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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突然的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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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秦溯就要准备卧倒了,胖子的话突然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其实他说得对,我再怎么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秦溯在想的,干脆问他来得痛快,大不了就再被关几天小黑牢,反正一回生二回就熟了。
斟酌斟酌再斟酌,还是开了口,“秦溯,我能问你个事吗?”
“何事?”
“你喜欢梓颜?还是只是你因为某种原因而不得不装着喜欢他?”
秦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为什么这么说?”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这不是明摆着嘛!
“我顶着梓颜的脸,你虽对我笑意盈盈千依百顺,可我总感觉你那模样背后总透着一股子不协调感,现在细细想来那种不协调感是你对他根本没有情义,而如果你喜欢他是假就说通了。”
就算你秦溯演的再好装的在情深,和我的功底比起来还是差得多。
“嗯,还有呢?”
“还有?”还有你丫到底喜不喜欢男的啊!
“还有你为什么要我顶替他做什么王妃?你为什么要我做你的王妃?”
秦溯忽然拍了两下手,大有鼓励的意思,“说的不错,不过我并非让你顶替他,而是让你做王妃。”
“为什么你要个男人做王妃?”
“王府不能没有王妃。”
我愤然,“不能没有王妃你倒是娶个女的回来啊?干嘛要个男人?干嘛非得是我?”
秦溯起身突然向前一步凑近我,“王府的妃只能是男人,至于你......我对你很感兴趣。”
感兴趣?就因为感兴趣就把王妃头衔怼给我?我后退一步青筋暴起“我对你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哦?”秦溯抬手顺着我额前的长发丝,“你现在可是我亲自认定的王府未来王妃,你若不对我感兴趣是要去对谁感兴趣呢?”
“我——我对谁感兴趣都比对着你好。”
我愤愤不平的坐回椅櫈上背对着他不理,我当初怎么就没拿银子跑了呢!我特么当初怎么就没拿着银子跑了呢!!!
越想越憋着气,这叫什么事!凭什么非得是我?我认识你吗?和你熟吗?你要娶个男王妃,你要弄个防护障你倒是找个情愿的啊,再不济也得找个忠心的吧?关键时刻舍身救主挡刀挡剑眼不眨眉不邹,找我有什么用?真到生死时刻风吹草未动老子头一个跑!
我一死过一回又复活的还怕你丫一次没死的?王爷咋地啦?王爷就牛逼啊?是王爷我就得听话任你摆布?是王爷就得点头哈腰你说一我不能说二?还真当我是奴隶制的人啊?还真当我老猫不发威是慈祥兔啊?
看着地上的被褥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凭什么他睡床我要睡地上?王爷了不起啊!我还王妃呢!男女...不,男的和男的更是平等的!都是王字打头的,不就后缀差点凭什么我要矮他一节!
“青梅,给我铺被,我也要睡床!”
“是。”青梅应罢欢喜的抱起地上的被褥,“公子是要睡里面呢还是外面?”
“里面。”我想也不想的答道,要是秦溯睡觉做噩梦在一脚给我踹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青梅动作麻利,铺好后比往常更快速的退下了,眼还没眨一下人就没了影。那边秦溯宽了衣回头看着依旧坐在地中央桌子前面一动不动的我,狡黠一笑,对着床里比个请的手势,“睡吧。”
我暗自汗颜,就是一时气话,没事跟他争什么睡不睡床上的?打地铺不挺好!地儿宽面儿大随便滚。
现实永远不要钉死在一个套路里面,而是多个套路连环套!对于穿越后的世界要想摸清身边人的底牌光靠想是不行的,要讲事实取证据,充分发挥孜孜不倦越挫越勇的精神;对于穿越后关乎自己生死存亡的事情,光靠猜更是万万不可取的,要将能给自己保命的人的把柄牢牢握住,至于秦溯与梓颜的关系和为何安在我头上的王妃一事——睡醒待定!
除了吃饭,睡觉便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只有睡得好才能精神好,而只有精神好才能把问题解决好。
睡眠时是人防备最差的时候,可以说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所以你看古时高手啊被追债逃命的,他们睡觉的时候都是睁着一只眼睛的,一有点风吹草动早就奔出八百里开外!就比如现在我已经睡死过去了,防备线直线降低,如果说秦溯在这时给我下个什么毒,让我以后对他唯命是从,不得反抗......
那——简直太可怕了!
我猛地惊醒,背后一身冷汗,站在床边的人影显然也被我突然坐起来吓了一跳,身形突然一晃又立刻稳住,秦溯掀开薄纱幔帐看了我好半响才道:“怎么?做噩梦了?”
我咂摸咂摸嘴,又翻来覆去看了看双手,没有所谓掌心发黑心力衰竭的迹象,我缓缓点头,电视剧不能看太多,容易中毒太深。
秦溯一身淡色华服外着深蓝袍衣,头戴玉冠腰系玉佩,手拿一把紫竹扇,扇开,扇面山水题字。
“你要出去?”
“去太子府。”
“太子?”我突然惊呼一声,王爷就够了我头大的了还有太子的事?察觉失态赶紧咳了两声,“帮...帮我给太子带个好哈!”说罢从新栽倒床上被子盖过头。
突然多了一个太子出来,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
秦溯是个王爷,上有秦王老子,下有文武百官,左有太子,右有兄长弟妹,外带后宫各色小妈。
秦溯与他们的关系好不好?
他们与秦溯的关系好不好?
秦溯又是处在一个什么位子?
他是此生不争功利想安稳当个王爷听命尽责?
还是不甘居此任人压制有心窥视太子之位?
我不得不替他深谋远虑,我现在可是王妃,和秦溯直线挂钩,但凡秦溯的细微决定都可能影响我以后的生命财产安全。
其实做皇上有什么好?就算后宫三千,荣华无数,权倾朝野,儿子一堆,可那不是狼多肉就一口最后免不了互相残杀更有甚者还逼宫,上有外患未除下有宫斗投毒,稍不留神命不久矣。这世道就做个小老百姓正好,不愁吃不愁穿,和地方搞好关系左邻右舍也融洽,娶个妻纳个妾,有点小存款安安稳稳。
得,我望着床顶叹了口气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为了我的百姓生涯奋斗!
唤了青梅给我穿衣束发,越过窗户目光落在荷花池里,残存着几簇荷叶残留着几朵荷花,我突然道:“青梅,你会做荷花酥吗?”
“会。公子想吃,青梅这就去做来。”
不用看都知道此时我眼里闪着金光像看宝贝一样看着她,这丫头做的桂花糕就是一绝,没想到连荷花酥也会,真可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温柔贤惠模样也俊,还有这里里外外也都收拾的井井有条,真不知以后谁能修得福气娶她过门。
我咽了咽口水,“好好好,你先做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吃。”
“公子要出去?”青梅有些为难,“那让柳儿跟着您?”
“不用了,我就出去走走,好回来多吃几个你做的荷花酥啊。”
在我一再保证认识回来的路下青梅松了口没让人跟着,我一路晃到钱家,胖子不在,转而去了八方柜坊,胖子正在店里过账目。
赵广这人别的地儿不见得有什么闪光点,但只要一跟钱沾边一般人还真不是他对手,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跟我混了剧场埋没了,这回到了钱家正中他下怀,正好将他捞钱的本事尽数发挥发挥。
他见我进来将账目递给掌柜,交代了几句便领着我到后面堂屋。
“你知道太子吗?”
我开门见山,胖子在这地方比我时间长,也比我自由活动自然也就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太子?”胖子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
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抚了抚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直摇头,“不知道。”
“我也只是听说。”胖子神秘的凑过来,“我听说啊,那太子身体不太好,在太子府养病很少出来露面,他娶的太子妃是常胜大将军张浪的孙女,不过——”胖子顿住了巴巴瞧着我。
“不过什么?你赶快说啊。”我有些急了,他什么时候有这吞吞吐吐的毛病了。
“不过——太子和你家王爷有些那个。”
“哪个?”我真急了,“什么这个那个的!到底怎么回事?”
“就那个!”胖子想了想,“不清楚。”
“不清楚?不清楚你搁这卖什么关子?”
“不是这个不清楚,是那个,那个不清楚。”胖子挤眉弄眼,“就那什么,关系,关系不清楚。”
我皱眉,“什么意思?关系?他俩凑一块联盟了?”
“那能什么意思。”胖子一摊手,“有问题,恋兄恋弟。”
“呃——”我听得嘴角抽搐,原来他指的是这种事,秦溯在饥不择食也不能坑亲兄弟啊!还是太子?这事传皇帝耳朵里足够咔嚓好几回的了。
啧啧!古人的听说也可着八卦桃色新闻先流通啊,时间快,面积广,一传十十传百,亲耳相传,传到最后都成了说书的取材资源了。
“这事那太子妃怎么能忍气吞声?她娘家是将军手握兵权也不是什么没能力的吧?只要她一闹太子不得乖乖的跟三孙子似的?”
“这就不知道了,许是人家太子妃被太子管的服服帖帖,这叫什么?对,妇从夫命。”
“这也能从?是个女的就忍不了这事吧?”
胖子又古怪看我一眼,“是不是傻?这不是一夫一妻制社会,只要男的想三妻四妾都是少的,正房就算忍不了可还能怎么样?闹来闹去最后一纸休书二婚很难再嫁出去的。”
我想反驳,可胖子说的就是事实!
我默了默,秦溯怎么看都不像这么SB的人,这里一定大有文章!太子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什么听说都是捕风捉影,可以靠谱也可以不靠谱,并且大多数时候都是不靠谱。
看着太阳升到头顶,出来这么长时间估摸着也差不多得了,太久了回去青梅又该念叨了,主要是我也一心挂念着她的荷花酥出没出锅成色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明个弄辆马车早上到王府门口接我,咱们去蓉城。”
“行。”