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稻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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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萨缪尔是被红龙的咆哮声吵醒的。
他不得不去下一层投喂了暴躁的红龙，然后坚持不懈地完成了当日的健身目标。
“那只小蝙蝠在哪里？他说好了要带我去见莱克特医生的！”红龙委屈巴巴地抵着玻璃。
萨缪尔耸耸肩，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在他的蝙蝠洞里思考一些人生哲理吧。”
“你们都一样坏！和那个骗我的马戏团小丑一样坏！”红龙的尾巴甩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萨缪尔往嘴里塞苹果的动作一下停住，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你说什么？！小丑？！”
可惜红龙越发暴怒，一个人在监牢里面乱发着脾气，不肯再回答萨缪尔的问题了。
在萨缪尔心里小丑可是比汉尼拔可怕多了，毕竟汉尼拔再心机深沉下手狠毒，对自己儿子还是会放水，更何况“逼格”和“威尔”永远是约束他的两条绳索。
但小丑是个疯子。
萨缪尔内心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抱紧蝙蝠侠这条无敌粗的大腿，实在不行就滚回X学院，做个乖乖学生。
这么一想，心情顺畅多了，毕竟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
“蝙蝠侠，你在吗？我是萨缪尔，我觉得红龙袭击阿卡姆是有人在背后策划的，你要不要过来看看红龙？”
萨缪尔对着头顶的空气说道，他知道这里一定是安了监控的。
可惜当天布鲁斯正忙着迎接蝙蝠家的第一位新成员——迪克·格雷森。
小男孩才八岁，刚刚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在孤儿院里待了不到两天，又被一个亿万富翁收养，命运可谓一波三折。但显然他天性乐观，虽然悲伤，但远没有像在同样年龄失去父母的布鲁斯一样，朝着苦大仇深的方向发展。
“我是不会管你叫daddy的。”迪克有点害怕，但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
布鲁斯不太知道怎样和小孩子相处，他当然可以切换出贴心又温柔的模式哄迪克开心，但他没有这么做，只是领着迪克来到准备好了的房间。
“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布鲁斯把男孩的小行李箱放在门口，“先收拾一下，两个小时之后去吃午饭，有事情就叫阿福。”
迪克抬头看着西装笔挺，侧脸轮廓漂亮立体的青年，小声地说:“布鲁斯。”
布鲁斯低头:“嗯？”
迪克有点扭捏地说:“没什么，我就是叫一下。”
布鲁斯半蹲下身，直视着迪克，告诉他:“我知道把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当成亲人很难，但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
准备好小甜饼和茶水的阿尔弗雷德从旁边目睹了这一幕，内心愈发坚定了催布鲁斯赶紧结婚生子的念头。
当天晚上，布鲁斯夜巡回来，发现迪克正默默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小声啜泣着，还不停抹着眼泪。
换下蝙蝠装的布鲁斯脚步一滞，赶紧呼叫阿尔弗雷德，然后自己逃似地跑回了蝙蝠洞。
在蝙蝠洞电脑的操作台上的小角落里，他发现萨缪尔还没有睡，还不停地发送着通话请求。
“有什么问题？”布鲁斯摁下了通话键。
萨缪尔见到了救星，赶紧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知道了，我会注意。”
布鲁斯一开始真没当回事，毕竟对蝙蝠侠恨之入骨的人不少，在哥谭搞事情的人更多，而红龙那个大傻子简直谁都可以利用，看过新闻的人也都知道莱克特医生被关在阿卡姆疯人院。
得到了蝙蝠侠的保证，萨缪尔又开始提起前几天被蝙蝠侠否定的事情来。
“真的不可以让我出去放放风吗？我又不是你的犯人。”萨缪尔摆出真诚的恳求姿态。
布鲁斯戴着蝙蝠面罩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他用一种极具压迫力的语气说道:“你想送死可以，不要给我找麻烦。”
萨缪尔忍不住还嘴:“从当初你把我带过来关到这里，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你难道非要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吗？”
刚刚问完，萨缪尔就知道自己说了蠢话，他可是蝙蝠侠，一个大写的控制狂。
布鲁斯无意纠缠，他敲了敲桌子，果断地说:“什么时候可以在我的攻击下坚持两分钟，你就可以出去。”
“谢谢你，蝙蝠侠先生。”萨缪尔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自从和死侍还有蝙蝠侠认识了之后，他就变得越来越没脸没皮，拿死侍臭不要脸的精神对付蝙蝠侠，简直再好用不过了。
*
可惜布鲁斯没有给萨缪尔多少机会，当天晚上过后哥谭就乱了起来，一个把自己化成小丑的怪人杀人成狂，还抢劫了银行和各路□□势力。
而在结识了检察官哈维后，为了支持哈维打击罪犯的事业，布鲁斯白天的交际也变得更多。
萨缪尔还是憋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像个情妇一样每天等待着蝙蝠侠的临幸，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和美国队长在梦里聊聊天，时不时和阿尔弗雷德讨论一下怎样帮助失去父母的迪克渡过悲伤期，在这方面他还是挺有经验的。
他和蝙蝠侠都没有想到，一切会来得这么快。
那天晚上蝙蝠侠追踪流入哥谭的大批毒品，照例把几个毒贩摁在地上胖揍逼供的时候，藏在屋门后的克莱恩医生微笑着打开了气阀，朝屋里的人喷射着他自制的致幻剂。
然后他戴上稻草人的面具，昂头走了出去。
布鲁斯见状启动了蝙蝠战衣的空气净化功能，可惜为时已晚，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已经深入到他的肺部。
漫天的蝙蝠尖叫着朝他袭来，布鲁斯又看到了二十年前迸裂的珍珠项链，在两声枪响后轰然倒地的父母，他回到了那个永远做不醒的噩梦，孤独寒冷地躺在蝙蝠洞底，摔断了腿，无助的呼唤着父亲和阿福的名字。
布鲁斯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几乎无法行走，他挣扎着从窗户里摔了出去，落到蝙蝠车的车顶。
他强撑着精神，启动了自动驾驶模式。
“sir，请确认行程。”电脑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
“回家...”蝙蝠车的车顶打开，将布鲁斯安置在驾驶位，向韦恩庄园飞驰而去。
阿尔弗雷德今天没有支援布鲁斯的行动，而是带着迪克去参加互助会，希望可以帮助迪克走出阴霾，顺便结识一些同龄的朋友。
当他带着迪克回到韦恩庄园时，发现门口静悄悄地停着一辆黑黢黢的蝙蝠车，而他最珍视的主人正躺在里面痛苦地挣扎着。
“阿福，我...我中毒了，给我检测血...血”布鲁斯一边躲避着幻觉中的蝙蝠，一边重温着母亲的那串珍珠项链一次又一次地被扯断。
阿尔弗雷德扶起布鲁斯，跟迪克说道:“你先回自己的房间。”
“布鲁斯就是蝙蝠侠，对吗？”迪克吃惊地盯着自己养父的管家。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电话呼叫了韦恩企业技术研发部的主管福克斯。
蝙蝠洞，深夜三点，福克斯终于放下手中的仪器，将调制好的试剂注入布鲁斯的体内。
“这样就可以了？”阿尔弗雷德不放心地问道。
“我通过抽取的血液，将受体合成物和蛋白质催化素分离出来，并且根据致幻剂成分研制出了抗体，他没事了。”
福克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说道:“制作致幻剂的人精通人体生物学和精神病药物学，并且一定经过了不下于两百例的人体实验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而布鲁斯老爷在中毒之后仍能逃脱，说明此人缺乏实战能力，我们要找的是一个科学家。”阿尔弗雷德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福克斯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地说:“等韦恩先生醒过来再说吧，我已经老了，需要休息。”
迪克睁着一双蓝盈盈的大眼睛，满脸崇拜地看着面前的大人们，鉴于蝙蝠车直接停在了韦恩庄园的门口，外面或许不再安全，所以阿尔弗雷德一直将迪克带在身边。
蝙蝠洞随着福克斯的离去，陷入了一片沉寂。
*
克莱恩医生摘下稻草人的面具，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庞。
他有着白种男性中少见的丰润嘴唇，一双水光莹莹的浅色眼睛和不高的个子，从小到大就经常被人取笑为娘娘腔。
对面身穿紫色西装配绿领带的男人伸出手，用好似在演舞台剧的夸张语气说道:“啊哈，终于见到你了，D-o-c-t-e-r.”
布莱恩挑了挑眉，主动回握住小丑。
“我一直很仰慕你，我知道你和外面那些为了追权夺利而犯罪的人不同。”他主动握住布莱恩的手，像摩挲着什么珍宝一样抚摸着布莱恩细腻的手背。
“我们会成就一番纯粹的，伟大的犯罪。”小丑在说完后哈哈大笑起来，脏兮兮的绿色发丝跳跃在疯狂的眼睛前面。
带着一群手下守在门外的叉骨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拿出今天晚上的第五根烟，手下的狗腿子连忙拿出火给他点上。
英俊的黑发男人翻了一个飞到天际的白眼，颇为伤感地说:“要不是我在影武者卧底，不能带冬日战士出任务，哪用得着他们这群神经病。”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稻草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