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危机终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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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建议你们造个水陆空三用的蝙蝠车。”萨缪尔胆战心惊地把车开到对面，长舒了一口气。
阿尔弗雷德优雅地摊了摊手，“最近比较忙。”
萨缪尔透过蝙蝠车里的监控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在今天之前，他还没有来过奈何岛。
这里和布鲁斯父母被杀的犯罪巷一样，也是哥谭市犯罪率高居不下的混乱地带，属于游客和城市中产阶级绝不敢涉足之地。
街上一片混乱，尖叫和怒吼隐藏在蒙蒙的雾气中此起彼伏。
彪悍的哥谭市民陷入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后，并没有龟缩在家里瑟瑟发抖，而是拿起手.枪，各种管制刀具甚至是棒球棍奋起反抗，试图杀掉幻觉中令他们恐惧的怪物。
萨缪尔看到一群肌肉壮汉翻滚在一起，大叫着将刀送入对方的身体，看到一个母亲死死卡住自己女儿的喉咙，嘴里还喊着稻草人的名字。
他想要下车，阿尔弗雷德却接管了蝙蝠车的控制权。
“现在来说，拯救他们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控制毒气的蔓延，而不是下车肉搏。”阿尔弗雷德将终点定在微波发射器所在地，多亏了韦恩集团的卫星拍照，他们定位到了失踪的仪器。
守在微波发射器旁的是一只带着防毒面具的武装小队，萨缪尔早有准备，熟练地建造了一间坚固的空气牢房，将他们困在里面。
他从车里爬出，用手.枪向微波发射器射击，十几发子弹过后，它停止了工作。
越是精密的仪器，破坏起来就越是容易，因为即使是一个零件的差错，就可以让它无法正常运转。
萨缪尔闭上眼睛，开始分辨起恐惧毒气和正常空气的结构差异，就如同油无法溶于水一样，恐惧毒气的分子结构和氧气，二氧化碳，氮气等截然不同，无法真正融合。
他所能做的，就是将空气中的恐惧毒气剥离出来，然后凝固成人类无法吸入的大颗粒。
四面八方的恐惧毒气开始疯狂向他聚集，卷起阵阵狂风。
周围的人面带恐惧地望着他，围绕着萨缪尔的风飞速旋转，打着旋卷成一个漩涡，将他慢慢托举到半空。
过度使用能力的疲惫感渐渐侵占了他的身体，大脑由兴奋转向迟钝，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和躯干。
不能停下，停下来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他默默地告诉自己，这是你的能力，你应该用好他，比起以血肉之躯与邪恶抗争的蝙蝠侠和哥谭市警察，你已经是个幸运儿了。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著名超英学家本叔说的那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凝固成一个个小球的恐惧毒气随着风一起，在他周围做起圆周运动，就在他昏昏欲睡的前一刻，一种直击灵魂的愉悦和欣喜从天而降，抚平了一切。
在马拉松运动中，有一个术语叫做极点，当运动员长时间奔跑的疲惫达到一个峰值后，会突然消失，极点之后的奔跑，会变得相当轻松。
属于他的极点已经过去了。
“抗体已经开始量产，第一批300支现在正由直升机运往奈何岛，同行的还有500具防毒面具。”萨缪尔听到阿尔弗雷德这么说。
萨缪尔睁开眼睛，捡起地上的恐惧毒气小球，笑了笑。
“已经不需要防毒面具了，这里更需要急救人员，奈何岛的大桥也可以落下了。”
阿尔弗雷德问道:“毒气呢？”
“我都凝固成固体了，估计能装满整个蝙蝠车。”萨缪尔试图找到蝙蝠车的后备箱。
阿尔弗雷德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行为，“蝙蝠车没有后备箱。”
萨缪尔苦恼道:“那也不能让别人就这么把它们捡走啊。”
最后，在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下，萨缪尔把这些透明的小球塞满了蝙蝠车车载武器的弹匣，炮筒，然后坐在一堆球里离开了奈何岛。
萨缪尔在颠簸中痛不欲生，形状极不规则，还带着尖角的小球不停地从四面八方扎着他的屁股，他皱起眉向阿尔弗雷德诉苦:“我的屁股好难受。”
“我很抱歉，但爱莫能助，先生。”阿尔弗雷德开始将全部精力放在支援布鲁斯上面。
“我觉得好像全哥谭市的基佬都对着我的屁股来了一发一样，好疼。”萨缪尔终于找到合适的形容方式。
“天哪，小萨萨，你学我！”久违的死侍的声音在脑袋里冒出来，絮絮叨叨地控诉萨缪尔抢了他的台词，萨缪尔开始觉得屁股更疼了。
*
当布鲁斯解决了小丑，救下了那两船人之后，他带着一身伤回到了蝙蝠洞。
“你好。”萨缪尔有点忐忑的给蝙蝠侠打招呼，他此刻的姿势实在有点不雅。
布鲁斯指了指他撅起的屁股，平静地问道:“你在干嘛？”
萨缪尔把高热量的汉堡源源不断地塞进嘴里，尴尬的说:“潘尼沃斯先生说可以帮我处理一下屁股上的伤。”
绕是布鲁斯见过大风大浪，也不禁有点疑惑，他撇了一眼萨缪尔屁股上的青紫和几缕血迹。
“你是用屁股和别人打架了吗？”
双标的管家侠不满地说:“老爷，他还是个孩子，你需要注意自己的措辞。”
布鲁斯静静地等着阿尔弗雷德给萨缪尔可笑的屁股上完药，才脱下了战甲和头盔，露出真正算得上严重的伤来。
阿尔弗雷德原本带着微笑的嘴角垂了下来，熟练地给布鲁斯处理着伤口。
倒是萨缪尔，盯着布鲁斯英俊的脸不放。
萨缪尔喝了口可乐，眨巴着眼睛问道:“你不会杀我灭口吧？”
他可是知道蝙蝠侠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捂得比命还严实。
“你没办法自己拯救哥谭，你需要一些帮手。”
布鲁斯思考阿尔弗雷德的建议有一段时间了，但始终对萨缪尔放心不下。
“你今天证明了自己，”布鲁斯看到一抹喜色爬到萨缪尔的脸上，又紧接着补充，“但你还需要训练。”
萨缪尔开心于终于能重见天日，根本不在乎布鲁斯在大脑里想出了多少个魔鬼训练计划。
“我...我也想要加入！”迪克蹑手蹑脚地从门口进来，试探地说道。
布鲁斯谴责的目光转向了阿尔弗雷德。
“外面不安全，我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韦恩庄园。”阿尔弗雷德理直气壮。
“我身手也很好的，我可是马戏团里的明星，飞翔的格雷森一家。”迪克轻盈地连翻了几个跟头，向布鲁斯展示着他过人的灵活性。
萨缪尔好奇的打量着面前黑发蓝眼的小男孩，这应该就是蝙蝠侠的第一任罗宾了。
看着小男孩高兴的劲头，萨缪尔也不禁有点兴奋，这可是传说中的蝙蝠侠和罗宾诶。
“你和萨缪尔一样，从明天开始接受训练。”布鲁斯一锤定音。
“还有，谢谢你。”布鲁斯转头看向萨缪尔。
“我没听错吧？你居然会道谢？”萨缪尔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阿尔弗雷德看着面前的几个孩子，好像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家庭正在成型，他耸了耸肩，说:“萨缪尔少爷，这里可是哥谭，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
身为一家之主，实际上处于食物链最底端的布鲁斯干脆利落的沉默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危机终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