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里不一》令狐葱

38、【38】考察 周鹏飞

　　周鹏飞从后面拥着江山，用指纹开锁。
　　江山感觉到热烘烘xxxxxxxx。刚进门，就被xxxx。周鹏飞像饿了几天的狗一样xxxxxxxxxxxxxxxxxxxx。
　　虽然有点x，但是也很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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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鹏飞淡淡地笑，握住他的手指尖，语焉不详地说：“你最好看，你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江山不习惯被人夸这个，把头低了下去。

　　周鹏飞和江山没聚两天，就又分开了，而且这次显然会有一段日子见不上。
　　一来江山又来了大活儿要忙，二来周鹏飞准备去尧城住一段时间，看看那个凋敝的古镇要怎么才能有希望挣点钱。
　　当然，他就在落地古镇那个大门口的时候，又一点不报希望了。
　　他站了两分钟，拍了一张照发给江山。
　　江山没秒回，大概是在忙工作。这对周鹏飞来说也是挺新鲜的感觉，以前他身边围着的人，大多数都不上班，每天除了睡觉的时候都能秒回，不用他等待。他对着聊天框看了一会儿，又有点儿想江山了。
　　进去古镇逛了逛，只有进门的地方还留下几家半死不活的商铺，越往里面走越是空空荡荡，后头的面铺全部都是贴着招租广告，层层叠叠，一看就是一两年没进来过商户了。环境也比不上乌镇那种，又有人气又有水。建筑很新，说实话，周鹏飞觉得没人喜欢这种人造“古镇”才是正常的，要是这种地方都能挤满游客，那只能说中国人实在是太多了，钱也太多了。
　　越逛，周鹏飞心越凉，后来走累了，打电话叫了观光车来接，他想，这地方唯一的优点就是够大了。
　　古镇周围住的地方也不太行，前几年还有民宿，搞得至少干干净净，有点江南特色，最近也算不都结业了，一家像样的都没有。周鹏飞只能住在附近一个三星级酒店，他当天晚上就失眠了，觉得被单都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十分不舒服。
　　江山给他回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他有点生气，劈头盖脸地问：“怎么这么晚？你们单位是不是要倒闭了？！”
　　江山叹气，“我在装修那边，耽误了一下。你今天考察得如何，我看到照片了，有点荒呢。”
　　“不是一点，简直没人，可以让关闻远投资个鬼片来拍。”
　　江山轻笑，“那也不挣钱的，场地费才多少。还不够你们一年的管理费呢。”
　　“我感觉太大了，要弄起来，可能得划分片区。”
　　“这样，我明天上班去找一下古镇的图纸，帮你看看？”
　　周鹏飞一开始有点儿心动，江山愿意帮他，多好，但是一想到他们单位那个压榨人的工作强度，他还是说：“算了，我找人弄就行了，你忙你的，你们单位加班就够够的了。”
　　江山没接茬，又问：“你住哪儿呢？”
　　“明天去找个房子，这酒店太次了。”
　　“酒店贵，不划算。”
　　江山还笑出声了，周鹏飞觉得他是故意的。

　　江山最近的工作已经忙到每天加班至少四小时，他效率也不是特别高的那种人，但是他还是抽出时间看了看周鹏飞接盘的尧城古镇的情况。
　　按照江山的评价，这个古镇纯粹扯淡。
　　——不但偏大，还没有集中的街道，说难听点跟个棚户区似的，很乱。
　　——建筑没有层次，就算拍照也出不了网红图。
　　——还没有水，江南的味道是半点没有，说它是个云南古镇也有人信的。
　　江山扶额，觉得当初搞这个项目就是扯淡，就是浪费纳税人的钱。但是钱那会儿是周鹏飞挣了，他也不能一直骂。
　　研究了三天，江山做了一个新的效果图发给周鹏飞。
　　周鹏飞一看，觉得有点意思，但是想着改造要花的钱，又打了退堂鼓。
　　他叫江山别操心了，江山却像是来了个一百万的活儿似的，上头了。中间有些地方网上的图不太清楚，他还打电话去问季梦捷，因为季梦捷疫情前带着全家去过那个古镇，那时候人气比现在倒是还好很多。季梦捷听说了周鹏飞的事，也唏嘘起来，很担心他这个破古镇要是给不上钱，以后就成了限高人员。她婉转地提醒了江山两句，江山装作没听懂，把话题岔回到了古镇的运营上。最后临了挂电话的时候，他才对季梦捷说——周鹏飞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跟我和他有没有以后，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