局面，如果萨缪尔失败了，没人能去救他，甚至没有人会知道，他是为了拯救哥谭而葬身水底。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奈何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