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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夜巡 ...


  •   自从遇见云子的那天之后,义光忽然忙碌起来。不止是义光,整个检非违使厅都突然忙碌起来。其实最近没有什么大型的仪式,要说文月(=阴历七月)的乞巧祭时间也还太早点。往年的这个时候应该是很空闲的。

      忙碌的原因是因为最近的平安京似乎不是很太平,整个都城里飘荡着一股淡淡的不安情绪。

      一连几个夜晚,在贵族较少的右京连续发生了民宅失火的现象,出现的地点毫无规律可言。不过万幸的是,大多都被及时发现没有造成民众死亡。

      然而在检非违使厅里所知道的事态与民众了解的完全不同。目前已知的死亡人数已经有十多人了,都是巡查时在右京偏僻地带的荒宅里发现的。因为大多是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流民、乞丐或者是盗贼,加上没有亲人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死亡。死者所在的房屋没有失火,若在平时可以当作自然死亡处理,可惜死者的死状太过诡异。死状也不完全相同,似乎透露着种种非人的力量。

      一开始检非违使厅的长官从四位上的别当(日本检非违使厅官职名)还想把此事隐瞒,未上报卫门府。而此时又发生了一件袭击贵族牛车的事,使事态完全扩大,变得不受控制了。

      夜归的贵族牛车在经过四条大路时,被一阵夏日罕见的大风吹倒了。
      赶车的牛童、随车的侍从,加上那头牛,被吹倒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车内的贵族战战兢兢握紧从阴阳师那得到的护符躲过一劫。在确认车外的两人都早已死去后,年轻贵族终于支持不住,昏厥在地。后来被巡逻路过的检非违使给看到救回去了。

      原本没有让大多数的贵族们知晓的情况终于因此次事件在贵族上层流传开来。最后天皇也无法把这些看成单纯的谣言,于是下旨由兵卫府和卫门府所有武官共同解决此事。
      所有负责京城治安的检非违使都处于戒严状态,晚上轮班负责京城各处的警卫。刚刚出仕的义光和佑辉当然也包括其中。

      左卫门府和检非违使厅都位于近卫御门大路上与大内里的阳明门是紧邻。义光和佑辉等新出仕的检非违使就在阳明门集合,沿着大宫大路向南开始了左京的巡逻。而事件发生较多的右京则由检非违使厅的其他前辈去。

      今天晚上是个阴天,看不见星星和月亮,唯一的光源只有手中的松明。松明所不能照及之处仍是漆黑一片。大宫大路足有十二丈宽,在黑暗中看起来显得比白天更宽。或许是心理作用,义光总觉得那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四周异常的安静,只能听到检非违使们的脚步声。因为最近的事件,人们都早早的关门休息了。

      人类是脆弱的,在面对超出自己知识范畴的未知情况时,自然而然会产生畏惧的情绪。每个人都会担心,那无规律的大火今晚会不会造访自己的房屋,那突如其来的异风会不会袭击自己和家人。人们颤抖着、害怕着,悲观的想法慢慢渗透入平安京居民的心灵。

      这种时候极其需要一种安慰来稳定心灵,检非违使的密集巡逻就成了民众们的心理安慰。

      虽然一连几天都没睡好觉,但义光一点抱怨都没有,这是检非违使的责任,要不然他可再也没有像遇到云子那天的自信,可以大言不惭地说“我可是保护京都和平的检非违使……”只是最近都没有时间去看看云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因为平民的房屋不像近卫府那样一直有阴阳师设下的结界保护。而唯一可以给义光自我安慰的借口是,目前左京相对右京还是比较安全的。

      义光跟着佑辉走在巡逻队伍中,密切注意着有没有可疑的现象。近期发生的这些事,无不透着诡异的气氛,义光忽然希望阴阳寨的人能来,这些事似乎不是单凭武官的力量就能解决的。
      说到阴阳寨,不可避免的又想到了贺茂泰明。

      “大人认为什么事是有趣的事?要是发生对于大人来说有趣的事情,对于百姓可能就是灾难了。”
      现在想起贺茂泰明的那句话,义光才意识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不成熟。这种事真的不有趣,我可不希望有人死去,那时只是一时无聊随口说说的。义光有些懊悔的想着。那家伙是阴阳师,或许他所经历过的诸如破除诅咒消灭妖怪的种种,使他早已看清了世界存在残酷的那一面。而自己仍未从童年的幻想中走出,只是单凭想象便意气风发想做番大事业。

      一路上,义光都沉浸在反思之中。忽然,呼啸而来一阵阴冷阴冷的风,使他不由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时,义光发现四周的道路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这种雾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这不是正常的雾……

      “真奇怪啊,这段路为什么会有雾呢,左京地势比右京高,一般不会有这么大的湿气啊?”义光无意识地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听见义光的嘀咕,佑辉有些惊讶的扬起了眉毛;“唉?有雾吗?”在他看来眼前的路径明明和平时一样。

      “明明有很大的雾,你看不见吗?”义光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佑辉用有些担忧的眼神看着义光:“你困了吗?这几天确实很辛苦呢。”

      由于小声的交谈,脚步也就慢了下来。两人渐渐落到队伍的后方。无论是义光还是佑辉都没有发现时间已经接近“丑时”了。

      这是另一个逢魔之时,和黄昏相比是更为“凶”的时刻。如果说黄昏时出现妖怪大多没有很大危害,要避开或降伏的难度不大,而此时出现的妖怪往往带有强大的怨念,是真正危险的存在。丑时以后是异界和现实交互的时间,此时也是最容易遇上百鬼夜行的时候。

      虽然知道佑辉是在关心自己,但义光仍不可避免的想要反驳。这让人感觉不舒服的雾明明就在眼前嘛!

      义光还没开口,却冷不丁听到了另个声音。

      “哎呀呀,没想到在小小的人类中还有人能看的见呢。”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冰凉冰凉的,就像冷却的火山灰一样,漆黑而坚硬,给人一种无机物的感觉。

      然而巡逻的检非违使中并没有女人。

      “谁?谁在哪里?”义光大声喝问着。或许是出于一种本能,使义光感到了那个声音中所隐含的威胁,手已经握住了悬挂在腰间的太刀刀柄。

      听到义光毫无由来的突然喝问和采取的备战姿势,佑辉脸上显出了更多的担忧。显然他听不见那个声音。

      “义光,你到底怎么回事?是在故意吓我吗?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吧”佑辉仍然有些不解,甚至有些生气。

      义光并没有在听,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环顾四周,一副警戒的样子。

      佑辉挠挠头,叹了口气:“看来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明天我帮你请假吧——”

      话音未落,佑辉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冷尖锐的气息逼上颈后,一种紧张感冲上脑门。意识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己行动起来,往后跳去。“杀气?什么东西。”

      下一刻,佑辉原来所在的位置,被看不见的东西轰出了一个大坑,土块从中心向龟裂着,尘土飞扬。

      刚才的那一跃,完全是因为佑辉有着不同于常人的灵敏感官,检非违使也并不是混混就能混上的。

      可惜的是,即使在人类中能算上个把好手,其能力还是不足以和妖怪对抗。

      人的身体会受到瘴气的侵蚀,虽然普通人看不见瘴气,但是被侵蚀的后果仍然会表现出来。比如原本温和的人会突然变的多疑、易怒、烦躁,而原本就暴躁的人更是会作出一些反常的危险举动。

      佑辉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刚才的那一击让他感到十分后怕。面对未知的恐惧,佑辉想要逃跑,却惊恐的发现身体虽然战栗着,但无法做出有效的行动。这是强大的怨气缠住了脚步的表现。

      “义光!”义光在哪里?佑辉目光所及之处看不见义光的身影,眼角的余光却发现一起巡逻的同僚早已倒在地上不醒人事。手中松明早掉落在地,噶拉噶啦地滚远了,幽幽的火光似乎快要熄灭了。
      自己也会步同僚的后尘吗?

      “你这小子,倒是挺灵活的么,呵呵呵……”
      佑辉这时终于听到了,听到了一个女人满心喜悦的笑声,仿佛是看见自己所喜欢的玩具那样的笑声。

      这样的笑声如果是白天在街坊的小女孩身上听到,倒是正常的很,年长的人或许还会觉得有些温馨吧。可是在现在这种寂静的深夜里,听着一个不知在何处的成年女子所发出,不由的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非常时刻,会有正常人家的女子独自一人半夜走在这随时可能发生未知危险的大路上吗?

      佑辉不禁战栗起来,身上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努力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街道,仍然不见义光的身影。有人并肩作战的感觉和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恐惧是完全不同的。义光去哪了?

      “我就在你后面哦!”

      那个“女人”发出了戏弄般的声音,冰冷的呼吸刺激佑辉的后颈。

      佑辉拼命地想从内心的恐惧中挣脱出来,试着移动脚步,转过有些僵硬的身体。

      “女人”发出笑声放开了佑辉,同时加大释放了自己的妖气,以便常人也可以看见她的身影(注1)。

      佑辉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凭空出现在眼前的“女人”,一个穿着色彩浓重艳丽的裳唐衣(注2)的“女人”飘浮在半空中,如夜幕般漆黑的长发四散开来,在空中飘动着,一双眼角上扬的丹凤眼,眼神中充满了欢喜,似乎陶醉般牵动了一下血液般鲜红的嘴唇,露出了一个的轻笑。

      非常美丽,超出了人类所能拥有的美丽,佑辉清晰地意识到这“女人”是非人的存在,身体却如同被冻住般无法再移动半分。这浸染着毒素般的妖艳“女人”,如同一条色彩鲜艳的毒蛇,而自己则是那个不幸被缠住的猎物。
      这种感觉让佑辉全身血液冰冷,一动也不能动。“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抹冷笑让佑辉第一次冒出了了自己会死在这里这样的想法。

      就在这时,眼前的“女人”被背后的一道寒光劈开。义光不知从哪跳了出来。或许是一种错觉,佑辉觉得义光似乎是从太刀劈开的缝隙中出来的。
      “义光!”看见同伴出现,一直凭意志力支持的佑辉终于丧失了所有的意识。

      刚才义光突然独自一人落在浓浓的迷雾中找不到出路,佑辉消失了,检非违使厅的同僚们也不见了踪影,甚至连熟悉的街道和围墙都看不见。
      在浓雾中毫无目标的走了一会后,义光发现地面上用刀砍出的十字,那是他不久前做的记号。此时,义光明白了消失的不是佑辉他们,而是自己掉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妖力幻化的异界。
      于是,义光闭上双目,凝神静气,用心感知周围的一切。此时四周的浓雾都像是沸水一般翻滚不停,最后慢慢的消散了,黑暗补上了浓雾原有的位置。(小时候从晴明这学的。)
      在黑暗中继续探索。“义光!”侧耳倾听,似乎听到了佑辉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忽然远方的某处闪过一道红光,像是烟花,又像是某种信号。
      无需别人提醒,仿佛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义光抽出太刀朝准那个方向砍了下去……
      四周不再是一片黑暗了,又能感觉到夜风的流动。义光看着在自己刀下消失的“女人”,一点高兴的心情也没有,因为他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佑辉。

      “佑辉,佑辉,振作点!”义光喊了几声,却不见朋友有任何反应。
      义光还来不及采取思考后面怎么办,却又听到了那个引发了所有一切的声音。

      “他能在我的灵压下撑到现在,已经算是难得的了,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你,居然能破除幻术回到这边来……”

      “可恶!”义光握紧手中的太刀,转身挡在了佑辉身前,怒视着眼前的“女人”。刚才那一刀似乎并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毫不在意地承受着义光充满杀意的目光,“女人”并没有生气,只是慢慢往前走了一步:“没人教过你吗?小鬼,这样盯着别的女人看是很不礼貌的。”

      “不准叫我小鬼!”义光反射般地吼了回去,仿佛看见什么厌恶东西般的表情,“你算的上是人吗?你是个怪物。” 话音未落,义光已大喝一声向前跃起,双手紧握着太刀再次向“女人”斩去。剑道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气势比试,而大声喊叫可以克服内心的恐惧感,提升自己的气势。

      “没用的,人类的武器对我无效。”

      女人只是轻轻一挥衣袖,就把义光带上自身体重的蓄力一击给挡了回去,似乎只是非常随意地驱赶一只飞到眼前的虫子。

      一击未中的义光虽然有些惊讶,但仍然灵巧地在半空中做了个后空翻,卸去了反弹回来的两倍力道,找回重心,落回地面。

      “女人”优雅地整理了下衣衫:“怪物吗?你不知道有多少君王都曾痴迷于我呢,有灵力的小鬼啊,没想到你能破除幻术回到这边来,呵呵,我很开心。”

      “开心?”义光根本无法理解对面那个“女人”的想法,也不想去了解,他的双手因为刚才的反击,正出于麻痹的状态。也只有义光还能抓住太刀,若是普通人的话,太刀只怕早就脱手而出了。

      “女人”似乎也看出义光暂时失去了双手的控制权:“本想把最好吃的东西放在最后的慢慢享用的,不过你似乎很着急么,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成为我的一部分吗?”

      “少啰嗦!”义光嘴硬道,手臂的麻痹感正在褪去。

      “你的灵力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味道也一定更不错。我现在就想尝尝了。”“女人”举起了雪白的双手,舔了舔红唇,犹如咏唱般说道,“蕴藏强大力量的小鬼,把你的血,把你的肉,都给我吧。”

      手上鲜红的指甲突然暴长了几倍,带着呼啸的风声向义光袭来。

      原本对于速度,义光还是对自己比较有自信的,即使对方是非人的存在。只要集中精神,他可以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拔刀,攻击,收刀的动作,就像呼吸一样自然顺手。要知道义光还是个12岁的孩子,要拔出有几乎他半个身长的太刀(注3),所需的动作幅度与运动距离与抽出短短的匕首是完全不同的。也正因为如此,当初在东三条集市上被教训的强盗才会认为义光具有“鬼之子”的速度。

      可是那突刺而来的指甲就像投掷出的矛,正在迅速的逼近。不,这速度远远不止——

      “好快——”
      义光来不及躲避,只有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你认为这有用吗?”

      刀身颤抖着,响起类似悲鸣的声音。一道裂缝在与指甲接触的地方产生,接着如蛛网般迅速地蔓延至整把太刀。

      随着“叮”的一声,太刀化为无数细小的碎片,如流星般四射开来。

      指甲是如此轻易地穿透了钢刃的阻挡。

      看着家父给予的宝刀在自己眼前裂成碎片,义光瞪大眼睛,几乎无法相信。从学习剑道开始就陪伴着自己的武士刀,成为检非违使,击败盗贼,无往不利。就在刚才还是靠它,义光才能击破幻术回到这个世界来。

      这样的太刀,居然碎了!

      失去惯用武器的震惊,使义光完全没有意识到“女人”锋利的爪子已经几乎可以划破自己的脖子了。

      看着如同雕塑般不再防御的义光,“女人”露出了猎物到手的得意微笑。

      “啊————”一声惨叫。

      义光身上闪过一道光壁,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阻挡了血红的指甲。

      “女人”仿佛被什么东西灼伤一样退了回去:“你……你身上带着破魔之物!这种灵力,居然……居然是那该死的安倍晴明!”那艳丽的脸孔扭曲了,那表情里满是不带掩饰的明显的仇恨,而且是恨之入骨,可同时却又掺杂害怕。一时停止了攻击。

      义光终于回过神来,摸着颈间那串勾玉,暗自擦了擦冷汗,若不是小时候从来访的安倍晴明处得到的这串护身符,自己只怕已成了妖怪的饵食了。

      我怎么会忘了呢?

      应该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失去战意的,因为我要成为最强的检非违使,这已经不是自己的一句空洞的玩笑话了,这是和云子定下的约定和承诺。

      “云子,”义光呢喃着,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或许可以用那样东西。
      义光想起怀里那把这两天一直带在身边的桃木扇。桃木是有驱魔的作用吧?拜托了,成为我能够使用的武器吧!义光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义光或许在一些方面比较迟钝,粗线条,但是在战斗的时候却能很好地把内心思维细致的一面表现出来了,分析,思考,解决。

      因为对太刀过于自信,义光从未想过用扇子当武器,也未使用过。作为武器,扇子比刀剑短,应该算作近身武器,扇子的硬度又不如匕首,并且没有刃,现在只有勉强试试了。还好对手是妖异,而扇子是驱魔的桃木,如果在与人的战斗中,普通的扇子是承受不住刀剑的一击的。还好对手是妖异?义光不由苦笑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保持了一段距离,但仍然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看来目标暂时是自己没错。义光又看看身后失去知觉的佑辉和其他晕倒在地的检非违使,心中飞快地思考着。现在该把“女人”引到别处,使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身上,这样佑辉他们至少暂时是安全的。自己有安倍晴明的护身符,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桃木扇长度不长,可以轻易地笼在袖子,要瞬间反掌出手也非难事。她不知道桃木扇的事,那关键就是出奇制胜。
      义光准备反击了。

      *小鸦的阴阳讲座*
      (鸦子:有些名称我加了注解,已经知道的同学允许开小差出去玩,不知道又想了解的同学可以继续看下去)

      注1:所谓的看到鬼,一般是它们主动现身。我们如果想看到隐藏的妖魔鬼怪,不是有一定的灵视力是看不见。灵视力和阴阳眼的意思差不多。文中义光是有灵视力的,而佑辉不具有。普通人想要看见隐身的鬼物,则需要借用道具的。
      以下的方法是传言,鸦子不保证准确与否:一般用洞冥符,用朱砂,雄鸡血,菖蒲粉自己调好了画额头,有钱的用犀角粉,可以真正的洞彻幽冥,烛照千里。

      注2:裳唐衣:在重叠的几层“褂”上罩上“裳”和“唐衣”,这便是高贵的女性及服务于内里的女官们所穿的正装。在“单”上套一层又一层的“挂”,就是后世所俗称为“十二单”的穿法。而在平常穿的“小挂”上添“裳”和“唐衣”,这在平安时代的正式名称就是“裳唐衣的装束”,是贵族女性们极为隆重的装束了。

      注3:日本武士刀都很细长,短的有1米-1.1米,长的可以有1.5米。(对于剑道和武术鸦子是彻彻底底的门外汉,文中所写完全是基于瞎想。如果有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地方,请指出,我会修改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夜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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